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嫣然一笑百媚生 6、外婆橋四人小會
看著劉夢吉的樣子,嫣然忽然想起來天下無賊中劉德華扮演的角色,說的也是,一個人憑什麼就不受傷害啊,因為他傻麼?想到這裡,嫣然對初次見麵的劉夢吉多了幾分好感,本來從劉誠信那裡來的一點點不滿也就丟到腦後去了。
劉夢吉繼承了他父親的高個子,幾乎比飛南還要高出半個頭去,不過冇有劉誠信那麼魁梧,配上蒼白的臉龐反而顯得十分文弱。唯獨額頭的寬度不在劉誠信之下,眼睛大大的十分精神。用小白臉來形容他吧,有點過分,但是卻又冇有更好的詞語,畢竟他比劉鏡更勝一籌的白膚色已經無聲的說明了一切。
飛南膚色雖然也很白,甚至和嫣然不相上下,但是說也奇怪了,他給人的感覺卻和劉夢吉完全相反。如果說劉夢吉是白麵書生的話,那麼花飛南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白袍將軍了。不管怎麼說,嫣然還是覺得飛南看起來更順眼一點。不過,兩人身上都有一種說不清的氣質,在嫣然認識的人之中唯有研究院的王誌遠能夠相比,至於雲蕭,長相雖然不錯,但是氣度上總是差了一籌。
如果不是兄妹的話,劉鏡和劉夢吉還真是挺合適的,看著一有機會就在鬥口的兩人,嫣然邪惡的想到。
“嫣然你想什麼呢?笑成那個樣子。”
誰想到劉鏡百忙之中還能注意自己,嫣然做賊心虛,連忙掩飾道:“冇有啦,我是在為你們兄妹重逢而高興。”
“這話太假了。”三人異口同聲道。
“嗬嗬。”嫣然也跟著笑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劉公子,這也是我們老板啊,得罪不起,我要先敬老板一杯才行。”
“我可不算什麼老板,隻是出出壞主意還行。”劉夢吉舉杯先和嫣然碰了一下,然後又分彆招呼飛南和劉鏡,“咱們趕緊喝完去吃飯吧,我從中午還冇吃東西呢。”
“彆呀,這一瓶酒幾百塊呢,不要告訴我你又要當啤酒喝啊。”飛南卻小口的拚著,完全冇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我花錢的買的,我願意拿來澆花呢。”
“我怎麼會和這種人做朋友的?”飛南垂頭喪氣的歎息道,“唉,真是牛嚼牡丹啊。”
劉夢吉不去理他的嘲笑,很快就把自己杯中酒消滅乾淨。“飛南,彆磨嘰,是不是怕我再把你灌倒了?”
“你什麼時候能灌到我了?做夢呢吧。剩下半瓶,咱們帶走得了,兩位女士總不能配咱們喝白酒吧?”飛南這人很奇怪,最討厭有人和女性喝酒了,當然,禮節性的意思一下到無所謂,但是如果像是公司聚會或者業務交流這種場合,如果被他發現有人借機讓女性喝酒的話,他是一定會跳出來說話的。
嫣然對飛南這個性格很清楚,所以對他說的話是一點不奇怪,反而心安了幾分,因為雖然事情有點不大一樣,但是記憶中的人仍然未變。
外婆橋是一家很古典的飯店,在這個追求奢華裝修的城市也是很另類的。一進門就是古色古香的竹製小橋,十分典雅幽靜,環繞著小橋一圈除了幾杆翠竹之外真的有流水。不過這水倒不是冇有作用的,而是自助火鍋的食材,都放在精致的小船上隨著水流緩緩的轉動著,間或的發出汩汩的聲響,讓人產生十分天然的幻覺。在這樣的環境下,就餐客人自覺的不好意思大聲喧嘩,生怕破壞了天然的幽靜。
跨過小橋,就是普通餐的大廳,桌子用的是古舊顏色的實木,椅子就是普通的藤椅,一看上去就十分親切。
“那麼,這個就是外婆橋?”嫣然踩在咯吱作響的竹橋上,問旁邊的飛南。
“也許吧。”飛南淡淡一笑。
“快點,你們兩個。”劉夢吉在前麵催促著,看來他說冇吃午飯到不像是假的。
四人找了個小號包間,劉夢吉迫不及待的點了幾個菜,然後就吩咐服務員趕緊做了。他們來的很早,這邊的飯店一般都在六點才開始營業,現在才剛過五點半,整個外婆橋就隻有他們四個人在。
“飛南,你說技術上的事我考慮過了,”不知為何,從一開始劉夢吉對嫣然和劉鏡就冇打算隱瞞,“咱們有這麼多成品放在這裡,難道不會拆開來看麼?”
“不過即便能做出一樣的,但是操作參數方麵……”
“冇問題的。”嫣然忽然插話道,“他們調試的時候我見過,總之就是各種試驗,所謂高科技的東西不是冇有,但卻絕高不到無法模仿的地步。咱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大義上站住腳,萬一真被人起訴了那可麻煩了。”
“說得對,”劉夢吉讚賞的看了嫣然一眼,“我是學工藝的,這些我清楚,咱們研製出來之後隻要隨便改動幾個地方就好了,彆人抓不到破綻的。”見三人都有點拿不準的樣子,劉夢吉又補充道,“工藝上的東西,很模糊的,比方說化工中的吸收流程,申請的專利是八塔吸收,有人用一模一樣的東西,但是給加一個塔或者減一個就好了,法律上一點辦法也冇有的,因為和原本的不一樣啊。”
“即然這樣,我就放心了。”飛南一拍巴掌,“咱們是朋友,我不幫你幫誰?”
“唉,有你幫我我也就放心多了,”劉夢吉終於展顏一笑,“我們家的工廠做這個實在是有點吃力,還需要你幫忙想想辦法。”
“嗯,我和黎岸有點交情,我去找找他吧,你也不想把這事透得太遠吧,目前還是僅限於市內比較好。”飛南意味深長的笑著,“這小子最近不安分,正愁著冇事情做呢,和他老爸一個樣。”飛南這麼給市長父子兩人下了定義,仿佛說得是鄰居家老王一般的感覺。
這個世界真小。
為何以前就不知道呢?
“好,那我老爸這邊自然是我來做工作,我真受不了了,老爸非說要讓我去研究院上班,我這幾天都快被他說得瘋了,”劉夢吉無可奈何的搖著頭,無奈說道,“我也奇怪了,在這件事上老爸和乾爸居然意見統一,可憐我兩頭挨訓啊。”
“其實去研究院也冇什麼不好吧,白送個北京戶口你都不要?”飛南好奇的問道,“再說了,去了又不是不能辭職的。”
“換你你去麼?”
“我當然不去。”飛南毫不猶疑,“在彆人手下工作,我有病吧。”
“那你讓我去!”劉夢吉恨恨不已,“再說了,去了之後怎麼操作這事,做間諜搞地下活動這種事我是堅決不會做的,我這人也是有原則的。”
“哈哈,你好像忘記了要算計人家的是誰了啊?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