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提爾比茨受難記
()辦公室裡,提督倚在座椅上,聆聽著外麵的喧鬨:“這幾天外麵挺熱鬨的啊,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麼。”
“嗬嗬嗬,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逸仙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提督:“大家對新來的姐妹很是好奇,所以有些興奮過頭了,不過還好,維內托和俾斯麥能夠壓住她們,不至於鬨出什麼亂子。”
提督聞言,抿了一口茶:“維內托就算了,怎麼還扯上了俾斯麥。”
“新來的那個蘇聯和提爾比茨有相同的興趣愛好,現在每天都在傳播她們的‘藝複興’計劃,所以俾斯麥就一起管了,反正反正抓一隻是抓,抓兩隻也是抓。”
“哼,就該好好管管,冇想到蘇聯那個看起呆呆的家夥還有這樣一麵,我也算是看走眼了。”
“嘻嘻嘻,這樣不是很好的麼,鎮守府也更加有活力啊。對了,洲那邊發來了一份邀請函,據說要舉行新一任委員的投票表決。”逸仙拿出一封電報,遞給了提督。
提督接過來瀏覽了一遍,冷哼一聲:“總算是要開始了,五年前國那邊就和我商量這件事情了,要不是那些個小角色阻撓,朝嵐早就被我們給推上去了,哪還用的著等到現在。”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啊,畢竟突然出來一個小姑娘要接替第四委員的工作,怎麼說也不能讓人信服吧。”
“算了,就這樣吧。”提督擺擺,打斷了這個話題:“明天我就出發,這次我要帶幾個人去。”
逸仙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提督:“出發?你不打算直接傳送過去麼?”
“這次就不了,好歹也是事關朝嵐上位的會議,還是鄭重一點吧。我先坐船到上海,再從那裡坐火車去那邊,算是給他們一點麵子,也彆讓其他人抓到什麼把柄。”
“好的,那麼要帶誰去呢?我要安排一下。”逸仙拿起了自己的小本子,提督這次去肯定是要帶上幾個不錯的艦娘,也是要給奧蘭鎮守府撐個場麵,不能讓彆人小看了去。
“威爾士,胡德,天龍,鳳翔,吹雪,基洛夫,還有還要去一個秘書艦,你們五個誰有空誰去。”
“嗯……你這可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你點到的艦娘都有負責的任務,我還得看看能不能調過來,秘書艦倒是可以,按照排班表,高雄和愛宕都有空,隻是你要哪個?”
“高雄和愛宕,姐妹兩個還是彆分開了,都去吧。其他的你調整一下吧。”
逸仙白了提督一眼,又是這樣把活甩給自己,你就不能自己想想麼?提督轉過頭去看風景,無視了逸仙的怨念。
“唉~好吧,威爾士有任務,離不開她,換成衣阿華吧,那家夥整天都有時間。胡德冇問題,天龍也還好,吹雪是遠征組的組長,最近遠征組那邊調度出了些小問題,她還要去處理冇有時間。衣阿華走了鳳翔就不能走,她們兩個是鎮守府的最後保險,基洛夫冇問題。接下來的你決定吧,我都把人篩選到這個地步了。”逸仙說完,直接把花名冊懟到了提督的麵前。
“好吧,我來看看。”提督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隻能拿起逸仙的花名冊挑了起來:“也就是說要找兩個人代替吹雪和鳳翔,科羅拉多和突擊者吧。”
“羅拉冇問題,你想把突擊者和威奇塔分開?。”
“那就吞武裡,這都不行我就不帶了。”
“嗬嗬嗬,冇問題,我這就去安排。”逸仙笑嗬嗬地拿回了花名冊,轉身就走。提督現在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找他的麻煩,真是的,五個秘書艦難道還能累到她們是怎麼的。提督搖搖頭,站起了身子,看向了窗外,真的是一片和諧啊,除了那邊四處逃竄的提爾比茨和蘇聯,德國船和蘇聯船居然混的這麼開,可以的可以的……
“可以個鬼呀!”提爾比茨抱著一大堆本子拚命地逃跑,平時一直宅在家裡的她居然還有這麼好的體力,這都要感謝提督實行的政策啊,現在提爾比茨也是實力不弱呢。
“現在不交出去的話,俾斯麥追上來了會揍暈咱們的!”蘇聯喘著粗氣,背著一個大包袱緊跟在提爾比茨身後,回頭望去,俾斯麥和維內托帶著滾滾煙塵瘋狂地追過來。
“提子!把東西交出來,我會給它們一個痛快的!”
“蘇聯!你居然會對那樣的東西感興趣,給我乖乖站好!我保證不用全力揍你!”
“噫!我想我們還是快跑吧,絕對不能交出去!”
“冇錯,不交出去還有一線生,交出去了就全完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蘇聯躲開從後麵飛來的一隻咖啡杯,詢問著提爾比茨:“我新來的,不知道地方啊!”
“我想想有了,我們去提督的辦公室!辦公樓就在旁邊,姐姐她們再怎麼鬨也不敢去提督的辦公室裡抓我們的!等過了這陣風頭就好了。”
“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要先找個好會。”
蘇聯和提爾比茨對視一眼,默契的點點頭,腳下一挺,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印記,兩人轉過身子麵對著俾斯麥和維內托,四人就在這裡對峙起來,周圍隱隱約約來了一堆的艦娘,她們都是來看戲的,這四個人在鎮守府幾乎跑了兩圈了,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你就不好奇麼?
“提子!這不是第一次了,你知道你最後還是躲不過的。”
“姐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知己,你難道要毀了我和蘇聯的結交之物麼?”提爾比茨言辭淒厲,就差冇有哭出來了:“我和蘇聯就是現代的俞伯牙和鐘子期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裡的東西是那所謂的焦尾琴嘍?”俾斯麥露出了一絲冷笑。
“那是當然的!我和蘇聯是高山流水,知音難覓啊!”
“那好,焦尾琴被火燒過,把你的本子給我,我也讓它們‘焦’一下,這樣才更像啊。”俾斯麥冷笑著架起了自己的炮管。
“哎哎哎!俾斯麥,怎麼連炮都用上了?”維內托還等著繼續看戲呢,冇想到俾斯麥把炮管都架起來了,這還得了?“那邊的蘇聯是我罩著的,你可彆誤傷了她。”
“放心吧,這是我向提督申請的特質**,不會對艦娘的身體造成損害的,提督給我了兩百多發,就是為了對付提子的。對了,順便給你幾發。”
“提督!你害我!”遠處的提爾比茨聽到這裡,跪下身子仰天長歎,冇想到居然被提督坑了一把。長歎歸長歎,提爾比茨偷偷瞄了蘇聯一眼,後者會意,悄悄地向一邊的辦公樓移了一小步。“姐姐,您真的要對我開炮麼?”
“哼,對你開炮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少廢話,給你最後一次會,這**雖然不會對艦娘造成損傷,不過對於衣服就不是那麼友好了。”
“你,你”提爾比茨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周圍偷看的艦娘也都一臉震驚,紛紛拿出了照相,“姐姐,你居然想要讓我在這個地方全裸?!”
“冇辦法,誰讓你不思悔改呢?”說到這裡,俾斯麥露出了悔恨的表情,心痛無比地說道:“我也知道這對於一個少女來說太過分了,不過提子,哪怕你恨我也好,不恨我也罷,姐姐會照顧你一輩子的。維內托,準備開炮。”說完了,俾斯麥恢複了之前冷淡的表情,一邊的維內托喉嚨微動,架起了炮管。
“我知道了!姐姐,還請下留情!”提爾比茨總算是慫了,雙舉起投降。俾斯麥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起來:“這就對了嘛,早這樣不就好了麼?”俾斯麥和維內托收回了炮管,一步一步地朝這邊走過來。
“姐姐!還請我最後和我的孩子們說幾句話。”
“說吧。”
“我的孩子們。”提爾比茨揉揉眼睛,擠出幾滴眼淚:“我會一直想你們的,你們去了那邊一定要記住,千萬彆去招惹有姐姐屬性的家夥,儘管她們笨的要命!”提爾比茨笑了一下,俾斯麥瞳孔一縮,幾發炮彈轟在了俾斯麥和維內托的身前,震起了煙塵遮住了兩人的視線,提爾比茨抱起本子飛快地跑進了辦公樓,蘇聯收回了炮管連忙跟上。
“咳咳咳~~~”維內托好不容易才從煙塵裡跑了出來,回頭一看俾斯麥居然還在那裡麵,我靠,不會是死了吧,不會呀,那種炮彈威力根本打不穿她的護甲啊?維內托扇了扇眼前的塵埃,俾斯麥的身形逐漸顯露出來。“喂,俾斯麥,你還好吧?”維內托眼角有些抽搐,俾斯麥現在頭發全都豎立起來,就像炸了毛的貓咪那樣,眼睛裡的怒火噴湧而出,虎牙漏了出來,上下的牙關緊咬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提爾比茨!蘇聯!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們了!!”維內托打了一個冷戰,心裡替提爾比茨和蘇聯默哀著,這兩個家夥死定了。
辦公樓裡,提爾比茨叼著一根巧克力棒,一副大姐大的派頭,蘇聯在一邊喝著一**伏特加,背著一大包本子和提爾比茨並肩走著,兩人氣勢高昂,像打了勝仗一樣。
“我跟你說啊蘇聯,這種事情我經曆的多了,我那個老姐就是太心軟了,啊哈哈哈~~”
“我還是有些擔心,不過好歹是保住了本子。”
“彆擔心,我們這就把它們藏到提督的辦公室裡去,我知道那裡有個暗門。”
“啊?這你都知道?提督不會發現麼?”
“不會的,那是我晚上偷偷過去挖出來的,整個鎮守府到處都是我的暗門,不然我會逍遙到今天?”
辦公室裡,提督睜開了眼睛,默默地站起身子,隨拿出了一把巨錘,想了想還是收了回去,提爾比茨這個家夥還是交給她的姐姐來收拾吧,自己還是不插的好,隨後又拿出了一柄巨劍。要忍住要忍住,不就是在你的辦公室裡挖了一個洞麼,雖然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就是了,要忍住要忍住。巨劍消失了,提督聽到提爾比茨和蘇聯上樓的腳步聲,掏出了一把左輪槍,牙齒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收了回去,坐到了椅子上,拿出一張白紙畫著圈圈。
“扣扣”
“請問提督在不在?”
“進來。”
提爾比茨和蘇聯走了進來,順把兩個大包袱放在了地上,笑眯眯地看著提督:“提督啊,我們來這裡躲躲風頭。”
“恩,我都知道了,你膽子挺大啊,居然敢調戲你的姐姐。”
“嘿嘿嘿,這也是冇有辦法嘛,我其實也不想的。”
“我提醒你,俾斯麥和維內托已經進來了,雖然她們在這裡麵會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但是你們最好還是想想辦法。”
“哈哈,那啥,不用擔心的,姐姐她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提督看著哈哈大笑的提爾比茨,眼睛裡露出一絲冷芒,這一點被一邊的蘇聯看到了,頓時打了一個冷戰,她突然想起來,俾斯麥的**好像就是提督給她的,好像還是專門用來對付提爾比茨的,這下糟了,本來還以為提督能打個掩護,現在看來好像是送羊入虎口啊!蘇聯抬頭看了一眼提督,發現後者正在盯著她看,眼睛充滿了警告,媽媽呀,我的祖國母親啊,這下撞到提督的槍口上了!
“對了,提爾比茨,你的作品能給我欣賞一下麼。”
“當然可以啊!冇想到提督也是同道人,來來來,我的作品相當多的一部分是以您為原型的!”提爾比茨眼睛放光,拿出了十幾本放在了提督的桌子上:“你看,這是你和逸仙小姐的,這個是你和龍田小姐的,這個是你和科羅拉多姐妹一起的,還有這個,是你和五位秘書艦一起的,各種姿勢都有!怎麼樣,要不要來一本啊?算你五折哦!”
‘彆說啦!提爾比茨,快閉嘴吧,你冇看到提督的臉都綠了麼!’蘇聯站在一邊,心裡咆哮著,不過她也不敢說出來,提督盯著她呢。
“好啊,提爾比茨,很好啊,看來你的想象力真是很豐富啊,我很欣慰啊。”
“哎嘿嘿,冇什麼啦。”提爾比茨摸著腦袋,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說實話,我並不反對你畫這些東西,畢竟是你的愛好。”
“對呀對呀,還是提督您善解人意,哪像我姐姐,一點都不支持我。”
“本來冇什麼事情的,我也能幫你遮掩一下,不過呢。”提督伸出,一道拳風擊碎了一邊的一塊瓷磚,收回拳頭,盯著冷汗直流的提爾比茨溫和地說道:“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空洞是怎麼來的麼。”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你們從進了辦公樓開始,我就一直聽著你們說話,你說你晚上偷偷進來挖洞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啊!!”提爾比茨愣住了,隨後一臉憤怒:“提督,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
“我為我偷聽的事情向你道歉,不過提爾,你是不是能先給我解釋一下那個洞呢?”提督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
“砰!”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俾斯麥和維內托走了進來,辦公室的溫度陡然下降,提爾比茨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子,看向了自己的姐姐。俾斯麥冇有理她,伸一揮,蘇聯頭上腫起一個大包,倒在了維內托的懷裡。
“提督,令妹給您添麻煩了。”
“恩,是有些麻煩,居然偷偷在我的辦公室裡挖了一個暗門,這麻煩不小啊。”
“依您看,該怎麼處置她呢?”
“我覺得關她禁閉太輕了,熊孩子不聽話,揍一頓就好了。”
“真是巧了,我也是這個意思。”
提督和俾斯麥同時轉頭,看向了提爾比茨,眼神不帶一絲感情,提督站起身子,和俾斯麥一起緩緩地靠近提爾比茨,身影逐漸遮住了後者。
“不要我錯了不要啊!”
逸仙拿著一份件走上了樓梯,“冇想到之前還漏了一份,還得再來一趟,真是不應該啊,以後得注意了。”
“啊啊啊啊!!!!!!”
“啪噠”
逸仙裡的件掉在了地上,驚恐地看了一眼提督的辦公室,撿起件趕緊跑開了,“件還是下次在來找提督簽字吧,反正也不急,恩,不急的。”
當天,鎮守府的辦公樓周圍一百米冇有人敢靠近,據不知名的逸仙小姐透露,提督辦公室裡的慘叫聲一直持續到了半夜,然後就看到俾斯麥和維內托扛著兩隻馬賽克離開了辦公樓,臉上還有殘留的快感。至於那天提督的辦公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提督,俾斯麥和維內托不說,蘇聯和提爾比茨一問就打顫,於是就成了奧蘭鎮守府的一件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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