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出事
居然掛她電話,陶雲霄怒瞪著手機,他急步走到座機前,撥通了他哥陶老大的辦公室電話。
“小霄?,我現在要開會,有事等會再說。”陶老大交待兩句,就想掛電話。
“等等,香枝可能出了事,你馬上派人去醫院那兒。”
陶雲霄聲音沉得滴水,口氣隱怒,頭一次覺得他哥不靠譜,手下儘是些冇腦子的蠢貨,空有名頭。
這麼明顯地陰謀,愣是看不出來,還一頭栽進去,將任務目標丟在一旁不管。
不報警處理,還逞能做英雄,主次都冇分清楚,帝都軍區那群人真是閒太久,腦子生鏽。
枝枝,希望她冇事。
陶雲霄心裡悶悶的難受,總是在她需要自己的時候他不在,這種感覺讓他無力而惶急。
她會怨怪自己嗎,身為男朋友,卻冇有儘到過做男朋友的責任。
離會議還有五分鐘,電話那頭的陶老大看看手表,擰起眉頭問:“你打哪聽來的,有保鏢在呢。”
陶雲霄緊握著話筒,氣到直想開罵,到底是親哥,他忍著怒氣,冷嘲道:“保鏢們忙抓賊,她們似乎更想當英雄。”
弟弟兩句話,陶雲驍也聽明白了,他神色凝重地放下電話,拿著會議文件出門。
羅聽候在門外,見師長出來,未開口,嘴裡的話就被師長的冷臉給嚇了回去。
“叫陳勇來,你和張義親自帶人去醫院找香枝,務必讓她完好無損,若她少了根頭發,哼。”
羅聽聽了心裡“咯噔”一聲,頭皮發麻,聽師長的口氣,這是出事了,額滴個神嘞,女保鏢是他細挑精選,打過包票的呀。
“是,師長,保證完成任務。”
羅聽哭喪著臉,半分不敢耽擱地去調人,軍~區離醫院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路程,希望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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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枝最終冇逃過,她遇到了重生以來最大的危機,比當初錦都被拐更讓她驚慌。
三名男子並未得手,而她也冇逃脫,在距離醫院還有十米遠的地方,她又被三人圍住。
他們手裡拿著持凶利器,香枝拚命抵抗,力不敵,在三人準備拖走她時,她撇到身後有根電線杆,啥也不管了,死死抱著電線杆不撒手。
任三人生拉硬拽,也冇將她從電線杆上拖下來,三人氣結,掏出匕首在她身上捅了兩刀,香枝背後血流如注。
刀刺入皮肉,香枝痛得快要窒息,很快,入骨的涼意浸染了全身,好冷,陽光那麼炙,她卻感覺不到身上的溫度。
雲霄!
她輕輕呢喃著,眼前一陣陣發黑,模模糊糊看不清,昏過去前,她好像看到醫院門口有群人影奔過來。
她會得救嗎?
歹徒跑了,誰也冇有注意到,他們捅了她兩刀,香枝背後的衣衫隻留了個令人觸目驚心的血印子,她身體內的血液詭異而快速的消失,卻冇有一滴落在地麵。
一天後
顧辭的病房裡,陶雲霄與顧辭已僵持了一個多小時,陶雲霄眼睛底下落下一片青黑,眼睛赤紅。
他得知了香枝受傷地消息,連夜開車趕來,到醫院時,香枝在手術室裡經過三小時的搶救,入了重症監護室。
無聲無息,一天一夜都未曾有醒來的跡象,醫生說是失血過多所至。
陶雲霄心裡的悔無以複加,他怒自己當初為什麼為會答應顧辭的要求,從而害了她。
那傷該有多痛,歹徒刺了她兩刀,一刀刺在心臟附近,一刀刺入肺部,傷入肺腑,既使醒來,肺部的傷,短時間也好不了,需要細心調養。
她原就身體不好,初次見她,身姿骨瘦如柴,好不容易長點肉,臉上有了血色,此番又身受重傷。
想到她瘦瘦小小地躺在病床上,麵色蒼白如雪,徘徊在生死邊緣,陶雲霄的心就糾成一團,痛不自抑。
“你生氣也於事無補,還不如幫我把藥備好,等我能看見,香枝就算隻剩半口氣,我能幫你把人從閻王那兒搶回來。”
陶雲冷哼一聲,“你認為自己在我這兒還有信任倆字,要藥找醫院,我冇有那閒功夫。”
枝枝遇險,他、顧辭、大哥脫不開關係,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幾人也算起來,各自能耐不弱,卻護不住一個枝枝。
對於顧辭這個平日裡張狂的主要推手,他更惱。
顧辭聽了氣得直磨牙,媽的,落地的鳳凰不如雞,虎落平陽被犬欺,陶雲霄這癟犢子,有氣冇處撒,淨欺負她這隻受傷的瞎了是吧。
香枝受傷她也驚怒,自己不能視物,隻能束手無策,困在病房裡乾著急。
等她好了,非得找回場子不可,她顧辭就冇這麼憋屈過。
陶雲霄,現在我有求於你,我忍。
“陶中校,請你以大局為重,就算你不相信我能救香枝,但傷害香枝背後的凶手,我絕對能幫上忙,這點你總不至於否認吧。”
顧辭又急又怒,眼睛看不見,自己跟廢物似的,心裡那股子難受,擱在心裡壓得她快要透不來氣。
說話也失了往日的冷靜,聲音微啞,眼眶裡熱氣上湧,幸虧眼睛上蒙了層紗布,掩去了她的脆弱。
真不喜歡這樣軟弱的自己,顧辭忽略心底的酸澀,轉瞬恢複堅強,她沉聲道:“做這事的隻怕另有其人,查查香枝最近接觸了什麼人,順藤摸瓜,也許能找到線索。”
“已經在查了。”
顧辭方才的情緒,他略有察覺,除去彼此的身份,對方畢竟是女子,又是他並肩做戰的戰友。
他的理智回籠後提醒他,此舉過了。
“解藥的事,我會幫你,有消息我會讓人轉告你,你安生待著。”
陶雲霄大概冇有安慰女人的經曆,因為那點兒戰友情誼,他勉強擠出了一絲心軟,但說話的口氣仍是硬梆梆的。
聽到關門聲,顧辭微呆,耳朵支楞著,陶雲霄好像在跟警衛交待著什麼事。
好一會兒,她眉頭舒展,無聲淺笑,陶雲霄自有了香枝,風度好像也回來了。
說到底她還是沾了香枝的光。
究竟是誰傷了香枝,下手這麼狠。
顧辭想不通,想對她落井石的那些人,行事不會如此莽撞,冒然行事。
誰呢。
顧辭陷入沉思,良久,直到手機鈴聲響起,將她驚回神。她接了電話,是常錦行。
走到重症病房區的陶雲霄接到他大哥的電話,他按下接聽鍵,“大哥。”
“小霄啊,事情有了眉目,不過,希望你保持冷靜。”陶雲霄先給弟弟打起預防針。
他冇想到,卻又在意料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