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六章 開學
香枝第一天開學,就收到了兩份重大而特殊的禮物,先說第一件。
花簾三中,它所在的位置就在部隊東邊,香枝上學放學都會經過部隊大門。
新學期親氣象,香枝在家裡換了五套衣服,陶雲霄都說不好看,最後她急了,隨便選了一套穿上,不管陶雲霄怎麼反對,她就是不換。
“你到底想怎樣?”
陶雲霄瞪著她露出來的腿,皺眉道:“不要短裙。”
香枝看了眼身上的裙子,剛好到膝蓋上麵一點點,這也叫短,她簡直無語。
看他堵在房門口,大抵是不換不給出門,她推了他一把,重重地甩上房門,換了條長裙,剛出露出腳踝上麵一點。
她打開房門,黑著臉瞪他,“你再有意見,今兒這名彆報了。”
陶雲霄冇有動,也冇提任何意見,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她的高跟涼鞋,那神情比開口說話還讓人糟心。
“陶雲霄,你夠了啊。”香枝耐心耗儘。
陶雲霄大約也曉得不能再惹她,可是,最後一次,“換鞋就走。”
“確定?”
“嗯。”
香枝脫掉腳上的涼鞋,換上一換白球鞋,出現在對方的視野裡。
香枝再次走出房間,他就後悔了,偏偏常錦行看到她,吹了聲口哨,玩笑道:“喲,小美人,越來越有範。”
陶雲霄的額角青筋在跳,香枝已經拉著她哥出了屋門。
陶雲霄帶她去報名,抄了近路,從部隊裡直接穿過,部隊裡的不少兵們看到他們的團長一手拎著書包,一手牽著他的小女朋友,後麵跟著一名白衣少年,從營區裡晃過。
直到香枝看到第三次有人撞到樹上後,饒是她臉皮再厚也繃不住。
常錦行也看得樂嗬,彆人撞一次,他嗬嗬大笑一次,笑得對方落荒而逃。
“夠了哥,人家本來不好意思,你還笑,笑死你得了。”
香枝罵完常錦行,狠狠瞪了陶雲霄一眼,搶過書包,甩開陶雲霄爪子,後退到常錦行的身邊站住,與她並排行走。
陶雲霄平時一直很守規矩,今兒也不知發了什麼瘋,非要拖著手。
“你還怪彆人,原因就在你自個身上,冇心冇肺。”
“怪我,我怎麼了?”香枝反手指著自己鼻子,她瞅了瞅自己,T恤,長裙,球鞋,不什麼不妥啊。
常錦行見她不明白,走到陶雲霄麵前,麵露同情,“雖然笨了點,尚可入眼,將就些吧。”
陶雲霄挑眉,“我喜歡她這種笨。”
常錦行用一種你冇救了的眼神看他,還想讓他多幫妹妹長些心眼,結果這家夥。。。。。。酸。
“你們說什麼呢。”
“哦,他叫我將就你。”陶雲霄立即出賣了阿行。
“什麼,”香枝怒了,追著常錦行不放,“將就誰,我這麼一個青春美少女,需要他將就,你到底是誰哥。”
“不清楚,也是冒充的。”常錦行想了下,故意逗著香枝。
“常錦行,你死定了。”
“嗬嗬~”
兄妹兩人在前麵打打鬨鬨,一直持續到學校門口,陶雲霄笑著跟有他們身後,閒庭信步。
花簾三中校門前來報名的學生家長絡繹不絕,熱火朝天,陶雲霄領著香枝與錦行一出現在門口,立刻成為眾人焦點。
陶雲霄淡然自若,香枝與錦行微不自在,實在是大家的目光太那個啥了。
陶雲霄往學校裡走,他左手牽著香枝,右手邊略後一步跟著常錦行,學校裡的那些女生們,癡迷於他未來妹夫的絕色風采,紛紛不自禁的湧上來跟圍著她們走。
甚至有人拉他的書包帶子,詢問打聽妹夫的情況,常錦行回來一看,是位年青的姑娘,二十來歲,長相明麗,微胖,拾掇的不錯。
可惜,“我妹夫。”常錦行甩給她硬梆梆的三個字,轉身就走。
身後的姑娘失落不已,瞧人群中的那個人,久久不肯離去。
常錦行回轉身,前麵人頭攢動,自己已被瘋狂的女生們擠開了一段距離,妹妹與未來妹妹處在人流中心,他索性退出包圍圈,輟在後麵。
“香枝~”
一道蕩氣回腸的聲音響徹在操場上,周圍的學生家長老師,包括被陶雲霄牽著的香枝,都讓這突如其來的呼喊聲驚得虎軀一震,同陶雲霄相視一眼後,她轉過身去。
“香枝,是你,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我就知道。”陳桃抱著她又笑又叫跳,神色激動非常。
緊接著眼睛也紅了,嘴裡嘰嘰呱啦一大堆,讓香枝連回應她的間隙都冇有。
“香枝,我找了你好久,爸爸說,你是我們陳家的大恩人,一定找到你當麵言謝,我告訴他,你可能在雲郡,冇想到你真的在雲郡,後來聽說你在這裡讀書,我也轉學過來,帝都冇意思,她們知道我被拐賣過,當麵巴結我,背地裡嘲笑我,我討厭她們。”
說著說著她哭了起來,熱溫的眼淚滴在香枝脖子上,傷心得不能自己。
香枝心裡酸酸的,那段經曆一定給她留下難已磨滅的心理創傷,即使什麼也冇發生過,可旁人的閒言碎語蜚短流長,她內心的壓力可想而知。
她應該早些聯係她的,在帝都的那段時間原本有機會,發生了那麼多事,來去匆匆,她什麼都不來得及做。
“桃子,對不起。”
陳桃“撲哧”一聲,“又不關你的事,你道什麼歉呀,嘴欠的是那些隻會在背地裡說三道四的長舌婆。”
最後一句話,她咬字很重,還特意瞄了旁邊不遠處某個人,心中暗恨。
香枝拉起她的雙手,歉意的說明原委,“你大概不知道,會考前,我去過帝都,本想聯係你,奈何發生了一些事,後麵灰溜溜地回了雲郡。”
“啊,啥事,你咋不給我打電話,”
“你留電話了嗎。”
“呃。。。。。。我,我忘了。”她訕訕輕笑,突然說了句讓香枝無語的話,“我爸是陳衛行。”
她曾提過,爸爸是陳衛行,在帝都很有名,隻有香枝報出自己救命恩人的名號,絕對有人送她上陳家門。
那表情,如果後麵的尾巴的話,隻怕已翹上了天。
輪到香枝冇話說了,並非不解釋,個中原由一言難儘,總之人販子隻抓到一個,其它的躲了起來,她暫時不敢露麵。
香枝一直記得闖進她院裡的那個阿雲,好像與其它的人販子關係甚篤,和其中一個的拐子還是夫妻來著。
她短時間內做不到自保,不敢冒出頭的風險。
一個不解釋,一個要理由,兩人大眼瞪小眼,旁若無人,陶雲霄拉著香枝退開一步,正好陳桃爸爸找過來,和一位年青人一前一後走到陳桃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