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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嫁禍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190章嫁禍翌日,連日的考試加上昨日高強度地說故事,葉阿牛精神疲憊,一覺睡到大天亮。

他伸了個懶腰,準備起床時,卻忽然發現大門微微敞開,地上還掉落著一把匕首,心中瞬間一驚。

誰進來過?有人要殺我?難道是有人忌憚我高中解元?不可能啊,自己來到此地並未得罪任何人。

於是他呼喚婉君,畢竟女鬼不用睡覺,或許知道些什麼。

“婉君,昨夜是不是有人來過?”

一道白煙從背簍之中飄出,化作一位美麗的女子,她輕聲開口道:“昨夜確實有人對你不利,不過被我嚇走了。”

葉阿牛心中一凜,自己跟誰有仇呢?難道是仲康?林婉君被謀殺去世,仲康成了丞相女婿,這麼一聯係

嘶葉阿牛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前些日子自己問仲達康林婉君的事時,他那反應就像見了鬼似的,如此說來,此事跟他必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要殺自己的,恐怕就是仲康了,昨日自己提到婉君時,他那般激動,事情肯定有貓膩。

就算不是他直接動手,也和他脫不了乾係。

幸好有女鬼在,否則自己可就真的危險了。

如此看來,自己怕是已身處危險之中,該怎麼辦?如今還不能找仲康攤牌,萬一真的是他要殺自己,那豈不是送羊入虎口?乾脆不出去了,就呆在客棧裡。

“先生,你怎麼了?”思緒間,林婉君出言打斷了葉阿牛。

葉阿牛忽然沉聲問道:“婉君,你說,到底是誰殺了你?”

林婉君一凜,鬼臉變幻莫測,甚至露出恐懼之色,鬼最忌諱回想生前被殺的一幕。

“我不知道”她帶著些許恐懼說道,“我隻記得,我路過黑山時,被人推下山崖,至於那人是誰,我冇看清。”

“那你可曾記得,是誰指引你去的?”阿牛思索片刻後問道。

“達康叔啊!”林婉君不假思索地回道,“達康叔告訴我,我夫君找到了,我就去找他。”

果然!阿牛瞬間猜到此事與仲達康關係匪淺。

咚咚咚!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伴隨著小二的聲音傳來:“葉公子,掌櫃的準備好了一些吃食,讓我來喊葉公子前去。”

“知道了。”阿牛隨口應道,心想這是想讓自己說書啊?既然敵暗我明,那何不借此引蛇出洞?自己先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當眾說書,看看對方如何出招。

很快,阿牛洗漱完畢便下樓去了。掌櫃的見到葉阿牛,急忙拱手道:“葉公子,昨日故事高潮迭起,不知”

他滿臉堆笑,顯然是想讓葉阿牛把昨日的故事講完。

也罷!反正也需要引出凶手,明天就是考試,凶手若今日不動手,明日就冇機會了,他肯定還會動手。

另一邊。

李青梅正焦急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她讓屬下去五莊觀請了一位極為厲害的道士。據說這位道士師承仙家,遠近聞名。

不一會兒,一位手持拂塵、頗有仙風道骨的老頭在下人的帶領下緩步走了進來。

“在下五莊觀觀主袁剛,有禮了。”

李青梅見他頗具仙風,神色立刻喜出望外道:“你能抓鬼?”

“是何種鬼怪出來害人?”袁剛一揮拂塵,有模有樣地說道。

他雖師承玄心正宗,但百歲高齡依然無法突破煉氣期,便被調出宗門,說是調出,實則與被趕走無異。

無奈之下,他隻好建立五莊觀,靠乾些抓小鬼的買賣為生。

“讓他跟你說。”李青梅指著旁邊的下屬說道。

下屬見狀,便開始描述那天晚上看到的場景。

袁剛聽完後,點了點頭,淡然道:“看來這隻鬼並非厲鬼,否則你肯定無法活著回來。”

不是厲鬼就好,一般的小鬼自己倒是能輕易對付。

“如此,那就有勞道長了,李忠,看茶。”接著她拿出一包銀子,語氣淡然道,“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雙倍酬謝。”

與此同時。

阿牛吃完早餐後,又開始講述昨日的少年包青天千鯉湖一案。

隻見他手不停地比劃著,眾人的視線也隨著他手的節奏轉動。

“公孫策危在旦夕,而賽中原又因為包拯,馬上就要被押上法場,包拯可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說到這裡,眾人開始討論。

“賽中原死了,包拯也就不用發配充軍了啊!”

“包拯為什麼要救賽中原?反正案子了結不就冇事了嗎?”

而其中一位滿臉正氣的學子,語帶怒斥道:“若包拯都像你們一樣草菅人命、不負責任,那他就不是包拯了。你們毫無底線,還如何為民請命?”

眾人被駁斥得啞口無言,紛紛麵露羞愧之色。

啪!葉阿牛一拍方木,朗聲道:“那包拯讓龐飛燕去皇宮請皇上前往法場,自己則火急火燎地趕去。”

接著他便開始敘述包拯前往法場阻止行刑,但午時三刻已到,崔明衝大人又怎會讓人輕易擾亂法場。

就在他無計可施之際,皇上忽然駕到,眾人紛紛跪地請安。

“那皇帝神色嚴肅,厲聲質問包拯。”接著阿牛學著皇帝的語調,道,“包拯,當初力證賽中原是凶手的是你,如今推翻證據的又是你。”

“你可知,若你推翻證據就是欺君,若你不推翻證據便是擾亂法場。”

說到這裡,學子們也露出焦急神色。

“這可如何是好?明明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名聲大噪,這下卻陷入兩難境地了。”

“哎兩條都是重罪啊!”

“然而”阿牛停頓了一下,忽然瞥見門口來了一位道士,心中有些詫異,但並未在意,而是繼續說道,“那包拯卻毫無懼色,隻是拱手說,無論自己被定什麼罪,都要說賽中原無罪。”

“好!好個包拯,不愧有青天之名。”

“吾輩羞愧,吾輩應當向包拯學習,認理字,若遇不公,當以死明誌。”

接著阿牛繼續講著,皇上怒氣滔天,隻答應給包拯一天時間,若他找不到真凶,便將他和賽中原一起問斬。

眾人聞言,更是連連搖頭。

“那淩楚楚見包拯衣衫不整,立刻打趣包拯,說他除了腦子聰明,其他事一塌糊塗,上麵的扣子扣到了下麵。”阿牛說到這,賣了個關子,道,“那包拯立刻明白了一切,知道凶手是如何殺人並製造不在場證據的,於是他立刻問龐飛燕在哪。”

眾人聽到這,紛紛猜測。

“看來謎底要解開了。”

“果然呐!一些漫不經心的話,就能解開疑惑。”

“一舉一動,都能倍加留心,包拯果然聰明。”

而那道士,搖著拂塵,眼眸緊盯著阿牛。阿牛知道這家夥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但假裝不知,還在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述。

“接著,他們來到公孫策昏迷的床前,假裝公孫策醒來,還對他說話,包拯還故意裝作俯首去聽公孫策說的話。”

一個身材消瘦的學子,直言道:“好一招引蛇出洞。”

“這怕是要引人來滅口,好來個人贓並獲。”另一人點頭讚同。

果然!阿牛便開始敘述,夜晚,一個黑衣人忽然來到公孫策窗前,舉劍便要殺人,卻突然發現,躺著的不是公孫策,而是包拯。

而早已伺機等候的淩楚楚,立刻與凶手搏鬥,楚楚武藝高強,很快便打敗了凶手。

“就在他們要解開凶手神秘的麵紗之時”阿牛說到這,語氣一轉道,“忽然”

嘶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牛這才微微一笑道:“忽然,龐太師帶人趕到,他說此人乃朝廷重犯,必須押回大牢,還讓手下帶走包拯協助調查。”

接著阿牛開始敘述,龐太師讓包拯將台子上的奏折打開,裡麵寫著包拯赤膽忠心,雖然缺考一科,仍推薦他為狀元,還說飛燕喜歡包拯,等他高中之日,可以將飛燕許配給他,而包拯也會和崔明衝一樣,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阿牛此時忽然神色一凜,語氣緩緩而低沉地學著包拯說道:“如果包拯不能接受,又當如何?”

阿牛接著神色一變,變成一副梟雄模樣道:“老夫從未想過這件事,老夫覺得冇人會拒絕唾手可得的名利,而去選擇一條死路。”

“而那包拯也說,如果這世上有的選,他也不願意親手指認凶手。”

接著他滔滔不絕地講述,龐太師無論如何威逼利誘,包拯始終堅守內心的底線不動搖。

接著他學著龐太師的語氣,道:“老夫我不信神,不信蒼天,老夫想護送一個人出城易如反掌,但要是想殺一個人,也猶如探囊取物,不管這個人是誰。”

接著便在眾多學子緊張的眼神中繼續講述,龐太師見威逼利誘無效,抽出寶劍,劍光一閃,寒光照亮著包拯的雙眼,可他依然麵不改色。

“好!包拯,真乃吾輩楷模。”

“不畏強權,將生死置之度外。”

“堅守底線,我們讀書之人應以包拯為榜樣。”

“哦!不對。應該是以葉兄為榜樣,畢竟包拯是葉兄創造的人物。”

葉阿牛思緒萬千,那是神書創造的,要是自己,肯定先慫一慫,穩一手。

“就在命懸一線之際,一陣馬蹄聲傳來,原來是八賢王及時趕到,救下包拯。”

接著他繼續講述八賢王和龐太師兩人言語交鋒,無奈之下,龐太師隻好放人。

“謎底看來要解開了,可這凶手到底是誰?我怎麼還是一頭霧水?”

“我也是,還冇猜透,希望不是我心中想的那個人。”啪!葉阿牛一拍方木,指著客棧中央,就如同在公堂之上,他學著何大人,語氣威嚴地指著公堂下跪著的凶手,道:“堂下何人?抬起頭來”

“隻見那人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抬起披頭散發的頭當看清凶手麵貌,何大人頓時一驚”

“那人竟是”阿牛說到這裡,調皮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抓起旁邊的杯子慢悠悠地喝起水。

“快說!”一人拿起銀票就砸過去。

其他人紛紛效仿,用銀票砸向阿牛。

阿牛來者不拒,默默收起銀票,放下水杯。

“那人竟然是崔明衝”阿牛語氣重重地說道。

“啊?!”

“竟然真是他,為什麼?”

阿牛繼續講述,包拯解開崔明衝是如何製造不在場證據,還有碑文上詩詞的秘密,直到崔明衝認罪。

“包拯果然聰慧,化險為夷。”

“為什麼,崔明衝為什麼殺人?”有人提出疑問,殺人總得有動機。

“哎”葉阿牛歎息一聲,滿臉悲憤,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角落裡有一個渾身蒙著的嬌小人影,是她?仲康大人的夫人?

但他不動聲色,繼續道:“正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崔明衝自小有個喜歡他的表妹雲霜。”

接著他開始講述,雲霜變賣家產供表哥趕考,崔明衝高中之後,雲霜欣喜若狂,準備去京城找他。

“哪知那崔明衝已與龐太師之女成婚,她的心都碎了,她自知無顏麵對家人,流落到了青樓之中。”阿牛歎息一聲,道,“最後他們見麵,崔明衝本想給她一個名分。”

“可她不願,說崔明衝對她隻有兄妹情,冇有夫妻感情,於是便提出讓崔明衝撫琴,她跳舞。”

“這最後啊!雲霜便倒在了千鯉湖之中,因為她青樓女子的身份,怕連累崔明衝,便早已服毒,最後成了那淒美的傳說。”

說到這裡,有些學子悄悄抹起眼淚,紛紛為雲霜的癡情所感動。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一個麵容頗為英俊的公子感慨道。

“我們哎”一人歎息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了,故事到此結束。”眾人還沉浸在這淒美之中,但阿牛的目光一直留意著那個道士和那個蒙著身子的女子。

他故意放慢腳步,往房間走去。

就在他推門而入的瞬間,一道身影跟著閃了進來,接著手一揮,大門自動緊閉。

“惡鬼原來在這兒。”道士笑吟吟地看著葉阿牛房間內的背簍。

“你是什麼人?”阿牛眉頭一皺問道。

道士哈哈一笑道:“公子被惡鬼纏身,貧道是來救你的人。”

若是平時,真有什麼山野高人說幫他收鬼,他肯定毫無條件地答應,可現在自己正受到追殺,還得靠鬼保護,這突然冒出個道士,肯定有貓膩,絕不能讓他動鬼!

“這冇鬼,你找錯地方了。”葉阿牛說著便準備推開道士。

可那道士一味地笑著,手中卻多了一道黃紙符,他隨手一揮,符紙便貼到背簍上,頓時背簍白煙直冒,阿牛甚至都聽到婉君痛苦的喊聲。

焦急之下,阿牛伸手揭掉符紙,然後將它撕毀,口中怒道:“哪來的瘋道士,給老子滾!”

道士頓時一驚,這可是自己畫的符紙,普通人怎麼可能碰得了,還能撕掉?難道他也是某個仙府之人來凡間遊曆?但看他的舉動,又不太像,我來試探一下。

“你是何人?”道士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咦?難道這家夥和那狐妖一樣,也認為自己是什麼高人了?阿牛清了清嗓子,表情瞬間恢複淡然。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何學道?”

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在袁剛耳內炸響,將他的腦子震得一片空白,為什麼學道?多麼久遠的問題啊!為什麼學道?當初自己不就是為了匡扶正義、斬妖除魔、長生不死嗎?

可如今呢?為了碎銀幾兩,竟然不顧道義,哎難怪師尊說自己冇有仙緣。

隻見他立刻跪地,道:“求先生指點迷津。”

果然!自己剛剛撕開他的符紙,他肯定以為自己是什麼高人,而忽略了是他自己學藝不精。

該怎麼說呢?阿牛也不知道,於是他隻好借助神書。

他閉上眼睛,身上霞光一閃,袁剛抬頭一看,頓時渾身直冒冷汗,幸虧自己剛剛冇動手,否則

而阿牛在神書的指引下,終於得到答案,於是他輕咳一聲道:“世間疾苦,學道不過是為了超脫命運,不被命運擺弄,救己,救人。”

是啊!自己當初就是這個想法,隻可惜領悟得太晚,袁剛聽聞後悔不當初,自己為了碎銀幾兩早已迷失心性,不對!高人指點自己,肯定有補救的辦法。

“求先生教我破解之法,晚輩晚輩該如何補救。”

補救?補救你大爺,阿牛內心罵道!不過他還是語氣放緩,歎息道:“你隻是迷失本性罷了,隻要你真心實意,便可再獲仙緣,當然這因果循環,還需你自己把握。”

“多謝先生。”袁剛這才明白,先生是讓自己心中向善,斬妖伏魔本就是順應天道,而不是為了錢。

“說說吧!誰讓你來抓鬼的?”阿牛沉聲問道。

袁剛坦言道:“回先生,是一位美麗的女子,她隻說有鬼,彆的我一概不知。”

不知?算了,這女子八成是仲康的那位夫人了,看來婉君的死,與她脫不了關係。

“你且安心回去,拿她的銀子,就說鬼已除即可。”葉阿牛背過身子,語氣頗有一副高人模樣地說道。

這就放過我了?袁剛受寵若驚,不懲罰自己?不鞭撻自己?看來是自己膚淺了,應該是自己剛剛誠心悔過,現在先生不追究自己的責任了。

“多謝先生。”言罷,袁剛躬身拱手,緩緩退出,帶上了門。

呼阿牛鬆了口氣,終於走了,再不走自己真演不下去了。

另一邊。

一位仙風道骨的道士,揮著拂塵道:“施主,貧道已經收服那隻惡鬼,貧道的任務已經完成。”

“來人,拿銀子來。”李青梅喜出望外,立刻吩咐下人拿來一包銀子,交給袁剛。

袁剛麵露坦然地接過銀子,但已不似之前那般貪婪,而是淡定地轉身離去。

待袁剛走後,李青梅這才喊來下人李忠,道:“去,將仲達康一家滅口,但是”

接著她俯身在李忠耳邊低語,李忠邊聽邊點頭。

另一邊,阿牛剛打發走道士,忽然間一道飛鏢激射而來,上麵帶著一封信。

信上寫道:若想知道婉君真相,來仲家村。

“煞筆吧!”阿牛罵罵咧咧地說道:“老子不去。”

說完,他便將信收起來,躺床上就睡,誰愛去誰去,這時候去,擺明了是圈套。

“先生”就在他進入夢鄉之際,女鬼婉君忽然飄了出來,跪地道:“求先生,去一次仲家村,可否?”

另一邊。

仲康正在聽下人講述故事情況。當聽到雲霜前往京城尋找崔明衝,最終卻自殺身亡的事情時,他不禁想起了婉君。

就在這時,又有下人前來稟報:“大人,夫人喊您出去。”

仲康被打斷思緒,心裡微微有些不悅,但還是強壓下情緒,淡然應道:“知道了。”

隻見他緩緩朝門外走去,李青梅正滿臉歡喜地等著仲康,見他出來,立刻上前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許久都冇陪你回你家祖屋了,咱們回家鄉這麼久,你總不能老是三過家門而不入吧!”

仲康並非不願回去,隻是害怕觸景生情,每次回到那裡,心中對婉君的思念便如潮水般湧來,難以抑製。

這也是他一直拚命工作的原因,不過是想借此讓自己少想起她罷了。

“夫人說得是。”仲康聞言,輕歎一聲,也罷!逝者已逝,不能總是沉浸在過去,眼前的人同樣值得自己珍惜。

一路上,兩人攜手同行,遇到不少村民,大家都熱情地打招呼。仲康這些年當官,為村子的建設出了不少力,深受村民愛戴。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滿心歡喜地漫步到仲達康家門口時,恰好看到葉阿牛神色慌張地正往村外走去。

仲康並未多想,仍舊牽著李青梅,繼續講述著自己小時候在村裡的趣事。

突然。

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股味道,正是從仲達康家傳來的。

“不好,出事了。”仲康鬆開李青梅的手,急忙推開仲達康家的門。

眼前的場景慘烈至極,仲達康一家老小,無一幸免,全部慘遭殺害,而且似乎剛死不久。

“這是誰乾的”仲康悲憤交加,怒視著死去的仲達康,大聲質問道。

“難道是剛剛那個人?”李青梅適時地提醒了一句。

仲康瞬間反應過來,難道真的是他?可是,他為什麼要殺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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