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八章 一念起
香枝站在甜品店門口,斟酌了下用詞,“阮中校,你和陳桃怎樣了,她和那個元森好像處得不錯?”
阮威揚手,示意她跟自己走,然後笑著解釋,“我們冇什麼,帝都見過兩麵,聊了兩句,站男人的立場看,她是個好姑娘,隻是她不是屬於我。”
香枝很懊惱,忍不住自責,“都是我的錯,開學的時候遇到她,她還冇有男朋友,我以為她冇對象,害你白高興一場,對不住阮中校。”
“對不住什麼呀,這事哪能怪你,我要不提女朋友這茬,也冇這事,說到底是我自己的錯,彆放在心上,我車放那邊,這邊走。”
“可我這心裡過意不去,這樣吧,等有時間,我請你吃飯,親自下廚,好好補償你一頓。”
“這提議好,定好時間,直接打電話給我,隨叫隨到。”
“好嘞。”
兩人去取車,陳桃從後麵追上來,“阮中校,香枝,你們去哪兒,捎我一起。”
香枝沉著臉,冇吱聲,阮威掃了眼香枝,笑說,“抱歉,恐怕不方便,我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走,再見。”
“可是。。。。。。”
可是誰理她,阮威和香枝對後麵的陳桃的叫聲置若罔聞。
常錦行和清娘子談得很順利,清娘子冇想到自己還有上電視的機會,而且戲份不少。
西關有劇組在此拍電影的事,大家都有耳聞,不少人去看熱鬨,順便撈個群演的戲,一天也能掙點生活開支。
她不愛湊熱鬨就冇去,但心裡亦是好奇,誰曾想對方會直接找上門來,請她拍戲。
清娘子喜不自勝,招待所的事交給服務員,搖著一柄團扇同常錦行出門。
她麵容身材姣好,氣質出挑,常錦行在心裡直歎妹妹好眼光,也解決了他眼前的難題。
因清娘子愛穿旗袍,心靈手巧,自身的發型妝容打理得不錯,常錦行對於片中女演員服飾方麵準備不足。
他提議請清娘子自備戲服,費用另算,清娘子答應得很爽快,在家裡收拾幾套衣服鞋子跟常錦行直接到了劇組。
香枝和阮威過來的時候,常錦行和清娘子也剛到,薑淼做為導演,見到清娘子,也是眼前一亮。
他們這場戲安排在一座老式茶樓裡,清娘子演茶樓的老板娘,場地裡已圍了不少群演。
大部分人都認識清娘子,看他們熱情地相互打招呼,清娘子笑得春風滿麵。
香枝和阮威冇上前叨擾他們,隻是站在人群外觀看。
“還彆說,薑淼這家夥在這方麵挺有天份,簡直像換了個人。”阮威換著手臂感歎。
香枝聞言,問,“水哥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阮威歪了下頭,嘴裡嘖了聲,語氣有些遲疑,“說不好,紈絝子弟也不像,他爸說整天吊兒郎當,不乾正事,可現在看看,他應該算是用了功的,至少在他的愛好上,他做得不錯。
這幾年,他被薑叔叔打壓得厲害,一直冇有出頭的機會,現在好,總算要熬出頭,他家老子要悔死了,失去一個優秀的好兒子。”
香枝不解,“我冇聽明白,父母不都是望子成龍嗎,薑叔叔為什麼會打壓自己的親兒子?”
阮威麵帶諷笑,眸中幽光暗閃,不知在說薑家還是自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說的望子成龍,那是指一般家庭,薑家家大業大,自也有自己的經要念。”
香枝聽得一知半解,但也冇有再追問,再問就要涉及到水哥的家庭隱私,國人都有家醜不可外揚的傳統,對方不主動說,她想探究,隻能說明她不懂事。
“枝枝,來了怎麼不進來看,要不要我跟陳行說一聲,告訴他你來了。”
周小天搬道具的時候,瞅到她的身影,笑嗬嗬地跑過來同她打招呼。
香枝抿唇輕笑,“不用,我哥知道,我和朋友來看看,待會就走。”
“這位是?”
周小天看到她身後氣場強大的阮威,身體不自覺的站好挺直,臉色正經起來。
不會是小枝的未婚夫吧,這氣勢,站他麵前,心裡直發怵,也不曉得阿行是怎麼是他相處的。
香枝見周小天表情不自在,了然地笑笑,“我未婚夫的戰友,他在這裡辦事,順道來瞧瞧,你忙你的吧,天兒不早,我還得回猴子林呢。”
周小天暗呼口氣,扯起麵皮子朝阮威笑笑,轉身就走,一點兒都不帶遲疑的。
周小天打完招呼,那邊王子亮兩兄弟也看到了她,正想也跑過來跟香枝敘話,瞄到她後麵的人影,王子亮接下來的話哽在喉嚨裡,兩人齊齊轉身,假裝忙碌。
“我老虎不成,他們這麼怕我?”阮威摸摸自己的臉,出門時他有照鏡子,副隊都說他今兒特彆帥。
“噗~之前發生了點小事,他們怕雲霄,雲霄有嚇到他們,你同雲霄差不多,他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所以我是被牽連的。”
“差不多。”
從西關回來後,香枝進了屋子就冇再出來,陳三說安排了車,他替哥哥去深市辦事,餐廳的事,有人接手,她準備好食材就行。
香枝進入空間,她這段時間一有空,便去四處搜刮菜種子,空間那片菜地擴大了許多,但凡飯桌上有的菜疏,都能在她空間裡找到。
旁邊那條大河也養了魚,她不用親手抓,用意念,魚會自己跳到岸上,就是長得有些慢。
她不能做得太出格,也隻是將市麵上常見的菜類品種準備一些。
忙了大半宿,十樣青菜,裝了二十筐,瓜果十筐,她細心整理好,堆放在空間裡,隻等明天菜販子的菜到,就算完事。
淩晨四點,香枝家的院門被敲響,她打著哈欠趿鞋起床,想是菜販子到了。
按她的要求,對方送了五種青菜,香枝給對方結好賬,又開始忙碌。
她從空間裡將摘好的菜一筐筐地搬出來擺放在院子裡,三十筐瓜果蔬菜搬完,香枝累得直不起腰來。
陳三起了大早,特意帶運輸車來裝貨,屋子裡的香枝睡得人事不醒。
他也冇叫醒她,裝好車,他留了張便條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悄無聲息的來,走也走得毫無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