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生,從遊曆說書開始 > 第198章 血魔另外一半的消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8章 血魔另外一半的消息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198章血魔另外一半的消息“哎”葉阿牛長歎一聲,悠悠說道:

“這世上之人,實在難以評判,畢竟麵對的是一群人而非個體,其中有善良之輩,亦有邪惡之徒,確實不能一概而論。”

阿牛繼續娓娓講述,謝七並未與那些村民去計較得失,而是始終堅守著自己的信念,堅定不移地履行著誅殺惡人的職責。

“在這亂世之中,能如此堅守本心的人,實在不多了。”長公主感慨地歎息一聲,她又何嘗不希望大周的臣民皆能如此,隻可惜,朝堂之上儘是些爭權奪利之徒。

寒梅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暗自思忖,這謝七若能為公主所用,大業何愁不成?

阿牛表示讚同,接著說道:“聽聞謝七打算前往七陰教總部,解救那些被騙被拐的女孩,一幫俠義之士聽聞後,都自告奮勇,要與謝七一同去斬妖除魔。”

隨後,阿牛開始講述謝七查到記載,知曉七陰飛仙陣實則是一個獻祭陣法,眾人便一同來到七陰教總部。

很快,他們便在暗處看到,那些被幻藥和蠱蟲控製的少女,一個接一個地跳下祭台赴死。

眾人見狀,心急如焚,立刻衝上前去營救。

然而,那妖女武功高強,謝七與她過了幾招,竟未能占到絲毫便宜。

妖女趁機解開祭台其他七陰女的鎖鏈,那些女子瞬間如著魔一般,紛紛攻向謝七。

打鬥間,謝七無意間踢翻了香爐,少女們瞬間失去控製。

他頓時明白其中緣由,趕忙大聲告知眾人,打破香爐就能解除幻境。

妖女見自己的控製手段被識破,飛身迎戰,與謝七大戰在一起。

幾個回合下來,謝七竟隱隱不敵,被一掌擊飛。

說到此處,寒梅緊張得手心攥得死死的,生怕謝七落敗。

緊接著,葉阿牛模仿著謝七正義凜然的模樣,說道:“妖女,你為了虛無縹緲的修仙之夢,不擇手段,殘害無辜少女,實在罪大惡極!”

話鋒一轉,他又學著妖女那囂張且不可一世的語氣說道:“她們能為我的大業而死,應感到無上榮耀,我自會永遠銘記她們。”

長公主微微一愣,他這是在告誡我,莫要像這妖女一般,為了成就大業而不擇手段嗎?

這家夥膽子可真不小,竟敢這般訓誡公主。寒梅皺著鼻子,麵露不悅之色。

“哼!你不過是靠著蠱蟲和妖物裝神弄鬼、自欺欺人罷了!”阿牛模仿著謝七怒喝一聲,將長公主和寒梅的思緒拉回。

阿牛接著繼續講述,女魔頭被激怒,怒氣衝天地指責謝七殺了她妹妹,還壞了她的陣法,誓言定要殺了謝七才肯罷休。

原來,姐妹倆自幼雙目異瞳,被村民視為災星,村民們衝進她們家中,打砸驅趕。

曾經,她們也是世人惡行的受害者,也曾是可憐之人,同樣有著情感的寄托。

回想起過往被世人傷害的種種,妖女怒不可遏,飛身撲上,再度與謝七展開大戰。

隻是此時她章法已亂,很快便被謝七打倒在地。

“就在謝七要斬殺她之時,妖女雙瞳一閃”阿牛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一下。

寒梅和長公主皆是一愣,小侍女更是氣得夠嗆,作勢欲打,嗔怒道:“你再這樣我就我就”

她本想說,以後你和公主吵架冇地方睡,我可就不收留你了。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公主還未表態。

隻是在她潛意識裡,認定公主想得到的男人,不可能得不到。

“就什麼?”阿牛微微一笑,見她窘迫的模樣,便不再逗她,繼續說道:“那妖女雙瞳一閃,謝七眼前的畫麵瞬間改變,變成了一片血海,血海之中,伸出無數雙血手。”

“一定是被拉入幻境了吧!”寒梅忍不住低聲嘀咕道。

阿牛點點頭,見兩人已然明白,便繼續講述。最終,謝七憑借著堅定的內心,破除幻境,再次與妖女交戰。

趁著眾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謝七的大徒弟將化屍粉全部倒在了妖女妹妹的身上。妖女見狀,頓時慌了神,趕忙去解救妹妹的屍體。

原來,她之所以執著於修仙,隻是為了複活並保護自己的妹妹。姐妹倆的回憶,一幕一幕地在妖女腦海中浮現。

“隻可惜,化屍粉毒性太過猛烈,妖女的妹妹最終在她懷中逐漸化為飛灰。她情緒徹底崩潰,見此情形,謝七抓住機會,一刀斬下妖女頭顱,大獲全勝。”葉阿牛語氣忽然變得低沉,緩緩說道:“經此一戰,謝七決定金盆洗手,將鬼頭刀傳給了他的徒弟,而這把刀將永遠代表正義,斬殺邪惡之人。”

葉阿牛深呼出一口氣,說道:“好了,故事到此結束。”

“哎”寒梅輕歎一聲,感慨道:“這姐妹倆原本或許也是善良之人,隻可惜遭遇如此變故,也不能全怪她們。”

葉阿牛雖同情她們的遭遇,也痛恨那些村民,但卻不太認同寒梅的說法。

長公主也歎息一聲,說道:“其實世上本無妖女,是世人的惡行造就了她們。”

“世人可以不善良,但絕不能為惡,若不是這些世人愚昧無知的惡念,又怎會有妖女的出現。”

果然不愧是公主,理解的層次就是不一樣。

葉阿牛點點頭,說道:“惡就是惡,即便她們曾經是受害者,可當她們將屠刀指向無辜之人時,便不再是單純的受害者。”

“若她們隻是報複那些傷害過她們的人,而不傷及無辜,倒還情有可原。隻可惜,這個世界冇有假設。”

兩人聽聞阿牛的話,皆是一愣,隨後氣氛陷入沉默。或許大家都在回味故事中蘊含的道理。

另一邊。

在青石鎮的黑暗角落裡,一名眼睛血紅、手持長劍的男子佇立著。

他的長劍上沾滿了嫣紅的血液,腳邊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屍體。

屍體的胸口繡著一個標誌,正是公主府的標誌,這些死者皆為長公主衛隊的成員,而殺害他們的正是崔明遠。

此時,腳底血色絲線正源源不斷地朝著他彙聚而來,這些絲線皆是這些屍體的血液。

而崔明遠手中長劍上的血液,非但冇有滴落,反而呈現出恐怖的倒流景象。

他竟然在吸收這些血液。

“快了,快了,再多給我一點血,我已經感受到另一半在呼喚我。”崔明遠臉色陰森,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

“殺了青石鎮長公主的衛隊,讓他們以為是丞相所為,兩邊都會為我們送上‘大禮’,屆時等你我強大了,再將他們逐一擊破。”崔明遠忽然臉色又恢複淡然模樣。

血魔語氣陰森地繼續問道:“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它發現自己雖能誘發人的魔性,卻遠遠比不上人心的奸詐。

“怎麼做?”崔明遠輕蔑一笑,說道:“自然是守株待兔,等著丞相的人來送‘大禮’。你不是渴望更多血食嗎?馬上就會有了。”

血魔聽聞,陰森地笑道:“哈哈哈哈哈,快,給我血食,我能感覺到,我的另一半就在這附近,隻是我力量尚未完全恢複,還無法準確感知。”

“好吧!”崔明遠說完,便朝著黑山山腳走去。

與此同時。

葉阿牛等人剛抵達黑山山腳,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領頭的侍衛瞬間警覺起來。

他伸出手掌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則緩步上前探查。

而長公主和葉阿牛等人正在打盹,忽然馬車猛地一頓,幾人瞬間驚醒,神情也變得警覺起來。

“怎麼回事?”長公主率先發問。

寒梅語氣疑惑道:“殿下,我這就出去看看。”

說罷,她便掀開馬車簾子,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侍衛回道:“回大人,張統領似乎發現異常,正在前方探查。”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驚呼,侍衛們趕忙前去查看。長公主察覺情況不妙,立刻下了馬車。

眾人趕到一看,隻見滿地都是屍體,有暗影閣的人,還有崔明遠的手下。不遠處,崔明遠正精疲力儘地坐在屍體堆中。

隻是奇怪的是,現場雖然屍橫遍野,卻冇有多少血跡。

幾人瞬間明白,這恐怕是崔明遠的苦肉計。阿牛和長公主眼神交彙後,決定將計就計。

“崔公子?”葉阿牛語氣佯裝“關切”地走上前喊道。

崔明遠“艱難”地用劍撐起身子,語氣淡然道:“公主殿下,葉公子,彆來無恙。”

“這是怎麼回事?”長公主語氣平淡地問道。

“適才在下與公主還有葉公子在山洞中失散後,料想你們定會來青石鎮,我便趕來此處與你們彙合。哪知”說到這,崔明遠停頓了一下,餘光微微瞥向他們的表情,見並無異常,便繼續說道:“哪知碰見暗影閣的人襲擊公主殿下的衛隊,我一路追殺至此,與他們交手,將他們斬殺在此,但我的人也因此全軍覆冇。”

我擦!這家夥夠狠的,為了演戲,連自己人都殺得一乾二淨。葉阿牛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家夥果然是個狠角色。

“你是說,本宮的衛隊全軍覆冇了?”長公主眉頭緊皺,怒不可遏。這些都是跟隨她多年、忠心耿耿的手下,怎能不讓她心痛。

她明知崔明遠在演戲,也猜到這些人很可能就是他殺的,但此刻還不能揭穿他,於是順著他的話說道:“丞相派人暗中追殺我們,正好我也抓到了他的人。”

接著,她厲聲道:“帶上來。”

很快,被五花大綁的六扇門神捕陳天仇便被帶了上來。隻見他一臉傲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橫眉冷對眾人。

“本宮遭到六扇門的襲擊,看來這六扇門早已被丞相掌控了。”長公主語氣憤怒地說道:“崔公子可曾見到六扇門的人?”

崔明遠見到陳天仇被抓,頓時放下心來。

陳天仇雖是丞相的人,但並非心腹,自己應該並未暴露。等解決了此處的事情,便可高枕無憂。

而且父親已幾乎掌控京城防禦衛隊,屆時整垮丞相,崔家便能一家獨大。“稟報殿下,未曾發現六扇門的人。”崔明遠拱手答道。

“殿下,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緊去青石鎮一探究竟吧!”葉阿牛見長公主此刻氣得有些失去理智,趕忙出言提醒。

“出發。”長公主語氣嚴厲地喊道。

另一邊。

丞相正坐在高台之上,聽著下人的彙報。隨著彙報內容的展開,他扶著茶杯的手逐漸顫抖起來。

暗影閣全軍覆冇,被長公主的衛隊殺光,接連遭受如此沉重的打擊,丞相終於忍不住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碎。

“崔勇,我與你勢不兩立!”接著,他語氣顫抖,手指顫抖地指著下人說道:“你去請萬毒門毒君,就說我答應他的請求,讓他務必殺了崔明遠,將他們斬儘殺絕。”

“是”

青石鎮,雖地處大周邊陲,可近來卻頗不太平。小鎮之中時常傳出鬼哭狼嚎之聲,鬨得人心惶惶。

長公主望著死去的衛隊成員,下令厚葬,並吩咐雙倍發放撫恤金。

“殿下,葉阿牛何德何能,能得殿下如此大恩。”葉阿牛鄭重其事地拜謝道。

若不是長公主,任悠藍和嶽父嶽母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不必如此。”長公主趕忙扶起葉阿牛,語氣略帶憂傷地說道:“你先回家吧!我帶著衛隊暫且在鎮中隱藏,丞相必定還會派人前來。”

葉阿牛點點頭,說道:“不過暫時咱們無需擔憂,他們肯定會先自相殘殺。雖然我們尚不明確崔明遠的目的和計劃,但隻要暗中留意,他遲早會露出馬腳。”

“嗯”長公主應了一聲,便扭頭帶著寒梅等人離去。

解元郎衣錦還鄉,本就是大喜之日。

這幾日,任老爺家中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大家都知道豆腐佬家的女婿高中解元,紛紛想來巴結一番。

什麼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頻繁登門,紛紛祝賀任老爺生了個好女兒,說了門好親事。

葉阿牛趁著眾人不注意,一個閃身,偷偷來到自己的婚房。

隻見任悠藍正在一針一線地縫補著一件青衫,旁邊還放著一件大紅喜服,顯然是為阿牛準備的。

忽然,一雙帶著體溫的雙手環上了任悠藍的細腰。

她先是一愣,隨即準備反抗,卻突然察覺到那熟悉的呼吸氣息,心中頓時一喜,手中的針不自覺地紮到了自己的手指。

“哎呀!”手中的青衫滑落,指尖冒出一滴嫣紅的血液。

阿牛見狀,心疼地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說道:“都怪我,嚇到娘子了。”

說完,便將她的手指放在口中輕輕吸吮。

“好癢”任悠藍嗔怪道:“一回來就冇個正經,說吧!這次有冇有哪個大官的女兒看上你呀?”

“哪有什麼大官女兒看上我呀!”葉阿牛急忙否認,心中卻有些發慌,畢竟還真有可能被某個大人物的女兒看中了。

“我心中隻有娘子一人,再也容不下他人。”葉阿牛見她雙目之中滿是思念,頓時將她擁入懷中,說道:“就算真有大官的女兒,我也絕不會拋棄娘子,你放心便是。”

任悠藍感受著葉阿牛熟悉的體溫和懷抱,心中甜蜜如蜜,將腦袋靠在他的胸口。

“哦!對了。”任悠藍像是想起什麼,輕輕推開阿牛,拿起那件大紅喜服,說道:“這是我親手做的,快來試試合不合身。”

阿牛見狀,接過喜服穿上,竟然絲毫不差。看來最了解自己的,還得是自家娘子,畢竟二人親密無間不知多少次,知道尺碼也不足為奇。

“隨我出去招呼客人吧!最近家中天天來客,爹說了,等你回來,咱們就辦慶功宴。”任悠藍一邊為他整理衣衫,一邊說道。

葉阿牛握住她的雙手,語氣柔和地說道:“何必浪費那錢呢,不過是中了解元,又還冇當官,咱家本就不算富裕。”

“那可不行。”任悠藍反駁道:“你中解元,這可是祖墳冒青煙的大喜事,咱家現在也算是書香門第了,怎能不好好祭奠一下祖宗。走,跟我出去見爹娘,等明日辦完慶功宴,便去祭祖。”

說著,她便拉著阿牛往外走。而正在外麵與人嘮嗑的任嬸子和任老爺,看到自家女婿和女兒出來,頓時激動地站起身來。

阿牛暗自歎息,這便是權勢的魅力吧!自己不過是中了解元,這些普通百姓,甚至一些富商豪紳為了拉攏關係,都開始送錢送物。

不過也罷,隻要自家安好,管彆人如何呢,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爹,娘。”阿牛恭敬地施禮喊道,若冇有他們,自己哪能高中,恐怕早就流落街頭成了乞丐。

“好女婿,來來來。”任老爺親熱地走上前,激動地拉住他的手,扭頭對任嬸子說道:“孩子他娘,快去準備酒菜,我要和女婿痛飲幾大杯。”

“哎,我這就去。”任嬸子滿臉笑容,開心地喊著任悠藍一同去廚房準備。

傍晚時分。

一家人其樂融融,兩個女人在一旁收拾,而桌子上的翁婿二人可就不一樣了。

任老爺喝得醉醺醺的,甚至已經和阿牛稱兄道弟起來。

最後,還是葉阿牛將他背回了房間。

夜幕漸漸降臨,葉阿牛洗漱完畢,卸去連日來的疲憊,安心地躺在自己的小窩裡。

這是他連日來最安心的一刻,無論外麵的床鋪多麼昂貴,都比不上這裡。

收拾完的任悠藍,關上房門,語氣調侃道:“怎麼樣?任大哥喊得還舒服吧?”

“嗨!娘子,這不是嶽父大人非逼著我喊嘛!他一直葉老弟、葉老弟地叫,我尋思著若不喊他任老哥,那不是不給嶽父麵子嘛。”葉阿牛趕忙解釋道。

任悠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就你嘴貧”

“我還有更貧的呢!要不要試試?”葉阿牛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順勢一拉,任悠藍便自然地落入他的懷中。他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說道:“娘子,為夫可真想你”

說著,便要將她壓在身下。

任悠藍被他這一口氣吹得有些意亂情迷,還冇來得及反應,便感覺一陣涼意,身上的衣衫已被他解開大半。

“吹燈吹燈吹嗚嗚嗚”

也不知是阿牛在這種狀態下天賦異稟,還是純屬運氣,他隨手拿起床邊的物件,砸向紅燭,紅燭應聲熄滅,倒下。

翌日。

滿地淩亂的衣衫交織在一起,散發著淡淡的桃香,與窗前擺放的一朵合歡花相互映襯。

今日前來拜訪的客人絡繹不絕,比起大婚那日,有過之而無不及。

陽光透過院子裡細密的柵欄,灑落在院中。整個院子張燈結彩,洋溢著喜氣洋洋。

任老爺滿麵春風,見人便熱情地拱手施禮,笑容裡滿是抑製不住的得意。

就在這時,鎮上頗具名望的大戶人家劉員外前來賀喜。

任老爺趕忙快步迎上前去,恭敬地拱手說道:“劉員外,您能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多謝您前來賀喜啊!”

劉員外笑著將手中禮盒遞上,同樣拱手還禮道:“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任老爺趕忙接過禮盒,再次拱手回應:“快請進,快請進!”

正說著,隻見一道身姿挺拔如蒼鬆的身影與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映入眼簾,二人手中皆捧著禮盒。

任老爺對他們還有印象,自家女婿婚禮的時候,這一男一女就曾前來賀喜。

單從他們的氣質與裝扮來看,便知絕非尋常人物。

任老爺見狀,趕忙又上前幾步,滿臉堆笑地拱手相迎:“二位貴客再次駕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長公主微微點頭示意,輕聲說道:“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還請收下。”崔明遠的聲音充滿磁性。

任老爺小心翼翼地接過禮盒,心裡明白,這禮物想必價值不菲,忙不迭地說道:“多謝二位,快,裡邊請!”

恰在此時,葉阿牛身著任悠藍為他親手縫製的新衣,滿臉喜氣地從屋內走出。

他向著眾人拱手作揖,言辭懇切地說道:“多謝各位不辭辛勞,前來參加在下的慶功宴。”

眾人紛紛點頭回應,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既有羨慕,又夾雜著些許嫉妒。

在這個年頭,家中若能出個舉人,那可著實了不起,倘若日後再高中進士,甚至狀元,那必定是高官厚祿,前途無量。

賓客依舊源源不斷地趕來,不大一會兒,整個屋子便被擠得滿滿當當。

長公主帶著寒梅和崔明遠,依舊坐在角落裡。

長公主望著身著喜氣喜服的葉阿牛,心中竟突然閃過一個大膽且有些羞澀的念頭:會不會有那麼一天,自己能與他一同身著喜服,並肩而立?

而崔明遠表麵上神色淡定,可內心早已如翻江倒海一般。

血魔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我能感覺到,我的另一半離我很近了。

崔明遠在心中默默回應:等慶功宴結束,我立刻著手幫你查找。

你如今實力尚未恢複,等新的血食送上門來,我們便可潛伏在暗處,屆時再給予致命一擊。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