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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十年生死兩茫茫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187章十年生死兩茫茫

葉阿牛收拾妥當後,便快步出了房間,走向客棧前廳。

掌櫃的立刻滿臉堆笑,趕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熱情說道:“哎呀!葉先生,來來來,我已備好薄酒,還請先生賞臉。”

葉阿牛微微一怔,心想這家夥莫不是想請自己做說書先生?這麼看來,就算此次落榜,似乎也能謀個生計。

“哪裡。”他拱手回禮,說道:“多謝戴掌櫃,如此,葉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奉天府省城比青石鎮繁華許多,葉阿牛此前便聽說過解元樓的狀元酒。

這解元樓共有三層,每層消費級彆不同。

剛走到二樓,就聽到一陣嘈雜的侃侃而談聲,有人在附庸風雅地研究文學。

甚至有人在討論《鍘美案》。

“那秦香蓮據說受了包大人的恩惠,回到家鄉獨自撫養孩子。”

“哎,可不是嘛!亂世之中,一個女人養兩個孩子,著實不容易。”

“可不是,彆說女人,就是男人也很難。”

聽聞有人討論自己的故事,葉阿牛暗自高興。

“葉先生的故事深入人心,這些學子都是飽讀詩書之人,竟都能被打動,可見先生大才!”

掌櫃的不動聲色地讚歎了一句,實際上他這麼說,不過是想讓葉阿牛多說幾部故事,生意人這點心思也屬正常。

“隻是些許文采罷了。”

葉阿牛明白掌櫃的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虛榮心作祟,不得不說,生意人確實精明,但自己也不傻,自然看破了他的心思。

掌櫃的可是人精,知道葉阿牛在謙虛,也就冇再多誇讚。

很快,兩人便來到三樓雅間。雅間內散發著淡淡的檀香,一看便是招待貴客之處。

看來這掌櫃的下了不少本錢。

“來來來,先生請坐,這裡有我解元樓的招牌糕點,還有這聞名大周的狀元酒。”

眼前酒香淡雅,說明此酒名不虛傳,一桌飯菜豐盛,色香味俱全。

葉阿牛酒量尚可,不過其實不算太喜歡喝酒,喝也行,不喝也可。

但此刻腹中無油,倒是有些餓了。

“葉先生彆客氣,來來來,試試我們解元樓的招牌桂花糕。”掌櫃的伸手示意。

葉阿牛也不客氣,確實餓了,於是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入口,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瞬間在口中散開,糕點酥軟香脆。

“好吃!”葉阿牛不由自主讚歎道:“掌櫃的,一起吃。”

“葉先生說笑了,這些東西小老兒天天吃,早已吃膩。”

吃膩了?也對,總吃確實會膩,就像再美的女神也有讓人不想親近的時候,葉阿牛表示理解。

如此,葉阿牛便不再客氣,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他吃了幾塊糕點,又嘗了些解元樓的招牌菜,一個字,讚!

掌櫃的見差不多了,為葉阿牛和自己各倒一杯酒,然後捧起酒杯,語氣恭敬道:“先生,小老兒敬先生一杯,先生可是讓小老兒眼前一亮啊”

頓了頓,掌櫃的一飲而儘。

“在下打理這解元樓已有二十餘年,眼光還算毒辣,曾和多位當朝大員在此痛飲。”

喝完酒,掌櫃繼續道:“想當年,我這解元樓剛開業,當朝戶部尚書來此鄉試,也是如先生這般有些落魄,小老兒便在此與他痛飲,還贈送了他盤纏.”

掌櫃的有條不紊地複述著,坐實了葉阿牛的猜測。

原來,這些年掌櫃的在解元樓練就了毒辣的眼光,他看好的人,日後必定不凡。

而這些人當官後身價倍增,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的墨寶也變得價值連城。

解元樓因曾經結下的善緣,受到朝中多位大員稱讚,名氣越來越大。

雖然他們的墨寶算不上免死金牌,但隻要解元樓不做壞事,誰想動它,就得掂量掂量,畢竟這相當於打多位朝中大臣的臉。

上一次解元樓戴掌櫃看中的人便是仲康大人,那已是十年前的事,如今他又看中一人,便是葉阿牛。

掌櫃的看出葉阿牛囊中羞澀,但希望他能留下故事提名,若再得到他的墨寶,那解元樓又能結下一位未來大員的善緣。

聽掌櫃的說完,葉阿牛嘿嘿一笑,問道:“掌櫃的認為,我也有可能高中嗎?”

掌櫃的哈哈笑道:“哪裡,哪裡,小老兒可不會看走眼,先生天生富貴命。”

說完這些,掌櫃的猶豫片刻,深吸一口氣,決定進入正題。

“不知先生可否為我這解元樓寫一篇墨寶文章?”

嘿嘿!終於來了,正題!葉阿牛麵不改色。

他其實也不知寫什麼文章好,他隨性慣了,讀書也冇用太多功,敢來考試,全靠一本彆人看不見的書。

他嘿嘿一笑,倒是想寫,一篇文章而已,隻是根本不知道寫什麼類型好,隻能尷尬地笑著回應。

掌櫃的是人精,見葉阿牛隻笑不說,覺得他可能不想太高調。

“在下其實算不上什麼大才子。”葉阿牛覺得還是實話實說,告訴他這次看走眼了,自己確實冇什麼才學。

“在下能編纂這個故事隻是偶然啟發,若是掌櫃的需要哪種類型,在下可以思索一番。”

冇才學?能編纂出如此故事怎會冇才學?掌櫃的自然不信,隻當他是謙虛。

“不瞞先生,小老兒妻子早逝!希望先生能寫一篇思念妻子的文章,可否?”

思念妻子?葉阿牛眼眸中忽然露出溫柔之色,悠藍一定也在等自己回去吧!嘿嘿!

“容在下思考片刻,可否?”

思考片刻?思考一天也行啊!戴掌櫃立刻喜出望外,躬身拱手道:“多謝先生,多謝先生。”

接著他對門外大喊一聲:“小二,快拿筆墨紙硯伺候。”

掌櫃的像是早有準備,很快小二便拿著文房四寶進來。

葉阿牛無奈苦笑,果然天底下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好在自己有神書,寫什麼呢!

他閉上眼睛,溝通神書,書本在他麵前淩空而立,自動快速翻頁,忽然他腦子一亮,開始下筆。

隨著他下筆,掌櫃的跟著輕聲念了出來:“《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出自蘇軾)“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是啊!我就是這種心情,掌櫃的眼睛開始泛起霧氣!葉阿牛繼續奮筆疾書。

掌櫃的跟著後麵一字一頓地輕聲念道:“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掌櫃的摸了摸自己鬢間的花白,又想起年年清明孤墳之上的情景,這不正是說的自己嗎?

他繼續跟著念:“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讀到這裡,他早已淚流滿麵,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窗邊,仿佛看到妻子坐在窗前梳妝,在家等著自己歸來。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

“啊”掌櫃的長歎一聲,讀到後麵,已泣不成聲,這文章將自己思念亡妻的心情寫得淋漓儘致。

“先生.”他躬身拱手,接著往地上一跪,道:“先生大恩,小老兒多謝先生贈書”

“唉唉唉!使不得,使不得。”葉阿牛趕緊扶起戴掌櫃,語氣帶著歉意道:“您老長我幾十歲,您這一跪,小子我怕是要折壽,況且,您不是已經免了我的食宿嘛!”

掌櫃的被他扶起,伸手用衣袖開心地擦了擦眼淚,然後說道:“不知先生可否同意小老兒將此書掛在下麵?我還能經常讀一讀。”

“無妨!”一篇文章而已,自己有神書,肯定能寫出很多優秀文章,葉阿牛想也冇想就同意了。

“如此,多謝先生。”接著他扭頭對小二說道:“快,給我準備金框裱起來,掛在客棧最顯眼之處。”

小二小心翼翼地將文章拿走,輕輕帶上門。

“來來來,先生剛剛光顧著高興。”掌櫃的像遇見親兄弟那般,把葉阿牛拉到桌前坐下,道:“請先生喝幾杯。”

另一邊。

天漸漸黑了。

奉天府貢院之中。

一座簡陋的屋子內,燭火搖曳,仲康正坐在桌前處理公務。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仲康動作一頓,沉聲說道:“進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位下人輕手輕腳走進來,微微躬身,開口說道:“大人,您讓我盯著的葉阿牛,寫了一篇文章,名為《江城子》,引起不小轟動,不少學子都對其讚不絕口。”

仲康聽聞,微微挑眉。

他放下手中毛筆,問道:“可有手抄本?”

他倒要看看,這個說故事的葉阿牛,能寫出什麼特彆出色的文章?是附庸風雅還是憤世嫉俗?

下人趕忙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手抄本,雙手奉上。

仲康隨意接過,眼神隨意一看。

然而,當他看到第一句“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時,整個人心神一蕩。

這簡單一句話,像根尖刺,刺進他內心深處早已埋葬許久的柔軟之處。

“婉君”仲康不由自主念出妻子的名字,眼眶甚至開始微紅。

仿若時光流轉,婉君的一顰一笑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他仿佛又看到婉君那溫柔的笑容。

“大人?您落淚了?”下人察覺到異樣,急忙說道。

仲康思緒被拉回,這才發覺自己失態,神色頓時恢複平靜。

他伸手淡然抹了抹眼淚,道:“許是沙子進眼了。”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情緒平複後,眼神重新變得淡然。

片刻後,他才語氣低沉緩緩說道:“你繼續盯著他,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是。”下人應了一聲,再次微微躬身,後退幾步,輕輕關上門。

另一邊。

解元樓客棧內。

夜幕愈發漆黑,銀月月光傾瀉而下,將解元樓的牌匾照得格外亮堂。

解元樓內燈火通明,大家都圍在一起對一篇文章指指點點,口中讚不絕口。

旁邊有一人靜靜站立,正是國舅爺張福祿,他目光緊鎖著文章思索。

自己雖貴為國舅爺,位高權重,但一生孑然一身,無妻無兒。

雖入朝為官多年,早已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但內心也有柔軟之處。

那便是年少時的懵懂心動。

也許,這就是男人心中的初戀吧,無論過去多少年,依舊難以忘懷。

如今,他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培養亡妹的女兒身上,可以說長公主就是他自己的女兒。

他越品味牆壁上的文章,越覺得此人文采驚人,就像真死了妻子一般!如果長公主看中的書生有這樣出眾的文學才華,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這裡,他微微低頭,對旁邊一位長相極其俊美的“少年”說道:“若是此次此人考試優秀,我可以做主”

長公主一聽,頓時臉頰微微泛紅,有些慌亂地小聲道:“舅舅,我都說了,冇有”

國舅爺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道:“你當舅舅是什麼人?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還能不了解你?”

“京城之中,那麼多文采出眾、相貌英俊的男子,你什麼時候對他們假以辭色過?”

“遠的不說,就說那崔明遠和李青雲,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可你對他們是什麼態度?”

長公主微微皺眉,語氣淡然道:“舅舅難道認為他們是真的喜歡我?”

她的語氣帶著森寒,顯然對那些人的心思了若指掌。

“這倒也是。”國舅爺微微點頭,道:“李家野心勃勃,一直妄圖竊國,他們對公主示好,背後目的不言而喻。”

“那崔明遠雖對你一往情深,可此人精通算計,智謀如海,性子更是狠辣至極,確實不適合你。”

“唉,想要為你找一個智謀不下崔明遠,性子又淡泊不貪名利,又讓你極其上心的男子,著實不易。”

他眼神中透露出欣喜,外甥女的終身大事終於有著落了,可是這朝中如龍潭虎穴,你能扛得住他們的明槍暗箭嗎?另一邊。

吃飽喝足的葉阿牛,摸了摸漲鼓鼓的肚子。

掌櫃的冇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竟然千杯不醉,自己號稱一直喝都差點扛不住。

“敢問先生,還有故事可說嗎?”掌櫃的拱手,語氣恭敬道:“若是有故事可說,咱們.”

葉阿牛剛剛溝通了神書,腦子裡確實有一部故事,倒也符合此情此景。

於是他也不矯情,淡然道:“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吃飽喝足,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事,便一起並肩下樓,掌櫃滿臉恭敬。

“多謝戴掌櫃款待。”葉阿牛拱手施禮道:“在下今日便再說一部故事,明日正好考試,說完後,在下便好溫習功課了。”

“唉!先生哪裡話,先生在此說書是我戴某的福分。”

“如此,那葉某獻醜了。”

兩人互相拱手施禮,戴掌櫃緩步走向櫃台等著葉阿牛說故事。

而葉阿牛徑直走向台子,整理了一下青衫,拿出方木,重重一拍。

啪!頓時,響聲傳遍整個客棧,眾人視線都被吸引過來,包括國舅爺和長公主。

長公主眼眸中忽然一羞,國舅爺發現,難道公主看上的就是這小子?嗯,樣貌英俊,和外甥女簡直天造地設,怪不得她看不上崔明遠和李青雲,單外貌就略勝一籌。

看其穿著,應該是毫無背景的普通人家,家世乾淨,也很合適,就你了,小夥子。

“諸位,在下葉阿牛,昨日為諸位帶來一部包青天鍘美案。”葉阿牛深吸一口氣朗聲道:“今日我們再為大家說一部關於包青天的故事。”

頓了頓,他扯開嗓子說道:“話說,這學子眾多,猶如過江之鯽,某一年,科舉在即,卻發生一件意想不到、匪夷所思之事.”

大家都屏住呼吸,想知道什麼事如此匪夷所思。

“什麼匪夷所思呢?”葉阿牛賣了個關子,忽然朗聲道:“那便是在天子腳下,孔聖門前,發生一起凶殺案.”

眾人開始議論起來。

“這科舉竟然有人敢殺學子?”有人語氣詫異的說道。

甚至有人也是感受到心拔涼拔涼,不會有人要殺自己吧!畢竟自己才高八鬥(省略十萬字)“真是膽大妄為,不怕誅九族嗎?”

葉阿牛繼續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話說這學子考試的貢院之中,忽然發生大火,將考生們第一場答卷全部燒毀.”

“媽呀!這不是天塌了。”

“就是,這不是毀人前途。”

接著葉阿牛開始敘述,眾人都急忙去救火,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答卷付之一炬,主考崔明衝大人宣布重考。

“就在眾人罵罵咧咧之時,有位查案高手,他名叫包拯,是一位黑炭臉,在他路過書房之時,竟忽然發現裡麵竟然躺著一個人,正是那阮文浩。”(出自電視劇《少年包青天1》千鯉湖案)“難道這是凶殺案?”

“案情肯定另有隱情。”

“彆廢話,聽下去。”

啪!葉阿牛一拍方木,壓下眾人聲音,大家開始屏住呼吸,想知道自己猜測的劇情是否正確。

接著葉阿牛敘述包拯上前檢查屍體,因為他堅信“屍體也是會說話的”,可他一介學子,怎能隨便擅動屍體?很快便被開封府尹何大人言辭犀利地諷刺。

甚至何大人還要拿下包拯。

“就在這時,那位崔明衝大人來到現場,立刻對何大人說,這位包拯是他喊來協助破案的。”葉阿牛模仿著何大人尖嘴猴腮、見風使舵的模樣道:“哎呀!包公子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噗嗤.”長公主忽然被他滑稽模樣逗笑,國舅爺撫了撫胡須,點頭表示對這個外甥女婿很滿意。

長公主發現自己失態,立刻變回原來模樣,自己為什麼在他麵前就變成另一副模樣?那邊葉阿牛正滔滔不絕講述著何大人拍馬屁的樣子,惹得全場哄堂大笑,眾人全然忘了自己以後也可能如此。

“最終,拍完馬屁之後,他才詢問案件,昨日誰最後一個見過阮文浩?”

葉阿牛繼續訴說大家離開的時辰,根據阮文浩死亡時間推測,結果是大家都有嫌疑。

“這可怎麼辦?”其中一人說道:“科舉期間,如此這般,怕是會影響大家答題心情,這萬一落榜”

“考試考的就是心態,若是這點程度都承受不了,不如回家趁早種田去。”

“就是,天大地大,冇有什麼比考試大。”

啪!這幫學子有學問真能扯,哪像那些學問不足的,全是好奇心,這屆聽眾不懂事啊!葉阿牛拍下方木,讓現場安靜。

他開始敘述就在眾人要搬走屍體時,包拯不經意回頭。

“忽然.”他語氣變得詭秘低沉,讓眾人心情像坐過山車。

“你丫的,能不能彆一驚一乍的啊。”

“你快點,爺這有票子,賞你了。”

嘿嘿!葉阿牛開開心心收起剛剛的賞錢,繼續道:“那包拯,竟然發現阮文浩屍體下竟然壓著草.”

“他撿起那草,上麵濕漉漉的,好奇之下便問道,這是什麼?”

“而旁邊的本地人,立刻回答說,這叫碧螺藻,是千鯉湖特有的。”

接著,葉阿牛繼續敘述,幾人開始交談起來。大家都覺得阮文浩平日裡囂張跋扈,想必得罪了不少人。

他們總結出兩種可能,要麼是凶手與阮文浩有深仇大恨,要麼就是為了巨大利益才痛下殺手。

“這時,旁邊有人說,若是這樣的話,所有學子都有殺人嫌疑,畢竟阮文浩是狀元人選裡呼聲最高的。”葉阿牛說到此處,眼神犀利地掃過在場所有學子。

學子們麵麵相覷,竟出奇地無人反駁。因為他們心裡確實都曾希望對手消失,隻是冇敢付諸行動。

眾人中有人歎氣。

“這也是人之常情”

“是啊!十年寒窗苦讀,一旦高中就能仕途順遂,咱們這樣想也冇什麼可羞愧的。”

“你們瞧,那仲康大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冇高中之前,不過是個為生計奔波的普通商販。”

等眾人討論完,葉阿牛語氣忽然調轉,開口道:“就在這時,淩楚楚忽然看向旁邊拿著碧螺藻發呆的包拯,問他在想什麼,大家都等著聽他的看法。”

“你們猜猜,他說了什麼呢?”

葉阿牛挑起眉毛,望向眾多聽眾。

“快說,賞你票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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