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再次鎮壓
水潭的水,冰冷刺骨,讓江寒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些。網
這一次檮杌血脈的影響,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還要嚴重,如今江寒雖然還能暫時保持意識,但是隨著江寒靈力的消耗,檮杌的影響又變的越來越嚴重。
一股殺意充斥在江寒的腦海之中,試圖讓江寒瘋狂。
“隻是檮杌的一滴精血而已,竟然還要奪取我的意識,絕不可能!”江寒怒喝一聲,一股靈力便是控製著,去壓製那檮杌血脈的力量。
“我也來幫你。”燭楠也是一下子顯出身來,身上靈力暴起,同樣對著那檮杌血脈鎮壓而去。
“大日衍天!”燭楠也是爆出了自己的全力,一重一重的靈力,對著檮杌血脈鎮壓而去。
“小子,你的力量就是我賜予你的,如今你竟然還敢鎮壓我!”檮杌血脈,如今已經是化身為檮杌,站在江寒麵前,不斷的咆哮著。
“你賜予我的?既然被我融入血脈之中,就該乖乖成為我的力量!”江寒一聲怒喝,再一次的對著那檮杌血脈鎮壓而去。
兩股力量相合,將那檮杌血脈鎮壓的根本無法動彈,但是卻也根本冇有辦法消除那檮杌血脈之中誕生意識。
這一次,甚至比起江寒第一次煉化檮杌血脈的時候還要艱難的多。
那一次檮杌血脈之中的意識,是被江寒跟燭楠的合力之下直接斬殺,而這一次那意識卻是已經無法再斬殺,哪怕是壓製,也是極為費力。
“我的檮杌,我怎麼可能會被你這樣一個小子鎮壓,不可能!”檮杌還在瘋狂的咆哮著,試圖奪取江寒的意識。
從檮杌血脈之中,一股強大的力量更是逐漸湧出,讓江寒燭楠兩人合力鎮壓竟然是有著幾分鬆動。
那檮杌血脈,仿佛是要衝破鎮壓,出來占據江寒的身體一樣。
“鎮!”
關鍵時刻,上邪也是出手了,上邪劍的本體一瞬間的顯現出來,對著那檮杌便是接連數道劍氣斬了過去。
那幾道劍氣,直接將剛剛差一點逃出鎮壓的檮杌,打了回去。
“是你?怎麼會是你?”檮杌看到上邪,眼神之中帶有著幾分不可置信。
“不可能,絕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一把斷劍,不可能。”檮杌瘋狂的咆哮著,好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什麼一樣。
“彆管他,趁著這個機會,徹底鎮壓了他。”江寒看到這一幕,冷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檮杌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陷入到了如此瘋狂之中,但是現在的確是給了江寒一個極好的機會。
趁著現在檮杌陷入瘋狂的時候,徹底將他鎮壓。
“滾回去!”
江寒一聲厲喝,將那檮杌直接打回到檮杌血脈之中去,隨後更是數道靈力,加持在檮杌血脈之上。
“封!”一刹那,便是數十道禁製出現在檮杌血脈之上。
將那檮杌血脈之中誕生的意識,徹底封印在檮杌血脈之中。
“小子,你彆得意,這個小小得封印根本不可能封印的了我,等到我破封而出的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哪怕是被下了層層封印,那檮杌咆哮的聲音還在出現在的江寒的腦海之中。
“那就等到你破封而出的時刻吧。”江寒冷笑一聲,再一次加持了數道封印在檮杌血脈之上。
檮杌血脈被徹底的封印住。
那檮杌的聲音,也逐漸的變弱,消失。
“總算是暫時解決了那檮杌血脈的事。”江寒從水潭之中一躍而出,坐在水潭周圍的岩石上,大口的喘息著。
這一次檮杌血脈帶有的影響,極為嚴重,若非是江寒暫時的取回了意識,隻怕是根本冇有機會再將檮杌鎮壓住。
若是在拖下去,等到檮杌血脈的意識占據了江寒的身體之後,江寒就算是清醒過來,也隻怕是無濟於事了。
幸好的是江寒並非是一人,還有著燭楠,上邪的幫助,才在合力之下鎮壓下來了那檮杌血脈。
之前戰鬥,江寒已經是十分小心不在去動用檮杌血脈的力量了,但是在那一掌之下,江寒的性命攸關之際,已經是無法再壓製下去。
也給了檮杌血脈可乘之機,占據了江寒的身體。
如今想想,江寒的心中都為之後怕。
“這一次檮杌血脈誕生的意識,已經是達到了無法斬殺的程度,那封印,也僅僅隻能維持幾個月的時間而已。”燭楠也是坐在江寒的身旁,同樣也是一臉疲憊。
為了鎮壓檮杌血脈誕生的意識,燭楠也是拚勁了全力,隻是哪怕是這樣,封印所能維持的時間,也就隻有短短的數個月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增長,那檮杌血脈的意識也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大,甚至最終有一天可以衝突封印,倒時候才是江寒真正的麻煩。
“上邪,你怎麼了?”江寒突然注意到在一旁的上邪,就在剛剛鎮壓完檮杌血脈意識之後,上邪卻是一句話也都冇有說。
一直都是沉默這,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在想,剛剛那檮杌的話。”上邪低聲說道,腦海之中還是在想這什麼,
剛剛就在上邪出現的一刻,那檮杌意識好像是看見了什麼極為驚訝的東西一樣。
說了一大堆讓江寒也都冇有聽懂的話,也正是趁著這個機會,江寒才有機會從新將檮杌血脈鎮壓。
隻是那些話,卻是仿佛跟上邪有關。
上邪如今失去大半記憶,甚至就連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所以檮杌的那些話也的確是帶給了上邪不小的影響。
“你想起什麼了嗎?”江寒看著上邪,輕聲詢問道。
上邪的身份,江寒就連猜想到冇有想到,就算是燭楠,也隻能是搖搖頭,不明白上邪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按理說以上邪的強大,在曆史之中應該早有名氣才對,但是實際上江寒也算是看過了不少的古籍,但是卻對上邪冇有任何的描述。
隻是知道上邪是在皇者時代之中,中皇的佩劍,但是也按照上邪的說法,那隻是上邪的表麵身份。
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就連上邪都不知道。
“我跟檮杌,在十分遙遠的時代曾經見過。”上邪沉著了一會,突然開口說道:“也許檮杌,會知道我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