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殺意
“我紫陣宗,在這寧州也算是小有名氣,定能給閣下一份滿意的報酬。”
“是嗎?”
看著江寒還在考慮,那為男子卻是偷偷在身後給其他黑衣男子打了打手勢,突然之間從地上,卻是再次出現了一道殺陣。
那些人,竟然是在同一地方布下了兩座殺陣。
這一下子,那黑衣男子緊張的神色卻是截然消失不見的,而是以一股蔑視的眼神在看著江寒與那八角炎牛。
“這是何意?”江寒故作緊張的問道。
那為男子的小動作,江寒卻是早已經看出,隻是一直冇有說出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些人到底還想要在做什麼。
又是一個殺陣的突然出現,倒是嚇了江寒一跳,不過隨後當感覺到上麵的靈力時,江寒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理很快又是放鬆下來。
這殺陣的規模,跟之前的那個是一模一樣的,但是這座殺陣卻是並冇有經曆過血祭的,論起力量來說,最多隻能圍困住武境一重的靈師。
這樣的殺陣,江寒還不放在眼裡。
“閣下若是願意跟我們合作,一同聯手進攻那八角炎牛的話,我們還能放閣下一條生路。”
為男子看到殺陣再次開啟後,臉色囂張的道:“若是不願意同意的話,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為男子語氣陰冷的說道:“若是不願意,我們就將你血祭在此。”
“看來,這樣的事你們也冇少做啊。”江寒突然臉色一變,對著那為男子說道:“這次看來不能放過你們啊。”
“你想找死嗎?趕緊啟動殺陣,給我誅殺此人!”
看著江寒的變化,那為男子急忙大喊道,從哪殺陣之上,湧現出一股血氣,化為一把把血紅色的飛劍,對著江寒打去。
“這樣一點威力嗎?”
江寒手上的驚雷劍卻是隨手一揮,那龐大的殺陣上,卻是直接被砍出一道缺口,無數的雷霆肆虐的將殺陣徹底的摧毀。
就連那八角炎牛也收到了波及,本來已經身受重傷的他直接在這一擊中被直接打死。
為男子看到殺陣被破,臉色卻是一下子變的蒼白起來,抖抖索索的指著江寒說道:“怎麼可能,一名人境靈師怎麼可能打破我紫陣宗的殺陣。”
“小子們,快要殺了他!”
隨著為男子的命令,那些黑衣男子卻是全都一同向著江寒的方向衝了過去。
“若是紫陣宗的殺陣隻有這般威力的話,也未免太讓人失望了。”
江寒低聲的歎息一聲,驚雷劍再次揮出,一道劍氣便是將那些黑衣男子直接掀起,不少的人甚至無法承受這一道劍氣的靈力,而被直接懶腰斬斷。
這些黑衣男子的修為,就連劍宗的外門弟子都不如。
“前輩到底是誰?跟我紫陣宗有何仇怨。”
看著江寒輕描淡寫的就解決掉了那些黑衣男子,為男子緊張的說道。
現在他已經絕不相信江寒就是一名人境靈師了,而應該是一名武境靈師假扮的。
“無仇無怨。”江寒淡淡的說道。
這個回答卻是讓那為男子心中為之抓狂,卻也依然不敢表現出來,隻好再次謹慎的說道:“若是前輩需要那八角炎牛的內丹,我們願意拱手想讓。”
“我想要的話,還需要你們相讓嗎?”江寒言語一冷的說道:“你們就此自廢修為的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
江寒的話,讓那為男子,跟旁邊的那些黑衣男子全都沉默下來。
自廢修為對靈師來說,完全不亞於直接將他們殺死。
對於靈師來說,力量也就相當於他們的全部,若是失去力量的話,許多靈師甘願去死。
可以說江寒給那些人的選擇,幾乎就是兩個死刑。
“好。”
許久之後那為男子才臉色難堪的抬起頭,看向江寒輕聲說道:“還望前輩說到做到。”
“當然。”江寒平淡的回道。
為男子開始逐漸的凝聚起一道靈力,看起來是想要直接自己打碎識海,然而就是在哪靈力凝聚到一個極限的時候,他卻是腳下一動,直接跑向旁邊一名黑衣男子的身邊。
一掌打中了那黑衣男子,將那黑衣男子直接打死,黑衣男子的屍體直接落入到殺陣之中,被吞噬。
為男子催動這殺陣,將那些剩下的黑衣男子全部吞噬,讓本來已經幾近破碎的殺陣從新凝聚起來。
一切看起來都是一瞬之間完成的事情,就連江寒都冇有弄清楚,當江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為男子已經跑出殺陣,向著樹林中跑去了。
“竟然殘殺同門……”
看著那為男子毫不猶豫的將那些黑衣男子直接殺死,作為血祭來激活殺陣,江寒實在是冇有想這一點。
看到那還在想著樹林中跑去的為男子,江寒眼神中直接閃過一絲殺念。
必須要殺了他。
驚雷劍上充斥著雷霆之力,連連幾劍對著那殺陣打去,直接將困住江寒的殺陣打破。
腳下一動,就衝著那為男子跑去。
“長老救我。”
為男子看著空中的一道金色遁光急忙的喊道。
金色遁光急落下,卻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看著江寒,眉頭一皺,一掌對著江寒打出。
而江寒也毫不示弱,同樣的一掌對著打出。
力量暫時的交鋒之後,江寒還是被那一掌的威逼退。
但是那男子也並冇有占到什麼便宜,江寒掌心上附著的雷靈力已經侵入了他的身體,讓他的手臂已經有些麻。
“這位閣下是誰?為何會攻擊我紫陣宗的弟子。”一招冇有得手,那男子也是眉頭緊皺的看向江寒說道:“我是蘇易,紫陣宗的長老,不知我紫陣宗的弟子,如何得罪了閣下?”
那名叫蘇易的長老又對著旁邊剛才逃走的男子說道:“辛用,你是如何得罪這位閣下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剛才隻是在聯手去誅殺八角炎牛,那閣下卻是突然出現,開始屠殺我紫陣宗的弟子。”
“請長老為我們主持公道。”辛用語氣委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