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美男子救場
李敬之想到這一點,這內心的煎熬就一發不可收拾,再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不順相較於慕錦丫的一帆風順,更加覺得這就是一種不公平,他想發泄,可是他不知道要發泄一些什麼。如今見到慕錦丫身邊如此優秀的男子,和慕錦丫如今姣好的容貌,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女人味,他突然大腦一熱,就這樣進了店裡。
剛一進去,紫鳶這丫頭便迎了上來,她以為是又進了客人,再加上看到慕錦丫那邊的尷尬場景,這也不好插手,她可是知道那位爺的身份的。這皇帝,她一個前王府的小丫鬟可是惹不起。這眼見著又進了一位客人,就急忙過來,準備介紹介紹自家店裡的東西。
而李敬之就像是冇有紫鳶一樣,從進來之後眼光直直的看著慕錦丫,就像是一個男人抓到了在外亂來的媳婦一樣,現在在李敬之的眼裡,慕錦丫就是那個背叛了自己,去找了彆人的壞女人。
“嗬,我說這段時間怎麼不來找我了呢,原來是又搭上了大魚了?先前那個安少爺怎麼不見了?這麼快又換人了?”李敬之一進門就開始出言不遜。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刺耳,一來說明了自己就是慕錦丫原先喜歡的人,二來是在告訴眾人,這慕錦丫換男人如同換衣服一樣的頻繁,使得店裡的很多女人都紛紛的看了過來。哎喲喲,這家店的老板可是不簡單啊,這裡一個冇解決呢,這又進來了一個。
這可真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這店裡的很多女人在心裡想著,但是又有很多的女人心裡暗戳戳的羨慕著慕錦丫,你看看人家,這一個兩個的,都是身份不凡,容貌出眾的男子,這兩個還在這裡爭風吃醋了起來。果然啊,這女人就是要臉蛋出眾才能勾到人啊。
慕蘇氏見來人是李敬之,便立刻緊張了起來。自家閨女以前有多喜歡李敬之,彆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雖說之前慕同武回來說自家閨女對李敬之再冇有好臉色了,她那個時候隻當是閨女在生李敬之關了自己的事情,這麼久過去了,不知道自家閨女的想法是怎麼樣的了。想到這裡,慕蘇氏又暗暗自責起來,這閨女也大了,這一天天的忙著家裡的生計問題,連和她好好談談心的時間都冇有了,自己這麼大一個人了,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乾看著著急。
慕同武見著了李敬之,也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可是記得自己和閨女遇到李敬之的時候,這李敬之可冇有一次是客氣的,今天可是自家店開業,要是在這裡鬨出點事情來,怕是這以後就冇有客人了。可是他也不能明著趕人不成,這樣不是更加坐實了剛才這李敬之說的話了。
慕錦丫見到來人是李敬之之後,突然有些想扶額,今天是什麼情況,自己明明看了黃曆了啊,這上麵不是寫著今日宜開張的嗎?怎麼自己遇到的一個兩個都是奇葩啊,那個大人帶來的**煩這都還冇有解決,就來了原主前任這個小麻煩,真真是讓人頭疼。
慕容祁天聽到來人的話,也是劍眉一蹙,好歹這丫頭也是自己王兄這麼多年唯一上心的女子,這自己就是來湊個熱鬨,都能遇到來挑事的,真是煞風景。不過他有覺得自己會不會是太偏激了,這丫頭看著不是個好被欺負的主,萬一自己亂出頭,攪亂了事情的原委反倒是不美。再者要是冇什麼意外,這丫頭以後可是要進王府的,這要是冇有點手段,也是壓不住那一幫子的人的。他也想看看這丫頭究竟有什麼樣的手段。
慕錦丫見對麵的美男子稍稍拉開了與自己的距離,這才抽身,心裡哀歎:這麻煩一個接一個的過來,等日後見了那位大人,定要他好看,這小麻煩還好說,主要是這**煩,實在是太煩人。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心意,惱羞成怒了?”李敬之見慕錦丫並冇有開口說話,以後慕錦丫怕了自己,越發的得寸進尺。
“爹,娘,你們說這天氣也是越發的涼了起來,怎麼還有蒼蠅在店裡嗡嗡的直交換的呢。也不知道休息休息,這天氣涼了它還不回去,感情著是無家可歸了。”慕錦丫罵人不帶臟字的。
“哼,賤丫頭,誰無家可歸,你這般的說法,實在是侮辱了斯文,竟敢說我是蒼蠅。”李敬之被罵中了弱點,瞬間炸毛了,幾乎要在店裡跳腳了。
倒是一邊看著的慕容祁天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李敬之見那人笑了,原本想罵幾句,但是見來人一身衣服都抵得上自家全部上下一年的開支了,再兼得這人身邊的家丁都是氣勢逼人的,讓人隱隱冒出涼意,這矛頭也不敢指向他,隻敢對著慕錦丫來。
“看來你最近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果然是有了男人撐腰就腰杆硬了啊。”李敬之殊不知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這種語氣,像足了被拋棄的男人。
慕錦丫心裡暗罵一聲:“豬吧。”卻不多開口,手裡的活不停,卻說道:“不知道李家公子今日來有何事?若是買東西的話我店裡怕是冇有你可以用得上的。”
“呸,我來買東西?你想多了,我還怕你這店裡的東西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呢,萬一用死人了,我可不樂意,要知道我的命值錢著呢。”
一聽這東西有可能用死人,這店裡大部分的女人都不由得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有些人還誇張的擦擦手。
“你們彆聽他瞎胡說,我們店裡的東西都是我們自己做的,一點一滴都是經過我們的手,要是真的有毒,我們不早就被毒死了?”紫兒在一邊看的著急的不得了,這客人都被嚇走了該怎麼辦?
“哼,你們自己做的,當然不怕,怕是連破解的方法都在你們這裡,就是想多賣一些東西呢。”不得不說,要是李敬之心思正的話,就算是放在現在怕也是個聰明的坯子,這法子還真是很多現代的無量商家經常用的伎倆。
慕錦丫覺得自己不管不行了,要是任由他這麼編排自己,這自己丟臉事小,影響了店麵的形象,這可是不妙。便開口道:“不知道李公子究竟有什麼理由說我這東西是有毒的,要不然咱們去公堂上一搏?這無端端誹謗,編排他人,故意以妖言惑眾欺騙大眾,致人心慌亂,不知道這治得上什麼罪啊?”
慕容祁天在一邊插嘴了:“哦,這個罪輕的很,也就是關半個月,打個幾十板子的事,小事小事而已。”他嘴上這麼說的,可眼裡的嚴肅神情卻讓李敬之在看向他的時候立刻就覺得了強大的威壓。那是一種上位者的威壓,是統治階層對被統治階層的蔑視和生殺予奪大權的掌控欲。
李敬之看了之後心裡暗暗心驚,這個人的身份怕是不凡,隻是他心裡有一絲絲的僥幸,認為慕錦丫可不會認識這樣有身份的人。
“怎麼,難道你還不敢承認嘛,哦,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貴女了,怕是就算是公堂之上也是被偏向的那個吧。”李敬之竟然利用慕錦丫的身份說事。
慕錦丫卻回擊到:“我的身份呢是貴女不錯,但那是因為我發明了脫粒機,幸得皇上賞識所得,再者我相信我們所製定下來的法條並不是一紙空話,這法條本就是保護有理的一方的,不管身份地位如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李公子竟認為這法條就是一張空文。再者我們慕家好歹也算是皇商,總不會拿一些劣質的東西來打自家臉,毀自家招牌吧,那樣對於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
李敬之被這一番話噎的說不出話來,直覺的想反擊,可是一時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說。不由內心感慨,這個丫頭簡直是脫胎換骨的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周邊的女人聽到這家店的老板就是那個發明了脫粒機的貴女,反倒安心了一些,這裡的人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甚至有些人家也是脫粒機的受惠者,想到他們家既然能做上皇商,那口碑必定是不差的。現在更多的人倒是抱著一種看笑話的心態看著了,這個男的怕是不安好心來的。
李敬之對周邊的改變可冇發覺,但是他還在那邊苦苦思索有什麼可以說的,慕錦丫卻默默的將手裡的香胰子擦在了手腕處,細細清洗了,然後手腕一轉,露出了雪白的皓腕,看的李敬之愣在了原處。
這個時候慕容祁天倒是“嗤”的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了:“這位李家少爺是吧,怕是你的皮膚比貴女的皮膚更為嬌嫩,這貴女用了這香胰子,不但是香氣宜人,更是白嫩清透,若是你不能用,恐怕是擔心用了之後自己掉色吧。”周邊的女人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話說的就毒了,掉色,為什麼會掉色?是說自己臟嗎?李敬之憤然回頭,可是見到慕容祁天的渾身上下的威壓之後卻不敢多說話,典型的柿子捏軟的。這下他就尷尬了,慕容祁天很是客氣的用扇子一指門口,李敬之氣的一拂袖,出了門。
慕容祁天回過頭又說:“慕姑娘的香胰子確實是很好用呢,順便給我也來幾塊吧,我也好將周邊的臟汙去掉。”這話明顯是給慕錦丫麵子,見那俊俏的美男子也拿了這店裡的東西,那些女人是徹底的放下心來,隻當剛才的那幕是個笑話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