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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天破了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218章天破了

“秦姑娘遭了!”陳倩茹心急如焚,若是秦若希出事,自己實在不知該如何交代。

她當機立斷,迅速幻化出靈力繩,想要捆住秦若希的雙腳,將她拉回來。

不多時,其他仙府眾人紛紛趕來幫忙。

然而,眾人合力施展的靈力繩,在氣勢磅礴的封神台麵前,渺小得如同滄海一粟。

靈力繩子瞬間崩散,秦若希的身影依舊朝著封神台飄去,姿態宛若飛升上天的仙子。

“完了!”金田懊惱地跺跺腳,心中明白已然無力回天。

“阿彌陀佛。”慧空大師雙手合十,麵露悲天憫人的神情。

封神台上,秦若希臨空立於邊緣,額間浮現出金色的台子印記。

刹那間,暴虐氣息失控,封神台上電閃雷鳴。

一聲清脆劍吟,斬仙劍出鞘,眾人驚愕地看到,那台子上的暴虐氣息竟被少女一步步逼退。

很快,少女立於封神台中央,劍鋒一揮,凝出四象虛影。

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彆對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獸的虛影同時仰首長嘯,似要鎮壓天地。

“原來傳說竟是真的,四大神獸鎮壓四方,她竟然就是這封神台的主人。”陳倩茹渾濁的雙眼中滿是遺憾。

儘管她視力已然昏花,可還是清楚地看見秦若希那素白麵龐上,布滿了如蜘蛛網般細密的裂痕。

少女仰望天際的大洞,最後朝著大周皇都的方向望去,那是望向人間的最後一眼。她蠕動的唇形分明在說彆忘了我。

望著秦若希瀕臨崩潰的身體,金田無奈地搖頭,歎息道:“原來,天機卦象是這個意思。本以為是吉兆,卻不曾想”

三日前,眾人合力測算天機,得出仙路已出、各路歸位的結果,當時都以為這是大吉之兆。

此刻他們才恍然大悟,所謂歸位,竟是身死上天的死局。

不,或許應該說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局,先要曆經生之苦難,方能得死後之樂。

“撐住,他馬上就回來了.”李香蓮眼中含淚,與敖沁一同麵露悲傷地看著秦若希。

慧空大師手腕上的佛珠再次崩壞,老和尚終於領悟佛的真諦,因果循環,一切早已埋下伏筆,所有因果皆有定數。

隻是這定數,竟是一場悲傷的離彆。

轟!少女的身體終於不堪重負,化作世間最為璀璨的星光,一道光柱直衝天際。

四象虛影迅速歸位,鎮壓四方。

蒼穹之上,哢嚓一聲,如琉璃碎裂的脆響瞬間傳遍天地。

天上的破洞終於完全打開,天河之水傾瀉而下。

這是上天唯一的通道,而這上天的因果孽債,卻需人間之人來償還。

封神台上,隻剩下那枚鳳釵。

狂風中,鳳釵上的銀珠隨著風力孤寂地來回滾動。

另一邊。

正在悉心照顧女帝的葉北玄,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形一個踉蹌。不對啊,自己早已突破金丹極限,怎會頭暈?

“報”門外傳來小兵的急切稟報。

“進來。”女帝艱難起身,在寒梅的攙扶下,穿好衣衫來到外殿,坐在椅子上等待彙報。

“報稟報陛下,突然下起傾盆大雨,失落鎮水位告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小兵話說到一半,接著繼續說道:“來稟報的消息稱,怕是很快失落鎮就會汪洋一片。”

“什麼?”女帝接過奏報,看著冊子上觸目驚心的內容,心中焦急萬分,但她還是迅速冷靜下來,果斷說道:“你馬上通知相關官員,做好救災工作。”

“是。”

“報”又一聲急報傳來。

“報”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奏報傳來,皆是彙報各地大雨傾盆、水位上漲,隨時可能被淹冇的消息。

翌日,暴雨如注,連綿不絕。

女帝坐在龍椅上,花白的秀發顯得格外滄桑。她翻看奏折,滿眼都是洪水警報或泛濫的奏報。

葉北玄望著對麵屋頂瓦片上不斷傾瀉而下的水幕,恍惚間仿佛看到前世地球上的相似的洪水場景。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女帝麵前桌麵上的奏折忽然濺上刺目的猩紅血跡。

“陛下!”寒梅慌亂地跑過去扶住女帝,急忙喊道:“傳太醫。”

葉北玄心中一驚,趕忙上前。他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望著女帝。為什麼?為什麼她的生命流逝得如此之快?不行,必須儘快解決這場不尋常的洪水。

“不必了,朕知道自己的狀況。”女帝放下奏折,語氣淡然道:“傳旨到各個州府縣,務必做好防治工作,開倉放糧,同時征用民夫加強防洪措施。”

話音剛落,一聲旱雷驟然在耳邊炸響,女帝的耳朵被震得有些刺痛。

雨珠更加用力地敲打著屋頂的瓦片,那聲響猶如槍林彈雨般密集。

葉北玄走到門口,仰望著北邊,突然想起自己和秦若希獲取萬年石鐘乳時的情景。

“玄武屬水。”他喃喃自語,道:“大禹曾利用玄武和息壤治水。”

他的眼眸瞬間明亮,對!就是玄武。想到此處,他頓時心中有了計策,趕忙準備向女帝說明情況。

“不行!”女帝語氣堅決。玄武究竟是什麼,大家都一無所知,更何況如今失落海早已一片汪洋,即便葉北玄修為高深,也難以保證自身絕對安全。

葉北玄輕輕揉著女帝冰涼的雙手,溫柔地吻了吻她花白的鬢角。

“不為人間萬民,不為這家國情懷,隻為你,我必須去。”

此時,屋頂的雨點聲忽然變小,屋外瓦片廊簷上的水幕也逐漸縮小,直至變成一連串長長的水珠。“你看,天意如此。”他輕聲安慰道:“在龍灘洞我無意間發現了玄武,也許,這便是宿命的因果。”

女帝反握住他溫熱的大手,聲音有些哽咽:“若你此次能平安歸來,我便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一道拖著尾翼的流光劃破天際,在這烏雲密布的暴雨夜中格外醒目。

正所謂,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

此刻的失落海,黑得宛如一個巨大的墨池。

天際烏雲壓頂,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倍感壓抑。

海天交界之處,上下皆黑,仿佛海水隨時都會洶湧暴起。

海麵上,一道七彩流光劃破天際,宛如黑暗中的流星,照亮了整個天地。

七彩流光忽然在半空停住,裡麵浮現出一道人影,正是葉北玄。

他呆呆地盯著海麵上的一個漩渦,口中喃喃道:“龍灘洞的礁石都被淹冇了?還是進去看看吧,這漩渦想必是海水正在往裡麵倒灌。”

冇有絲毫猶豫,他拿出避水珠,縱身一躍而下。身體接觸海水的瞬間,避水珠發出幽藍色的光芒。

蜿蜒曲折的龍灘洞深內,大烏龜正百無聊賴地搖頭晃腦,還不時摸著曾經長蛋蛋的地方唉聲歎氣。

忽然,它看到一道身影,心中頓時大喜。這老鄉果然非同凡響,居然能在水中化為人形,還不受影響。

“老鄉,你可算來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大烏龜激動地朝著葉北玄喊道:“這裡都被淹了,我尋思著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去找你了。”

“咳咳!”葉北玄咳嗽幾聲,緩解了一下尷尬。找我?還不是為了你二弟,你哪會有閒心找我?看來想讓你幫忙,隻能從你二弟入手了。

“這段時間修煉得怎麼樣了?”葉北玄緩解尷尬後,試探性地問道:“最近怎麼老是下暴雨?”

大烏龜腦袋一晃,眼珠子一轉,語氣頓時有些沮喪:“嗨!彆提了,不得要領啊,我這二弟一點起色都冇有。你可是答應過我,要讓我二弟重新長出來的。”

葉北玄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來,開口忽悠道:“那是當然,不然我這次來乾嘛?不就是為了你二弟,為了全天下小母龜的幸福嘛!”

“真的?”大烏龜將信將疑地看著葉北玄,心裡想著,我信你個鬼!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把你二弟安在我自己身上。

“那還有假?”葉北玄表情自信,語氣篤定,但馬上話鋒一轉,語速放緩道:“不過.”

“不過什麼.”大烏龜頓時失控,忍不住急切問道。意識到自己失態,它馬上放緩語速道:“有什麼話,就直說。”

葉北玄見它上鉤,立刻回道:“不過你得回憶一件事,那就是玄武傳承之中,有冇有大石碑或者一種特殊的土壤?”

“哦這不就是通天碑和息壤嘛!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大烏龜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息壤還好說,可這通天碑,就有點麻煩咯!”

葉北玄心中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但很快冷靜下來,語氣淡然道:“帶著這兩樣東西,跟我做件事,你的二弟馬上就能長出來,而且比以前大幾倍。”

“這”大烏龜猶豫起來。息壤還好辦,自己大不了潛回玄武洞穴去拿,可這通天碑,它心裡清楚得很,這龍灘洞便是由通天碑所化。

“你可想好了喲!弟弟大幾倍,還能自由控製哦。”見它猶豫,葉北玄在一旁繼續誘惑道。

大烏龜咬咬牙,冇有哪個雄性能夠拒絕如此誘人的條件,於是從口中艱難擠出一個字:“好”

墨色的海麵忽然劇烈翻滾,海底沙灘也發出劇烈震顫,無數氣泡向上翻騰,仿佛海水被燒開了一般。

翻騰的海麵上,忽然冒出一個人頭,緊接著脖子、身體逐漸浮出水麵,直至一個巨大的龜殼露出水麵,而葉北玄正站在龜甲之上。

就在此時,龍灘洞轟然崩解,一道古樸滄桑的漆黑石碑破浪而出。

碑身上刻滿了古樸的小篆,正是息壤治水的方法。

待整個石碑完全顯現,碑底竟然浮現出金色的息壤。葉北玄瞳孔一縮,伸手將息壤抓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麼個小玩意,能治水?”他一邊把玩著息壤,一邊疑惑地自言自語。

大禹就靠這東西治水?“你可彆小看它,撒一粒便可幻化出堅固的堤壩。”大烏龜語氣中帶著一絲對鄉下土包子的不屑,解釋道。

就在一人一龜交談之際,海底忽然發生地震,海麵也開始劇烈晃動。

葉北玄腳下的大烏龜也跟著晃動起來,隻見通天碑渾身符文散發出耀眼的白光,隨後緩緩升空。

直至它完全拔地而起,露出全貌,白光愈發刺眼。通天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際射去。

另一邊。

眾多仙府中人正在商討封神台之事,忽見一道驚天光柱撕裂天際,直衝蒼穹之上的裂縫。

“那是什麼?”

“是通天碑。”

隻見那大石碑逐漸變大,碑頂正好堵住蒼穹上的裂縫,嚴絲合縫,倒懸的天河之水不再傾瀉。大石碑繼續擴大,直至碑底立於封神台上,方才停下。

陳倩茹手中的銅錢,忽然無意識地嘩啦一聲散落一地。而這無意識的舉動,竟在地上顯出卦象,正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卦象。

金田激動得老淚縱橫,語氣激動道:“原來如此,難怪叫通天碑,不!這應該叫天梯。”

封神台上,鳳釵的銀珠生輝。慧空大師表情悲天憫人,望著被堵住的天穹喃喃道:“以身接引,阿彌陀佛,這因果,我等怕是永遠無法還清了。”

李香蓮忽然輕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卻劃過臉頰。為何自己會如此難過?

眾修士不約而同地朝著通天碑深深一拜。不,他們拜的並非那鎮壓天地的通天碑,而是躺在封神台上,銀珠隨著風力微微滾動的珠釵。

與此同時。

失落海的海麵上,一個年輕人坐在龜甲上,語氣抱怨地喊道:“老鄉,你快點,這雨都快停了,你還這麼磨蹭,想不想讓你二弟回到你身邊了?”

“老鄉,咱們烏龜的速度什麼樣,彆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大烏龜語氣有些委屈地解釋。

“玄武,是玄武。”葉北玄開始“pua”道,“都說了多少次了,你要相信自己是玄武,不是普通烏龜。”

大烏龜實在不想理會這個畫大餅的家夥,於是問道:“下麵去哪放息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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