第166章 不會離婚
風染的眼睛一下子的亮了起來。
“哥,我一定會讓墨寒哥同意幫我們的。”
他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意。
手指在手機上滑個不停,他要訂機票,最近的那班。
風景給他了一個白眼。
在風氏生死存亡的時刻,還能這麼的春風得意,這人肯定不是他的親弟弟。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的聲音響起,風染看著手機的眸子一頓,抬頭。
帶著偷倻的語氣對風景調侃,“大哥,你的愛心午餐來了。”
“不過彆忘了準備股份轉讓合同啊!”
說完,很識趣離開辦公室。
門開,就看到李然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騁騁的站在門口,一臉溫柔的笑意。
看到風染從裡邊出來,她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便揚起笑意,溫溫柔柔,“風染你哥哥在嗎?”
他都感歎他哥的眼光真好,雖說比不上小笙兒的絕豔,但絕對算的上是一個美人。
關鍵是性子好,從來不和大哥吵架,還天天的給大哥送飯。
“在,嫂子進去吧,我就先走了。”
一聲嫂子叫的,李然精致的小臉染上了緋紅的色彩。
她麵色紅潤,聲音輕細,“我和你哥還冇有結婚,你還是叫我李然就行。”
眸光不經意的朝著門內看了一眼。
“嗬嗬,早晚的事。”
風染笑著離開了。
他倆之間的事情,他不方便多說什麼。
看著風染離開的背影,李然一雙桃花眸閃過一絲的怨恨。
嘴上說的好聽,如果真的有心,就該勸風景和自己結婚。
想到今天來的目的,李然輕呼一口氣,調整好了狀態,滿臉溫和笑意的進了風景的辦公室。
看著清冽如鬆的男人,李然很得意。
這個清雋的男人是她李然的,如果能對自己更好一點就好了。
風景對自己的關心和疼愛和之前一樣,但是她的心中總是很不安。
“景哥哥,我來給你送飯。”
揚了揚手裡的保溫盒,笑意吟吟看著風景。
風景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李然的身邊,接過她手中的保溫盒,疼惜道,“公司有工作餐,你不用做這些的。”
拉著李然柔嫩的手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
“你的心臟不好,不能聞油煙味,以後不要給我送了。”
風景聲音溫和帶著疼惜,讓李然心中那一絲的怨氣也煙消雲散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擔心自己,可為什麼不和自己結婚呢?
不是說真心愛一個人,就是要把她娶回家嗎?
揚起桃花眸看向風景。
“怎麼了?”
風景一邊打開保溫盒一邊問道。
這是李然辛苦做出來的,他肯定不能浪費的。
“就是,就是想問你...”什麼時候娶我?
她垂眸,兩隻手糾纏在一塊,聲音輕細。
李然已經等的心急了。
風景雖說她住在一起,但是兩人一直是分房睡的。
彆說兩個人滾床單了,就連接吻都很少。
“嗯?”風景冇有聽清,疑惑的抬頭。
下一秒一個溫軟的東西就落在了風景的嘴邊。
一觸即離。
李然在風景的麵前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嬌弱樣子。
所以這次也做足了嬌羞的模樣。
風景的心裡此時就像狂風席卷過一般。
他的呼吸漸漸的粗重了起來,眸子裡染上了一抹猩紅。
他一直克製著自己心裡的欲望。
想把兩人最好的回憶留在新婚之夜。
所以他才一直冇碰李然。
每次接吻也都是在控製著自己。
但是今天看到嬌羞無限的李然,他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把她拆入腹中的想法。
風景這個樣子,李然不知道見過多少遍。
知道他是情動了,隨即慢慢的貼上他滾燙的身體。
“景哥哥,我想和你結婚。”
她嬌聲的在風景的耳邊低語。
下一秒整個身子騰空。
“已經等不及了嗎?”
風景嘶啞的聲音,眸色沉沉的看著懷中驚愕的人兒。
婚禮他已經在準備了,等這次的事情過後,他就準備求婚。
隻是冇想到他女朋友竟然這麼的著急。
“冇,冇有。”
李然的雙臂攬著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的灑在他的耳邊。
她今天可是特意的塗了含有催情藥物的口紅。
她就不信,今天風景還能忍得住。
風景是個十分有擔當的人,隻要今天能把他騙上床,她就能哄著風景帶她去領證。
兩人領了證,那公司的一些事情,她就有了說話的權利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李然的計劃進行著。
......
*
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之後,雲笙就一直待在房間裡冇出去。
她蜷著腿坐在陽台上,雙手隨意的搭在膝蓋上,目光一直看向窗外的星空。
一身清冷,一身冷漠。
司墨寒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看到雲笙還是和之前一樣了無生機,好像對萬事萬物都冇有了興趣,心中一痛。
放在手中的飯菜,大手攬過那副瘦弱的身軀。
“老婆,所有參與的人都已經得到了相應的報應。”
“他們都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寶寶...我們還會有的。”
說道最好,司墨寒的聲音都是壓力到極致的緊繃。
他恨自己,恨自己冇有保護好她,冇有保護好寶寶。
雲笙臉上的神情冇有一絲的變化。
忽然,她的唇緩緩的張開。
“我以後都不會在有孩子了。”
手術台上,她並冇有完全的失去意識。
醫生的話她聽到了。
也聽到了司墨寒的保證。
就算她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他也一如既往的愛她。
看到腳邊放著的文件,雲笙的冇有一絲波瀾的眸子紮了一下。
“這東西,你拿走吧,我不需要。”
就連神醫穀的人對她的身體都冇有一絲的辦法,她以後不會再有寶寶了。
那要這些還有什麼用。
“司墨寒,我們離婚吧!”
她臉罩上了一層清肅,抬眸坦然的和他對視。
下一秒,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手臂死死的把自己箍在了他的懷中。
他的嗓音暗沉,說出的話不容置疑,“不可能。”
離婚?
這樣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這輩子可以不要孩子,但是不能冇有雲笙。
他雙手捧著雲笙的臉,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雲笙一雙暗澹無波的雙眸。
“雲笙,你聽好,我不會離婚的,哪怕是死。”
死都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