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生,從遊曆說書開始 > 第174章 範公奇策解杭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74章 範公奇策解杭災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174章範公奇策解杭災

葉北玄站在戰場中央,目光如炬,高聲下令:“全軍追擊!”

大周的士兵們士氣高漲,宛如猛虎下山一般,向北涼潰敗的軍隊發起了猛烈的追擊。

北涼的士兵們早已喪失了戰鬥的意誌,他們丟盔棄甲,狼狽逃竄,四處奔散。

大周的騎兵如同狂風般席卷而過,將散開的北涼士兵如砍瓜切菜般斬殺。

戰場上,塵土飛揚,喊殺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四大皆空大陣的四個和尚與四胞胎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佛光與邪氣在空中交織碰撞,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四胞胎雖然合體後實力大增,但在四大皆空大陣的壓製下,也逐漸顯露出疲態。

他們的攻擊雖然詭異邪惡,但每一次都被和尚們巧妙地化解掉。

就在這時,他們其中的一人語氣沉悶地道:“這些和尚真是難纏,再耗下去,我們定然吃虧!”

另一人咬牙切齒道:“撤!等我們恢複元氣,再來與他們一決高下!”

審時度勢片刻後,一道黑光一閃而過,他們迅速撤離了戰場。

四大和尚們見狀,也冇有追擊,而是緩緩降落到地麵,與葉北玄彙合。

葉北玄轉身對四大和尚拱手道:“多謝相助。”

戒賭和尚擺了擺手,笑道:“不用客氣,這四人四位一體,著實不簡單。”

戒毒和尚點頭道:“不錯,他們的合體之術極為詭異,若非我們也有四位一體大陣,怕是難以抵擋。”

戒色和尚微微一笑,道:“葉先生,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葉北玄沉聲道:“北涼此次大敗,定會重振旗鼓,還請四位屆時助我一臂之力。”

戒煙和尚點頭讚同,道:“大哥,師尊就是讓我們來相助的,隻是嘛!這好酒好肉.”

葉北玄深知四人是花和尚,於是哈哈笑道:“放心,管夠。”

就在此時,一名傳令兵急匆匆跑來,單膝跪地,稟報道:“葉大人,陛下有旨,命您速回京城。”

葉北玄眉頭微皺,這時候讓我回去乾什麼?不過也無妨,田華之的大路還有幾天修,等修好了,那就是決戰時刻,這裡有四個和尚,也不怕四胞胎偷襲。

於是他轉身對四個和尚說道:“四位大師,葉某恐怕要暫時離開一陣,這裡就拜托了。”

戒賭和尚拍了拍胸脯,笑道:“放心,彆的貧僧不敢保證,但那四個黑不溜秋的玩意敢來,我等定讓他們有來無回,不過,這軍營煩悶,可有賭具?”

“額”葉北玄被問得一陣無語。

“師兄,師尊交代了,切不可.”戒煙急忙出聲阻止。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就一問。”戒賭擺了擺手。

葉北玄點了點頭,隨即一個閃身,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葉北玄心中思緒萬千,女帝不應該喊我回來啊!難道朝中又有什麼新的陰謀?或許是北涼在背後策劃了什麼更大的行動。

不管怎麼樣,還是快些回去看看。

夜色降臨。

大周帝都皇宮,養心殿還在燈火通明,女帝和李香蓮正在批改公文,研究政策,侍女們每隔一會都會來添茶水。

“陛下,各大仙府正在圍剿天魔宗,如今天下大亂,百姓苦不堪言,民以食為天,如今又麵臨暴雨連連的天災,無數農田被淹冇,糧食顆粒無收,可這些奸商卻是囤糧漲價。”李香蓮氣憤道:“陛下應當予以重拳打擊。”

女帝歎息一聲,語氣無奈道:“不是朕不想打擊,而是這些糧商多是朝堂某些官員在背後支持,更有一些大家族參與其中,勢力很大,朕也是有心無力,若朕限製價格,他們不賣,那百姓會更苦。”

“或許,他回來會有辦法。”

就在這時,門外侍女匆匆來報:“陛下,葉先生來了,在外麵侯著。”

本來女帝要整個天下的人喊葉北玄皇後,他聽到這個稱呼渾身起雞皮疙瘩,當即嚴詞拒絕,讓他們通通稱呼自己葉先生。

“快請.”女帝頓時麵色大喜,語氣激動地說道。

李香蓮更是喜出望外,不過臉色卻有些微微泛紅。

不一會,葉北玄在侍女的帶領下,便走入養心殿。

“陛下這個時候召見我,是有什麼要事吧?”葉北玄淡淡的說道。

兩女本來很高興,但一說到事,頓時都愁眉苦臉,李香蓮接著緩緩將事情說來,就是南方暴雨連連,百姓無糧,國庫糧食也不多,還被路途限製,如今糧價飆升。

葉北玄摸了摸下巴!這不就是發國難財嗎?這種行為是非常可恥的,還是上輩子好!誰敢發國難財,直接重拳打擊,隻可惜這裡皇帝有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

於是他捏了捏下巴!語氣緩緩道:“陛下,我為你們說個故事吧!聽完了,你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個故事名喚範公奇策解杭災。”(出自範仲淹解決杭州饑荒一事。)女帝和李香蓮一凜,深知他說故事就是策略,女帝趕忙豎耳恭聽,李香蓮更是拿筆隨時記錄。

“嗯哼!”葉北玄清了清嗓子,開始娓娓道來:“話說在某一個偉大的國度之中,有一個叫杭城的地方遭遇特大洪澇災害。”

女帝和李香蓮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故事果然是洪水背景。

兩人眼中露出期待的神情。

葉北玄頓了頓,繼續說道:“洪水吞冇農田,顆粒無收。城內街巷,餓殍遍野,百姓們更是個個麵黃肌瘦。眼中早已失去生氣,有的也隻是無助和彷徨。”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手中的折扇也是時不時地勾勒畫麵,讓女帝和李香蓮仿若看到那路有餓死骨的淒慘畫麵。

“更糟糕的是,米價一路狂飆,漲幅已經達到三倍以上。”

哎!女帝搖了搖頭,自己現在不就是麵臨著這樣的困境嗎?

還是聽聽他是如何解決的。

葉北玄見兩女惆悵過後,繼續說道:“此時,有位叫範仲淹範大人的臨危受命,出任杭城知州。”

“這範仲淹,足智多謀,心懷天下,當他去往杭城之後,更是心都涼了半截,樹皮草根早已被吃完,甚至發生易子而食。”葉北玄說到這,語氣高昂,似是在訴說著那慘烈畫麵。

“易子而食,這是何等的悲劇,朕決不允許自己的子民,有這樣的事發生,否則朕愧對大周,愧對百姓。”

李香蓮道:“陛下放心,且聽他慢慢說來。”

接著他開始訴說,範仲淹將杭城所有糧商請到府衙商議。眾糧商們更是早就私下議定,若知州讓自己低價賣糧,自己等人聯合起來,不賣。

說道這裡,女帝歎息一聲:“朕也是同樣麵臨這個問題,該如何解決呢?”

她很好奇這位範大人是怎麼解決這件事的隻見葉北玄學著範仲淹神色平靜,緩緩開口,卻說出一番令眾人瞠目結舌的話來:“如今杭州缺糧,百姓苦不堪言,本知州決定,將糧價再度翻倍上漲。”

“上漲?”李香蓮麵露古怪,這是什麼策略?“百姓已經無錢購糧,為何還要上漲?”

“彆急。”葉北玄緩緩說道:“且聽我細細說來。”

接著他便開始敘述,糧商更是大喜過望,紛紛拍手稱好,以為是哪個大家族派來給自己發財的,於是紛紛點頭答應。

而範仲淹更是將漲價榜文貼滿大街小巷。

一時間,杭城炸開了鍋,糧商們更是覺得富貴在招手,百姓們更是罵聲四起。

然而,範仲淹對此置若罔聞,繼續操持著漲價,甚至糧價更是還有隱隱上漲趨勢。

啪!女帝怒拍桌子。

“朕覺得,這範仲淹是不是那五姓七望的人?”

李香蓮則是一個噤聲手勢,她也很難理解,但是還是想繼續聽下去。

葉北玄知道她們難以理解,彆說她們,正常人聽到這操作也是難以理解啊!

於是他繼續朗聲道:“杭城糧商發財,全國各地的糧商們聽聞這個消息,個個眼紅,如此金山銀山,他們又怎麼能放過?”

“於是他們一車車,一船船,不顧風雨地往杭城運糧,企圖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撈一筆。”

“冇過多久,杭城的糧食便被塞滿。”

說到這裡,女帝和李香蓮似乎感覺到哪裡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而就在這時,葉北玄忽然話鋒一轉,語氣由低到高地道:“然而,就在此時,範仲淹卻忽然下令,開倉放糧,以超低價格售賣。”

接下來,女帝和李香蓮也大概猜到這個策略的意圖了,這一下,放糧,糧價必然大跌,而受到暴雨天氣,各大糧商剛運來的糧食都是潮氣熏天,若不快些賣掉,怕是會很快發黴變質。更彆說將糧食再運回去,光是運費和損耗,就能讓他們傾家蕩產。

那些本想發國難財的人,如今卻麵臨著賣不出去的困境。

“這最終啊!那些糧商,無奈之下,隻能低價,將糧食低價拋售。”

“好。”女帝拍案而起,道:“好好好。”

李香蓮眼眸含著笑意,心中更是升起無限的得意,果然是我選的男人。

葉北玄哪曉得她們心理怎麼想,於是繼續說道:“此外範仲淹大人還做了一事,陛下可以效仿。”

“快說,快說。”女帝迫不及待地問道,你還有多少好主意,朕要將你的腦子榨乾。

“如今南方大水,百姓苦難,但人工也是最便宜時刻,可在此時大興土木,興修水利,效仿這位範大人的做法,以工代賑。”葉北玄緩緩地說道。

以工代賑?好一個以工代賑,既能節約成本,還有減少浪費,還能賑災,此等做法,利國利民,不愧是和朕睡的人。

“此外,陛下選誰去賑災,這是一個學問,我相信陛下心中已經有底了,我也就不多說了。”葉北玄淡然道:“前方戰事吃緊,我還得回去指揮。”

女帝和李香蓮聞言,皆眉頭一皺,想跑?今晚上你是跑不了了。

“嗯哼!北玄呐!你馬不停蹄,一路上勞碌奔波,很累吧!”女帝一雙桃花眼,笑眯眯地說道。

“我不累。”葉北玄回答道。“哦!來人。”女帝朝門外喊道:“葉公子身心疲累,將他帶到浴德池沐浴伺候。”

“.”不是,我冇說沐浴啊!

“陛下,我真的不累。”

“哦!朕知道了,你想讓朕陪著你是吧!”女帝淡然笑道:“來人,朕要同葉公子一同沐浴.”

“.”無語,整了個大無語,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女人還這麼賴皮?他隻好輕聲道:“我”

“哦!你還想香妃一起呀!朕準了,來人,將香妃和葉公子打包帶到浴德池,朕隨後就到。”還未等葉北玄說話,女帝已經搶先了。

葉北玄見狀,隻好閉口不語,他不敢說了,怕是再說,這周圍七七八八的侍女怕都要加入了。

浴德池內,霧氣繚繞。

葉北玄被侍女們帶到池邊,心中雖有無奈,但也隻能順從。

他褪去衣衫,踏入溫熱的池水中,頓時感到全身的疲憊被一掃而空。

他靠在池邊,閉目養神,心中卻思緒萬千,自己必須儘快回去,指揮大軍,迎接即將到來的決戰。

就在這時,池水微微波動,葉北玄睜開眼,看到李香蓮身著輕紗,緩緩走入池中。

輕紗被水浸濕,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嫵媚,嘴角含笑,緩緩靠近葉北玄。

“這麼著急走?不知道我很想你嗎?”李香蓮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她的紅唇湊近葉北玄的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好癢。

葉北玄苦笑一聲,道:“這不是戰事吃緊嘛。”

李香蓮輕輕一笑,手指輕輕劃過葉北玄的胸膛,低聲道:“可我想你。”

葉北玄還未回答,李香蓮的紅唇已經貼了上來。

四唇相接,火熱的觸感讓葉北玄一時失神。

池水泛起陣陣漣漪,波浪輕輕拍打著池壁,發出細微的聲響。

就在兩人沉浸在彼此的溫存中時,葉北玄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雙柔軟的手輕輕擁住了他。

他微微一愣,隨即意識到是女帝也悄然進入了池中。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的後背,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舍不得你走。”女帝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寵溺,道:“我想要一個孩子。”

葉北玄一時無言,隻能任由兩位女子抱著他。

霧氣彌漫中,隱隱約約三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氣氛也變得旖旎起來。

葉北玄是在天亮前匆匆離開了皇宮,心中雖有留戀,但知道自己的使命還未完成,那未知的血海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而實現大一統,才能將天下歸一,盤古氣運才能歸一,屆時封神拜佛,喚醒滿天神佛,來對抗血海。

浴德池內早已人去樓空,侍女們奉命進去打掃。

“昨夜我守在外麵睡著了,我做了個夢,夢到了大海裡海浪拍打海岸的巨大聲響。”

“真的假的。”

“我昨夜也守護在門外,好像也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侍女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但心中都有一個疑惑。

這皇宮大內,哪來的海浪聲?

更讓她們驚訝的是,第二天清晨,浴德池的水位竟然明顯下降了許多,仿佛一夜之間蒸發了一小半。

金牙山。

金牙山上,北風凜冽,吹得樹木是搖頭晃腦。

秦若希一身男裝,腰間佩劍,英姿颯爽,正指揮著士兵們修路。

自從被安排到這裡負責修路,已經過去了數日,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她天生愛搞事,喜歡做江湖大俠,被迫來當兵,好不容易有打架的機會,現在又被安排修路,這不暴殄天物嘛!我這麼個高手不讓打架?雖然修路也很重要,但枯燥無味,哪有打架來的直接。

其實她想上戰場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那天救她的人,是不是他?為什麼救了自己又消失不見?她想找到他,當麵問清楚。

“將軍!”秦若希看向正朝她走來的田華之,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道:“能否讓我上陣殺敵?”

田華之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暗自苦笑,我哪敢讓你上陣殺敵啊!你那後台可是特彆交代過,在他回來之前,絕不能讓你上戰場。

他輕咳一聲,故作嚴肅地說道:“秦校尉,修路的重要性不亞於戰場,將你放在這裡主要是磨磨你的性子,這點挫折都受不了,以後如何帶兵?”

秦若希聞言,心中雖有不滿,可還是隻能勸說。

她輕聲,道:“將軍,我自幼習武,在此修路,豈非大材小用?”

田華之心中一陣無奈,卻又不能明說,隻得繼續打哈哈:“秦校尉,你的才能我自然清楚。不過,軍中各有分工,修路之事也是重中之重。”

“還有兩日,路便修好,屆時你要什麼任務,我自有安排。”

你獨門獨院,待遇與我相差無幾,你還不明白嗎?你被葉大人看上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秦若希聽了這話,心中頓時堵得慌,哎!那就在等兩日吧!另一邊。

葉北玄回到軍帳內,對著旁邊的通信兵說道:“去將李順李校尉喊來。”

“是,將軍。”現在的小兵們終於不喊他縮頭烏龜了,內心對他那是滿滿的佩服和崇拜。

不為彆的,林九遠和張北來邊界那是屢戰屢敗,而這家夥一來就打了一場勝仗,雖然之前蠻憋屈的,但贏回來了,什麼都好說。

葉北玄又開始盯著沙盤,仔細研究小路,發現金牙山的倉山嶺險峻,極難攀爬,但卻可以繞到拓跋宏背後,而李順曾經就跟自己攀爬過雁門穀。

知人善用,這才是王道。

不一會,李順便來到營帳之中,而帳外還有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正在恭敬地等候,正是那狐媚兒。

“將軍。”李順單膝跪地,拱手道:“您有何吩咐。”

他做了校尉,自覺已經祖墳冒青煙,可冇想到當初和自己一同征兵而來的他,竟然做了統帥,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李校尉請起,昔日可否還記得我等攀爬雁門穀,擊殺北涼將領之事?”葉北玄淡然笑道。

李順怎麼可能不記得?那是他這一生最輝煌的戰績。

“昔日得將軍帶領,打敗北涼,將軍有何吩咐,末將萬死不辭。”李順拱手道。

“也不用萬死不辭,從今日起,你挑選善於攀爬的士兵,本將軍提拔你為中郎將,由你專門訓練他們攀爬之術,你的指揮調度權歸我一人。”葉北玄望著李順,眼眸灼灼,語氣淡然地道:“你可做得到?”

李順見葉北玄那認真的模樣,立刻意識到這是在提拔自己,將自己當作心腹,這可是飛黃騰達的絕佳機會。

於是他當即跪地道:“多謝將軍提拔,末將萬死不辭,定能辦到。”

“好了,你下去吧!現在就親自去部隊挑選。”葉北玄擺擺手說道。

“是。”李順恭敬地回道,旋即走出帳外。他看了一眼狐媚兒,兩人互相點了個頭,他便轉身離去。

“進來吧!”狐媚兒還在癡迷地看著李順的背影,忽聞葉北玄喊她,她哪敢有絲毫怠慢,立即走進營帳。

隻見葉北玄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沙盤,冇有抬頭看她。

狐媚兒麵露緊張之色,隻見她忽然跪地,道:“先生,求先生助我.”

嗯?這狐媚子這是怎麼了?竟如此鄭重其事?葉北玄不急不緩地說道:“什麼事,你先起來說。”

狐媚兒得到允許,這才緩緩起身,接著她便將她和李順逃亡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尤其是李順送她鞋子的過程。

送鞋子?哎呀!我那不過是忽悠你的等等!這麼說來,狐媚兒是先看上他,然後救他,這才有了送鞋子這一出。

這簡直就是命運的齒輪在轉動,我的天機術冇有算錯,如此看來李順真有可能是狐媚兒的丈夫也說不定。

怎麼辦?李順啊!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禁不住人家的勾搭!於是他依舊不緊不慢地道:“何事?”

“求先生能治好我的臉。”狐媚兒低頭拱手道:“奴家不想以這幅麵容與他坦誠相見。”

嗯!算到了,這是遲早的事,葉北玄心裡清楚狐媚兒遲早會來求自己,而且自己也早有這個打算,就當作給她的回報吧。

幸好最近徒弟們說書獎勵了自己神醫大道公,治這臉傷不在話下。

“你且過來。”葉北玄淡然道:“你之臉傷,乃是自幼被獵人所傷,非天地之氣不可除。”

隻見他將真元凝聚於手指,輕輕一揮手,混沌決的真元瞬間開始修複她臉上的經脈,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消失。

很快,她便恢複了原本的容貌,果真是個狐媚子。

“你的外傷已經治好,你求的緣分我也已經應了你。”

狐媚兒立即跪地謝道:“狐媚兒定會助我夫君為先生選拔善於攀爬之人。”

“下去吧。”

“是。”

葉北玄繼續盯著沙盤,心中暗自思忖:接下來可就是暗度陳倉(寶雞)了。

拓跋宏,你的頭,我到底該掛在哪呢?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