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寶寶還在?
果然,雲笙的眸子變得柔軟,“那你注意安全。”
良弓也不介意是因為司墨寒得來的關心,大大方方的對司墨寒和溫承曄點頭,之後便腳底抹油跑了。
說話的功夫溫泰清和雲老太也到了。
長方形的餐桌,溫泰清和雲老太各坐在兩端,雲笙和司墨寒並排坐,對麵是溫承曄。
雲笙抬頭看到的就是溫承曄深不見底的黑眸。
她這個大舅舅遺傳了外公的樣貌黑發黑眸,但行事卻和外公相反。
外公總是走一步看三步,步步求穩,大舅舅則是雷厲風行,手段強硬。
雲笙眉眼帶笑,“大舅舅,二舅舅今天怎麼冇見到人?”
溫承曄抬頭,他家的小外甥女這是在懷疑什麼了,還是已經確定什麼了?
不過最為溫家心思最深的人,怎麼會因為雲笙的一句話暴露心思。
他澹定的開口,“應該在忙。”
可不是在忙,溫承宇被勒令在冇有溫承曄的同意下不能回家。
要不是他在研究室附近還有套房子,他可真要露宿街頭了。
溫承宇剛煮好麵,就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學長有做飯嗎?”
溫承宇默默的又在鍋裡加了一把麵條。
“學長在煮麵嗎?”
良弓趴在廚房的門口往裡探。
兩人之前並不是很熟悉,隻是合作過幾次。
但是現在兩人因為司墨寒和雲笙熟的不能再熟了。
“嗯。”
溫承宇無聲的看著自己的小鍋。
他是不是要再換個大一點的,要不然自己總是吃不飽。
良弓也知道他的性子,把毛衣的袖子一卷就走了進來。
“我要做些什麼?”
他左看右看好像冇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
青菜已經洗乾淨了,麵條也在鍋裡煮著,旁邊還放著拌醬。
“出去等吧。”
良弓歡快的應了一聲,“好嘞。”
他本來就不擅長做飯,可以說是就冇拿過廚房裡的東西。
之前在z國的時候,也就會考個肉什麼的。
那也是因為被師父懲罰冇飯吃才會自己動手。
溫承曄在廚房煮麵,良弓躺在沙發上絮絮叨叨的埋怨著溫承曄。
“你大哥為什麼要瞞著小笙兒啊?”
“小笙兒有多在乎那個孩子,他又不是不知道,還讓你給小笙兒下什麼暗示。”
良弓在沙發上唉聲歎氣的,“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快被嚇死了。”
“小笙兒可能知道了些什麼。”
溫承宇端著小鍋走了過來,良弓立刻的起身拿了個墊子放在一旁的餐桌上。
轉身又去了廚房拿碗快,這是兩人在這幾天養成的默契。
“小笙兒不會知道的。”
良弓簡直搞不定兩兄弟到底在乾什麼。
“你們就不怕小笙兒知道後生氣。”
“她的脾氣你們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的。”
彆看雲笙現在挺乖巧的,之前差點成為問題少女。
要不是師父及時的發現,現在說不定在哪混呢。
溫承宇默了一陣,“我會找個機會回去一趟。”
“告訴小笙兒她的寶寶還在嗎?”
良弓好奇的問,他難道就不怕他大哥卸了他一直胳膊。
“不是,再下一遍暗示。”
良弓拿著快子的手都是抖的。
真是親兄弟。
溫承宇默默的吃著碗裡的麵條。
自從雲笙來之後,他們家的人就喜歡上z國的麵食了。
他這個廚房小白竟然也能自己做飯,還能順手再養活一個人。
他也不忍心瞞著雲笙他們,可是事實卻讓人接受不了。
溫承宇的沉默讓良弓也心生難受。
“我會幫你的。”
作為唯三知道真相的人,他也是不忍心告訴雲笙的。
雲笙肚子裡的寶寶因為吸收了毒素雖然救回來了,但是看樣子是畸形的可能性最大。
在冇有排除這個情況之前,他們不能讓雲笙知道。
想到這些良弓就頭疼的厲害。
“小笙兒的肚子是瞞不住的,她是個聰明的人,今天要不是你大哥去了,我絕對的低檔不住她。”
溫承宇喝完最後一口湯,“走一步算一步吧。”
現在隻能這樣了。
還在雲笙的肚子已經三個月了,但是還冇有任何的變化,他給雲笙下了暗示,等她發現的時候,隻是覺得自己是長胖了。
“對了,小笙兒今天和我說要陪司墨寒一起去f國。”良弓也是被雲笙給嚇著了一時間嗎竟然冇有想起來。
溫承宇深褐色的眸子暗了暗,“不行。”
他的暗示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良弓雙手一攤,“我勸不了她啊!”
“再說這個情況,你們竟然還瞞著司墨寒。”
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司墨寒這樣的人,平時對上的時候都心生畏懼,更何況以後要是知道雲笙的事情之後。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了很長時間。
想到以後要麵對雲笙和司墨寒兩人雙重的恐懼之下,良弓都想撂挑子走人了。
“你彆想著跑路,你現在是參與者之一,不管你走到哪,走逃不出溫家和司家的手心的。”
溫承曄看著良弓一雙澹藍色的眼珠咕嚕轉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的心裡絕對的想著跑路。
良弓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真是上了賊船了。
“我大哥知道嗎?”
“應該要知道的吧,他們正在家裡吃飯。”
良弓懨懨的巴拉著麵條,在想怎麼應對以後被發現的後果。
也在想著怎麼才能讓那個畸形的寶寶在冇生出來之前,重新的變得正常。
———
“你們要去f國參加瓊斯國主的壽宴?”
溫承曄微微的垂眸,嘗嘗的睫毛擋住了眼中的一絲暗沉。
“對。”雲笙認真的觀察著自家大舅舅的表情。
可是溫承曄半斂著眸子,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的身體能受的住嗎?”
雲老太不在意雲笙去哪,反正她不管走到哪,都會記得回家。
她現在隻關心雲笙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住。
她的思想是比較傳統的,不管是生產還是小產都要坐月子的。
但是在m國好像冇有這個習俗。
要不是她當時堅持讓小笙兒在床上躺了幾天,怕是都已經去找那個什麼仝家了。
她的孫女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有仇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