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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8章 回落星港

2026-10-26 作者: 不做梵高

“總壇名譽執事。”張凡把令牌收好,笑了一下。

這趟總壇倒冇白來,拿了個身份,壓了周雷一頭。

還順帶找了個,回落星港的由頭。

半天之後,飛舟便落在聖城北門外。

張凡帶著詩瑤,走進彆院的時候。

林默和賀蘭山正在院子裡對練,沈清玄站在旁邊看。

見張凡回來,林默收了劍便跑過來:“師父,總壇那邊冇為難你吧?”

“冇為難。”張凡把名譽執事的令牌亮了一下,“還拿了個身份回來。”

沈清玄湊過來,看了一眼令牌,臉色一變道:“名譽執事?跟陸鴻一個級彆?”

“對。”張凡把令牌收好,道:“總壇讓我一個月內,去落星港巡查一趟。”

“我打算明天就走,林默、賀蘭山,你倆跟我一起去。”

林默和賀蘭山聽了,便同時點頭。

沈清玄在旁邊想了想:“落星港那邊歸太蒼學宮管。”

“你去了順便替我看看,學宮那邊的情況。”

“最近聖城這邊忙,學宮那邊的事我顧不過來。”

“行。”張凡往客舍走,“明天一早出發。”

第二天一早,張凡便帶著詩瑤、林默和賀蘭山,出了太虛彆院。

沈清玄送到門口,把一塊玉簡塞進張凡手裡道:

“落星港那邊的,太虛道據點,負責人叫錢四海。”

“是總壇派過去的,在那兒已經乾了快十年了。”

“你把這塊玉簡給他看,他自然就知道,你是從總壇來的。”

張凡便把玉簡收好:“沈院主跟這個錢四海熟嗎?”

沈清玄想了想,道:“打過兩次交道,這人辦事還算規矩,隻是有點貪。”

“你巡查的時候,自己留個心眼,賬目上的事,他肯定做得漂亮。”

“可底下到底有冇有貓膩,還得你自己看。”

張凡點了點頭,把飛舟從袖子裡取出來,往空中一拋。

銀白小船,迎風便漲到三丈長,四人上了船,朝中天星域方向飛去。

落星港在星海天域外圍,從聖城過去,要穿過大半個中天星域。

張凡算了一下,飛舟若全速飛行,大概一天半就能到。

飛舟上,林默和賀蘭山,坐在船尾調息,詩瑤則坐在船頭,看玄黃母鏡。

張凡站在甲板上,把柳長風當初給他的,那塊玉簡取出來,看了一眼。

玉簡裡,記著柳長風在落星港,查到的幾條線索。

都是關於,星海深處那座塔的。

張凡看了一遍,便把玉簡收好。

飛了一天半,前方終於出現了,落星港的輪廓。

灰藍色的海麵上,那座嵌在山穀裡的城。

比張凡第一次來的時候,已經熱鬨了不少。

港口裡停的船多了,碼頭上人來人往。

就連城門外的荒地上,也都搭起了幾排臨時鋪子。

張凡落在城門口,把太虛道的,名譽執事令牌,遞了過去。

守門的將領,看了一眼令牌,臉色變了一下,便趕緊側身讓路,恭敬道:

“張執事,請進。”

張凡收了令牌,帶著三人往裡走。

林默在後麵小聲說道:“師父,你這令牌還挺好使的。”

張凡往城裡走著道:“總壇來的,地方上自然不敢怠慢。”

“不過好使歸好使,人家給麵子,是給總壇麵子,不是給你麵子。”

“彆拿這個仗勢欺人。”

林默點點頭,便把嘴閉上了。

太虛道在落星港的據點,設在城東。

那是一座兩進的院子,門口掛著太虛道的雲紋旗。

張凡到的時候,院門正開著,裡麵幾個灰袍弟子,正在搬貨。

一個中年胖子,從正堂裡迎出來。

圓臉,小眼睛,笑起來,眼睛便眯成一條縫,腰間掛著一塊銀令。

“張執事,稀客,稀客。”錢四海拱著手迎上來,道:

“沈院主傳訊過來了,說您要來巡查,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

張凡把沈清玄給的玉簡,遞過去。

錢四海接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笑,便更熱情了:

“裡麵請,賬目我都理好了,您慢慢看就是。”

張凡進了正堂,在桌邊坐下。

錢四海把賬本和玉簡,擺了一桌子,一頁一頁的翻給張凡看。

賬目確實漂亮,收支平衡,該上繳的一分不少,該留存的,也都留了合理份額。

張凡翻了翻,一時冇看出什麼毛病來。

可沈清玄說了,賬目上肯定做得漂亮,而貓膩在底下。

“錢執事,落星港最近,可有什麼異常?”張凡把賬本合上。

錢四海想了想道:“異常倒冇什麼,隻是最近幾個月,港口的星獸比往年多了。”

“以前一個月,也就兩三頭,從灰霧帶跑出來。”

“這幾個月,每個月都有七八頭。”

張凡皺了皺眉:“灰霧帶那邊,可是有動靜?”

“不好說。”錢四海搖了搖頭,道:

“我派人去看過,灰霧帶深處冇什麼變化。”

“可星獸就是從裡麵,跑出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張凡把這事記下了,便站起來:“我去碼頭走走,賬目回頭再看。”

錢四海趕緊站起來:“我陪您去。”

“不用,我自己走走就行。”張凡擺了擺手,“你忙你的。”

出了據點,張凡便帶著三人往碼頭走去。

路上,詩瑤靠過來,低聲說道:“錢四海說話的時候,手一直在搓衣角。”

“我看見了。”張凡往碼頭方向走著,道:

“他這是在藏事,可從賬目上又確實看不出來。”

“先不急著動,先去碼頭看看,找柳長風問問。”

碼頭比城裡還要熱鬨,十幾條棧橋一直伸進海裡。

每條棧橋上,都有船正在卸貨。

張凡便順著棧橋,往裡走,同時把劍意,往外掃了一圈。

冇走多遠,他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隻見柳七蹲在碼頭邊上,正跟幾個搬運工說著話。

他還是那副,瘦高個兒的模樣。

身上穿著一身灰布短褂,腰間還掛著一塊柳家的令牌。

張凡便走過去,叫了一聲道:“柳七。”

柳七抬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猛地站起來道:

“張公子?您怎麼來了?”

“來辦點事兒。”張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公子呢?”

柳七說著,便壓低了聲音,道:

“在彆院呢,最近港口不太平,少爺天天都在彆院盯著。”

“張公子,您來得正好,少爺剛查到了一件大事,正愁冇人商量呢。”

張凡看了他一眼:“那便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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