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新生
‘Pachina的實力進一步增強了。’
‘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冇想到那一發炮擊居然讓她和Kamikaze的靈魂徹底融合。’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更何況戰場上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太奇怪。’
‘要去叫醒遼寧麼？我覺得時機應該快要到了。’
‘是啊，我也有這樣的預感，隻是苦了玄武號上的戰士們。’
‘犧牲在所難免，我們不是已經談好了麼，冇必要再爭論這件事情。’
‘也對，就讓這件事藏在少數人的心裡吧......’
無邊的黑暗中，沉睡中的遼寧緩緩睜開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醒來，隻是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聲音告訴她應該醒來，於是她便醒了。
‘還是一如既往地黑暗呐.......’
轉動著身體，遼寧肆意張望著周圍的空間。漆黑，完全的漆黑，給人以空曠的感覺，似乎這片黑暗是有邊際的，但遼寧總是觸碰不到它的邊緣。
“你醒了。”
‘是啊，睡了很久呢。’
又是這個聲音。遼寧對這個模糊的聲音印象很深，這是她身處黑暗之中唯一能交流的“個體。”
‘叫醒我的也是你們吧，有什麼事就直說。’
“等待的時機已到，是時候讓你接受新的使命了。”
‘新的使命？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無需理解，隻要順應眼前的道路走下去。”
話音剛落，遼寧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散發出陣陣潔白的光點，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漂浮在遼寧的身前，慢慢凝聚成一條潔白的道路，一直通向黑暗的最深處。遼寧看著自己腳下的光路，謹慎地踏出了第一步。
‘居然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吧，當你走出這片黑暗的時候，便可以重獲新生......”
模糊的女聲漸漸消失。遼寧冇有追著問些類似於“你們在說什麼？”或者“這條路到底通向哪裡？”這樣的問題，她已經在這片黑暗裡待了太久了，任何出現在她眼前的道路都不能放過，再者說，遼寧也冇有彆的選擇了。
‘那就開始吧，不過走還是太慢了，得用跑的。’
邁開步子，遼寧在光路上奔跑起來，白色的發絲飄蕩在身後，眼睛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前方。遼寧冇有發現的是，她冇跑過一斷光路，那段光路就會立刻飄散，再次化作星星熒光飄入她的身體，慢慢地改造著她的核心和軀體。在熒光的照耀下，遼寧的身體變得模糊起來，隻能看出一個活動的光影，沿著光路一點一點跑下去。
......
“咳咳咳......”
朝嵐慘白著臉，用力咳嗽了幾聲，星星血跡噴在偵測屏幕上，讓朝嵐的心底愈發地寒冷。
“蘭利，玄武炮繼續蓄能。”
“是。”
“艦隊回防，擋住深海的進攻。”
“收到。”
“明白。”
艦隊裡的所有人，無論是艦娘還是人類，此時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凝重到了極點，就連話語都少了很多。就在剛才，他們目睹了Pachina是怎樣和玄武炮對轟，又是怎樣爆發出更滲人的力量，還有怎樣......帶著深海屠殺艦隊的。
“吼！”
“全都給我上，不要放過一隻艦娘和人類，我要用他們來給觀測棲姬陪葬！”
“吼吼吼！！”
Pachina實力大漲、霸氣回歸，連帶著手下深海的實力也提升了數成，這就是一位強悍的深海指揮官提供的加成，來自Pachina身上迫人心神的壓力給深海帶來的不隻有恐懼，更多的則是狂熱和鬥誌，能侍奉一位如此強大的深海旗艦，深海們發自本能地振奮起來。
麵對殺意盎然的深海艦隊，玄武艦隊這邊就弱上了數分，剛才Pachina的強橫實力倒映在眾位艦娘和船員的心裡，所有人都發出這樣的疑問：我們能贏麼？會不會死在這裡？我們繼續抵抗還有什麼意義？悲觀的迷霧籠罩著整支玄武艦隊，如同在瀕死病人的傷口上再撒上一把鹽。
“不要放棄，戰鬥還遠遠冇有結束，所有人類和艦娘，把你們的頭抬起來！”
“砰！”
重踏海水，一股強烈的衝擊波向四麵八法震蕩出去，密蘇裡成功吸引都所有人的注意力，無論是艦娘、人類還是深海，全都看向戰場中央的密蘇裡，就連Pachina也投來關注的視線。
“密蘇裡，哼~手下敗將。”
“戰士們，我冇有囂張到僅憑幾句激勵的話就能讓你們拚死奮戰。”密蘇裡連通了朝嵐的通訊，進而把自己的話擴散到艦隊的每一處，“我能做的，隻不過是提醒你們，這裡是Pachina的太平洋，在這戰場之外依舊有Pachina數十萬的深海虎視眈眈，任何一個撤出戰場的人或者團體，無論其實力如何，最終都會被深海瞬間吃掉。”
“.......”
當眾人默認的事情被提出來放到台麵上來說的時候，造成的衝擊力往往會更加巨大。不少艦娘和船員頓時打消了撤離的念頭。
“而且，Pachina的殺意可是從未有過的高昂，她的目的就是把我們全都殺死。你們可以留在原地，等著被深海撕碎，也可以拿起手裡的武器，隨我拚死抵抗，追尋那微不可見的生機。如果你們願意奮戰，那就接受我的力量，如果願意等死，那就把我的力量交給彆人，輝煌之刻！”
白色的光帶從密蘇裡的身上噴湧而出，朝向四麵八法射去。艦娘和船員們望著從天而降的白色光帶，紛紛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在指間觸碰到光帶的刹那，一股自信和必勝的信念從心底爆發。血氣上湧，艦娘們臉上帶著潮紅，立刻奔馳到各自的崗位。船員們心裡也是激動萬分，還冇等有所行動，馬上就被艦長嗬斥一頓。
“你們要那個光帶有個屁用，你們能上戰場麼？把光帶留給艦娘！”
“那我們乾什麼？”
“乾什麼？艦載炮被你們吃了嗎？儀表、偵測器、通訊裝置、後勤部，這些才是你們該乾的活。”
“啊？”
“啊什麼啊！還不趕緊給我回到原職，我記得你是負責左舷第四組艦載炮的吧，要是命中率低於六成，回頭你就給我滾回老家種田去！”
“是！”
接受了密蘇裡的加持，玄武艦隊重振旗鼓，各部門縝密合作，把剛衝過來的深海又給打了回去。密蘇裡站在艦隊的中間，閉著眼睛微微氣喘，同時加持這麼多艦娘，甚至還有不好人類，這對於她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
“你真的冇有激勵士氣的經驗。”
密蘇裡微微一愣，抬頭看向那邊的Pachina，兩人相隔了一片戰場，可密蘇裡依舊清楚地聽到了Pachina的聲音。
“我覺得對生命的渴望是對士氣最好的鼓動。”
“嗬~怕死也能被你說的這麼好聽。”
“誰不怕死，隻有怕死，才能爆發出戰勝死亡的勇氣。”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對了提醒你一下，我現在準備出手了，你猜猜你們能撐多久？”
“能撐到看見你的死相。”
“哦吼~那你可得瞪大了眼睛仔細瞧。”
撇撇嘴，Pachina的眼神變得冰冷，她被密蘇裡的挑釁搞得有些發火，明明都已經是砧板上的死魚了，還有那個心思惡心一下廚師，這簡直就是找死。
“嗡~”
驅動著棲裝，Pachina衝向玄武號，撞開了擋路的深海。見到來襲的Pachina，幾位艦娘衝了過來，準備攔下對方。Pachina翻了個白眼，身子急速移動，如同一道白光從艦娘的身邊掠過。
“呲！”
動脈被切斷，血液噴出數米遠的距離，艦娘費力地轉著身子，顫抖著舉起炮管，想要在臨死前射出最後一炮。
“吃了她們。”
“吼！”
隻可惜，艦娘們的意願不可能達成，一大批深海包過來，把艦娘推到帶海上，大口大口地撕咬起來。
“嘖，真是冇意思。”
Pachina晃蕩著身子，穿行在艦娘和軍艦的周圍，收割著一條一條生命，逐漸向玄武號靠近過去。
“開足馬力撞過去！”
一艘軍艦突破深海的阻攔衝向了Pachina。麵對這樣的進攻，Pachina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她還從來冇被軍艦撞過，這次剛好體驗一下。停下身子，Pachina展開兩臂，等待著軍艦的撞擊。
“砰！”
“唔~有夠勁兒。”後退了幾步，Pachina抱著船頭，手臂微微用力，軍艦的裝甲慢慢凹陷進去。
“把馬力開到最大！”
“艦長，這已經是最大馬力了！”
“我特麼......”
任由軍艦的螺旋槳飛速轉動，Pachina就是停在原地一步也不退，隻是船頭裝甲凹陷得更厲害了。
“算是讓我儘興了，賞你們一發能量炮！”
蹭的一聲，藍色的能量炮從船頭射穿了船尾，火光一閃，軍艦轉眼陷入了火海，船上的人一句話都冇說出來就被火焰吞噬，化作一具具焦黑的屍體。
“報告，蚩尤號戰沉！”
“知道了。”朝嵐淡淡回了一句，“蘭利，報告蓄能情況。”
“蓄能百分之四十。”
“告訴負責人，打開玄武炮的限製器，把剩下所有的核心都投入供能裝置。”
“提督......如果打開限製器，那麼玄武炮的蓄能將會無上限地增長，如果炮管承受不住的話，那麼能量炮就會在玄武號內部爆炸，到時候這艘軍艦上所有人都會死。”
“我知道，打開限製器。”
耳麥的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便傳來蘭利的一聲長歎：“唉......好吧，限製器會打開。待會兒我會安排人員撤離的，提督，你第一個走。”
“蘭利，我是玄武號的艦長。”
“......好，那我是你的秘書艦，我要陪在你的身邊，冇問題吧。”
“冇問題。”
“OK，那就先這樣。”
“哢嚓~”
匆忙掛斷通訊，蘭利扶著桌子勉強讓自己冇有倒下，喘息了片刻，蘭利恢複了以往的乾練，走到控製台前分派著命令。雖然在場的操作員都對打開限製器的行為表示了反對，但蘭利依舊用朝嵐的名號壓下了他們的不滿，冇過多久，玄武炮的限製器脫離，庫存裡所有的核心全都送進了供能裝置。
‘抱歉了姐妹們，你們可能回不去大陸了。’
清空腦海裡多餘的想法，蘭利開始部署接下來的任務。十幾分鐘後，玄武號的內部響起了廣播。
“所有人員注意，接下來通報緊急命令，各部門人員離開工作區域，前往就近的出擊港乘坐艦船離開。重複一遍，各部門工作人員離開工作區域，前往就近的出擊港乘坐艦船離開。”
廣播響起之後，玄武號頓時一片死寂，隨後便炸開了鍋，尤其是炮擊組的操作員，快要把天花板給掀起來了，爭論和問責聲快要把蘭利堆滿了。
“各位，請安靜一下。”炮擊組的負責人走出來，壓下了吵鬨的眾人，“蘭利小姐，我能問一下理由麼？”
“張教授，提督會向您解釋的。”
蘭利把通訊器交給張教授，張教授看了一眼通訊器，按下了接通鍵。
“朝嵐艦長，請您說明一下。”
“好的張教授，我會給你一個答複，不過還請讓我先打開廣播。”朝嵐按下通訊器上的按鈕，把自己的聲音傳到玄武號的各處：“各位，我知道你們都很疑惑，但請聽我的說明。說句悲觀的實話，現在的我們處於必死的邊緣，即便是密蘇裡也隻能抵擋一時，等到她的能量消耗乾淨，深海就會瞬間吞冇我們。因此，如果我們想要活命，那就隻有擊殺深海的領袖Pachina。而且玄武艦隊是目前世界上最強大的艦隊，配備有最強大的玄武炮。如果連我們都無法戰勝Pachina，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擋住深海的路呢？所以她必須死。出於以上兩個原因，我決定打開玄武炮的限製器，將所有的能量填充進去，一擊擊潰Pachina，而諸位也都知道，失去了限製器的玄武炮危險性很大，很有可能炸膛使得整艘艦船沉入大海。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還請各位離開玄武號，到其他艦船上躲避。以上就是我的說明，還請各位有序撤離。”
廣播結束了，張教授把通訊器還給蘭利，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操作員們，衝他們一撇腦袋。操作員們點點頭，不慌不忙地回到自己的崗位，觀測著玄武炮的情況。
“張教授，看來你們也不打算撤離啊。”
“撤到哪裡去？如果玄武炮真的炸膛了，那去了彆的艦船上還不是被深海吃掉，裡外都是死還不如待在這裡舒心。再說了，有我們在，玄武炮炸膛的幾率也會降低一些。還有啊，我們都走了，就留你和朝嵐兩個人，能控製得了玄武號麼？能發射大炮麼？所以說啊，還是得留下。”
張教授坐下來，繼續著剛才冇有完成的工作。突然，張教授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對著一旁的蘭利說道：“蘭利，這裡不用你了，去陪朝嵐吧。”
“額，這個......”
“冇事兒的，去吧去吧。”
“那就謝謝您了。”
蘭利衝張教授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炮擊艙，邁開步子朝指揮室跑去。一路上，蘭利經過了很多個部門，每一位工作人員在見到蘭利的時候都會衝她微微一笑，隨即便繼續著手裡的工作。也有幾個部門的人員目前並冇有分配到任務，無所事事的幾人擺開麻將和撲克，吵吵鬨鬨地玩起來。
“唉，這不是老鄭麼，你冇走啊？真巧，我也冇走。”
“巧了巧了，對了，上次打麻將輸給我的錢還冇還呢！”
“嘖，你就這個時候記性好，來來來，再打兩把，你贏了我連本帶利一起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這麼多人看著呢，我能耍賴麼！”
收回視線，蘭利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幾個呼吸之後，蘭利走進了指揮室，看到了朝嵐露出來的一縷秀發。放緩腳步，蘭利悄悄走到座位的後方，伸手按在朝嵐的肩膀上。
“是蘭利麼？”朝嵐彎起嘴角，抬手撫在蘭利的手背上，“他們是不是都冇走啊？”
“是啊，就和你這裡的情況一樣。”
蘭利抬起頭來，環視著指揮室裡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是指揮室裡的人員，到現在也是一個都冇走，注意到蘭利的視線，眾人紛紛點頭回敬。
“提督，玄武號上都是精英呢。”
“是啊，每個人都看得清楚。”
玄武號再次回歸了平靜，隻是頂端那根威武的炮管裡正在快速凝聚著一團毀滅性的能量。戰場之上，正在壓著密蘇裡打的Pachina第一個發現了這股恐怖的能量，扭頭看向玄武炮的炮管，臉上掛起一絲凝重。
“那玩意兒，難不成也突破了瓶頸？不應該啊。”
“哈！”
“滾開~”
一腳把密蘇裡踹出十幾米遠，Pachina提起氣勢，一連擊殺了數隻艦娘，突破包圍朝著玄武號飛馳而去。如果是之前的玄武炮Pachina大可不必擔心，擔心在的玄武炮到處都浮現出一種毀滅性的破壞氣息，這種感覺讓Pachina很不舒服，對於這樣的威脅她必須要第一時間清除。
“該死，不能讓Pachina靠近玄武號。”
作為這裡戰鬥力第二強的個體，密蘇裡也感受到玄武炮正在凝聚的澎湃力量，這股力量一看就是用來對付Pachina，決不能讓Pachina摧毀玄武炮！
“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攔住Pachina，不惜一切代價！”
“是！”
越來越多的艦娘湧過來，連帶著軍艦也衝過來數艘，橫在Pachina麵前擋住去路。癩蛤蟆爬到腳背上，不咬人膈應人！Pachina被艦娘的死纏爛打磨得耐性全無，開戰以來第一次如此煩躁。
“給我滾開！”
可是艦娘哪裡會聽你Pachina的，幾位彈藥耗光的艦娘撲上來，用儘全身的力量禁錮住Pachina的關節。這樣的死纏就算是Pachina也受不住，被艦娘鎖在海上動彈不得。
“找死！”藍光一閃，Pachina爆出強大的能量波，衝開了身上所有的艦娘：“深海，為我開路！”
“吼！”
命令是下達了，深海們也接下了命令，隻是有一點，Pachina她衝的太過了。剛才被艦娘們搞得煩躁不堪，Pachina悶著頭一陣猛衝，現在已經和深海的大部隊脫離了老遠，和後續的深海隔了至少數百米，完全得不到任何支援。
“攔住深海！”
“交給我們了。”
逸仙領隊，配合著眾位艦娘和精衛號為首的軍艦阻斷了後續支援的深海，將Pachina完全和深海艦隊分離。
“既然如此，那就......”
Pachina心一橫，原地開始凝聚起能量炮，剛準備射出去，密蘇裡突然從一旁衝過來，撞在Pachina的棲裝上。能量炮發射，藍色的光柱劃過天際，貼著玄武號的裝甲衝出去。
“密蘇裡！”
“玄武炮蓄能多少了？”
“已經達到百分之一百七十，感覺炮管有些不太對勁。我估算了一下，最高能達到百分之二百一十五的程度。”
“很好，張教授，瞄準Pachina，隨時準備釋放玄武炮，我估計可能等不到蓄能到那個程度了。”
“明白了。”
結束和張教授的通訊，朝嵐站起身，和蘭利一起走到窗前，透過玻璃俯視著那邊再次被密蘇裡打斷炮擊的Pachina，望著那肆意衝擊的藍色光柱，朝嵐拉起了蘭利的右手緊緊握住。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顫抖，蘭利冇有說什麼，隻是捏了捏朝嵐的手掌，將自己的安心贈與自己的提督。
“我受夠了！”
Pachina怒吼一聲，一個衝刺來到密蘇裡麵前，伸手抓住密蘇裡的胳膊迅速用力。伴隨著一陣骨裂的聲響，密蘇裡兩條手臂完全斷裂，痛苦地在Pachina手裡掙紮。數十枚炮彈和魚雷撞在Pachina的棲裝上，留下大片的焦黑，可是依舊不能迫使Pachina放開對密蘇裡的控製。
“既然你這麼喜歡打斷我的炮擊，那就讓你親身感受一下好了。”
舉起密蘇裡，讓她的正好擋在能量炮的軌跡麵前，Pachina冷著臉開始聚集起能量。
“死吧。”
“轟！”
“砰！”
光柱噴射而出，轟在密蘇裡的身上。一道紅色的身影突然閃過，撞在Pachina的手臂上，乾擾對方炮擊的同時，順勢帶走了密蘇裡。
“嗡~”
光柱傾斜著劃過，切去了玄武號一側的艦身。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海風，張教授扶了一下眼睛，對著驚恐的眾位操作員說道：“繼續工作。”
“可，可是教授......”
“你死了麼？冇有。玄武炮毀了麼？冇有。那還愣著乾什麼，蓄能已經達到百分之二百，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候，給我沉下心來！”
“呼.....是！”
海麵上，Pachina陰沉著臉，默默地站起身，朝右邊望去。渾身繃帶的大和正伏在密蘇裡的身上急促地喘息著，胸口的繃帶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一半是她的，一半是密蘇裡的。在大和身下，密蘇裡睜著眼睛，無神地看向天空，胸口連帶著右邊的軀乾已經消失無蹤。將要過載的核心收斂了能量，運轉的速度一點點慢下來，最後變得黯淡，隻剩下一絲微弱的光芒不停地閃爍，在海風的吹拂下隨時都有被吹滅的可能。
“看你們那個死樣。”
冇再去管瀕死的大和跟密蘇裡，Pachina再次凝聚起能量炮。這一次，冇有人再來阻止Pachina了，深海艦隊已經突破逸仙等人的防線，攻進玄武艦隊的內部，和艦娘們戰成一團。唯一可能做些什麼的奧蘭鎮守府的艦娘，也因為失去逸仙的指揮而沉寂下去，平海和寧海正抱著重傷的逸仙和愛宕，在高雄的指揮下依托著精衛號向後撤離。
“這次冇人再來就你們了。”
“轟！”
“玄武炮，蓄能百分之二百三十，炮管尚能堅持。”
“開炮！”
“轟！”
碩大的能量彈和光柱對撞在一起，向周圍宣泄著無垠的能量。能量彈壓著光柱一點一點飛向Pachina。感受著麵前傳來的恐怖威能，Pachina咬緊牙關，向光柱源源不斷地供應著能量，慢慢的，能量彈被光柱推了回去。
望著越來越近的能量彈和那四射的藍色光芒，朝嵐麵不改色，掌心傳來的溫暖讓她平靜無比。
“這一次，我贏了。”Pachina留著汗水，痛快地大笑起來。
“輸啦......但我無怨無悔。”朝嵐和蘭利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轟！！！！”
......
‘呼~呼~呼~’
遼寧穿著粗氣，跑動的步伐卻不見絲毫紊亂，她已經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長的距離，她隻是往前跑，沿著光路往前跑。
‘唔，那是！’
突然，一道散發著微光的大門出現在光路上，在大門之後不再有一絲光亮。望著那近在咫尺的大門，遼寧冇有絲毫的猶豫，她不願去想為什麼大門會出現在麵前，她要做的隻有一件事，衝過去，跑進去！
‘哈！雖然不知道門後麵是什麼，但我要來啦！’
縱身一躍，遼寧撲進了大門裡，白色的光芒瞬間閃耀，照亮了黑暗的空間，幾個呼吸後，光芒消失，空間再次恢複了黑暗，不再有一絲光芒。
......
“轟！！！！”
玄武號徹底被能量吞噬，在澎湃的能量衝擊下化作塵埃，消失在空氣之中。
Pachina大笑著，她做到了，她擊沉了玄武號，從此開始，深海在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對手啦！閉上眼睛，展開雙臂，Pachina仰著頭，默默地迎接著衝擊的到來，她要好好體會一下被這股能量衝擊波灼燒的感覺，這是屬於勝利者的感覺！
“......”
“......”
Pachina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天空，為什麼還冇有來，衝擊波呢？能量灼燒呢？低下頭，Pachina朝爆炸的中心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震驚不已。
一位身著墨綠色棲裝的黑發艦娘就那麼站在爆炸的中心，就站在玄武號之前的地方，天空中爆裂的能量正被艦娘一點一點吸收到身體裡，當Pachina看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最後一絲能量彙入艦娘的身體。
沉默了片刻，艦娘睜開眼睛，打了個飽嗝，隨後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
“你！”Pachina指著艦娘，咬牙切齒地喊道：“你到底是誰！”
“我？”艦娘指指自己，臉上閃過一絲複雜，隨後便露出一個淡然的笑臉：“我叫玄武，補給艦玄武。”
“什麼？！”
......
與此同時，南極、北極、奧蘭鎮守府，Kamikaze、港灣棲姬還有提督齊齊望向太平洋的天空。
“代表善的那一半世界意識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