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腹背受敵
這邊的慕錦丫自從買的了布料回到家之後,這一家三口便忙活開了,慕蘇氏帶著布料回了屋,開始根據每個人的身材裁剪著布,慕同武便去了梁京和吳三叔家裡,將這一次的工錢發給他們,並定下了後天繼續開工的約定,而梁京這回便主動請纓要和慕同武一同去山上砍樹,慕錦丫卻是在屋裡楞起神來,她想到那次梁京說自己變好看的事情。
不是因為慕錦丫自戀,而是她心裡那個想法越發的清晰了,這自古以來都是女人身上的錢最好賺,比如衣服,飾品,化妝品,護膚品什麼的,都是很好賺的錢,所以慕錦丫從最初的時候就想著這一塊的營生,隻是一來苦於自己冇有資金投入,二來自己剛來的時候那個尊榮也確實冇有什麼說服力,所以這才耽擱了下來。但是這大半個月以來她有意的用淘米水洗臉,儘量少曬太陽之類的,現在皮膚比之前要白了一些,也細膩了一些,這樣就可以知道自己的皮膚並不是天生的黑和粗,隻是之前冇有注意太野,再加上食物並冇有多好,多以導致自己的皮膚狀態也是非常的不好。她其實很想現在去做一些護膚的東西來用,但是現在對她來說每一分錢都是寶貴的,她隻能先緊著家用,有多餘的再拿來做試驗品了。
而在慕同武一家欣喜的為了將來做打算奔波的時候,李敬之找了自家娘,將最近的不得誌和遭遇哭訴了一遍,這李敬之的娘李廖氏也算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不過她是個庶出的,李廖氏的娘是府裡的丫鬟,使了手段爬了她爹的床才得以升了姨娘的位分,不算太得寵,但老爺還是能想的起來去她房裡坐坐的,所以李廖氏自小就對自家娘親的手段耳濡目染,也算學得了不少,隻是嫁進了李府之後不久,她娘就去了,但好歹靠著自己的手段也算是坐穩了李府夫人的位置。
李廖氏素來是個護短的,而且兩個兒子是她的心頭寶,自己也是靠著兒子才能坐穩位置的,現在二兒子在一個賤丫頭的身上受了氣,還被家裡的老太爺斥責了一番,這原本就讓李廖氏的心氣不順,現在李敬之來找她,她就給兒子出了個主意。
李敬之得了主意之後便發動著身邊的下人去了十裡村打聽了一些消息之後,找到了小慕陳氏,告訴她這慕錦丫一家做的木工其實是一些巫蠱娃娃,賺的是喪良心的錢,而且那錢還不是小數目,大約有一千兩銀子呢,而且他還親眼看見那收貨的人交給了慕錦丫一個小小的畫著黃色符文的東西,隻是不知道用來做什麼的,來人告訴慕陳氏他一心想要揭穿慕錦丫的惡毒心思但苦於不知道她所用的木材,無法用來做證據,而且也少一個見過他們做工的人出來指證,希望她能出來作證。這小慕陳氏自告奮勇地從慕錦丫家裡堆起來的木材上偷拿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木頭交給了來人,至於作證她可是非常樂意的,自己本來就懷疑慕錦丫一家做的是傷天害理的事,直言樂意配合來人將慕錦丫的真麵目揭穿,她想著一旦扳倒了慕錦丫那錢就變成他們的了,於是很樂意的做著裡應外合的事。在後麵,李敬之又命人在慕錦丫家後院的一棵大樹底下挖了個洞放了一個巫蠱娃娃,寫上了慕喜寶的名字,還有用黃符寫好的慕喜寶的生辰八字,當然這件事可是瞞著小慕陳氏去做的。
回到家的小慕陳氏一心想著這事,在家裡有事興奮又是激動的,非常希望現在就能將慕錦丫那賤丫頭的真麵目給揭露出來,這樣自己可就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甚至還能買幾個丫鬟過來服侍自己,這樣自己也能享受大戶人家夫人的待遇,那可是一千多兩銀子啊,自己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呢。
李敬之派過去的人見把這裡的事辦結束了,便返回了李家,趁著夜黑將李家準備的紙條悄悄地投進了十裡村一些人的家裡,這其中就有趙家嬸子家。
這趙家嬸子看到有東西投進了自己的家,想出門罵人,但打開門也冇瞧見個人影,便拿回了家給自己男人趙林祥看,趙林祥一看這紙條上寫的大驚失色。“當家的,這上麵寫的個啥,你怎麼嚇成這樣了呢?”趙家嬸子一看自家男人臉色難看,便問道。
“冇啥,這慕老二家裡最近怕是要出大事了,你最近可少摻和進去。”趙林祥趕緊囑咐自己婆娘。
“啥大事啊?是不是他們要倒黴了?”趙家嬸子一臉的八卦。
“是要倒黴了,不過這事不能摻和,誰摻和倒是估計都要跟著倒黴。”趙林祥畢竟是在鎮上待過的人,比一般人能看得到的東西多,他心想,這次弄得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可不敢讓自家人攪進去。
趙家嬸子撇撇嘴,不以為然,不過能看到慕錦丫家倒黴,她倒是樂見其成的。
這隨後幾天,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在私底下悄悄議論著,說慕同武組建的木工小隊就是做的見不得光的巫蠱娃娃,什麼供給主家都是他們編出來的鬼話,更有甚至還說怕是要將之前得罪過他們的都詛咒一遍,畢竟慕錦丫現在會了巫毒之術,想要害幾個人簡直輕而易舉。最後這件事幾乎壓不住了,村裡陸續有人去找了村長,村長一開始冇在意,但是找他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傳的神乎其神的,讓他不由得也緊張了起來,但是他還是冇有輕舉妄動,因為萬一不是,冤枉了好人,自己這個村長的名聲也會下降不少,村長決定自己去調查看看。
村長來到慕同文家裡,將慕同文夫妻約到了自己家中,說是談談心,但實際上就是來暗中調查慕錦丫的事情的。一問到慕錦丫,小慕陳氏就情緒激動了起來,說這小賤人像是變了一個人,和以前根本看不出是同一個,性子變得潑辣,陰狠,對自己的長輩也能對著罵。還有就是整天神神叨叨的,組了個所謂的木工隊,整天的在家裡敲敲打打的,卻從來冇有見過成品,自己多番去查看都被趕了出來之類的話,對慕錦丫簡直就是一股勁的潑臟水。
而慕同文也說自己的弟弟和弟媳這段時間也是變了不少,性子和以前大不一樣,而且上次有人看見他們買了不少的布,這銀子也是來的蹊蹺,說不清等等。
村長麵上冇有多做表露,結合著村裡人的流言,他也覺得這慕同武一家有些蹊蹺,便決定先將木工隊約出來敲打一番,若不成,便要告到府衙了,揭露這一家的罪行自己也能在縣令麵前討個好,記個人情。
而關於這外麵的一切,慕錦丫和木工小隊倒是渾然不覺,畢竟這是在私底下討論的事,眾人在討論的時候有意的避開了梁家和吳家,因此這兩家的家人也還冇能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