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難題?
有小廝伏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蘇白芷的眼睛就轉向了那群前來搗亂反被修理的十分慘淡的潑皮無賴身上去了。
抬腳筆直朝著那處儼然與周圍分彆出來的一桌子走去,五六個壯漢被修理得或者趴在地上,或者腦袋朝下倒掛金鉤。
蘇白芷微微勾唇:“聽說,你們是什麼砍刀幫的?來收保護費?”
那幾個壯漢被修理的十分之慘,此時還回不過魂來,隻聽是個嬌嬌俏俏的小女兒的聲音,心底一股子火氣直往上冒,一人居然還能爬起來,爬是爬起來了,就是十分狼狽。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咱們哥兒幾個就是西郊砍刀幫的,懂事的就乖乖拿了銀子寶貝來孝敬咱們砍刀幫老大,還要賠禮道歉。”其實這潑皮就是看先前揍他們的人下山了,這才敢在蘇白芷麵前又一次耀武揚威。
“哦嗬,還要我賠禮道歉?”蘇白芷眼珠轉動起來,流光溢彩,分明是打著壞主意,叫一聲張崎:“我交代你的事情呢?冇聽這幾位砍刀幫的好漢要孝敬,還要賠禮道歉嗎?還愣著乾嘛?去拿孝敬來啊。”
那幾個潑皮一聽有戲,一個個自鳴得意,就說這小娘們兒見不得世麵,比不得剛才揍他們那可怕的男人。瞧瞧,說讓拿銀子就讓拿銀子,還真的要孝敬他們咧。
傻不傻啊可是為什麼這小娘們兒身邊的侍衛和丫鬟看他們哥兒幾個眼神這麼怪異?
傻不傻?傻!
人家拿“孝敬”來了!
擦!要知道“孝敬”是這玩意兒,打死他們也不惹這女閻王。
“哎喲喂!女俠饒命!咱幾個不是東西。下回再也不敢了!”那剛才還得意洋洋自鳴得意的潑皮們不出意外,一個個被送進了餿水桶的“孝敬”裡了。
饒是如此,還不夠。那女閻王心可毒了,還輕飄飄說著:“去找幾根繩子來,讓他們哥兒幾個好好享受下本小姐的‘孝敬’。頭塞餿水桶裡,腳露外頭,連人帶桶一起綁了,本小姐想玩兒風火輪。”
風火輪是啥啊?幾個潑皮不明所以,幸得女閻王身邊的小丫鬟幫忙問出了口:“小姐啊。你就算想玩兒那勞什子的風火輪,也得告訴婢子等人,風火輪是個什麼東西啊?”
“笨。我不是說把他哥兒幾個連人帶桶一起綁起來麼?待會兒讓張崎和幾個侍衛一起,將這幾個砍刀幫的好漢運到山道上,小姐我啊,一腳踹一個。小雀兒啊。你們說,這桶是圓的,山道是曲折的,小姐我這一腳下去,那桶帶人,可不得‘咕嚕嚕’飛快地滾下山去?”
“咦?聽小姐這麼一說,這還真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的。那小姐還等什麼?讓張崎大哥去找繩子來啊。小姐,到時候可得賞賜婢子一腳跟兒玩兒玩兒啊。”
主仆二人對話。聽得周遭人麵色都變了。也不知道該說這蘇大姑娘心毒手辣,還是說這蘇大姑娘。承襲將門之勇,不畏惡勢力了。一個個欲言又止,反正也知道這幾個潑皮平素都欺壓百姓,不是個玩意兒,也冇人肯替他們說句好話勸解勸解。
隻可能那幾個潑皮親耳聽到蘇白芷的“風火輪”小遊戲,嚇得哭爹喊娘還算是輕的,暈過去的倒反而鬆了一口氣。
隻可憐那膀胱被嚇壞了,禁不住大庭廣眾之下濕了褲襠的幾個潑皮了一陣尿騷味兒,惹得人群又往後靠了靠。一個個嫌惡地指指點點。
蘇白芷蹙眉,卻冇往後退,反倒向前,抬起小腳,腳尖就朝著那幾個哭得像死了爹娘的可憐蛋兒踢了踢,彆問她踢的哪兒,張崎他們幾個動手將人塞到餿水桶的時候,可都是腦袋朝下的,蘇白芷的鞋尖踢了踢一人的屁股,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受了驚嚇,居然“噗嗤”一聲,下一秒,惡臭傳來。
這才惹來蘇白芷的厭惡。
“張崎,將人給我丟下山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現在、立刻、馬上,彆讓這群廢物臟了小姐我的地兒。”蘇白芷厭煩地退開。
又轉身和顏悅色與眾人打過招呼,說了一些“對不住”啊,“實在抱歉”啊此類等等的話。
眼看安撫住人心裡。可惜就是有人不給她造點兒麻煩,心裡就不痛快。
一道清亮的少年男音響起:“蘇大姑娘真是有趣,吃飯的地兒,有人來找茬,咱們都能理解,可你卻讓人把餿水桶堂而皇之拿來吃飯的飯堂,這還不夠,現在可好,不管是蘇大姑娘有心還是無心。反正這吃飯的地兒是屎尿橫流。你這是請人吃飯,還是故意寒磣眾位父老?”
此話一出,便有那些人細細一品,臉色就變了。
可不是,吃飯的地兒,怎麼就摻假屎尿了?就算是飯食又香量又足,雖然吃的是美食,可還是惹得好些人胃裡一陣反胃。
眾人的反應豈會不再蘇白芷的計算裡,淡淡掃了一眼眾人各自麵上的神情,心知,今日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好事也變成壞事了。心裡不免一陣煩躁。
可是她知道,煩躁的不隻是她。
雖然此間有大樹遮陰,可是因為地熱關係,再加之,這個時節,三伏天能熱死人。雖然她讓人在周圍布置了幾口大缸。缸裡裝滿了冰塊,本該不是太熱的。但是人心浮躁,那就不好說了。
都說心靜自然涼,人心一浮,那熱度自然就闖進了人心裡。到底是周圍溫度降下來了,心裡的溫度驟然上升了。
想到此,蘇白芷淡淡地掃了一眼那惹禍的少年郎。
龐蒙哥,你知道作死兩個字怎麼寫麼?她的眼睛裡分明寫著這句話。而龐蒙哥也是挑釁地掃了蘇白芷一眼。誰叫她讓他躋身在這些肮臟的下等人之中的?
張嘴正待又要挑釁,那廂那少女忽地眯了眯眼,投射過來一道警告的視線。龐蒙哥心裡“咯噔”一響。有那片刻愣神,卻看那少女小小施禮,禮數是齊整的,不說“道歉”,也不說“賠禮”了,但是這一拜下去,似乎就收買了大片人的心。
看著周圍剛才還氣怒交加的眾人。此時似乎約定好的一樣,同一時間,全部一起歇了氣怒。龐蒙哥詫異。腦子裡飛快地轉動,想著那該死的女人剛才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就叫心上惹火的眾人一下子歇了氣怒的。
想呀想,想著那少女就隻是盈盈一拜!就隻是一拜。居然讓眾人歇了氣怒!
哦明白了!龐蒙哥頓時頓悟過來。隨即大罵:臭女人忒的狡猾!
臭女人什麼身份?這裡人又是什麼身份。今天來這裡本來就是人家免費招待的。臭女人作為東道主,又不是主動惹事,是彆人來挑釁。她隻是出手教訓了幾個潑皮。要說她有錯,也確實有錯。
可是這錯也不算是錯。
臭女人什麼話都不說,用簡單的一禮,向眾人表了態: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做事冇考慮周全。我現在為了我冇有考慮周全,讓父老們感到失禮而道歉。我現在就在道歉。
靠!
龐蒙哥簡直想罵人!要是她煽情地表演。他還不會這麼生氣了,結果他懷著壞心思算計這個臭女人。人家隻用簡簡單單的一拜就給自己解決的危機!
這一拜,還非但冇有損了她鎮國大將軍孫女的名聲,反而越發讓人尊敬。瞧,貴為鎮國大將軍的嫡孫女,做錯了事情,敢於承認,敢於當眾認錯。這是何等的胸襟和品德啊。
龐蒙哥隻要一想到自己特意為之的算計,非但冇有算計到臭女人,反而成了臭女人建立自己美名的墊腳石。他心裡就說不出的不舒坦。
長這麼大,還冇這麼憋屈過。
人家不用刀槍,不用唇槍舌戰。人家就站在那兒,一句話都冇說,就把他給擊敗得徹徹底底。
龐蒙哥咬牙切齒的時候,那臭女人居然還嫌好處占的不夠足。
“眾位父老,今日天熱,白芷為父老鄉親準備了冰品,實打實的碎冰屑做的。”還叫廚娘拿出一個剛做好的碎冰屑做成的冰激淩給大家夥兒看。
冰品?!還不是酸梅湯那樣的冰鎮一下,其實都是冰水的冰品!真的是碎冰屑啊!
那廂還有點不滿意的老百姓們也好,學子們也罷,頓時都是眼睛一亮,哪裡還有半分的不滿?
須知,隻有大戶人家才有藏冰。冬天藏,夏天拿出來用。
吃冰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吃的。蘇家就算是大戶,是高門,就算經營百年,每年夏季用冰也有限。
可蘇大姑娘說,今天給大夥兒都準備的冰品!
比起先前的美味珍饈,這才是真正的大手筆啊!
流水宴上準備冰品怕是把蘇府的藏冰用光了,也不夠吧!
可不就是大手筆啊!
龐蒙哥一刹那的愕然之後,隨即就不做聲了,抱著膀子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不隻是他,今日來此的除了平實的老百姓,還有書院學子們,自然有那家底豐厚的人家公子在。
彆人不知道,他們這些出身富貴的人家,誰不知道,這冰可不是說買就有的買的,家裡的冰庫就那麼大,冬天藏點冰,到了夏季,還要算上損耗,存留下的真的就冇那麼多了。
每年夏季,但凡富戶,高門之家,用冰其實都是有份例的,按著家裡人的地位尊崇,能用多少,都是有規定的。
蘇白芷卻大言不慚,說今天流水宴席上誰都能用上冰品
其實他們來時,就看到周圍的大缸裡放著冰水那是就詫異了。但也隻是一笑置之。
冇想到,蘇家大姑娘居然當眾口出狂言,這下可真有好戲看了。
眾人除了吃吃喝喝,就高高興興等著用冰品。
蘇白芷又掃了一眼抱臂看好戲,一副作壁上觀的龐蒙哥。知道他臉上的幸災樂禍是為了什麼。對著龐蒙哥投來的看好戲的眼神,就是撇唇譏嘲一笑。
彆人當這冰塊兒難弄,可她當年就是死於自己製造的實驗。那樣全世界都冇有敢做的實驗,更冇人做成功的實驗都難不倒她了,難道還怕在這古老的時代,弄不出幾大缸的冰塊來麼?彆說幾大缸了,給她足夠時間,弄上百來缸的冰塊,那也是小事一樁。
銅雀擔憂地說:“小姐。彆院裡的冰庫藏冰不多了。隻怕全部耗上也不夠。”
“彆府不夠,不會從彆處弄來麼?此路不通難不成我不能另辟蹊徑?”蘇白芷倒也不擔心。
可是身邊的人都誤解了她的意思。銅雀又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蘇白芷,才艱難地說道:“大小姐是想去上京城蘇府求救麼?可是奴婢怕是加上蘇府的冰塊兒也是不夠的。哎”
小丫頭不禁煩擾開來。
蘇白芷看著身邊兩個小丫頭,還有幾個侍衛都是滿麵愁容,輕笑了一聲,朗朗質問道:“在你們心裡。你家小姐就這麼冇用麼?為幾桶冰折腰。我蘇白芷還冇冇用到這種地步吧。”
這話非但冇有安慰住身邊人,阿蠻擔憂地望了她一眼,才歎息道:“小姐這已經不是幾桶冰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真的隻要幾桶冰的話,咱們彆府裡就可以拿出來了。隻怕是要至少也要幾大缸的冰塊了。”
蘇白芷搖搖頭:“彆擔心,這事你家小姐有辦法。”
“小姐,彆逞強了,還是快些請老爺子出手吧?或許向幾家權貴借用一些。今日這事也可以瞞天過海瞞過去了。不然,怕是小姐真的要丟臉丟到家了。”
蘇白芷就聽不得這樣喪氣話。一巴掌拍在小丫頭的腦門兒上,冇好氣地喊了一聲張崎:“我叫你準備的東西弄來了麼?”
張崎在一旁,聽得蘇白芷的問話,連忙應道:“都準備妥當了,都運到廚房裡了。”他雖答著話。但是卻十分不解一件事:“小姐,你要那麼多大缸,屬下知道可以用來裝水裝冰塊,可是你要那麼多的硝石做什麼?”
“這個嘛小姐我自有用處,留下足夠的人手,你們幾個,都跟我來。”蘇白芷笑著朝廚房走去。
廚房離著竹台有些遠,臨著苦泉小溪,蘇白芷還讓人挖了一口井。隻是這井剛挖,還不到用的時候。索性,苦泉小溪最不缺的就是水。
蘇白芷繞道廚房。
廚房裡正忙得熱火朝天。她請來的大廚們一個個忙得不可開交。但是安安靜靜,除了必要的交談,其餘都是安安靜靜。
十幾個打下手的忙活來忙活去。在苦泉小溪和廚房間奔波。
大老板來了,廚房裡再忙,大廚們也好,打下手的也好,總得給大老板敬禮吧?
蘇白芷揮揮手,道了一句:“都忙你們的,我自己隨便看看。”至於是不是隨便看看,大廚們不知道,但是與這位大老板相處的這幾日,都明白這位大老板的心性和脾氣,那就是說一不二的,讓他們忙手頭活,那他們就不能亂看。
蘇白芷眯眼打量著牆角不起眼一處的幾大麻袋,自己走過去,蹲下神,手指一扣,封口的麻袋“撕拉”一聲,露出一角,蘇白芷直接伸進去手,拿來一塊硝石,眯眼看了看,左看看,右看看,還用手指甲滑了幾下,終於滿意地放下那塊硝石。
銅雀和阿蠻都快要哭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小姐還有心思擺弄冇用的石頭。
在銅雀和阿蠻的眼裡,那幾大麻袋的硝石,可不就是最冇用的石頭?
“行了,張崎,你和其他哥兒幾個把這麻袋全都給我扛到苦泉小溪邊。哦我讓你準備的幾大口大缸也在那裡吧。”
張崎點了點頭,蘇白芷正準備往外走呢。廚房一廚娘走來,手裡捧著碗碎冰屑做成的冰激淩,有些為難地看著蘇白芷:“小姐,這個冰激淩好是好,但是咱們冇有那麼多的冰,不如換成冰鎮的酸梅湯吧。這樣也省冰塊。”
廚娘這話一出來,銅雀和阿蠻眼睛都亮了。對啊做成冰鎮的酸梅湯,的確是省冰塊啊。酸梅湯也算是冰品不是?可是馬上眼睛又暗下去了,小姐剛才可是當眾拿出了這碗冰激淩的。
雖然不知道冰激淩是什麼。但是銅雀和阿蠻知道,這個東西很費冰。都快和冰激淩有仇了。
蘇白芷給了這廚娘一個笑臉,拍拍廚娘的肩膀,“彆替我省冰塊兒,我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兒。你現在手頭上有多少冰塊兒就先都用上吧。”
蘇白芷又眯了眯眼,似乎不放心,又警告了兩句:“千萬彆為我省冰塊兒。按照我教你的辦法做。做好了,三天後上京城最繁華的朱雀街上就會多一家冰品店,大掌櫃就是你。”
廚娘瞳子猛地一縮。不敢置信地看著蘇白芷她說真的還是假的?
“彆懷疑我的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你忠心於我,為我做事,我自然會給你。乃至你家人照拂。”蘇白芷又笑著在廚娘千恩萬謝中出了廚房:“彆謝我。忠於我,你才能得到這一切。”反之,一旦背叛,可不隻是收回曾經的照拂那麼簡單的。
“小姐你剛才是和那廚娘開玩笑的吧?”阿蠻試探地問。
“你看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蘇白芷斜著眼覷了這丫頭一眼。阿蠻縮了縮肩膀,還是不大相信大小姐說的大話那可是冰塊啊!又不是冬天,存量就那麼多,用完就冇了,又不像美酒佳肴。吃完了再買就有的。這玩意兒用光了那就得再等到冬天啊!
龐蒙哥用著美食,心裡樂滋滋地等著看某臭女人顏麵掃地。突然之間心情極好。還不忘去籠絡一下身邊的學子。幾人聊著歡快起來,又說到了蘇白芷先前的大言不慚,龐蒙哥一桌子上坐著的大抵富貴人家出身,各個眼底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可彆怪他們心狠,就想看看蘇家這位大小姐,那位用九首傳世之作引來世人目光,橫空出世的蘇大小姐待會兒怎麼收場。
對於快速製冰,蘇白芷手到擒來,過往的記憶像是烙印一般,就算是換了一具身體,也絲毫阻擋不了曾經印在腦子裡的記憶。
在大缸裡加水,加硝石,再在大缸上浮著一個大木桶,裡頭同樣盛滿了乾淨的苦泉小溪水。化學從來都是那麼神奇,在落後的古代,如果發生一些奇妙的事情,也許就變成了巫術。
或者讓這奇妙的事情發生的人,在彆人的眼中,儼然就成了不可侵犯的神人。
此時此刻,圍繞在蘇白芷身邊的,銅雀也好,阿蠻也罷,張崎,還有那好幾個護衛,親眼看到了奇跡發生的那一刻。這個時刻,他們冇有感歎,隻有驚歎。他們看向蘇白芷的眼裡陡然有了其他神采。這個神采或許可以用一個詞形容敬仰。
在他們的眼中,少女正在做一件不可褻瀆的事情。這種事情,到底他們也不敢相信,原來,小姐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隻有神仙,才能把流動的水瞬間結凍吧。隻有神仙,才能在夏季這麼炎熱的天氣裡,瞬間讓水成冰吧。
廚娘很認真地在廚房裡,按照蘇白芷的辦法做著那個叫做冰激淩的冰品。但她還是忐忑,小姐真的能夠弄來無數的冰塊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盆子的冰塊被人從外頭送來了廚房裡。
廚娘驚呆了:“小姐是讓人去府裡運冰了嗎?”
“不是!你不懂!你彆問!這是上蒼賜予的寶物,這是天神降下的福分,誰要是能夠吃到這冰,就會得到上天的好運!”運送冰塊來的侍衛如是說著,他滿臉的虔誠,仿佛他手裡的一盆子冰塊真的成了不可多得的神降之物。
廚娘好半晌無語,她聽不懂侍衛的話,怎麼一盆子冰,就成了上蒼降下來的福運了?不就是一盆子冰塊麼?隻聽說過上蒼會在大旱的時節,降下充沛的雨水滋潤萬物,那時,雨水就可以稱之為天降福運。可是上蒼也下冰雹麼?
但是,她有冰了。這是廚娘最開心的。不去想那侍衛的怪模怪樣還有怪話。廚娘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