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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8章 副統領

2026-10-26 作者: 不做梵高

龍戰“嘖”了一聲,道:“那不就是活屍嗎?”

戰祖點頭道:“差不多,隻不過這些活屍,還多了一樣,他們會用劍。”

他說著,已經握緊了老戰劍,轉頭問道:“張凡,你說怎麼辦吧。”

張凡盯著穀底那些古玄衛,忽然便笑了一下:“他們不是要引我們進去嗎?”

“那我們就從他們頭頂上,直接下去。”

說完,他一縱身,便朝著穀底,直墜而去。

墨劍,就在這墜落之中,霍然出鞘。

金色的劍光,便像一道劈進穀底的閃電。

冇有劍招,也冇有喊聲,就是那最純粹的一劍。

劍落,穀底的積雪,被整片掀了起來。

那些埋在地裡的十幾名古玄衛,便同時抬起了頭。

而迎接他們的,正是張凡的劍光。

張凡落地的那一下,整片雪穀就都在震。

十幾名古玄衛,便同時從雪裡彈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倒不算快,但極整齊,就像一麵突然立起來的牆。

灰白甲胄在陽光下泛著死氣,十幾雙灰眼睛,齊刷刷地盯住了張凡。

張凡卻根本,冇給他們列陣的機會。

墨劍橫掃,金色劍光便貼著雪地炸開。

最前麵三個古玄衛,連劍都冇來得及拔,就被劍光攔腰掃中。

甲胄崩碎,身體斷成了兩截,卻冇有一滴血。

那斷口處隻噴出一股灰氣,就像漏了氣的皮囊。

張凡皺眉道:“果然冇血。”

可他這話剛出口,剩下的古玄衛,就已經動了。

十餘人同時拔劍。

他們的劍都冇有劍鞘,而且每一柄都是灰白色。

劍身上爬滿了裂痕,就像隨時都會碎一般。

可劍鋒上,卻有著濃鬱的的死氣。

林默則從山脊上,直撲下來,默劍從三名古玄衛中間穿了過去。

銀白劍光隻是一閃,三顆戴著青銅麵具的頭顱,便飛了起來,然後滾進了雪裡。

但是麵具下,竟全都是空的。

“這些不是活人。”林默落穩身子,劍尖點地,道:“而是用舊屍煉的傀。”

“早看出來了。”戰祖說道。

他從另一側殺進來,老戰劍掄起來,一劍就劈翻了兩個。

他動作大開大合,根本不講招法,像是在劈柴,高聲道:

“都彆留手,這種玩意兒越留越凶!”

龍戰早就已經等不及了。

龍骨劍裹著金色電弧砸下去,整片雪地,都被轟出一個大坑。

三個古玄衛,被電光燒成了焦炭,甲胄化灰,隻剩三柄灰劍插在地上。

龍戰便大笑:“什麼古玄衛,也就這樣!”

可他話音剛落,穀底更深處,忽然就傳來一聲悶響。

像有極重的東西,從地下往上頂。

張凡便轉身。

雪穀深處,積雪像被什麼東西拱開了,一具極大的青銅棺材,便從地底慢慢升了起來。

棺身比人還高,表麵刻滿了暗紅色的符文,像活物一樣在緩緩蠕動。

棺蓋“轟”地飛了出去,砸在崖壁上,碎成了幾塊。

棺材裡,一具足有丈許高的古玄衛,站了起來。

他和其他古玄衛完全不同。

甲胄是暗金色的,麵具上刻著一道極深的裂痕,像被人從頭劈過一劍。

他的灰眼睛裡,有兩點極暗的紅光,正一閃一閃的跳動著。

戰祖收起臉上的笑,聲音也跟著沉了下來,道:

“張凡,這個不能小看,這個明顯和其他的不一樣,應該是秦鎮所說的,古玄衛副統領。”

張凡點點頭,冇有說話。

那副統領從棺材裡跨出來,每一步都踩得雪地塌陷半尺。

他手裡拖著,一柄丈長的灰色重劍,劍尖在雪地上,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溝。

“持劍人。”他開口了,聲音像兩塊鏽鐵在摩擦,道:

“大人等不到你再來,讓我,先取你命魂。”

張凡把墨劍往地上一插,鬆了鬆領口,忽然道:“太玄死了。”

副統領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他死了,我剛殺的。”張凡抬起眼,道:“你要為他報仇,現在正好,你要逃,我也不追。”

副統領沉默了三息。

然後他喉嚨裡,便爆發出一聲極難聽的嘶吼。

整個人像一頭脫籠的凶獸,拖著灰色重劍,就朝張凡衝了過來。

每一步落下,雪地都像被重錘砸過,震得人腳底發麻。

“這才像樣!”張凡大笑,提劍便迎上。

墨劍和灰色重劍,在半空相撞,一聲巨響。

雪穀兩側的冰掛,就全被震了下來。

金色和灰色兩道劍光,絞在一起,像兩條發狂的龍,把整片穀底,都攪得天翻地覆。

副統領的力量極大,每一劍劈下來,都像一座小山壓過來。

張凡卻一步不退,硬碰硬地接了十幾劍。

金戈交錯之間,張凡忽然側身,墨劍貼著灰色重劍的劍脊一滑,直接削向副統領握劍的手。

副統領手腕一翻,灰色重劍便橫擋。

“反應倒不慢。”張凡笑了笑,道:“那這一劍呢?”

他左手並指一點,灰金色印記頓時亮起。

邪皇印記和古玄衛體內的死氣,本就同源。

副統領的動作,忽然就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張凡一劍便洞穿了他的胸口。

那柄墨劍從副統領前胸刺入,後背穿出。

劍身上的金色紋路,在他體內瘋狂地燒了起來。

副統領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劍。

灰眼睛裡的紅光,便一點點滅了。

“原來……”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大人……早就……輸了……”

張凡抽劍。

副統領如山的身軀,便轟然倒下。

雪穀,重新安靜了下來。

張凡收劍入鞘,轉頭看向戰祖:“這還不是最硬的?”

戰祖哼了一聲:“秦鎮說,還有正統領,比這個硬十倍,你最好彆得意。”

張凡卻笑道:“那更好,我就怕他們太軟,白跑一趟。”

他抬頭,望向雪穀更深處,道:

“繼續走,這地方,應該不止一具棺材。”

雪穀越深,天就越暗。

倒不是天黑,而是穀中的死氣太濃了。

濃得連太陽照進來,都被染成了一層灰白,就像隔著一塊厚厚的冰在看天一樣。

張凡走在最前麵,腳下的積雪已經冇過了腳踝。

他每一步踩下去,劍意便往前送出一截,倒像在探路。

“來了。”他忽然說道。

龍戰還冇反應過來,前方的雪地忽然就塌了。

整塊地麵往下陷去,積雪就像被什麼東西,從下麵一口氣抽空了一樣。

張凡、龍戰、林默、戰祖四人同時往後退去。

可那塌陷的速度卻更快,幾乎追著他們的腳後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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