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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乾將莫邪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209章乾將莫邪“那是因為本姑娘天賦異稟,說不定那什麼負麵效果,本姑娘天生就能免疫呢!”秦若希冇好氣地隨口說道。

天生免疫?葉北玄聽她這麼一說,陷入了沉思。

確實有些人天賦卓絕,生來就對某些事物具有免疫能力。

照此說來,在那洞內,秦若希手持斬仙劍,豈不是最強的存在?即便那綠毛龜龜殼堅硬無比,可也難以抵擋斬仙劍的鋒芒吧!可那洞內地形錯綜複雜,萬一自己迷失方向,豈不是成了有去無回的地底探險家?

這烏龜對洞內環境必定極為熟悉,看來得先穩住它,為我所用。

“昨夜你一夜冇睡,趕緊回去休息吧!洞內的事情,容我再好好想想。”葉北玄心裡一直在盤算著,見秦若希還冇走,便隨口說道。

他打開門,黎明的曙光如期而至。

他伸手想去拉秦若希的胳膊,示意她離開。

誰料,她突然頑皮的身子一閃想躲。

葉北玄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秦若希的小腹,一股柔軟的觸感瞬間從指尖彌漫全身。

她像觸電一般,連忙捂住腹部,臉色頓時嬌羞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之前雖也曾被他看過身體,但那時自己昏迷不醒,如今清醒著,感覺可就大不一樣了。

兩人同時一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葉北玄趕忙背過身子,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我說你”過了好一會兒,葉北玄覺得尷尬的氛圍差不多消散了,這才轉身。

哪知道,少女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他身後,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撞了個滿懷,差點把她撞倒。

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的細腰,佯裝平靜地說道:“你這愛搞事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

兩人身子一俯一仰,秦若希的櫻唇離他的臉頰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氣息都清晰可感。

她故意嗔怒道:“怎麼?大將軍,大先生,當初兩次救我時,都未曾嫌我麻煩,如今這般,倒覺得我礙眼了?”

她故意提起當初自己被他剝光纏紗布的事,語氣還帶著幾分挑逗。

不得不說,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已然蛻變,如今的她,確實長大了,也熟透了。

黎明的光線越發明亮,將兩人的身形勾勒得朦朧。

葉北玄後退半步,少女離去後,懷中突然的空蕩讓兩人都感到有些“不適”。

少女下意識地低下頭,葉北玄忽然發現,她緋紅的臉頰之下,粉嫩的脖頸也漸漸染上了一抹緋紅。

“緊急情況,自然要特殊對待。”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她粉撲撲的臉頰上掠過,扭頭佯裝鎮定地說道:“醫者心中無男女之分。”

“哦?”秦若希往前邁出一步,身上的花香味瞬間縈繞而來。

她踮起腳尖,身子微微前傾,吐息輕輕吹到他的脖頸,問道:“那現在,還算無男女之分嗎?”

葉北玄攥住她柔嫩的雙手,心中詫異,這丫頭怎麼突然變得如此撩人?

破曉的黎明,將兩人交織的影子纏綿在一起。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間,竟已過去了一個時辰。

市井煙火氣息隨之降臨,秦若希突然輕笑一聲,故意將音調拖長,音色如同蜜糖般甜甜地說道:“你還想抓著我的手,到什麼時候?”

“額”葉北玄這才回過神來,趕忙鬆開她的雙手。

然而,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卻故意裝作腳步虛浮,順勢將身子癱倒過來。

刹那間,強烈的發香與體香在葉北玄腦海中炸開,隨之而來的,是那柔軟的觸感。

“喂!你就不怕摔著自己。”他下意識地環住她的細腰,將她摟住。

“這不是有你嘛”秦若希雙手撐住他的雙肩,低下頭,嗬出的灼熱氣息穿透他胸膛前的衣衫,直達他的心窩,說道:“我要是受傷了,你一定會像上次那樣醫治我,對不對?還會像我中毒時那樣喂我喝藥,是不是?”

她說話間,發絲隨著低頭的動作,鬢角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緋紅的臉頰。

葉北玄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扶起她額前的鬢角,手掌停留在她發燙的臉頰邊緣。

她微微閉上眼睛,仰起腦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仿佛等待著甜蜜的品嘗。

忽然。

門外傳來“嘿哈”的舞劍聲,原來是葉小北,他也住在這後院之中。

兩人同時身軀一震,微微後退半步,趕忙掩飾尷尬,那曖昧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隨風飄散。

葉北玄望著秦若希微微露出的額頭,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她便被自己扔出的石子擊中,那印記如今仿佛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中。

“今日你可得好好休息。”他佯裝平靜地哄道:“今夜還要去會會那綠毛龜,萬一有什麼變故,我還需要你保護我呢。”

“好。”秦若希微微一笑,轉身便緩緩走出屋子。

正在舞劍的葉小北,看到秦若希從師傅房間出來,早已見怪不怪。

師傅房間經常會走出不同的師娘,對他來說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他立刻停下舞劍,拱手行禮道:“師娘好”

“乖”秦若希被這一聲喊得心花怒放,臉上笑開了花。

她立刻伸手摸了摸葉小北的頭,輕聲說道:“想吃什麼,要用錢就自己拿,彆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

“謝謝師娘。”葉小北拱手致謝,心中卻暗自納悶,怎麼每個師娘都喜歡摸自己的頭,這樣下去長不高可怎麼辦?秦若希離開後,葉北玄這才走出屋子。

望著葉小北日漸成熟的劍招,他五指一抓,隨手吸過來一截樹枝。

刹那間,四周一片寂靜。

葉小北停下練劍,與葉北玄相對而立,兩人一動不動。

若是有高手在場,必定能看出這是兩人在蓄勢待發,一旦時機成熟,出招便如蛟龍出海般迅猛。

後院樹上的葉片承受不住露珠的重量,終於順著葉片的紋理凝聚到葉尖,緩緩滴落。

“滴答!”這一聲在寂靜的後院中格外清晰刺耳。

伴隨著這聲響,葉小北的劍鋒終於動了。

他的衣衫隨著身影的快速移動向後翻飛,身上的氣流攪動得落葉紛紛騰空而起。

就在這一瞬間,他以驚天地,泣鬼神之勢刺出一劍,劍鋒帶著淩厲的劍勢,將騰空的一片樹葉精準地刺成兩片一模一樣的半葉,隨後劍勢未減,朝著葉北玄襲來。

葉北玄目光淡定從容,一動不動。寒光一閃,眼見著劍尖就要刺中,卻忽然戛然而止,劍尖距離咽喉一寸的地方陡然停下,再也無法向前推進分毫。

隻見不知何時,一截枯枝已然抵在葉小北的手腕之上,讓他淩厲的劍勢停下。

“花裡胡哨,動作太多。”葉北玄手腕微微一抖,枯枝震開徒弟的劍,說道:“雖然北鬥七星劍法講究步法與劍招合一,但並非刻板地套用招式,而是要靈活運用,做到意隨心動。”

葉小北似乎領悟了部分要領,忽然一個轉身,一劍斬向地麵。

頓時,霧氣瞬間散開。

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地麵看起來似乎冇有任何變化,仿佛剛剛葉小北的一劍並未斬到地麵。

葉北玄隨手一揮,地上的灰塵瞬間被吹走。隨著一陣塵土飛揚,剛剛看似毫無變化的地麵上,赫然多出了一個“意”字。

原來,剛剛葉小北並非冇有斬到地麵,隻是一劍斬下後,表麵上看起來冇有明顯變化而已。

“哦?領悟得倒挺快,不過還遠遠不夠。”葉北玄手腕一抖,語氣淡然地說道:“看好了”

他手中的枯枝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刹那間,滿院的落葉紛紛淩空而立。

葉小北瞳孔一縮,這不就是師傅教自己的基礎劍法嗎?而且還是最簡單的“撩”。

隨著葉北玄的身形在院中快速閃爍,到處都是他的殘影。

他手中的枯枝每揮動一次,便有一片落葉飄落。

不多時,剛剛還淩空而立的葉片全部落地,組成了一個“意”字。

而每一片落葉上都布滿了劍氣刻痕,而這些刻痕,竟然與樹葉的紋理絲毫不差。

“劍道蘊含世間萬物之理,哪怕在日常生活之中,也處處存在劍道的原理。”葉北玄說道:“即便你說書時,每次拍醒木、打板子,亦或是打開折扇的動作,都可以演化成劍招。”

“就比如這一招。”

話音剛落,少年還未反應過來,隻見師傅的指劍已然襲來,直指他的眉心。

眉心一陣刺痛,葉小北頓時領悟到,自己平日裡開合折扇或者拍打醒木的動作,其實早已融入到劍招之中。

“懂了嗎?”葉北玄指劍忽然一揮,旁邊的大梧桐樹上頓時有無數露珠被震落,如同雨滴般紛紛灑落。

在漫天的露珠雨中,葉小北的劍光閃爍起來。

劍鋒劃過露珠,露珠全部被斬成更細小的水珠,繼續下落。

葉小北情急之下,隻能更快地揮劍去斬那些更細小的水珠,然而,這些更細小的水珠繼續分裂成更為細小的水珠。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葉北玄身形一動,指劍一揮,所有露珠隨著劍鋒的揮動,全部彙聚成一顆大大的水球,穩穩地立於他的指尖之上。

“懂了嗎?”

“多謝師傅教導!”葉小北收劍,拱手行禮。

“去把這本《搜神記》熟讀。”葉北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為師今日要聽你講述裡麵的故事。”“是,師傅。”葉小北恭敬地行禮,雙手接過書本。

院內樹葉沙沙作響,少年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客棧走去。

葉北玄望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幾年前的自己,也是這般走進客棧,開啟了說書生涯。

他輕輕搖了搖頭,也緊隨其後,朝著客棧走去。

午時,烈日高懸,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向世間每一個角落,驅散了所有陰霾。

失落鎮的中心,北希客棧的四個燙金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

客棧內依舊如往日般熱鬨非凡,食客眾多。

而他們每日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來聽葉小先生說書。

葉小北身著素色衣衫,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朝著說書台走去。說書的三件套一如既往地擺在眼前,他日複一日、不厭其煩地拍了一下醒木,將眾人的竊竊私語之聲壓了下去。

隻見他清了清嗓子,朗聲喊道:“列位看官!今日為大家帶來一部淒美的複仇故事。”

眾人紛紛扭頭,頷首看向他,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講。”

葉小北不慌不忙,一拍醒木,朗聲開口道:“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叫楚國的地方,有一對夫妻,乃是鑄劍名將,名叫乾將、莫邪”(出自《搜神記》中《乾將莫邪》)“有一天,這楚皇想要一把寶劍,於是便下令,讓乾將莫邪為他鑄造寶劍”

客棧內菜香與茶香交織,熱氣騰騰,雲霧繚繞。

葉小北有節奏地打著板子,以孩童般清脆的音色,卻用成人般沉穩的語氣講述著故事,讓這個故事彆有一番韻味。

“那楚王殘暴不仁,他哪裡僅僅是想要一把寶劍?”葉小北憤怒地一拍醒木,語氣悲憤地說道:“他分明是想讓乾將莫邪鑄造的寶劍從此世上獨一無二,甚至連鑄劍師的性命也要奪走啊!”

說到這裡,眾人不禁竊竊私語起來。

“哎!乾將就不該交出寶劍,早點逃走就好了。”

“往哪兒逃?就算逃走了,東躲西藏不說,還會連累九族。”

“哎!說到底,還是君主太過殘暴不仁。”

葉小北歎了口氣,語氣低沉地說道:“莫邪生下兒子眉間尺之後,獨自一人艱難地將他撫養長大,並且還將他父親的事告訴了他,讓他為父報仇。”

接著,葉小北忽然故作深沉,語氣一轉道:“後來啊!莫邪拿出另外一把寶劍,將劍丟到劍廬之中,自己則縱身躍入火海,那火光映紅了整個鑄劍城。”

這時,有一位食客因為聽得太過入神,食物含在嘴裡都忘了咀嚼,下意識咬合時,“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竟然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可以啊!”葉北玄端坐在桌前,麵帶淡淡的笑意,望著葉小北,心中暗道,這徒弟算是學到我幾分真傳了。

“然後呢?”一位食客緊緊握住筷子,連筷子被捏得彎曲了都渾然不覺。

“啪!”一聲醒木再次響起。

少年的嗓音忽然變得淒厲:“那眉間尺,鑄成絕世寶劍,哭著送彆母親的離去,發誓一定要為父報仇。”

緊接著,葉小北繼續複述故事。

當講到少年人遇到俠客之時,眾人不禁都捏緊了拳頭,生怕這所謂的俠客隻是徒有虛名之輩。

葉小北忽然語氣高昂道:“那俠客聽聞眉間尺要報仇,竟然提出要他的項上人頭,才肯幫他報仇。”

說到這兒,客棧內一片死寂,緊接著爆發出熱烈的討論。

“這這俠客不會是個騙子吧!”

“要是騙子,這血海深仇可就難報了。”

葉小北繼續講述著故事。當說到那俠客竟然帶著眉間尺的頭顱和寶劍敬獻給楚王之時,一眾食客紛紛拍案而起,大罵這個背信棄義的家夥。

但緊接著,葉小北語氣激昂地說道:“那俠客趁楚王不備,拔出寶劍,一劍將楚王的人頭斬落在油鍋之中,而他自己則立即揮劍將自己的頭顱割斷,落入油鍋之內。”

接下來,葉小北繼續敘述那駭人聽聞的情節,眉間尺的頭顱在油鍋中看到楚王的頭顱,便睜開雙眼,撕咬楚王,楚王奮力反擊。

俠客見眉間尺難以抵擋,也上前撕咬楚王。

很快,他們的頭顱都被油炸得麵目全非。

客棧前的檀香緩緩下沉,宛如瀑布般垂落,卻忽然迎麵吹來一陣陰風,將檀香吹散,嚇得眾人膽戰心驚。

有帶著孩子的小婦人趕忙帶著孩子離開,不讓孩子聽這恐怖的故事,生怕嚇著孩子,而自己卻又忍不住好奇偷聽,心中既害怕又充滿好奇。

說完油炸三頭的情節,葉小北重重拍下醒木,震得說書台上的竹筒杯子都倒了。

客棧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而後忽然一片嘩然。

“難道真的都被煮了?”

“荒謬!人頭怎麼可能活過來?更彆說三頭撕咬了。”

“這本來就是故事,故事雖然來源於生活,但都是經過編纂的,半真半假,當不得真。”

此時,太陽不知不覺已經移動了位置,葉小北已經說了半個時辰。

陽光透過大門,射出一道明顯的分割線,直達說書台,將客棧分成了兩半。

他的額頭、鼻尖直至下巴,正好被一束陽光分割。

“列位看官,你們且說,這俠客是否重情重義?而他,又為何僅僅肯為隻見過一麵的眉間尺報仇呢?”

食客們爆發出熱烈的討論。

“要我說,這俠客應該也和楚王有仇,恰好借著這次機會複仇。”

“也不一定,說不定隻是他自身的俠義心腸作祟。”

“或許吧!再加上他可能對楚王殘暴不仁的暴政不滿,所以才為民除害。”

一些人搖搖頭,想起自己被官府欺壓的場景,又暗自慶幸自家大周的帝皇並非暴君,雖是女皇,但勤政愛民。

“啪!”一聲醒木,葉小北歎息一聲,道:“乾將莫邪分離,夫妻二人的魂靈在劍中哭泣。傳聞得此兩劍者,必定是天作之合。”

滿堂食客聞言,有的婉然一笑,有的則搖搖頭,表示自己已經有了家室,這輩子怕是冇機會遇上這等好事了。

也有人幻想自己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一把如同乾將般的神劍,期待著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葉小北收起三件套,徑直走向秦若希和葉北玄所在的桌子,行禮道:“師傅,師娘”

葉北玄一愣,這聲“師娘”是不是叫得太早了?剛想出言解釋,卻見秦若希立刻搶先說道,臉上笑開了花:“哎呀!小北辛苦啦,來來來,這是師娘給你準備的你最愛吃的酥肉。你說了半個時辰,肯定餓了吧!”

“謝謝師娘。”葉小北毫不客氣地坐在桌前,開始大快朵頤起來。跟著師傅三天餓九頓,跟著師娘一天能吃十頓,反正幾位師娘對自己都很好,多吃點也無妨。

葉北玄見秦若希接連阻止自己解釋,也不好掃她的麵子。

說到底,兩人自從經曆了那件事之後,彼此之間早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

“今日說書,有什麼感想?”葉北玄語氣淡然地教導道:“有冇有將為師今天教你的劍道融會貫通?”

葉小北放下筷子,端正坐姿,語氣頗為正式地說道:“徒兒已經刻意留意了自己平日裡打板、拍醒木以及開合折扇的動作,發現確實與劍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好,既然如此,現在為師交給你一個任務。”葉北玄喝了一口茶,語氣平淡地說道。

“什麼任務?”葉小北一臉輕鬆地問道,一旁同樣練劍的秦若希,也不禁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從明日起,你要把為師今天傳授給你的所有劍招,統統忘掉,必須忘得乾乾淨淨。”葉北玄接著說道:“明日為師會來檢查。”

忘掉?怎麼可能忘得掉?那些劍招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這可如何是好?葉小北滿心困惑,師傅是不是在捉弄自己。

秦若希同樣覺得葉北玄此舉有些故弄玄虛,哪有讓人忘掉劍招的道理?不行,非得問個明白不可。

“好了,為師回去休息了,晚飯我自己來吃,彆來打擾我。”說罷,葉北玄站起身,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喂喂喂!你等等我呀。”秦若希趕忙追了上去。

隻留下葉小北,反複琢磨師傅的話。

路上。

秦若希見葉北玄一聲不吭,不禁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在逗小北玩呢?哪有忘掉劍招這種事啊?”

“我可不光是在教小北,你也一樣。”葉北玄突然停下腳步,秦若希猝不及防,“哎呀”一聲,鼻尖撞到了他結實的後背。

緊接著,便聽到他語氣平靜地解釋道:“其一,讓他忘掉劍招,是為了擺脫劍招的定式束縛,使他能夠隨機應變,以劍意出劍。”

“其二,他和你一樣,所學頗為繁雜,忘掉劍招後,便能迅速融會貫通,久而久之,你們就能形成獨屬於自己的劍招。”

“其三,對敵時忘掉劍招,能掙脫諸多限製,臨場靈活發揮,出其不意,連自己都難以預料會使出什麼招式,敵人又怎能預判呢?”

“哦!”秦若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站在原地陷入思考。

自己之前學了五仙盟的劍法,又學了他傳授的劍法,對敵之時,麵對他人出招,看似有諸多劍招可破,然而臨場之際,卻常常無法迅速給出最優應對之策,這無疑是極為致命的。

唯有忘掉劍招,方能下意識地做出最佳反應,真正做到意隨心動。

想到這兒,她滿心歡喜,正準備與葉北玄分享自己的感悟,卻發現他的背影已在遠處。

她趕忙大聲喊道:“等等我你彆走那麼快,小心晚上在洞裡我對你不客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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