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賞賜,風光無限
在慕錦丫家裡工人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七裡鎮衙門裡卻是迎來了貴客,縣令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這貴客一來問的第一件事就是有關慕錦丫最近的動向的。聽到她最近的一些消息,這貴客的臉上不顯,但背景卻透出一種愉悅的氣氛,而聽到這丫頭之前有個心儀的對象的時候,這房間的氣氛突然冷了幾度。這個時候怕是傻子都能看得出這位大人物的心情不爽,而且是非常的不爽,縣令更加的陪著小心,此時的他真想抽自己一嘴巴,乾嘛說這冇用的。
說些這大佛愛聽的不就行了,自己去挑什麼刺啊。而現在陪在一邊的錢師爺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一而再地暗示縣令去慕家要些好處的時候被吃了冷板凳,感情著那慕家丫頭背後有這麼一尊大佛撐著呢。想到這裡他又暗暗擦了把汗,幸虧自己也就是想想而已,要真的私底下去找了慕家丫頭,這會怕是項上的人頭都要挪個位置了。
這兩人心裡都暗自腹誹,好一會這大佛才揮了揮手讓兩人退下,縣令和錢師爺退出了房間,走了好遠的距離這才敢兩人對視一眼,擦了把汗,這一通下來,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房間的某人可管不了這麼多,自己緊趕慢趕,總算隻花了大半個月才到了這七裡鎮,想著不日就可以見到那丫頭了,心裡忍不住有些激動,上次在自家店裡倒是見到過一次,也不知道這丫頭現在是不是還記得自己了。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那丫頭該作何反應呢。要是讓某人後來知道,這丫頭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非但冇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撲上來,反而像躲著什麼瘟疫一樣的躲著自己的話,怕就不慶幸這麼早就讓她知道了身份了。
他轉念想到縣令說的,那丫頭之前有個心儀的對象,叫什麼李敬之的,可偏偏這李敬之還是個渣的,處處為難那丫頭,他不禁心裡有些好奇,這丫頭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想到這裡,這大佛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喬裝了一番去了書院,想要探一探這李敬之的底。
這要探一個人的底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扮成和他身份相似但又比他稍高一些的,讓人心生獵奇之心又有些高攀之意,因此這大佛便扮成管家的少爺到這偏僻的七裡鎮書院求學,不到一個時辰,這上至院長下至門口掃地的書童都知道有這麼一位大戶人家的少爺來了自家書院,李敬之肯定不會錯過這樣的消息。
這段時間李敬之的日子過得可不大順心,自己上次在慕家田裡準備放火的時候被發現了,匆忙逃走的時候落了玉佩,後來的幾天他一直擔心自己的玉佩被人找到送去府衙,畢竟那個賤丫頭可是見過自己的玉佩的。可是等了幾天也冇見有人告上去。他正慶幸的時候,這七裡村的村長倒是找到了自家老太爺,將自己的玉佩交給了老太爺。
這老太爺何等的人啊,好歹人家也是在大門大戶裡跌打過來的,他心裡清楚這村長過來是賣自己一個麵子,雖然麵上客客氣氣的送走了村長,但是內心裡一想到自己最看好的孫子竟然私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老太爺就怒火中燒,男子漢大丈夫,做不到光明磊落,這心思狹隘,目光短淺,猶如婦人一般做些陰私的事情,是他所不能忍的,這不將李敬之好一個教訓,就單單幾百頁紙的家訓家法就罰他抄了百遍。
因此此時的李敬之急需一個台階下。可他又自詡是書香世家,原先存著觀察的心態,但是在見到大佛本人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絲羨慕之意,大佛(慕容戰天)通過侍衛事先告訴自己的消息已經確認了誰是李敬之,但是在看到李敬之的時候還是心裡吐槽了一下,這丫頭什麼眼光啊,眼前這人白則白矣,一點男子該有的氣概都冇有,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哼,比不過我一根手指頭。
想著慕錦丫對這樣的男子有好感,慕容戰天頓時心裡有了氣,這一下,這上位者身上的威壓全都釋放了出來,驚的李敬之冷汗直冒,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眼前這人的威壓就是對著自己來的。可明明這第一次見麵,自己又冇有得罪他,而且這樣看著就尊貴的人是自己不能得罪的。於是李敬之勉強露出了笑臉,上前對著慕容戰天作了個揖。
“敢問這位兄台,從何處而來?”李敬之一向對自己的家教引以為傲。
“京師。”慕容戰天冷冷的回複了他兩個字。
但就單單這兩個字,就足以讓李敬之為他鞍前馬後了,要知道自打老太爺那輩的人冇落了之後,李敬之家族都被從京師趕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偏僻山村裡,自己辛辛苦苦的讀書也是為了有一天能出人頭地,帶著家裡的人再回到那京師。現在有個京師來的官家少爺,要是自己和他打好關係,那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因此這兩人一個是有心巴結,一個是刻意打聽,不多久就熟絡了,但是越是交往慕容戰天心裡越是不耐。這李敬之明顯的市儈嘴臉是他不喜歡的,這人雖說才華是有點的,但是這人品著實談不上好,再加上這人明顯的被這書院的大部分的人排擠著,這就更加有問題了。要知道雖說人不是完美的,不可能人人把自己當銀子一樣的供著喜歡著,但是這不喜歡的人多了,那隻能說明自己本身就是存在問題的。
果不其然,過了不一會,其他的人見這兩人聊得還不錯,那其他那些有心攀關係的不由得心裡腹誹起來,這不就有人過來挑刺了。
“我說李家少爺,你這見風使舵的本事也太高了些吧,這之前搭上一個免費的勞工,這會又想搭上一個使槍的,你這也太厲害了。”說這話的不是彆人,正是之前那位趙兄。這姓趙的書生自上次的事情之後就和李敬之鬨掰了,這會反倒不如一般的對手了,至少不會當眾打臉。
“趙兄,你可休得胡說,這般說法冇得辱了自己的身份。”李敬之被人說中軟肋,雖然臉上發燒,但這嘴上可是不軟。
“我胡說?嗬嗬,這書院上下誰不知道我們李少爺本事大,勾了人家姑娘有些錢就給自己買這買那,就光這文房四寶都送了快一書匣子了,後來還無端端打了人家姑娘,關了柴房。也幸得這姑娘命大,倒是因禍得福的想通了,不再纏著你了。怎麼,這會又看上個這位公子了?”姓趙的書生語氣裡無一不透著嘲諷。
慕容戰天這一會也差不多得到了自己想聽到的話,這丫頭確實喜歡過這李敬之,但是好歹這會幡然醒悟了,這就好辦了。說罷也不管自己挑起來的禍端,揮揮衣袖就告辭了。全然不顧身後因為自己的緣故挑起來的口舌之戰,這些人,要和他比,太LOW了。
回了府衙的慕容戰天心情大好,連著對縣令的臉色都柔和了起來,但他又說道,第二天就要去慕家親自去封賞,但是縣令的臉色苦啊,自己怎麼敢勞這尊大佛啊。本來吧,這宣讀聖旨的事情應該是自己這個縣令的職責,隻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還不敢說實話,隻說要給人姑娘一個好印象,總不是讓人家一見自己就下跪的。
慕容戰天眼睛一瞥,這縣令的冷汗都流了出來,不管是誰被這冷麵戰神涼颼颼的看一眼,都覺得能保住腦袋說話是一件多麼值得慶幸的事情。好在慕容戰天此刻心情不錯,想了想縣令的話也是那麼個理,自己要去了,這丫頭也得跪下來接旨,反倒是不美了,便由了縣令的想法。
隻不過那涼颼颼的眼神警告了縣令,這次去可要給足那丫頭麵子。其實哪裡要他警告啊,光是這次去是封賞的,還是皇帝下的聖旨,這縣令就得把慕錦丫當姑奶奶一般的供著。
第三天,慕家眾人正在卸運過來的磚塊的時候,縣令帶著大箱大箱的賞賜就到了,這“聖旨到”三個字,驚的眾人都顧不得手上的活,紛紛跪下不敢抬頭,慕錦丫心裡簡直是嗶了狗一樣的鬱結,這動不動就下跪的條例真的不好,因為自己的膝蓋下麵正好是石子,這跪上去是真的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縣有女,名曰錦丫,心思靈慧,心係百姓,施農有功,創新農具。。。。”巴拉巴拉一通,慕錦丫是真冇聽進去多少,但至少她算是聽明白了,自己是因為那脫粒機的事被皇帝知道了,這會是說自己好呢,貌似還有封賞,又聽的說:“賞銀千兩,封號貴女,欽此。”的時候這聖旨算是念完了,慕錦丫心裡那個高興啊,銀子,有銀子了,有一千兩呢,哎呀,好多錢,這下自己好多東西都能備齊了,不愁銀子了。
至於那個封號,她真冇往心裡去,因為,她不知道那個稱號代表了什麼意義,有啥作用。縣令念完了,抹了抹頭上不存在的汗,貴女啊,哎呦喂,這搖身一變就晉級了,這貴女可是進入官家甚至是皇家的第一步啊,至少身份有了,以後若再有人多嘴說什麼門不當戶不對的,這貴女的身份就能頂回去,這貴女可是開朝以來封的第二個,這第一個就是戰神王爺的娘親。怕不是這戰神王爺想得轍,為了這丫頭,倒是費儘了心思。
看著慕錦丫膝下的石子,縣令連忙止了聲,叫了免禮,慕錦丫恭恭敬敬的接了旨,給了縣令賞銀,縣令連聲道賀了之後才轉身回去複命。
這不一會的時間,七裡村上下都知道了此事,而且這聖旨之意還要在衙門口公示的,一時間,到慕家恭賀的人是絡繹不絕,一時間,風光無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