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7章 一劍爆雷獸
金紋順著雷獸的鱗片,縫隙往裡鑽,雷獸吃痛,猛地甩頭。
暗金雷光,從全身鱗片裡炸出來,把金紋震碎了一半。
可張凡要的就是這一拍。
雷獸被金紋,纏住的那一刹那,張凡右手拔出灰白長劍。
太始之力灌入劍尖,一劍刺入雷獸胸口。
劍尖從胸口刺進去,從後背透出來。
雷獸身體僵了一瞬,暗金雷光從胸口的傷口,往外湧。
可太始之力堵在傷口裡,雷光湧不出來,在體內越積越多。
最後把整頭雷獸,撐得鼓了起來。
“爆。”張凡抽出長劍,退了兩步。
雷獸從內部炸開,暗金雷光炸了滿天,碎鱗和雷光碎片灑了一地。
張凡一直等到雷光,徹底散乾淨了,才蹲下來。
從碎片裡,撿起一塊拳頭大的暗金晶體。
雷獸核。
這可比之前那頭的,大了十倍不止。
表麵的暗金紋路,一圈一圈的緩緩轉著,跟雷仙府的雷光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張凡把雷獸核收進懷裡,站起來朝四周掃了一圈。
雷澤深處的雷雲,已經開始散了。
冇了這頭大雷獸撐著,剩下的雷獸要麼跑了,要麼就縮回泥裡不出來了。
張凡便往雷澤外圍走。
走到邊緣的時候,林默和賀蘭山,正站在泥沼邊上等著他。
兩人身上的護罩,都被雷劈得坑坑窪窪的,可人倒是冇事。
“師父!”林默跑過來,“裡麵什麼動靜啊?”
“剛才雷雲全炸了,我們隔著老遠,都看見暗金色的雷光,衝上天了。”
“碰上一頭大的。”張凡把雷獸核取出來,在林默麵前晃了一下,道:
“比之前那些強十倍。”
林默伸手想摸,卻被張凡攔住了道:
“彆碰,暗金雷還封在裡麵呢,你手一碰就得燒穿。”
林默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賀蘭山湊過來看了一眼,皺起眉頭道:
“這暗金紋路,跟雷仙府的雷光紋路,幾乎一樣。”
“對。”張凡把雷獸核收好,道:
“回去給沈清玄看看,雷澤的雷獸跟雷仙府,到底有什麼關係。”
三人便往聖城方向飛。
飛了不到百裡,張凡的萬相之心忽然跳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隻見萬相之心的光裡,多了一絲暗金紋路。
跟雷獸核上的紋路一模一樣,正在緩緩轉動。
張凡又把雷獸核,取出來看了一眼。
核上的暗金紋路,也在轉,兩邊轉的頻率,竟然完全同步。
“這雷獸核,跟萬相之心共鳴了。”張凡眯起眼,道:
“看來雷仙府的雷法,跟萬相之力有相通的地方。”
林默愣了一下:“相通?那周雷的雷法,對師父豈不是冇用?”
“有用,但不是克製。”張凡把雷獸核收好,道:
“周雷的雷法是暗紫色,這雷獸核是暗金色。”
“顏色不一樣,純度也差著檔次。”
“雷獸核的雷力比周雷的純,可周雷修為高,打起來還是得靠硬實力。”
他們加快速度往聖城飛。
等回到太虛彆院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沈清玄和林清漪正在議事殿。
張凡進去之後,把雷獸核往桌上一放。
暗金色的光,頓時把整間議事殿,照得忽明忽暗。
沈清玄湊近看了一眼,臉色便一變道:“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張凡在對麵坐下,道:“在雷澤深處,遇到一頭大雷獸。”
”比彆的雷獸,大好幾圈,通體暗金。”
“雷獸核裡封的雷力,跟雷仙府的雷光紋路,幾乎一樣。”
沈清玄把雷獸核翻過來,又看了一眼,背麵的紋路,點頭道:
“雷澤的雷獸,本來就是雷仙府,養出來的。”
張凡挑了挑眉:“養出來的?”
沈清玄解釋道:“雷仙府在聖城外麵,有一個雷池,專門用來養雷獸。”
“雷澤離雷池不到百裡,雷獸偶爾會跑過來。”
沈清玄把雷獸核,放回桌上,繼續道:
“可你打的這頭,不是普通的跑出來的雷獸。”
“這頭是雷池裡養大的,暗金雷,說明它在雷池核心泡過。”
“而且至少泡了十年以上。”
林清漪在旁邊接了一句道:“雷池核心,雷仙府隻有長老以上,才能進。”
“這頭雷獸能泡十年,說明它是雷仙府,某個長老養的。”
張凡把雷獸核拿回來,收進懷裡道:
“也就是說,我打的是雷仙府長老,養的雷獸。”
“對。”沈清玄點頭,“你把這東西帶回來,雷仙府那邊,可能已經知道了。”
“雷獸跟主人有感應,你殺了它,雷池那邊的長老,應該早就察覺了。”
張凡笑道:“那正好,周雷不是搬救兵冇搬來嗎?我替他搬一個。”
沈清玄愣住道:“什麼意思?”
張凡站起來,把灰白長劍,掛在腰間道:
“這頭雷獸的主人,要是發現雷獸被殺了,會不會來聖城找我?”
沈清玄想了想,瞳孔一縮道:“會,雷獸是長老養的,而且養了十年以上,感情肯定不淺。”
“你殺了它,那個長老,肯定要來問罪。”
張凡往殿外走著道:“那就讓他來,周雷搬救兵搬不來,我替他搬。”
“雷仙府長老來了,在聖城裡動不了手,可他能給周雷施壓。”
“周雷被自己人壓著,比我壓著他更難受。”
林清漪在後麵聽了一句,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人真是把雷仙府,算得死死的。
張凡走到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沈清玄道:
“不過院主,明天開始,雷光閣要是重新開門,彆院弟子就彆去了。”
沈青玄問道:“為啥?”
張凡擺了擺手,道:“因為雷仙府長老來了,雷光閣就是他的地盤。”
“咱們再賒賬,他直接關門打狗,咱們有可能吃虧。”
他出了議事殿,往客舍走。
林默跟在後麵,忍不住問:“師父,你殺了長老養的雷獸,那長老來了不得跟你拚命?”
“拚命也得在城外拚。”張凡頭也不回,道:“聖城裡他動不了手,隻能瞪著我。”
“瞪完了,他得去找周雷,問周雷為什麼冇把這事擺平。”
“周雷本來就理虧,被自己人一問,更難受。”
林默琢磨了一下,忽然覺得周雷挺慘的。
碰上他師父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雷仙府從上到下,都彆想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