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三章 求情
香枝早上起床,她已恢複正常,一早起來就找那個綠荷包,但翻遍了也冇有,香枝暗自嘀咕,弄丟了,不可能啊,她明明有收到書包裡。
雲霄推門進來,見她在翻書包,眼睛微閃,他卻佯裝不知的問,“枝枝,找什麼?”
“我的荷包,好奇怪,我明明放在書包裡,怎麼不見了。”
陶雲霄明知故問,“找它做什麼,可是很重要,不要緊的話,先下來吃早餐。”
香枝翻了幾遍冇找見,她攤了攤手,“算了,並不要緊,隻是昨天晚上做了很奇怪的夢。”
她拍拍額頭,凝神想了下,又道:“好像是叫我離荷包遠一些之類的,唉,其它記不太清了。”
陶雲霄定定的瞧了她一眼,心裡生出許緊張,複問,“你,身上還不舒服,痛不痛?”
這話問倒奇了,香枝輕輕瞪了他一眼,“無緣無故的痛什麼痛,你這話問得真怪,我既冇生病,能吃能睡,身體一向棒棒的。”
雲霄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貧嘴,過來,吃早餐。”他伸出手,示意香枝上前。
“雲霄,吃完早飯就出門還是等下午再去?今兒太陽真大,或者彆去了。”
“下午,上午家裡有客人來,我們得在家裡待客。”雲霄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上閃著冷光。
“今天有客,是祭拜老爺子的?”
“不,有彆的事。”
三天喪禮,陶雲霄早先暗自做的安排,陶老大也在一旁添火加油,帝都風雲再起。
陶雲霄要等的人冇來,卻來了一位他意想不到的客人,如果可以,他應該將他拒之門外,而不是請他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茶。
三公子喝了口茶,將杯子放在茶幾上,雙手搭回膝蓋上,語氣輕挑,“元家的事是你做的吧,陶老二,你做事跟你哥的風格一點都不同,不過,我挺欣賞,大老爺們麻,什麼事都該光明正大的來,背裡陰人,實在不上不得台麵,怨不得這帝都的姑娘們都想上你的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淡淡地看了陶家老二的身邊的少女一眼,眼睛裡溜過一絲興味。
雲霄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拉住香枝的手扣在掌心,麵上冷笑,他還真看不上一個紈絝子弟的欣賞。
三公子也不在意,他手指抬了抬,沙發後麵的保鏢立刻掏出香煙和打火機給他點上。
排場挺大,陶家小樓前空院被七八輛車占得嚴嚴實實,十幾個保鏢跟進了自家院子似的,樓上樓下的圍了起來。
香枝瞧著氣悶,氣焰太囂張了,真把這裡當自個家了,連茶水都是保鏢自己上廚房燒水,親自給他們主子斟的茶,茶葉也是自己備的。
因為從他一進來,陶雲霄壓根就冇有招待他的意思。
這位三公子長得人模狗樣的,但說不出來的話氣得香枝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我今兒來也冇彆的事,對你的條件隻有一條,放元家一馬,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但凡你開口,我定能幫你辦到。”
他吸了口氣煙,緩緩吐出煙圈,眯著眼看陶雲霄,“怎麼樣,考慮一下。”
陶雲霄目露鄙視,淡淡道:“不怎麼樣。”
三公子吸煙的動作一頓,皺起眉頭,“你不同意,為什麼,我要出麵保她,你不會不給這個麵子吧。”
他不相信陶雲霄能拒絕他提出的條件,帝都誰不賣他幾分麵子,陶家再厲害,能和他聶家硬拚。
“不,如果是聶家,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再說,你可代表不了聶家,元惜必須付出代價,聶三公子執意護他,我不介意請大哥同大公子談談。”
“你~”三公子夾著煙頭,指著陶雲霄氣得氣不出話來,他冇想到陶老二絲毫不給他麵子,臉都氣紅了,十分冇麵子。
找陶老大跟他大哥,他大哥知道這事,還不把他扔到非洲去喂獅子。
“她不是冇死嗎,元惜冇得逞,她活蹦亂跳的比誰都好,我以後看著她,不讓她使壞便是,你就不能行行好,彆跟一個女人計較。”
雲霄冷哼一聲,說出一句讓三公子更掉麵子的事,“我不相信你的人品,這幾年,元惜所做之事,想必三公子冇少幫著助紂為虐。”
三公子這人無聇,但人還算坦蕩,他也不否認,聳聳肩膀,“冇辦法,誰叫我喜歡她。”
“那我也冇辦法,三公子請回吧,若再鬨,我會親自致電大公子說明實情。”
“臥造,你威脅我,陶老二,你卑鄙。”三公子氣得直跳腳,他摔掉手中的煙,擼起袖子,想找陶雲霄乾仗。
香枝看到急了,猛地起身,跟隻老母雞似擋在陶雲霄身前,“你太過份了,這裡是陶家,容不得你放肆。”
雲霄見小女友護他的舉動,心裡即覺暖心又感動,他無語的撇了眼三公子,將香枝護著坐下,“不用擔心,他不敢的,除非他不想當聶三公子了。”
若是爸爸才逝去,聶家人就上門找茬,帝都的唾沫星子能淹死聶家。
三公子心裡也明白,心裡憋屈得很,衝陶雲霄叫囂道:“陶老二,遲早有一個天,你會落在我手裡。”
陶雲霄不為所動,他挑眉淡淡道:“你剛才的話,我也告訴大公子的。”
“啊啊~,陶老二,彆太過份,你以為我不敢動你?”三公子真氣恨了,操起茶幾上的一隻花瓶就想砸。
“三千萬,你砸吧。”
“啥?什麼三千萬?”三公子舉著手中的花瓶,神色有些懵。
而他身後的保鏢眼急手快的圍過來,一人按住三公子的手,一手去搶他手中的花瓶。
搶下花瓶的保鏢顫著手把花瓶放到陶二公子的身邊,擦著冷汗的走過來勸道:“三公子,那瓶子砸不得,您賠不起。”
這個敗家公子,大少爺說了,小少爺若是玩得太過份,出了事,他不會動自己的弟弟,隻會懲罰他們這些屬下。
他們做保鏢的,混口飯吃也不容易,身兼數職,保姆保鏢玩伴,有時還要玩玩無間道,即要忠心自家主子,還要幫著人家管教弟弟。
可三公子這熊孩子,他就是一個教越往邪路上跑的混帳玩意。
三公子不滿保鏢拆他的台,惱羞成怒,怒吼道:“誰說我賠不起,老子有的是錢。”
保鏢好像也不杵他,將他的底給掀了出來,“你昨兒添了新車,阿怡說,您戶頭冇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