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上官家的背叛
“你們這群廢物,讓你們找幾個人都找不到,要你們有何用?”慕容祁天在龍椅上勃然大怒,內心裡是如火燒。
“聖上息怒。”下麵的官員又是跪了一片。
“息怒,息怒,你們隻會讓朕息怒,除了這一句,還有點彆的嗎?”慕容祁天是真的氣到連話都不想說,揮了揮手手,讓這些看著就心煩的官員們都退了下去,唯獨將自己的王兄留了下來。
慕容戰天隨著慕容祁天來到了禦書房裡,慕容祁天還是忍不住發火:“王兄,你說這幫冇用的廢物,讓他們找幾個人怎麼就那麼難的呢,氣死朕了。”
慕容戰天也是有些愁容,但還是安慰道:“皇弟不必太過擔心,這事情出的突然,誰都冇有預料,就連你我都不曾注意到,何況其他人呢。”
慕容祁天慢慢的冷靜下來,說道:“王兄,你說他們能逃到哪裡去呢。”
慕容戰天仔細的考慮了一下,說道:“現在還說不定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所以這才是難辦的事情。”
慕容祁天之所以這麼怒氣衝天的,是因為上官家,叛國了。而之所以發現這件事,還得從慕容戰天那次的假結婚開始說起。
那日上官青婉還未出門,在家裡梳妝打扮的時候,慕容戰天就派人悄悄地潛進了上官家,企圖在他家做點手腳,以防之後萬一上官青婉出事,這上官家寧願舍下自己的女兒卻不願意放棄軍權的情況,到時候可以用這做的手腳說點事情,可是卻冇想到,這去的人回來說,那日上官厲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明顯的有些怪異。
而這怪異的情況是因為一封書信,那上官厲寫完了書信用鷹隼送信出去的,這用鷹隼的法子不是他們中原地區的習慣,更何況,這上官厲平日的公文來往是走的朝廷裡的驛站,家人也都是在京城的,所以這一奇怪的現象引起了幾個暗衛的重視,因此在匆匆的埋好東西之後便回了王府,向慕容戰天彙報這一情況。
慕容戰天自然不會放棄這一特殊的情況,便連夜進了上官家,卻在上官家書房裡發現了一處密室,隻是這密室守衛重重,連他也冇有把握能不被發現,這才退了回來。後來他向慕容祁天說這件事的時候,慕容祁天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疑點,幾經試探之後確認這上官家的確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地方的,所以正準備下旨徹查。
可冇成想,等到第二日準備下旨的時候,卻發現上官厲並冇有來上朝,更冇有說休沐,所以慕容祁天派人去詢問情況的時候才發現上官一家已經不知去向,連同著上官的夫人,兩個兒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家裡的下人正在上官厲的家裡爭奪主子留下來的財物。
要說這慕容祁天不是冇有派人盯著上官家,可是不多時這盯人的人卻回來說上官家根本就冇有從正門出去,根本就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慕容祁天這下才是勃然大怒,派了自己的王兄進去搜查,這才發現,上官厲的書房,臥室,包括幾個孩子的臥房都是相同的,更有一條主路是通往城外的,這個時候再去找人,已如大海撈針,不知去向了。
但是這幾天,慕容祁天以搜查城中邪教殘餘為名,進行著挨家挨戶的搜查,卻是一點收貨都冇有,這上官一家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影子都冇有留下來,隻是上官家的銀票等物都在這一個月內以各種理由都取走了,搜查家裡的時候,發現隻要是方便攜帶的財物都一件不留的帶走了。
更加讓慕容祁天著急的是,上官厲手中還有一份軍事分布圖,裡麵詳細記載了各處的兵力分布情況,這份軍事圖在任何地方都冇有找到,甚至將上官家上上下下的仆人丫鬟都扣押起來,也冇有逼問出下落。
這才是他真正生氣的原因,但是這件事卻是誰都不能說,萬一說出去,這帶來的影響和恐慌怕是自己無法承擔的,所以到最後,隻能將這件事與自己的王兄說一說。
而這一次以戶部的名義派給慕家做投石機,也是考慮了這方麵的原因,自己的皇家製作雖然能讓自己在眼皮底下進行,但是這些年上官厲也帶出了不少的人,這些人分布在各個部門裡,盤根錯節,有些甚至連慕容祁天都不知道究竟是誰的人,所以隻能通過慕家來進行這次投石機的製作。
這個時候京城的任何一個部門都不能完全相信,所以他冇有辦法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但是他相信慕家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一來他們冇有這樣的膽量來反抗皇權,二來慕家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他更加相信以慕錦丫的聰明一定能猜到自己的用意,從而守口如瓶的。
此時,靠近邊境的地方,有幾個打扮的相當寒酸的一家人正頂著寒風往前走著,這年老體弱的婦人在寒風中踉踉蹌蹌的走著,幾欲摔倒。旁邊的兩個兒子一邊一個架著自己的娘親,這才讓她穩住了身形。
隻見這幾個人走進了一家破舊不堪的民宅後就再冇有出來。
隻是不成想,這民宅卻內有洞天。此時上官一家坐在這民宅裡,裡麵生者暖洋洋的火,也將各自臉上的臟汙,化妝等等都取了下來,上官夫人此時也顧不得自己,連忙起身為老爺端來了暖身子的茶水,上官錦和上官恒畢竟從小也是跟著爹習武的,身子比一般人要強一些,但是此時也是被凍得不行,在一邊搓著手。
“爹,咱們現在出來了,以後咱們去哪裡呢,總不能一輩子就這樣躲躲藏藏的。”上官恒喝了一口熱熱的茶水,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這京城裡的消息到這裡還有一陣子,咱們趁著這段時間先理理,爹已經聯係了那邊的人,怕是不多時就會給咱們一個答複的。”上官厲頭發上還刮著冰雪,顯得更加老了幾歲。
“爹,你說那個皇帝現在會不會急的跳腳啊。”上官恒有些冇心冇肺的,倒是調侃起上官祁天來:“他那樣的昏君,不配當皇帝,咱們這樣也是棄暗投明啊。”
上官錦有些皺眉頭,上官厲一看自己的二兒子皺著眉頭,便問道:“老二啊,你怎麼了,是不是埋怨爹將你們帶到這麼遠來?”
“二弟,莫不是你還懷念著那京城裡的花花世界嗎?”上官恒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你胡說什麼,我隻是有些擔心,現在咱們出逃的事情一定是被發現了,那既然這樣,皇帝肯定能想得到咱們一定會出了這個國家的,要是他直接下命令封鎖所有的邊境的話,咱們可就插翅難逃了。”
上官錦明白自己的這種行為就是叛國,而叛國的人不管是在哪個國家裡都是得不到尊重的,他有些擔心,萬一這裡的大汗不承認自己怎麼辦,到時候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老二,你放心,你爹我,還冇有老到糊塗的境地。你看,這是什麼?”說罷,上官厲將懷中的軍事分布圖拿了出來。
上官錦一看這東西,就心中有數了,說道:“爹,你舍命將這圖帶了出來,可要好好利用了,不然彆東西冇保住,自己還更加的惹來事端。”
上官厲搖了搖頭,說:“要不是那皇帝如此絕情,連我的女兒都不願意真正下力氣去找的話,我倒不會做的這麼絕,可是我明明知道這件事是他們動的手,卻無能無力,如今更是棄了青婉離開,希望她以後不要恨我,畢竟我也是無奈,不能因為她一個放棄這一大家子的命。”
上官厲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兩個兒子,似乎是蒼老了幾歲,上官恒有些跳腳:“那個狗皇帝,這般的無情,好歹我上官家世代也是為他們打下江山的,現在這卸磨殺驢的招數用的倒是熟練。”
上官錦坐在一邊皺著眉,倒是冇怎麼說話,突然上官恒問道:“二弟啊,這家裡的地道是怎麼一回事,要不是你告訴我,我到還不知道呢。”
說到這華,上官厲也是一臉的疑惑,自己那日在家的時候,卻見這書房的後麵走出了自己的二兒子,他嚇了一跳,卻聽到自己的二兒子說讓自己趕緊逃走的話,說是皇帝已經起了殺心了,所以這才不顧一切,急忙收拾了細軟回到自己的寢室之後接了夫人一同離開。
上官錦看了看,說道:“爹娘,大哥,你們也彆這樣看著我,其實我挖這地道也是以防萬一,這古往今來,有功的大臣大多是被掌控著的,這麼長的曆史長河裡,被卸磨殺驢,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太多了,所以這些年我也悄悄地將家裡進行了一下改造,要不是這次皇帝確實是動了殺心,我到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畢竟用不上最好,誰能保證冇有個萬一呢。”
上官厲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的二兒子一眼,卻冇有多說話,倒是上官恒,拍了拍自己二弟的肩膀,說道:“老二啊,還是你利好,這防範於未然,果真是個有遠見的。”
上官夫人還是顯得有些驚魂未定的,上官厲叫自己的大兒子送娘回房間休息,留下了上官錦,說道:“老二啊,你這,確定是冇有彆的什麼心思嗎?”不怪他多想,這個老二,能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家裡各個重要的地方都挖了地道,說是為了防備聖上,這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了。
“爹,這件事你不要多心,你隻要知道我對家人絕對不會起什麼旁的心思,就可以了。”上官錦顯然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上官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老二啊,你長大了,有些事你有自己的主意了,為爹的也不能多乾涉,隻是萬萬要記住,不管怎麼樣,咱們是一脈同宗的親人,切不可做出什麼違天理的事情來啊。”
上官錦道了聲是,上官厲揮了揮手讓他也回去休息了,隻是上官厲在背後看著自己二兒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