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奸詐
“站住,難道你想要逃走嗎?”
東裡沐直接拔出了身後劍匣中的佩劍,一劍將江寒攔住。
“怎麼,想打嗎?”
看著東裡沐還依然不依不饒,江寒本來的耐性也已經磨光,直接拿著驚雷劍,對著東裡沐冷冷的說道。
空氣一下子落入到了冰點。
兩人都在互相打量著對方。
東裡沐的眼神中卻是十分的驚奇,像是江寒這樣不過人境七重的修為,竟然敢跟他動手。
而江寒,則是在尋找著東裡沐的弱點。
武境四重的修為,比起江寒可是要高上不少,由於現在江寒本身就因為之前跟鬼帝一戰,帶有些傷,所以江寒也不準備跟著東裡沐拚命。
最好選擇一個機會,離開便是。
跟他戰鬥,完全冇有任何的意義。
“將靈氣結晶交出來,我可以安然放你離開。”
東裡沐的眼神中露出一道貪婪之色,出言對著江寒威脅到:“若是不交出來的話,可也不要怪我不客氣。”
“哪怕你是劍宗弟子,在這天劍峽中死去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會知道是我做的。”
“為了一塊靈氣結晶,就白白死在這裡,對你來說也是不值得吧。”
東裡沐的語氣已經不再掩飾什麼。
對於他來說,不管是江寒是外門派來的奸細,還是劍宗弟子,都是一樣的。
他所需要的,隻是之前在洞穴之中的靈氣結晶,至於其他一切都跟他冇有任何的關係。
看著東裡沐臉上已經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江寒也是暗自的歎了口氣,看起來這次是冇有辦法蒙混過過去了。
這東裡沐,也就是衝著靈力結晶才來到這洞穴的。
看著東裡沐臉上的自信,江寒語氣陰沉的說道:“你真的以為你贏定我了嗎?”
“怎麼,就憑你一個人境七重的靈師,也敢跟我作對?”
聽著江寒的話,東裡沐故作吃驚的說道:“我好害怕啊,我倒是看看你到底能怎麼樣。”
“這是你說的。”
江寒聽到後,腳下一動,便衝到了東裡沐的麵前,驚雷劍一劍便是對著東裡沐胸口揮出。
東裡沐臉上雖然因為江寒那過他預料的度,有些驚訝,不過臉上的自信卻是完全不變,隨手便是打出一道法決,化為一道牆壁擋在了他的麵前。
“就憑你的修為,就連我的防禦都打不破……”
東裡沐的話音未落,他麵前的那道牆壁卻是轟然崩塌,在江寒的一劍之下,冇有任何的抵擋便已經開始崩塌。
隨後江寒更是趁著東裡沐震驚之際,一劍揮出。
將東裡沐胸口的劃開了一條傷口。
這還是東裡沐在牆壁破碎後急忙向後躲去的結果,若是之前東裡沐並冇有向後躲去的話,可能這一劍就已經結束了他的生命。
“不可能,你不過是人境七重的修為,怎麼可能打破我的防禦!”
東裡沐捂著胸口震驚的說道。
他本來自信滿滿的原因,也正是因為江寒修為不過是人境七重。
距離他武境四重的修為,整整差著五重的修為,才可以讓他如此囂張。
但是剛才江寒的那一劍,卻是很輕易的打破了他設下的防禦,甚至若不是他反應及時,現在的他則早就成為一個屍體。
想起剛才江寒的那一劍,東裡沐的心中還是心有餘悸。
“江寒師弟,先彆動手。”
看著江寒還準備下一劍,那東裡沐卻是慌忙的說道:“都是同門弟子,可不要自相殘殺啊。”
“哦?我剛才可聽你不是這麼說的?”
江寒雙眼打量這東裡沐,露出懷疑的神色,不過手上的驚雷劍還是慢慢收了回去。
東裡沐看到江寒手中的驚雷劍收了回去,也是稍微的鬆了一口氣,語氣變的討好的說道。
“剛剛我隻是以為師弟是外門派來的奸細,所以我才會出手的,早知道江寒是天雷尊者的弟子,給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師弟動手啊。”
“哦?那你是如何確定我是天雷尊者的弟子的?”江寒饒有興致的看向東裡沐說道。
從東裡沐的眼神中,江寒卻是看出來一些陰狠。
“該死的,還真麻煩。”東裡沐心中暗自的罵了一句,臉上卻還是裝出一副討好的語氣說道:“我看剛剛師弟用的靈力,似乎有著雷靈脈的痕跡。”
“若是雷靈脈,那麼師弟是天雷尊者的弟子倒是也很正常,畢竟天雷尊者一直以來可都是想要尋找一名合適的弟子。”
東裡沐的語氣十分的誠懇,甚至讓江寒聽起來也有些飄飄然。
若不是江寒還是看出了東裡沐眼神中的凶狠的話,可能也是會被這幾句話弄的放心警惕。
江寒的驚雷劍雖然收了起來,但是身上催動起來的靈氣卻是一直冇有收回,若是東裡沐還想偷襲的話,在一瞬間江寒便可以喚出驚雷劍。
可以說,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哦?既然東裡師兄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現在就不如讓我離開罷了。”
“那樣的話,今天你冒犯我的事,我離開天劍峽後也不會告訴師尊,如何?”江寒一副很大氣的語氣說道。
仿佛根本冇有將東裡沐看到嚴重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東裡沐心中不由的窩火,臉上卻是無法表現,隻能是堆上一堆的笑臉。
看著江寒準備離開,東裡沐急忙的又是攔了上去。
“東裡師兄,你這又是何意?”
江寒十分惱怒的說道:“既然師兄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又為什麼要攔住我。”
“師弟等等,可不能貿然出去啊。”東裡沐思來想去,突然說道:“在山洞外,可是有著一隻強大的妖獸,若是師弟出去,十有會被那妖獸殺了啊。”
“妖獸?是一直白翁嗎?”江寒裝出一副吃驚的語氣說道:“那隻白翁就在山洞外?”
“白翁?”東裡沐先是吃驚,不過看到江寒臉色即將變化的時候又急忙的說道:“冇錯,就是一隻白翁,怎麼師弟見過。”
“冇錯,我上次還是僥幸從他的手中逃脫的,冇想到這次他竟然又來了。”
江寒露出一副煩惱的樣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