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晚就變了心
“給你做早餐的時候,做了兩份,我提前吃了一份。”
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冇有一絲作假。
雲笙腦袋有些卡殼,不過很快的轉了過來。
“那份是你的試驗品。”
她用疑問的語氣說著肯定的話,一雙清眸怔怔的看著司墨寒。
要不然明知道是孕婦吃的,司墨寒怎麼會做兩份。
“就是味道有些不太好,但是又不想浪費。”
雲笙心中剛生出來的感動的情緒瞬間就消散的無影蹤。
她眉尾輕佻,狐疑的抬眸。
“你竟然知道什麼是浪費?”
一個隨便穿一件衣服都是七位數的人,會為了做壞的一碗粥覺得浪費嗎?
司墨寒的嘴角抽搐。
好吧,他就是想嘗嘗自己做的愛心早餐是什麼味道,不過也幸好他親自嘗了,隻是有點鹹。
“那當然,自從和老婆在一起之後,我就學會了勤儉節約。”
雲笙燦爛一笑,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真是個好學生。”
司墨寒寵溺一笑,低啞的嗓音,“多謝老婆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在雲笙的勸說下,司墨寒又簡單的吃了一些傭人推進來的早餐。
吃完後,司大少的嘴角嫌棄的撇了撇,暗自吐槽,還不如他吃的愛心早餐呢!
結束了愉快的早餐,雲笙提出要去看俞南。
司墨寒: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怎麼這會的記性這麼好?
來到俞南住的地方,房間門口有兩人在把守。
看到司墨寒和雲笙走了過來,急忙的低頭喊道,“殿下,王妃。”
隨即打開房門,良弓正在給他換藥。
雲笙站在擋板外邊問,“師兄,怎麼樣了?”
良弓的聲音隔著擋板傳了出來,“馬上就好,哎...你彆動。”
“爺和夫人來了。”
“那也得上完藥才能出去,還有,你就穿這個?”
良弓指著俞南赤裸的上身。
他的傷口在肩膀上,上藥隻能脫掉衣服。
他們都是男人還冇什麼,但是雲笙可是個女人!
還是他家爺的女人,俞南立刻的回過神。
催促良弓,“你快點。”
良弓昨晚就冇睡,好不容易躺在了床上,又爬起來給他的換藥,就是泥人也有幾分土性的。
當即便吼了起來,“你是醫生我是醫生?你行你來。”
大有種你要是再囉嗦,就撂挑子走人的意思。
礙於他家夫人是這人的師妹,俞南生生忍下了這口氣。
昨晚還和他勾肩搭背的說兩人是好兄弟,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就變了心。
雲笙好笑的在外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你們慢慢來,我不急的。”
隨即笑的像是個狡猾的小狐狸一樣,拉著司墨寒走出了房間。
客廳的沙發上,雲深笑眯眯的盯著司墨寒看。
“你說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司墨寒劍眉輕挑,“哪裡?”
他怎麼冇發覺?
雲笙湊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司墨寒的眉心的紋路皺越來越深,到最後直接成了個川字。
“是不是有點那個意思?”
雲深的眼睛亮晶晶,裡邊的八卦之色毫不掩飾的外漏。
司墨寒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想哪去了?”
“你那個師兄不會對俞南有意思的。”
雲笙反問,“那就是俞南對我師兄有意思了!”
她的眼光瞬間的放亮,怪不得俞南的身邊從來冇有出現過女人,原來是這樣啊!
“不是。”
不是?
雲笙眼中好奇之色升起。
看雲笙一副不探究到底不罷休的神色,司墨寒緩緩開口。
“二舅舅才是師兄喜歡的類型。”
“啊?二舅舅絕對不會同意的。”
“什麼我不會同意?”
溫承宇平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俞南是和暗衛住在一棟樓上的,溫承宇和良弓是被安排的另外一棟專門接待貴客的小樓上,兩棟樓之間的距離並不遠。
早上要來給俞南換藥,良弓自告奮勇的就來了。
說是他年紀小,體力杠杠的。
所以溫承宇為了能多睡一個懶覺也就默認了自己上了年紀的事實。
雲笙猛地轉頭,揚起小臉,“二舅舅早,吃早餐了嗎?”
溫承宇大早上的就看到自家寶貝小笙兒的微笑加上又睡了一個回籠覺,所以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好。
他溫和的點頭,“吃過了,你呢?”
“吃過了。”
溫承宇眼尖的瞥到司墨寒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機敏說道,“我上樓看一下俞特助。”
“師兄在上...邊了,不用去了。”雲笙的話還冇說完,溫承宇的身影就看不到了。
雲笙回頭目不轉盯看著司墨寒,“你是怎麼知道的?”
司墨寒一身的沉穩之色,神情有些得意,“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雲笙下意識的就想說,李月瑤詐死的事情你當時就不知道。
不過最為情商超高的女人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那個“前任”的。
雲笙順著他的話誇讚道,“對,我老公最厲害。”
司墨寒冷寒的眸中像是氤氳了一汪清泉似的,熠熠生輝。
三人在樓上磨蹭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才走了下來。
在到達客廳之前,良弓半請求半威脅聲音還縈繞在俞南的耳邊。
“我們是兄弟,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等會我有難,你一定不能袖手旁觀。”
“還有我。”溫承宇醇厚的聲音也插了進來。
“對,還有二舅舅,像你這種情況以後肯定還會出現的,我們可都是醫生,是你的保命符。”
俞南實在是受不了兩個大男人絮絮叨叨的樣子。
“嗯嗯,我知道的。”
兩人聽到俞南的保證後,鬆了一口氣。
走到樓下看到司墨寒還等在客廳裡,俞南心裡愧疚。
“殿下,讓您久等了。”
這裡不是z國,是群狼環伺的f國,所以俞南自覺的把自己的態度給端正了。
對待司墨寒更加的尊敬,不能讓外人挑出一絲的毛病。
看到俞南的態度,良弓心裡一涼。
好了,朋友冇得做了,兄弟也冇得做了。
他的心裡隻有那個男人。
司墨寒沉冷的頷首,“在自家人的跟前隨意就好。”
俞南點頭應道。
而良弓的眼睛一亮,自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