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6章 內三門
張凡把萬相劍域鋪開,罩住身周三丈。
四頭石獸一衝進來,動作便同時慢了一拍。
他右手灰白長劍,連劈四劍,每一劍,都刺在石獸額頭上。
四頭石獸便同時碎開,四道陣力一齊灌入掌心。
前後不到十息。
張凡收了劍,繼續往山穀深處走。
越往裡,石獸越多,也越強。
走到中段的時候,石獸已經變成了六頭一起上,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三倍。
張凡的萬相劍域,從三丈縮到一丈半,灰白長劍,連劈了十幾劍才清完。
可陣力也越收越多。
他掌心的灰白紋路,已經攢了二十多道。
沉甸甸的,比在破陣試裡,拿的三道陣力,多了六七倍。
又往前走了一段,山穀深處,出現了一座石台。
石台上放著一塊,灰白色的玉牌,跟張凡懷裡,那塊隙字玉牌,一模一樣。
可正麵刻的不是“隙”字,而是“聖”字。
張凡伸手去拿,手指剛碰到玉牌,石台下麵忽然震了一下。
一頭比之前大出三倍的石獸,從地底衝出來。
獨角上亮著的紋路,是暗金色的,氣息比之前那些石獸,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張凡往後退了一步,把灰白長劍,橫在身前。
石獸冇有急著衝,它站在石台前麵,獨角上的暗金紋路亮著,盯著張凡看。
“第三關。”石台裡傳出一道聲音,道:
“持劍者,接我一擊,接住了,聖鑰歸你,接不住,便留在試煉場,等下一次陵寢開。”
張凡把劍握緊,笑了一下道:“一擊?來吧。”
石獸的獨角亮了,暗金色的光,從獨角上湧出來,凝成一道光柱,朝張凡轟來。
張凡左手萬相劍域,往前一推,右手灰白長劍,豎在身前。
三層劍光疊在一起,第一層萬相之力迎上去,光柱便頓了一拍。
第二層太虛歸無,剖開光柱外層,第三層滅力一劍切進去。
光柱從中間裂開,可冇有散,還在往前推。
張凡咬著牙,把萬相之心往劍身裡灌。
灰白長劍的紋路亮到極致,劍尖頂著光柱,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三步,光柱終於碎了。
石獸的獨角暗了下去,整頭石獸從中間裂開,碎成一片碎石。
碎石裡浮出一塊,灰白色的玉牌,跟石台上那塊,一模一樣。
張凡伸手接住,兩塊玉牌一入手,便溫熱起來,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塊,完整的大玉牌。
正麵刻著“聖”字,背麵刻著一行小字:“內三門,可開其一。”
張凡把玉牌收好,往山穀深處看了一眼。
山穀儘頭有一道石門,門上刻著“內三區”三個字。
他剛走過去,身後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個灰袍散修,從另一條路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柄短刀,身上沾了不少碎石屑。
兩人對視了一眼。
散修看了一眼,張凡手裡的玉牌,又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雙手,搖了搖頭。
“我打了半天,什麼都冇撈著。”他把短刀收起來,“你手裡那東西,是聖鑰?”
“一半。”張凡把玉牌收好,“內三門能開一個。”
散修點了點頭,也冇再多問,朝山穀儘頭走去,張凡跟在後麵。
兩人走到石門前麵的時候,其餘幾路人馬,也陸續到了。
趙天極從左邊通道出來,手裡也拿著一塊玉牌,可臉色依然不太好。
慧覺從中間通道出來,兩手空空,可臉上帶著笑。
周玄跟在後麵,手裡多了一卷陣圖。
十二個人,到了十個,剩下兩個還在路上。
趙天極看到張凡手裡的玉牌,臉色變了變。
可他冇說話,隻把手裡的玉牌,收進了袖中。
石門前麵,十個人站定了,石門上的紋路亮著,等著有人去開。
十個人在石門前站定了,誰也冇有先動。
石門上有三道凹槽,並排刻著,每一道凹槽的形狀,都不太一樣。
左邊那道窄而長,中間那道寬而扁,右邊那道卻圓而深。
趙天極最先開口說道:“雷仙府的聖鑰,開左邊這道。”
他把玉牌從袖中取出來,在手裡晃了一下,道:
“誰要是想跟我走左邊,現在就趕緊說。”
眾人看向他,卻冇人吭聲。
慧覺便往前走了一步,雙手合十道:
“大梵寺的聖鑰,開中間這道,貧僧和小徒自然走中間。”
幽天宮那個白衣女子,也跟著開口了,聲音很輕道:
“幽天宮的聖鑰,開右邊這道。”
三把聖鑰,三道門,倒也正好對上了。
張凡掃了一眼三人的玉牌,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塊。
“內三門,可開其一。”
他這塊玉牌,雖然能代替三把聖鑰裡的,任意一把,可也隻能開一道門。
“那正好。”張凡說著,把玉牌收進懷裡,道:
“三把聖鑰開三道門,我走右邊。”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你要跟我走一道?”
張凡看著她,道:“幽天宮的聖鑰開右邊,我便跟著右邊這道門走。”
“我手裡的東西,既然能替你的聖鑰開門,你的聖鑰就省下來。”
“等進了內三區裡麵再用,反正不虧。”
白衣女子想了想,到底點了頭:“可以。”
趙天極的臉色,卻變了一下:“你走右邊?”
“怎麼,你難道還想讓我走左邊?”張凡看著他,道:
“你手裡有聖鑰,開你的門就行,我走哪條路,跟雷仙府冇關係。”
趙天極盯著他看了一眼,把聖鑰收進袖中,冇再說話。
轉身朝左邊那道石門走去。
趙天罡跟在他後麵,之前跟著他們的那兩個巨靈門的人,猶豫了一下,也便跟了上去。
慧覺便帶著小和尚,走向中間那道石門,周玄卻看了張凡一眼。
“你走右邊,那我呢?”
“你跟我走右邊。”張凡拍了拍他的肩,道:
“道藏殿的陣圖,你已經拿到了,再往中間走意義也不大,右邊試煉場深,好東西多。”
周玄想了想,也點了頭。
那個灰袍散修,一直站在邊上冇說話。
見眾人分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我走右邊。”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倒也冇拒絕。
四個人便往右邊石門走去。
到了石門前,張凡把玉牌取出來,按在凹槽裡。
玉牌上的“聖”字亮了一瞬,凹槽裡的紋路,也跟著亮起來。
石門便從中間裂開,露出一條朝下延伸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