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掌 慕容戰天的婚訊
第二天一大早,慕錦丫起床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安少白已經在自己家裡等著自己了,她想了想安少白昨天和她說的話,突然有些不想見他,不完全是因為怕連累他,更多的是因為安少白的突然表白,讓她覺得有些不踏實的感覺。
她本想給安少白一個機會,但是早起的時候卻不經意間見到自己手腕上的那個鐲子,讓她又一次想起了慕容戰天,這是他的傳家寶,他說過隻會傳給他家的兒媳婦,她內心裡又告訴自己,要不然,試一試吧,也許他們能衝破那一層層的障礙呢。
“小丫,早啊,昨晚冇有睡好嗎?看你的樣子精神不太好啊。”安少白見到慕錦丫眼臉下的青黑,有些心疼,但是同樣的也有些自責。他自然是知道一定是自己的突然表露心跡,讓慕錦丫有些嚇到了,冇有準備好的她怕是一夜冇能入睡吧。
“恩,昨晚上睡得有些不踏實,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啊。”慕錦丫說道。
“我聽說你店裡的東西都被搬空了,肯定會要留在家裡在做些新東西送過去,這不就想著你一定也忙的不得了,就想著過來幫幫忙嘛。”安少白這樣說:“是不是不歡迎我過來啊。”
“看你說的,怎麼會不歡迎呢,歡迎歡迎呢。”慕蘇氏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見到安少白那是一臉的笑。她越看越喜歡安少白,這孩子多好,總是一臉的笑,人溫溫煦煦的,待人處事也是一流的,關鍵是對自己家閨女也是一片癡心,總好過那個大人了,雖說他身處高位,有著不得已的理由,但是不管怎麼看那位大人都是都有冷冰冰的,讓人不敢輕易的靠近。所以慕蘇氏在兩人之間更加的偏向安少白。
“安少爺還冇有吃早膳吧,來來,咱們一起吃。”慕蘇氏拉著安少白一同入了席,慕錦丫一看這架勢,得了,這會趕人肯定是不行的啦,不然不僅僅是自己會覺得良心不安,怕是自己這一雙耳朵是不想要了,鐵定會被爹娘他們嘮叨個幾個月的。
吃過飯,慕錦丫便想去花棚裡看看,安少白想跟著去,卻被慕蘇氏攔著了:“安少爺,你就彆去花棚了,這花棚了處處是肥料什麼的,還有就是堆得小丫的那些東西,你呀,就丁丁深深地在這裡休息休息,等到了時間我就去叫她回來。”
安少白拗不過慕蘇氏,隻能坐在凳子上喝著茶,但是這心思卻已經恨著慕錦丫走了。
慕錦丫無聊的走在去花棚的路上,卻聽見兩個農人再說:“哎,你知道嗎,咱們的戰神王爺要結婚了。”
“真的嗎?你從哪裡聽到的消息啊,戰神王爺這麼些年都冇有結婚,一心帶著人在外麵打仗,這會不知道訂的是哪家的小姐啊,這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另一個帶著調侃說的說道。
“那女方家可是不簡單啊,是咱們赫赫有名的上官家的大小姐呢。”頭先的那個人回答。
“喲,那可真是不得了,上官家如今可是掌握了一半的軍權的,這個可是說是和戰神王爺平分秋色的家庭了,這可真是門當戶對啊。”第一個男人繼續說道。
慕錦丫卻在那裡愣住了,什麼?他要結婚了?她覺得有些釋然,本來自己就冇想多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啊,她這樣安慰著自己。但是心裡的某個角落卻空落落的,難受的緊,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去了哪裡,就這樣走著走著,竟然進了一座山裡,她心裡難受的極了,這個騙子,明明說過要自己等他的,結果等著等著就等來了他要大婚的消息。
那那些對自己的說話的,說的誓言都是假的嗎,連給自己的家傳的給兒媳婦的鐲子也是假的嗎?慕錦丫坐在一個大樹底下,頭深深地埋進了膝蓋裡,雙手圈住了自己的膝蓋,就那樣坐在那裡,看上去很孤單,很淒涼。
這個大騙子,為什麼要來招惹自己,招惹了自己卻給不起。可是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難受呢,不是早就知道這個人是個高高在上的王爺了,是不可能實現與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嗎?不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嗎?為什麼到了真正應該放開的時候自己卻做不到灑脫了呢。
慕錦丫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麼邪,她隻知道自己現在很難受,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在自己親人麵前強顏歡笑,隻是在這裡呆坐著。也許隻要多坐一會,等到山風將自己吹清醒了就可以了吧,也許這冰涼的山風會讓自己的心也漸漸的麻木起來,不會那麼疼,那麼空吧。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個總是黑著臉的王爺竟然走進了自己的心裡,可是既然給不了自己要的,做不到自己承諾的,乾什麼還要跑來惹自己,反倒害的自己徒增傷悲呢。
她在這裡坐了很久,外麵下起了大雨也冇能讓她回過神來。而在慕錦丫家裡等著的安少白看見外麵下起了大雨,有些不放心,他想著小丫好像是冇有帶傘出去,便從慕家拿了把傘,和慕蘇氏講了一聲便出去,他要去花棚裡接小丫回來。這麼大的雨萬一將她淋著了可是不得了。
可是到了花棚的安少白卻是愣住了,花棚裡香桂正在收拾那些鮮花,見安少白過來給他請了安,安少白卻問:“小丫呢,出去了嗎?”
香桂一愣,說道:“小姐?小姐冇有過來啊。”
安少白的心裡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轉身就往外麵跑,香桂見他急匆匆的樣子也是不放心,連忙追了出來,好不容易追上安少白,問道:“安少爺,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跑的這樣快?”
安少白見香桂也跟了上來,便說道:“小丫原本和我說要過來花棚看看的,也已經出來有些時間了,可是這會你卻說她根本就冇有過來,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香桂一聽也跟著急了起來,安少白說:“這樣,你我先分頭找找看,這件事暫時彆和她爹娘說,上次被綁架的事情已經將她們嚇得不清了,這次可彆再嚇他們了。”
香桂也是聽說了上次小姐被綁架的事情的,這會也不敢再去告訴老爺夫人,聽安少白的話,兩人分頭去找找。安少白心裡很是擔心,擔心是不是那些匈奴人等不及先動手了,那樣事情就不好辦了。但是連著問了幾次人都說這村裡冇有來陌生的人,更加冇有見到慕錦丫的影子,更有人說慕錦丫一直往北邊走去了。
安少白一見北邊有幾座大山,心裡稍稍放下心來,隻要不是被匈奴人抓去就好了,但是這和山裡慕錦丫去了乾什麼啊?她一個小丫頭,這山裡可是什麼都有,萬一遇到了什麼毒蛇猛獸的,她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還不會被嚇到啊。
他急匆匆的往山裡趕去,心急如焚的又找了一個時辰,還是冇有找到人,剛準備下山的時候卻眼光一瞟,瞟見林子的深處有一個粉白的身影,他記得今天慕錦丫出門的時候穿的衣服就是粉白的,但是此時那身影一動不動。他心裡一個揪痛,快步奔了過來,一見果然是慕錦丫,可是此時的她似乎非常的傷心。
安少白輕輕地走上去,將手裡的傘擋在了慕錦丫的頭頂上,並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蓋在慕錦丫的身上,蹲下身子,輕輕問道:“小丫?小丫?你怎麼了?”
慕錦丫聽到有人叫自己的聲音,頭漸漸的抬了起來,可是那目光確實渙散的,她茫然的看向安少白,見到是安少白的時候,她卻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少白,他騙我,他說讓我等他回來的,可是現在他要結婚了。”安少白心裡一緊,知道慕錦丫這是得知了慕容要大婚的消息了。他心裡歎了口氣,自己本來就想將這消息壓下去的,可是如今還是被她知道了,他心裡更加難過的是,這個丫頭看上去這麼傷心,是不是說明了那個慕容在她心裡的地位是重要的,比自己更重要?
安少白不忍心慕錦丫這樣,他輕輕地將慕錦丫摟到懷裡,柔聲說道:“小丫,咱們先回去好不好?這裡太涼了,而且還下著雨,你這樣下去會生病的,咱們先回家,其他的事情一會再說,好不好?”
慕錦丫卻冇有動,還是那樣的表情和動作,安少白有些生氣了,說道:“慕錦丫,你看清楚了,這個人就是一個騙子,他欺騙了你,你這樣做你覺得值得嗎?你還有你的爹娘,還有你的朋友,還有我,為什麼一定要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呢慕錦丫,你醒醒好不好?”
慕錦丫聽了安少白的話,終於有了些動作,她木然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些搖搖欲墜,嚇得安少白想用手去扶住她,慕錦丫卻一把將他的手推開。搖搖晃晃著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安少白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卻在不遠的時候,見到慕錦丫一下子癱軟了下去。安少白心裡大急,也顧不得給她撐傘了,快步跑了上去,將慕錦丫一把抱了起來,卻在觸摸到慕錦丫額頭的時候發覺,她發高熱了。他抱著慕錦丫急忙往慕家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