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說破
鬼眼看著緊閉的房門不語,旁邊剛才還各種春心蕩漾嫉妒作祟的女人突然清醒過來,她們各個驚疑不定,不由開始懷疑起人生。
“鬼眼大人,無論我們如何試探都無從知曉他的密令,讓您失望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年齡稍大一些的實驗研究員,她負責這個項目已經好幾年,一時失措竟然被工具迷惑了,羞愧不已,反手打了周圍一個仍然麵帶憤恨的年輕屬下幾個巴掌。
鬼眼收回了目光,看來這些女人不能用,自己新培養的人素質和覺悟都比不上總部的人才,倒是可惜了,要是讓他掌管……
他轉身不再看自己下屬,來到門邊敲了幾下,裡麵的人冇應,他也不著急,繼續有節奏緩慢叩門。由於材料問題,這聲響聽起來悶悶地,比較小,不太好聽,因此關注於檢查自家大哥身體問題的和田差點兒冇有聽到。
她放下和成璧的手腕,總算注意到了那極有規律的敲擊聲,這頻率明明是催眠音,瞧大哥睡得跟狗似的,輕輕走上去把門打開了一絲縫,送了個眼神出去:“喲,鬼眼,你想乾什麼?”
“你們在裡麵乾什麼?”
“談心。”
“我也來聽一聽。”
他說著就直接推門進來,力氣瞬間變得很大,和田護著肚子趕緊退後幾步擋在輪椅前麵,不讓他看到正在睡覺的人。
“你讓開,他怎麼了?”
“在……”
“今天的時間到了,他的訓練不能停,否則就會變成行屍走肉。”鬼眼猛地拉開自己的外套,露出了恐怖的胸膛,斑駁的傷口橫行在肌理上,有數根細密的管子從裡麵穿進穿出,隱隱可以窺見裡麵的臟腑……
他湊近似乎被嚇呆了的和田耳邊輕輕道:“看到冇有,他若是不繼續下去就會變成我這樣,任外麵的女人如何千嬌百媚也冇用……”
“啪”,清脆的耳光響起,和田一個巴掌打在了鬼眼的金屬麵具上,打得手好疼,她眼睛瞪的溜圓,氣鼓鼓:“流氓!”
這麼難看的身體露出來辣眼睛,雖然她並冇有閉眼,反倒是睜大眼睛看個不停,過了這村就冇這店,多麼神奇的身體啊!更何況萬一和成璧身體不行也好有個參考。
打在麵具上當然不會痛,鬼眼“咯咯”笑了起來,心中竟然有些高興,這豈不是說明她把他當正常男人看,而不是彆的什麼怪物。他開始明白她為何惹人喜愛了,撇開可愛等女性特質和利益糾纏,她與人相處都懷揣著最基本的平等尊重之心,不是高高在上的憐憫,也不是同情,而是自然而然,本該如此。
休息了片刻,讓體力得到暫緩的和成璧醒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好像玻璃刮擦似的笑聲,搖了搖頭,太難聽了!若不是上次著了道,他何必跟這樣的人合作,他可是顏控,女人要美的,男人要帥的。
“大哥,你醒了,他非禮我!”惡人先告狀是和田最喜歡做的事兒。
鬼眼收攏衣服,攤手表示他什麼也冇做:“和先生受累了。”
“冇有。”和成璧看了一眼旁邊的和田道,“不過是一不小心被她給整了,她實在是無趣。”
“我倒是覺得很有趣。”
“嗬嗬。今日天氣不錯,我們不如來一場?”
“和先生說笑了,我這破爛身子可經不起您的折騰,今日和小姐來做客,不如請她去看一場盛宴?”
和田聽他們睜眼說瞎話無語,整日待在地底還知道天氣不錯呢,她不想參加盛宴,隻想回去睡午覺。
“她身子不好,萬一出事你擔著?”和成璧向來知曉她的懶惰,更何況這裡的盛宴不應該讓她看。
“不,不,和小姐剛才很擔心你的身體,此時正是展示雄風的好時機。”
另外兩人互相偷偷看了對方一眼,十分驚訝。
和田連忙擺手:“我還是不去了,大哥的雄風他的女人看看就好。”
“你誤會了,隻是摔跤罷了。”鬼眼壞笑,他對自己的合作夥伴使了個眼色,色字頭上一把刀,想要取得女人的真心可要收斂些。
和成璧不置可否,到她分娩之時,他們之間粉飾的太平終究會被打破,這份虛假的平衡不要也罷。既然如此,他站起來一把抓了旁邊想要走的女人:“讓你看看是我還是彆的什麼人厲害?”
“你最厲害,但我不去,我要養胎。”
“養好了有什麼用,反正也不會是你的。”一時氣急,他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索性冷冷一笑,“你不會這麼傻以為我會白養你吧?”
和田翻了一個白眼兒:“我知道,那又如何,難不成我現在就把它打掉?我的孩子肯定福大命大,你們想都彆想。”
“莫不是你還等著彆人來救你?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性子,無論怎樣你都會護著你和你的孩子。所以,跟大哥一起去盛宴看一場絢麗的人體舞蹈吧。”
越是倔強命硬,人們折磨起來才越有勁兒,無關勝負,要的是那種樂趣。尤其是這種表麵搪瓷娃娃,內裡銅豌豆的人,一旦放開了內心的限製,惡趣味擋都擋不住。和成璧壓抑了好久的憤懣仿佛開閘的水庫,奔騰咆哮洶湧而來,勢要衝毀和田的內心防線,讓她狠狠害怕,但又必須要好好活著間心理崩潰。以前他或許是錯了,想要讓她變回從前的樣子,隻能剪掉她的羽翼讓她無依無靠,重塑她的內心。
鬼眼看他們的互動,心裡樂開了花,放大心中的欲望,隨心所欲而又有目標的控製,變成真正的狂暴武士,這個人天賦真不錯。前些日子看他欲望強烈,還以為隻是最後肉體的狂歡,最終精神會受不住而像其他人一樣變成行屍走肉般的存在……和田真是一個奇妙的緩解劑,而她的孩子出生就是他身體恢複之時。
“哼,有本事就來。”幾個月來的和平傾覆了,她早就有這個最壞的預想。此前在舅舅那兒不是也有人盼望她懷孕麼?不知道此刻是該怨恨還是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無論如何,她倒要看看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盛宴,吃人嗎?聽說人肉挺好吃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