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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指婚

2025-07-10 作者: 弱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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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紀曉棠打量秦震,知道他不是在說笑。

  “王爺娶這兩位娘娘進王府,會得到多大的助力,王爺應該不會不知道吧?”紀曉棠不置可否,隻是問秦震。

  “我當然知道。可是隻要曉棠一句話,這些助力,我完全可以不要。”秦震專注地看著紀曉棠。

  “王爺不要這樣說,我何德何能,而且,我的心意,王爺也是知道的。”紀曉棠微微移開了視線。

  “我當然知道。可我也知道,你和阿佑是不可能的。曉棠,婚姻這種事情,有時候是天定的。”秦震的意思,他和紀曉棠才是天命的姻緣。

  “曉棠,你隻要現在點頭,我們立刻就去找太後。定下我們的親事,退了另外那兩門。”秦震說著話,就要握紀曉棠的手。

  紀曉棠躲開了。

  “王爺,彆開玩笑了。你知道,這不可能的。”

  “曉棠,麵對現實吧。”秦震深深地凝視紀曉棠,“其實早在我們相見之初,我就有預感。曉棠,你注定會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你自己也早就知道,不是嗎?”

  秦震的話,說的很深情,也很霸道。這才是真正的秦震,即便在紀曉棠的麵前,他大多數時候都將這種霸道收斂了起來。

  秦震說完了這些話,看著紀曉棠怔怔地不說話,竟也冇有再多說,隻是站起身在紀曉棠肩頭上輕輕地拍了拍。就轉身走了。

  秦震去見韓太後,除了其他的事情,還有一件最為重要。也是他頻繁入宮的目的,就是求娶紀曉棠為正妃。

  韓太後指了兩位側妃給秦震,正妃的名頭卻還空著。

  這一次,韓太後的答案還是曖昧的,秦震從韓太後處出來,又來找紀曉棠。

  “我覺得,太後很快就會答應我了。”秦震告訴紀曉棠。他的樣子很是開懷。

  紀曉棠不想談這個話題,或者說,她在下意識地回避這個話題。

  “我托王爺查的那件事。王爺查的怎麼樣了?”紀曉棠問秦震,她覺得禦花園中溺水的主仆有問題,所以托付秦震在宮外調查。

  “哦,那件事。”秦震這才想起來。嘴角就帶了一絲奇怪的笑意。

  紀曉棠立刻聽出來。秦震是知道內情的。

  “是怎麼回事?”紀曉棠追問秦震。

  “問題不是出在那位備選的貴女身上,而是出在……”

  “出在她那丫頭的身上?”紀曉棠驚訝,“那丫頭還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世不成?”

  “不是身世,而是長相。”

  “陛下……看上了那個小丫頭。”

  “顯然是的,卻不是全部。”

  看秦震老神在在的樣子,紀曉棠乾脆就不再追問,隻耐心地聽秦震說明。

  “小丫頭長的很像一個人。”秦震說到這裡,已經轉為正色。“這是這宮廷裡頭,埋藏最深的秘密。”

  聽說是宮廷裡麵埋藏最深的秘密。紀曉棠一時就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聽。

  不過隻猶豫了一瞬間,紀曉棠就決定,她要聽。此刻的她,已經身在局中,置身事外不過是夢想,這種情況,當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那小丫頭長的有七八分像皇貴妃。”

  紀曉棠怔住了。

  大秦建國以來,後宮中隻出過一位皇貴妃,那就是肅王秦霖的母妃。

  “王爺,你的意思是……”

  小丫頭長的像秦霖的母妃,隆慶帝看上了小丫頭,然後小丫頭就死了,不是她的主子連累了她,是她連累了她的主子。

  這樣從頭到尾的推測一番,結論就有些嚇人。

  紀曉棠看著秦震。

  秦震點頭,告訴紀曉棠:“冇錯。”

  隆慶帝暗戀秦霖的母妃。

  聽上去頗為驚世駭俗,然而仔細想想卻並不是冇有可能。

  當年皇貴妃風華正茂,身為太子居住東宮中的隆慶帝也正是慕少艾的年紀。

  韓太後也知道這件事,而且非常忌諱,即便是時隔多年之後,出現一個相貌像皇貴妃的,她都要立刻將之除去。

  當年韓太後就知道了,那麼隆慶帝對皇貴妃,隻怕並不僅僅是心中的暗戀。

  秦震知道的,顯然比他說出來的多的多。

  秦震走後,秦霖也來見韓太後,然後是祁佑年。

  紀曉棠見到了秦霖,卻冇見到祁佑年。

  韓太後安排的很仔細,她不想讓祁佑年和紀曉棠見麵。

  紀曉棠心中惆悵。

  “嬤嬤,我們進宮來幾天了?”紀曉棠問程嬤嬤。

  “回縣主,咱們自進宮到今天,正好是二十天整。”程嬤嬤告訴紀曉棠。

  “已經這麼多天了!”紀曉棠輕輕歎氣,不論是這次選女官,還是她在宮中耽擱的時間都已經夠長了。“我想我爹娘,還有長生……”

  紀曉棠打算去將韓太後告辭。

  她實在冇有長住在宮中的理由。

  紀曉棠要求見韓太後,方嬤嬤立刻就帶了她去。

  慈寧宮中,除了韓太後,韓皇後和鄭貴妃也在。

  “……已經在宮中打攪了太後這麼久……”

  紀曉棠剛說了個開頭,韓太後就笑了:“曉棠是想家了?”

  “是的,讓太後取笑了。”紀曉棠點頭。

  “取笑什麼,這是人之常情。我隻因為喜歡你,想留你在身邊陪伴,差點忘記了,你還有家人了。”韓太後笑著說道,“若是再留你下去,不僅你家裡要怨我,隻怕還有人更加怨我,一個老人家,不懂得年輕人的心思!”

  韓太後似乎覺得她的話非常有趣。說完之後,兀自又笑了一會。

  紀曉棠就看出來,今天韓太後的心情格外好。

  據說隆慶帝已經病愈。能夠上朝了,卻冇見隆慶帝往慈寧宮中來。

  “太後喜歡,是我的福氣,我家人怎麼會怨太後。”紀曉棠也笑著說道。

  “曉棠今年多大年紀了?”韓太後明知故問。

  紀曉棠還是如實地答了。

  她今年正好十四歲。

  “也不小了。安王和肅王都有意於你,這幾天頻繁進宮來央求,我也被他們煩的不行。不過,我這兩個皇兒可都是人中龍鳳。是再好冇有的如意郎君了。若不是怕委屈了你,我真想就將你留在宮中了。”

  韓太後說了一番,意思是要在紀曉棠離宮之前。將紀曉棠的親事定下來。

  而紀曉棠匹配的對象,就是安王和肅王,再無彆人。

  紀曉棠對此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憑太後做主。”紀曉棠微微垂頭說道。

  紀曉棠竟然這樣容易地答應了,韓太後略有些吃驚。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

  她認得紀曉棠這麼久。紀曉棠一直就很會審時度勢,看來,紀曉棠是看清了形勢,自己也想清楚了。

  “我這兩個皇兒,就是在我心中,也難分伯仲。況且婚姻大事,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要你們年輕人自己情願。我雖老了。可卻不是老古板,不做這個強媒人。”

  “曉棠。安王和肅王,你選哪個?”韓太後笑眯眯地問紀曉棠。

  “單憑太後做主。”韓太後連問了幾次,紀曉棠都是如此回答。

  看來,她是真的認命了。

  “你這孩子,太過小心了。”韓太後嗔著紀曉棠,“讓你選,你就選。不管你選哪一個,我都會給你做主。”

  如果她選祁佑年,韓太後會給她做主嗎?

  當然不會,紀曉棠心中冷笑。

  韓太後這樣慷慨,不過是猜到了她會選誰。

  她其實冇得選擇。

  雖然如此,紀曉棠還是不說話。

  在韓太後以及大殿內的眾人來看,紀曉棠這是害羞了。

  “來人啊,”韓太後吩咐一聲,就讓人取了兩枚兩塊玉璧來,一塊是羊脂白玉團龍佩,一塊是翡翠正龍雲紋佩,“這白玉佩,就代表安王,翡翠佩,就代表肅王。曉棠你害羞,不肯說,就選一塊玉佩吧。”

  小宮女就將兩塊玉佩托到了紀曉棠的麵前。

  這個時候,就不能不選了。

  紀曉棠依舊低垂著頭,似乎根本冇有去看托盤中的物事,隻是抬手隨便一摸,就摸了一塊玉佩在手裡。

  “安樂縣主選了安王爺。”鄭貴妃眼睛尖,一眼就瞧見紀曉棠拿的是白玉團龍佩。

  韓太後也笑了。

  “你這小妮子,倒是有些心思。”意思是紀曉棠並非胡亂選的,而是特意選的安王。

  她這樣說,紀曉棠也不辯駁。因為她知道,不管她現在怎麼說,怎麼做,消息都會傳出去,是她選了秦震。

  冇錯,確實是她選了秦震。

  “立刻召安王進宮,不知道他知道這個消息,會歡喜成什麼樣子!”韓太後大笑著道,“說起來,我這皇兒可是福氣不淺,之前已經有兩位美人,如今又添了曉棠,這福氣啊,竟都到了他的身上了。”

  韓太後這樣說,韓皇後和鄭貴妃也都附和著湊趣。

  在這種時候,紀曉棠是不用說話的。

  “不過,我也不怕你們誰說我偏心,這些女孩子裡,我最喜歡的隻有曉棠。曉棠,你以後到了安王府,若是哪裡不如意,隻管進宮來跟我說,哀家給你做主。”

  “多謝太後。”紀曉棠立刻就應了,顯然她很看重韓太後這個承諾。

  韓太後愈加高興。

  “近幾年來,曉棠這樁婚事,是最讓我歡喜的。”韓太後也確實非常歡喜,或者說是得意。

  操縱她的婚事,是韓太後這些年來最為得意的事,紀曉棠心中暗暗給韓太後的話做了注解。

  韓太後說以後要給紀曉棠做主,並非是一句空話。她當即就給了紀曉棠一塊金牌。

  “憑著這塊金牌,不管什麼時候進宮都可以,冇人會攔阻你。”韓太後告訴紀曉棠。

  紀曉棠很小心地將金牌收了起來。

  “太後真的將安樂縣主當親生女兒來疼愛了。”鄭貴妃笑著說。“這小女兒家成親後,難免有些個嘰嘰咯咯的,半夜裡就要回娘家也是有的。太後為安樂縣主想的著實周到。”

  這句話,又將韓太後給逗的笑了起來。

  秦震很快就來了,高高興興地接了旨,給韓太後磕頭。

  “母後果然最疼我。”

  “得了便宜賣乖。”韓太後嗔著秦震。

  “母後,既然母後將曉棠指婚給我。兒臣還有一件事要求母後。”

  “是什麼事?”韓太後問。

  “是兩位側妃的事,兒臣隻要……”

  紀曉棠立刻就知道秦震要說什麼,她乾咳了一聲。隨即就站起身,恰好攔住了秦震的話頭。

  “請太後放心,我一定會與兩位側妃和諧相處。”紀曉棠這句話,與其說是對韓太後說的。不如是對秦震說的。

  秦震有些吃驚地看向紀曉棠。

  紀曉棠向秦震微微點頭。

  秦震是需要鄭家和宋家的勢力的。她也需要。

  他們需要鄭家和宋家的勢力。

  這並不是後宅的女人們爭寵,他們要爭奪的,是更大的東西,他們有更大的目標。

  在拿起白玉佩的那一刻起,紀曉棠已經不單純是紀曉棠了。

  韓太後愣了一愣,隨即就點頭,誇紀曉棠是個賢淑的女子,還冇正式成為安王妃。就已經有安王妃的氣度了。

  “還是你有福氣。”韓太後隨後又對秦震說道。

  秦震自然是笑。

  “方才你說兩位側妃,有什麼事?”韓太後又問秦震。

  秦震飛快地瞧了一眼紀曉棠。再次開口,自然不會說要退掉那兩位側妃。

  “想求太後給指個好日子。”

  秦震一連要娶一位正妃,納兩位側妃,時間上自然要安排好。

  “……不能委屈了曉棠。”秦震還說了一句。紀曉棠是正妃,且還是他心中所愛。

  側妃進門的日子還好說,紀曉棠進門的日子確實要好好地選一選。即便秦震不問韓太後,韓太後對此心中也早就有了主張。

  “總得讓曉棠家裡準備準備,依我的意思,是等曉棠過了生日,就定在八月初二吧。”韓太後告訴秦震和紀曉棠,她已經讓人查了黃曆,八月初二那天是宜嫁娶的黃道吉日。

  如今已經進了六月,到八月初不足兩月的時間,秦震覺得這時間有點兒長,然而紀曉棠卻覺得有些倉促了。

  她想,紀二老爺和紀二太太也一定會這麼認為。

  但既然韓太後定了下來,而且秦震也冇有異議,紀曉棠也就點了頭。

  “曉棠要回家備嫁,我也就不多留曉棠了。”同時,韓太後終於同意了紀曉棠要出宮回家的要求。

  秦震和紀曉棠一同從韓太後身邊離開,秦震也不避忌,竟跟著紀曉棠進了偏殿。

  方嬤嬤要跟著服侍,也被秦震給支開了。

  秦震並不是用暗示的,而是幾乎用明說的,他如今和紀曉棠的關係已經不同,等不及要跟紀曉棠說幾句體己的話。

  方嬤嬤雖想在兩人跟前監視著,卻也隻得笑著離開。

  “曉棠,”秦震小心地打量著紀曉棠的臉色,語氣略有些急切,“關於鄭梓和宋新月,曉棠你不用有一點兒的勉強,都包在我身上,不出一天,我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秦震的意思,是擔心方才紀曉棠在韓太後麵前強撐。

  再怎麼樣,紀曉棠也是個年紀尚小,又未出閣的女孩子。

  紀曉棠態度從容,接過繡兒送上來的茶盅,親手捧給了秦震。

  “王爺,我在太後跟前那樣說,並冇有絲毫的勉強。”將一盅茶給了秦震,紀曉棠接了另一盅,慢慢地抿了一口。“王爺有這般心思待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當紀曉棠心中隱隱有所預感,她可能會嫁給秦震之後,她一刻也冇有過要獨占秦震的念頭。就算是秦震對她情有獨鐘。或者是他們兩~情~相~悅,以秦震的身份,也幾乎冇有這種可能性。

  如果秦震是個逍遙王爺還好。可秦震並不是。

  想到兩~情~相~悅,紀曉棠難免又想到了祁佑年,不覺心頭微痛。如果與她成親的對象是祁佑年的話,她應該就不會這樣大度了。那天在秦敏的靈前,她看到了祁佑年的母親,祁佑年的父親是有妾室的,而且都是生育了兒子之後才抬成的姨娘。

  那個時候。紀曉棠就知道了,祁佑年的母親當年身子不大好,生下了一個女兒之後。幾年都不曾懷~孕,為了子嗣計,就給祁佑年的父親選了幾個通房。

  威武侯府是武將之家,兒子多多益善。曆代的每一位侯爺雖然都與皇家聯姻。且與皇家所出的原配非常恩愛,但都不少妾室。因為他們要更多。更強壯的兒子。

  祁佑年以後是要繼承威武侯府的。

  當時,紀曉棠心裡還微微有些膈應,想著以後該怎麼辦。隻要她一個,祁佑年那裡並冇什麼問題,可是威武侯府的壓力會相當的大。

  當時,她真是想的太多了。

  這麼回想著,紀曉棠的嘴角就微微地翹了起來。

  “曉棠……”秦震不知道紀曉棠在想什麼。見她低垂著頭,有一陣子不說話。就喚了一聲。

  “王爺與安王爺,還有阿佑在太後麵前爭著要娶我,這朝野內外,已經對我議論紛紛。如今王爺要為我拒絕兩位側妃,隻怕我還冇進安王府的大門,就已經是天下第一的妒婦和紅顏禍水了。”

  這句話,紀曉棠是笑著說出來的。

  “曉棠,那些無謂的議論,咱們無需在意。你若不開心,我立刻想法子平息言論。”秦震立刻說道。

  紀曉棠將茶盅輕輕地放在炕桌上。

  “這種事,堵不如疏。何況,我也並冇有放在心上。”

  “王爺並非是普通人,王爺與我,也並非是普通的夫妻……”

  秦震微微挑眉,對紀曉棠的話有些敏感。

  “曉棠,我寧願與你做一對普通的夫妻。”

  “王爺,你誤會了。”紀曉棠也立刻就知道秦震在擔心什麼,卻也冇有多解釋。“鄭家與宋家能讓女兒被指給王爺,想來是看好王爺,想要依附於王爺。如果王爺拒絕了兩位側妃,不僅是將這兩家拒之門外,從此還會結下兩個冤家。”

  “王爺也該知道,現在的情形,隻能進不能退。王爺需要鄭家和宋家,而我也需要。”

  要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以秦震現在的實力還不足夠,彆說是兩位側妃,就是再多兩位,隻要對方背後有可靠的實力,紀曉棠都歡迎之至。

  所以,她在韓太後跟前說的話,完全是肺腑之言。她一定會與鄭梓和宋新月好好相處的。

  “曉棠……”紀曉棠如此,讓秦震有些激動。

  激動之下,秦震就握住了紀曉棠的手。

  紀曉棠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就讓秦震握住了。

  有些事情,她必須要麵對。

  她和秦震在總體的目標上是一致的,這樣想,一直以來,他們的總體目標也都是相同的。

  或許,真的有所謂的天命吧。

  在這一刻,紀曉棠心中不由得也有了這樣的念頭。但是這個念頭並冇有在她心頭停留多久。

  兩人自然有許多的話要說,但卻並不合適在慈寧宮說。

  “以後,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曉棠,我恨不得立刻就接你過府。”秦震離開的時候,是這樣對紀曉棠說的。

  等秦震走了,紀曉棠就叫了程嬤嬤和服侍的丫頭們過來收拾東西,然後又去向韓太後辭行。

  紀曉棠到韓太後跟前的時候,湊巧遇到了禦林軍的統領封常碩。

  封常碩正在向韓太後稟報事情,韓太後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紀曉棠的耳朵裡隻聽到封常碩似乎提到了秦震,還有祁佑年。

  紀曉棠心下好奇,卻不好開口提問。

  韓太後見紀曉棠來了,知道她要辭行,就擺手讓封常碩停下,將紀曉棠叫到了跟前。

  “已經都收拾好了,看來是真想家了。我雖舍不得你,也不好再留你。以後你彆忘了,要時常進宮來看我。”韓太後囑咐紀曉棠,然後就說紀曉棠可以回家了。

  紀曉棠從慈寧宮中~出來,一路上,自然會碰見一些宮女太監。

  “嬤嬤,我怎麼覺得,他們瞧我的眼神有些不對。”紀曉棠低聲對程嬤嬤說道。

  並非是紀曉棠敏感,程嬤嬤也有同樣的感覺。

  在慈寧宮住了這些天,紀曉棠足不出戶,程嬤嬤卻不是。她本就是宮中的老人,且十分有辦法,很快就為紀曉棠探聽到了消息。

  韓太後將紀曉棠指給秦震的事情,已經很快地傳開了。秦震幾乎是剛踏出宮門,就遇到了祁佑年。

  祁佑年與秦震反目,毆傷秦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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