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聖徒之室
“哪呢?”少女們不明所以。
愛?菲婭說:“塑像、高台、地底內部都有著金屬,按形狀是構成了機械裝置,應是用來轉動暗門的。”
李昂問:“機關你找得到嗎?”
“位置就在這冇錯,但是開啟的機關我看不到,某種魔法將其遮蓋了,要尋找顯影條件,或者李昂想辦法。”
“9階都破不開嗎?”佐伊疑惑道。
小貓已經按捺不住,伸手在雕塑周圍摸來摸去,試圖尋找機關。
“這是某種古代機關。”愛菲婭道。
李昂和少女們解釋:“古代機關通常不止使用魔法,還運用了靈性操縱之法來構造,尋常都很難破除。”
“除了高階咒術師。”金發少女抱著手看向李昂。
“我試試看吧。”
李昂閉目開始靈性感知。
一旁,陷入疑難的眾人也在各種討論與猜測。
李昂睜開眼,再切換成了靈性視界,循著感知到的不協調位置看去。
在彩窗之上,女神用劍刺穿的惡魔處,有附著特彆的靈性。
佐伊在四處摸來摸去的同時,視線還不時投射到李昂身上。
注意到他抬頭,她馬上問:“機關在那上麵?”
“不是,但和那有關。”
李昂說:“古代遺跡的機關經常是連環設置,解除半天,都隻是真正機關的前置。”
“這也太有病了吧?”佐伊直接說道。
“我同意。”
聽到佐伊這麼說,他心裡很舒服。
在靈魂頂點成為天團,夠格去各種古代遺跡探索後,他的咒術師能力對解開機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也經常被連環套娃煩的夠嗆。
從那時候,他就經常在心裡吐槽,明明《紐比斯幻想》是按坑錢抽卡遊戲來做的,為什麼還要搬運某些大型遊戲為了給內容充數而做的糟粕?
我為了過橋,要先去東邊解開機關A,然後去西邊解開機關C,再去東邊和北邊解開機關B和D,最後來到橋前扳下開關。
在遊戲進程中有適量的解謎可以起到節奏緩衝作用,但是某些連名字都和戰鬥有關的遊戲,還要抓住時機丟斧子丟個十幾分鐘解謎,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更彆說還有遊戲過分到可以看做是直接在解謎中塞入了少許戰鬥,獎勵去品嘗設計師“奇思妙想”的玩家。
不過紐比斯遊戲本體做出機關的可能性極低,出現這種情況,或許是這個世界的古代工匠和異時空的遊戲設計師的靈魂奇妙的同步了。
眼前的機關倒不至於像那些危機四伏的古代遺跡,但是原理類似,也是用現代無法解明的魔法配合了靈性操縱來設計的。
重點就在那彩窗上。
“那要怎麼做?把那裡打碎嗎?”佐伊說。
“彆這樣。”阿露露慌忙說道。
“肯定不是打碎,那樣每次開門都要修次玻璃窗,成本也太高了吧?”多蘿西在一旁搖頭。
李昂冇有從靈性視界退出來,他逐漸辨明,那彩窗上的靈性是起到遮蓋作用,在滿足條件後,它就會解除遮蓋了。
不過,現在哪有辦法知道需要什麼條件啊。
李昂解開古代遺跡的機關也不是次次按照它們條件來的。
他抬起手,直接消除“遮蓋”這部分靈性。
以前的話還要靠著感知處理半天,現在他用靈性視界看到機關的靈性結構,直接對靈性進行精細操作的同時,還能加大魔力輸出,把壓力釘入關鍵的連接點。
感到衝擊其上的魔力一鬆,遮蓋破除,李昂也切回常規視界。
女神的塑像出現了變化。
塑像就像是從硬化的石膏變成了軟泥,張開雙手,將腰間的聖典翻開,朝向在場之人。
書頁之上,多了三行話。
汝需持戒,約束修行,尋得苦旅真諦。
汝需克己,節製自我,不受欲望所累。
汝需守心,明辨前路,知曉何事可為。
向吾展現汝之道路。
被解除遮蓋的並非密道開關,而是解開下一個機關的提示。
“這就是連環機關嗎?”多蘿西已經開始嫌棄麻煩了。
佐伊緊皺眉頭,這些話比較拗口,她在試圖理解。
“有點麻煩了。”
愛?菲婭說:“偈語類型的機關,屬於最麻煩的那種。
李昂點點頭,有時候,古代先民就愛打機鋒。
這個雕像竟然會動是他冇想到的。
以靈性視界看出去,雕像本身隻有著微弱的基礎靈性,保持著它維持住女神形象而已。
暗夜古城的機關李昂都能看出一些端倪,但是這個雕像卻靜默得仿佛普通雕塑一般。
這間小小的教堂還真有不少秘密。
“這些是老師教過我的話。”阿露露突然說道。
李昂看向粉發少女:“他原話就是這樣的嗎?”
小牛點頭確認。
“既然這樣,想必是刻意要你記住。”愛?菲婭說。
“他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剛剛才掌握聖武士之道。”
“聖武士有什麼特彆的嗎?”佐伊說。
聖武士實力強大,但成員一直不多,哪怕在沃塔姆教國,甚至一路上看到的大量衛教騎士中,聖武士的數量也遠少於戰士和騎士。
“要說特彆,那就是因為誓言而得到的強大神聖力量了。’
他們可能比靠著魔力來釋放神聖係法術的牧師更加神聖,主要就是因為誓言本身。
紐比斯的各類職業之所以被稱作是“技藝”,是因為職業背後涵蓋的魔力運用之道,它們源自各種不同的思想,相近的職業遠少於不同的職業,從而從未有人能有精力兼修太多的職業。
聖武士的誓言本身就像是世界的一種規則般,宛如用靈性牽引魔力,運用魔力乾涉物質一樣,立下一個自己堅定維護的誓言,就能從中感悟到用魔力召喚神聖之力的法門。
“難道是輸入神聖之力?”多蘿西在一旁道:“那我也行啊。”
她抬起手掌,微弱的神聖之光可以變化成聖火術或者微光之盾。
半精靈把手掌觸摸到女神塑像上,神聖光芒霎時被塑像接納,環繞她一圈後,把女神籠罩在光芒之中,仿佛她真的降臨此地。
“起效了?”多蘿西高興的說。
神聖之光忽閃了幾下,完全熄滅,女神塑像也恢複沉寂死物的模樣。
“試試你的?”李昂對阿露露說道。
“你的神聖力量比這個意懶牧師的純粹。’
“喂!”
阿露露點點頭,抬起手,召喚神聖之力。
金光覆蓋到塑像之上,產生的效果遠超多蘿西,在光芒之中,女神塑像動起來,她翻動手中聖典,在新的一頁上,中間的部分塌陷,升起一個機關把手。
“成了!”
佐伊蹦跳過去,抓住機關,不過在拉之前回過頭,征求李昂的意見。
看他點頭,小貓笑著用力一振。
機關響動,教堂地板輕微搖晃,在眾人麵前,女神塑像前方的地板移動開,露出向下的台階。
“看來是要純粹的神聖力量才能打開。”愛?菲婭說。
李昂點起冒險提燈,在前開路,帶著眾人進入地底通道。
“為什麼我不行?”多蘿西不高興的說。
“聖武士有著更純粹的神聖之力。”比較沉默的安妲蘇卻突然接話。
獸耳少女像是有什麼感觸般的說道:“那實在是太耀眼了,和你的不一樣。”
“可惡。
看著咬牙切齒的半精靈,李昂卻覺得安蘇並非陰陽她。
卓越境界的聖武士他是見過幾個的,實力強的離譜,不怎麼需要強大裝備也能大殺四方。
結合安妲蘇的反應,那過於純粹的神聖之力,或許蘊含光元素。
之所以說蘊含,是因為聖武士發出的攻擊還遠遠達不到那些真正掌握光元素的存在的力量。
安妲蘇的反應像是身體難受,因為李昂知道她能發出從未見到有人用過的暗元素攻擊,才推測是因為感受到阿露露的光元素而不舒服。
說起來,在流銀鬥技場,獸耳少女是和佐伊對打,她自從開始修行惡業刺客後,阿露露還真冇在她麵前用過神聖力量。
李昂看向小牛,由於一對豐挺遮擋視線,她下樓梯要比一般人困難些,一步一頓,搖搖晃晃,也帶得腦後一雙粉色麻花辮搖來晃去。
“阿露露,你的誓言是什麼?”
“誓言?”小牛眨著純潔的紫色圓眼。
“要立誓才會成為聖武士啊。”
“是哦。”
阿露露認可這個說法,但是她說不上來自己承諾的誓言具體是什麼。
屬於無意間立誓,冇有刻意維持,但也冇做過任何可能導致破誓的事情。
該說什麼呢?赤子之心?
這種情況李昂從冇聽過,隻能認為是她的心思完全無瑕了。
走下階梯,眾人來到一間石室。
在石室中央,四個棺槨赫然在列。
“看吧,我就說是墓穴。”
多蘿西有點賭氣的說道。
“老師難道在裡麵嗎?”阿露露打量著那些棺槨。
“每個都落了很多灰,這裡關閉太久了,不像有人來過。”愛?菲婭說。
金發豆丁的視線更多的停留在室內的牆壁上,這裡不像之前和多蘿西去過的林登家族墓穴,有刻文記述家族人的生平,而是在牆壁上做了一扇扇的彩色玻璃巨幅畫,其精美程度遠超地上的教堂。
乍一看,這些彩畫彼此也有聯係,完全可以說是連環畫。
“這個地方......絕對不簡單。”金發豆丁的語氣有些不平靜。
看到雖然嘴上喜歡掛著“雜魚雜魚”,但一向沉穩的愛?菲婭顯露情緒波動,還是讓李昂感到了驚訝。
豆丁盯著的是一幅彩玻畫下方的圖案。李昂乍一看,冇有看出什麼來。
他打開係統地圖,想看看係統是怎麼稱呼這個地方。
在微縮地圖麵板上赫然標注著“聖徒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