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七章 冷戰
和阮威約在一間甜口店,位置很好找,南街中心,阮威在門口等著。
看到香枝出現,他揮了揮手,“來得好快,趕急了吧。”
香枝笑笑,“冇呢,我哥在西關拍戲,今天本打算來探班,走到半路,正好接到你電話,也是順路。”
“這麼巧,一點小事,一會談完,我送你去你哥那兒,不耽誤你的事。”
阮威領著她往甜品店裡走,最裡麵小圓桌邊,香枝瞅到熟悉的人影,掉頭就想走。
又來這一套,把她當成什麼人呐,為了元森,她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感受,這個朋友不做也罷。
還有阮威,虧得他還是雲霄的發小,和陳桃八字冇一撇,就合夥他人騙發小的未婚妻,和雲霄的交情是紙糊的吧。
香枝抿著唇,秀眉緊皺,俏臉滿是失望與怒火。
“香枝~”
陳桃看到她,趕緊站起來喚住她。
香枝充耳不聞,腳步不停。
阮威一把拉住她,“先聽聽她怎麼說,把事情說清楚再走不遲,反正也不差這會功夫。”
“阮中校,你不明白,她要求的事我辦不到,你彆瞎跟著摻合,小心我跟雲霄告狀,說你幫彆人欺負我。”香枝忍著怒氣,掙開阮威的手。
“彆呀。”
阮威淺笑,重新拉住她往坐位上推,“你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我真冤,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先聽聽她怎麼說,聽說你們是好朋友,同生死共患難的,不容易,咱們把事情說開,之後你想怎麼做,我不攔你。”
他讓香枝坐到裡邊的位置上,自己坐外邊,同時也擋住了香枝的去路。
“想吃點什麼,這裡甜口不錯,我有個戰友經常給她女朋友帶,說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香枝冇什麼心情吃甜點,語氣也不耐,“隨便,你看著點。”
阮威挑眉,看來好友的未婚妻火氣不小,真急眼了,“那好,我看著點。”
“服務員,來兩份焦糖布丁,兩位巧克力蛋糕。”
“好的,先生,請稍等。”
抱著目的而來的陳桃,不自在的動動身子,她放下手中的吸管,“香枝和阮中校很熟?”
香枝冇吭聲,她氣得不想說話。
阮威給香枝將手邊的清水推到香枝麵前後,嗯了一聲,“我同雲霄是戰友,亦是好友,一塊兒長大的兄弟,自然熟。”
香枝在旁邊冷哼一聲,心想熟個鬼,他們總共也冇見幾次麵,是他自己自來熟而已。
“是這樣嗎?”陳桃笑得乾巴巴的,對於香枝的冷淡,她有些不知所措,那天通過電話,她對香枝心生惱意,好些日子冇理她。
阿森家裡出事,最近工作也不順心,因陶家的關係,帝都那些人,看菜下碟,冇少落井下石。
她看不過眼,求過爸爸,可爸爸對元家的事諱莫若深,幾次提起,他總是唉聲歎氣。
陳桃私下找小姐妹打聽過,想改變元森的處境,隻能請陶二少出麵。
聽說元森以前同二少的關係不錯,看在二少的麵子上,元森也不會過得那得艱辛。
香枝似乎不想幫元家,其實她也理解,元惜傷害的是她,憑什麼,她還要倒過來幫著求情。
隻是,元家的報應也該夠了,況且香枝毫發無傷,冇必要對元家趕儘殺絕。
“香枝,對不起,我也不想找你,可實在是冇辦法,我不想看阿森一蹶不振的樣子,我受不了。”
香枝冷笑,“你受不了他一蹶不振,便忍心傷害自己的朋友,你不知道他妹妹對我做了多過份的事,怎麼,看我坐在這裡完全無損,你就同情他們。”
“不是這樣的,香枝,你聽我說。”
陳桃急得出聲解釋,伸手去抓香枝的手握住,“香枝,元惜做錯事,她得到報應,我不會替她惋惜,我隻是想求你,請二少出麵,幫著給帝都那邊捎個話,元森是無辜的,他冇有對不起陶家或者你,他不該承受他妹妹造成的苦果。”
香權嗤笑一聲,收回手,靠在椅背上,“你也知道他們是兄妹,他才不無辜,他縱容了自己妹妹胡作非為,他也是幫凶,憑什麼不承受苦果。”
“香枝,你能不能講點理。”
“不能,誰欺負我,雲霄幫我欺負回去,他做得特彆對,求情,不可能。”
“你,香枝,我看錯你了。”陳桃氣歪了嘴,身子一側,氣呼呼地瞪著窗外。
香枝撇嘴,頭也偏了開去。
小圓桌上兩個小姑娘吵得歡,阮威看得啼笑皆非,不曾開口勸架。
服務員上了飲品,他把飲品放到香枝麵前,“渴了吧,先潤潤嗓子。”蛋糕也放在香枝手邊。
香枝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有異性冇人性,想用甜品堵我的嘴,哼,冇門,我要告狀。”
阮威黑線,這丫頭,真是一點虧也不吃,他真是冤枉,自己也被騙的好不好。
唉,這禍他不想背,回頭雲霄真找他算賬,他可受不住,彆的他倒不怕,就怕雲霄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活生生能把人氣吐血。
他清了清嗓子,“你們的事我算聽明白了,這事,陳小姐求香枝根本冇有用。”
“這怎麼說?”陳桃很錯愕,立刻追問,“我朋友同我講過,是元惜犯的錯,同阿森無關的。。。。。。”
阮威擺手,示意她收聲,“顯然元森並冇有同你說實話,元惜私底下做的事,夠她死十次也不為過,幾次暗害香枝不足以提,她做得更過份的是另一件事。”
“想必你心裡有數,元家出事,你父親陳衛行為什麼不出手,他在帝都大小也是人物,還給他安了貿易大王的雅稱,誰不賣他幾分薄麵,隻怕他心裡也清楚,元家的事,誰都說不了情,元家咎由自取。”
“到底是什麼事,阿森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阮威嗤笑,麵上微帶諷意,他慢悠悠地出聲,“隻怕他不敢,這事足以顛覆元家,誰沾誰死。”
他說完了,看了眼香枝,“吃完了冇,咱們動身,我也好奇電影是怎麼拍的。”
香枝抹了下嘴,一份蛋糕也冇多大,幾口進了肚子,她拿起飲品,抬手取背包。
阮威主動拎在手上,挪開椅子等她出來。
香枝冇在理踩陳桃,她現在對她是一言難儘,為了男朋友,她用儘了心思,卻一點也不曾想過身為她好朋友的感受。
哪怕問一句也好哇,從始至終都冇有,她並不關心元惜是怎麼傷害自己的。
心裡酸酸脹脹,難過,失落,她失去了一個朋友。
陳桃並冇有注意到香枝的神情,她現在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思考阮中校透露的那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元惜到底還做了什麼,阮中校知道內幕,但他不會說,元森呢,也清楚,但他騙她,總是說一句留半句,害她瞎忙活,她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等她回神,香枝和阮威已經出了甜口店,站在門外說出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