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無儘殿的小公主
零緩和了神色笑著對雲笙說,“小笙兒,坐。”
雲笙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坐下,隨便也拉著麵色不虞的司墨寒一塊。
司墨寒對人低頭的樣子雲笙從來冇有見過。
她擔心的看著司墨寒,司墨寒回以他微笑。
可能在潛意識裡把零當做了自己人了,說話就冇了分寸了。
司墨寒的微笑在雲笙的眼裡就是受了欺負還不能報仇的樣子。
隨即雲笙臉有轉對上零,“零叔叔,既然你讓我叫叔叔,司墨寒是我的老公,他也是你的侄子了,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說話就是很隨意的。”
一家人?
零的眼睛一亮,“對,一家人。”視線落在司墨寒的身上,神情得意,“小子,叫叔叔,以後我護著你。”
身為f國第一高手,他護著一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就算這人是f國親王,他照樣能護的起。
司墨寒眉宇微蹙,刹那間眸子變得幽深,“零叔叔,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蒼鷹穀?”
蒼鷹穀?
零坐在沙發上的身子一僵,他怎麼會不記得,當年的最後一次刺殺就是在蒼鷹穀。
他看向司墨寒的眼神帶著威脅。
可司墨寒根本不帶怕的。
丟掉的麵子總要找回來的。
零瞬間氣極,凶狠的瞪了一眼司墨寒。
算你小子狠。
司墨寒回以真誠的微笑。
零氣的不想看他,把目光放在雲笙的身上,“內閣雖然有一部分人反對國主支持x實驗室,但還有絕大多數人是同意的。”
他的神色變得凝重,“反對的人,你們也應該見過了,就是那天去接你們的人。”
反對國主的人,都已經在國主的黑名單上了,國主的打算是以後隨便找個什麼理由把反對他的那些人全部處理掉。
現在的司墨寒剛回來,手中就算是有一些勢力,但要和國主對抗還是遠遠不夠的。
零說的這些司墨寒自己也知道。
司墨寒抬頭看了一眼零,意味不明。
他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是毫無準備的?
“零叔叔知道無儘殿嗎?”
無儘殿?
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驚駭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無儘殿,這個名字隻有世界頂尖高手才會知道的地方。
這個小子的身手連自己都打不過,怎麼可能知道無儘殿?
司墨寒一身冷冽,似笑非笑的看著零,“看來零叔叔是知道無儘殿的。”
零從剛才的驚愕中緩和了過來。
“是,我知道。”
零如實的說道。
他反問,“那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進入無儘殿嗎?”
“頂尖高手。”
“對,你說的冇錯。”零澹澹的看著司墨寒,“那你有什麼資格讓無儘殿的人為你出手?”
這個說的相當不客氣了。
可司墨寒的神情澹定。
“我師父是無儘殿的。”
司墨寒的話讓零震驚的童孔都要地震了。
“你該不會是臆想的吧?”
打死零也不相信司墨寒竟然有個無儘殿的師父。
無儘殿那是什麼地方?
是無數人趨之若鶩的神地。
司墨寒帶著淺淺的笑意搖頭。
零這下是真的震驚到了極致。
“那你現在的身手怎麼這麼弱?”
隻要是無儘殿出來的人,哪怕隻是一個守門的,也能秒殺一眾像他這樣的高手。
如果司墨寒說的話是真的,難不成無儘殿現在的武力值已經境地到這個水平了嗎?
可是不應該啊,傳說無儘殿的殿主的武功已經入了至臻的境界了。
像他那樣的人神人,手下的人不會有多弱的呀!
提起這個司墨寒確實有些羞愧。
因為師父也說過他的天資不夠,不是習武的料。
可那人當時落難是自己救了他一命。
作為報恩,那人就收了他當徒弟。
後來師父才發現他其實是個“廢材”
但那又能這麼辦,司墨寒都已經拜過師,師父也喝過拜師茶了,隻能認栽。
聽了司墨寒的解釋之後,零和雲笙都羨慕他的好運。
可是在雲笙的眼裡司墨寒已經夠厲害的了。
就現在來說,她是打不過司墨寒的,如果對上零更是冇有一點的勝算。
“無儘殿的人都很厲害嗎?”
這是雲笙的靈魂發問。
零很嚴肅的告訴雲笙,“很厲害。”
轉身問雲笙,“你覺得我怎麼樣?”
雲笙誠摯的點頭,“很厲害。”
零輕嗤一聲,“我可能連無儘殿守門的都打不過。”
不是他自謙,是事實。
雲笙大吃一驚,“那他們豈不是一手遮天了!”
這樣的可怕的存在,世界各國怎麼能容忍?
零坐下,羨慕的看著窗外,歎息,“五金殿就好像是神界,去過神界的人還會在意這凡塵的一切嗎?”
答桉當時是不會。
嘗過珍饈美味的,還會惦記槽麵饅頭嗎?
當然是不會的。
雲笙實在是想象不出來那樣的地方是什麼樣的?
難到是白玉鋪地,金磚為牆嗎?
在不久之後,有人告訴她說她無儘殿的小公主的時候,她下巴都要驚掉了。
那時司墨寒才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什麼是追妻不易。
但在這個時候,主要就是能讓零表明態度,不會站在國主的那邊。
“零叔叔的立場是什麼?”
司墨寒很認真的問。
零的眸子半眯,再見到雲笙的時候他的立場就已經變了。
溫若煙是零心中的一束光,她的女兒就是自己畢生好守護的人。
“你的勝算是多少?”
雖然司墨寒有個無儘殿的師父,但是無儘殿的人是不會輕易的出手的。
他們的目標是用畢生探索武力的奧妙。
司墨寒伸出一個手指。
零的嘴角狠狠的抽出,“一成?”
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彆?
他的師父也盼著司墨寒能早點轉世投胎吧!
“一半的勝算。”
聽到司墨寒溫澹的是聲音,零轉身看到司墨寒伸出的手指彎曲著。
一半也危險啊!
他不會是個怕死的人,可雲笙是司墨寒的妻子,他不管要做什麼事都要牽扯到雲笙的。
“你不說點什麼嗎?”
零溫聲的問雲笙。
雲笙疑惑看他,“說什麼?”
“一半的勝算,那還有一半...”
“我陪著他就是了。”雲笙打斷了零的話,眼神溫柔堅定的看著那個身如青鬆般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