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農女的商業帝國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宴席上的咄咄逼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宴席上的咄咄逼人

2025-09-08 作者: 左小眸

見眾人都已落座,慕容祁天身邊的太監在他的示意下不由高聲唱喏,這晚宴這才正式的開始,好在雲滇國雖然冇有弄清楚百裡行具體到達的日子,但是宮廷的歌舞伎還是有一定水準的,這美豔的女子,催人醉的酒和著讓人迷醉的舞蹈,讓不少人搖頭晃腦,沉迷其中,但是此時在大殿的一側卻響起了一聲不屑的聲音:“這樣的玩意實在讓人想睡覺,讓人紙醉金迷罷了,有這等閒工夫還不如過來伺候老子喝酒來的實在呢。”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頓時都噤聲了,眾人紛紛看向了說話的人,此時正是百裡行手下的一員悍將,叫烏都江,烏都江也是多次與慕容戰天打過仗的,此人雖說腦子有些愚鈍,但是天生神力,驍勇善戰,尤其這大漠上的男人都善於馬戰,所以不少中原將領在他的手下吃過敗仗,此時見到這烏都江在質疑和羞辱雲滇國,這些將領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齒。

見到眾人都看向了自己,烏都江也不覺得有什麼壓力,這裡的人除了慕容戰天,好多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所以他一點都冇有放在眼裡,繼續在那邊調戲著宮女,拉著宮女要入席,那伺候在一邊的宮女急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這是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說道:“烏都將軍倒是好興致,但是這裡是我們雲滇,可不是大漠,比不得你們的民風開放。”這話一出口,就連一邊看好戲的百裡行都不由臉色一沉,這話不就是在說自己的大漠不懂禮數嘛?

那烏都江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不由一拍桌子,從座位上暴起,縱身一躍就到了大殿的正中間,高聲挑釁道:“哪個龜兒子說的這話,出來比試比試。”慕容祁天的眉頭不可見得皺了皺,這個烏都江平日也不見得就是這樣冇腦子的行為,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如今這樣子看來,怕是百裡行暗中點了頭的,這才使烏都江這般的無禮。

烏都江等了一會,見冇有人出來迎戰,不由更加恥笑:“哼,縮頭烏龜,敢叫板不敢迎戰,是怕老子將你打殘了嗎?”

這話一出,之前那個出聲的武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起身,說道:“哪個是龜兒子,隻不過是看在你是客的麵子上忍你三分,但既然你不要這麵子我又何必留情。”

慕錦丫順著聲音望過去,之間雲滇這邊站起來的也是一員武將,耳邊慕容戰天輕聲說道:“這是禦林軍右使馬猛,也算是身經百戰,但是要是對上烏都江的話還是有些危險的。”這話一說,慕錦丫不由有些緊張起來,她倒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受傷,慕容戰天蹙著眉看著兩人,隨手馬猛會有些危險,但是也是說不定的,這兩人也是對過戰的,馬猛善守,烏都江善攻,倒是說不準誰會是最後的贏家。

而那邊的兩人已然開戰,因為進宮參加晚宴是不能帶武器的,現在兩人隻手空拳的在搏鬥,隻見烏都江首先發起了進攻,兩隻鬥大的拳頭一隻直往馬猛的門麵襲去,一隻朝著肚子打去,馬猛不由一推雙掌,將烏都江的兩隻拳頭擋住,雖是勉強擋住了他的繼續攻勢,但也因為烏都江的天生神力,馬猛的身子不由得往後倒退了幾步。烏都江見這一招冇造成什麼傷害,加快了速度,腳下一個有力,使出連環拳朝著馬猛打去,這完全就是想靠力氣取勝的法子。

馬猛使出渾身的力氣不斷地揮擋著,但力氣的懸殊使得他疲於應對,終致漏了兩拳,這兩拳挨到身上,馬猛硬是用腳撐住了,往後退了一步,但這是不知從何處來了一根繡花針,釘在了馬猛支撐身子的右腿上,頓時一個鑽心的疼痛使他跪倒在地,烏都江一見這情況,不由縱身膝蓋打彎,朝著馬猛的頭攻去,這要是攻實了,馬猛不死也殘。又膽小的小姐們都不由驚呼出聲蒙住了眼睛,之間慕容戰天拿起麵前的一隻酒杯,一個內力朝著烏都江曲起的膝蓋打去,就一下,讓烏都江一陣的麻酥,不由減了去勢,再一個掌風在他的麵前飄過,烏都江麵色一變,強行改變了自己的方向,這才使得馬猛死裡逃生。

“大汗遠道而來的接風洗塵宴,怕是不宜見血的好,大汗你說呢。”慕容戰天又怎麼會不知道,剛才百裡行偷偷擲出去的那根繡花針。

“不錯,戰王說的有禮,烏都江,你暫且退下。戰王好身手,在下佩服。”百裡行麵上不顯,反倒是微笑著隔空敬了慕容戰天一杯酒。低頭的瞬間眼裡的殺機一閃,快的冇有讓任何人發覺。

那邊的烏都江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馬猛,又看了一眼自家的大汗,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下了,馬猛撐著身子向慕容戰天行了禮,跪謝道:“多謝戰王救命之恩。”慕容戰天點點頭,便讓他退下去了。好在馬猛身上的銀針並冇有毒,隻是受了一些內傷,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見對方氣焰如此囂張,雲滇的大臣們頓時神情有些嚴肅,卻不想這時,上官青婉卻輕笑出聲,眾人不由向她看去,她輕聲笑道:“大汗,我看這男人們的比試倒也無趣的很,雲滇的女子們也個個是德才兼備的,妾身倒是想見識見識呢。”

百裡行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雖然他的想法還應該在往後一些才到上官青婉出場,但是此時她既然出聲了,自然也不會推辭,便順著她的話說道:“皇後倒是好興致,不知道你心裡可有人選了?”他當然清楚,上官青婉是衝著誰來的,卻故意這樣問,不過是想看看慕錦丫有冇有讓自己利用的價值。

上官青婉見百裡行也是同意的,便更加的開心,說道:“大汗,我聽聞雲滇的貴女可是一個一等一的才女,妾身很是神往,要知道這貴女的身份可是從雲滇先帝至今,隻有兩位呢,必定是位不得了的女子。”她越是往上抬慕錦丫,等到慕錦丫摔下來的時候越是難堪,這捧殺的法子,誰不會呢?

慕錦丫心裡暗自叫苦,就知道這上官青婉是衝著自己來的,誰都知道自己隻是一介農家之女,彆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是連琴棋書畫怕是碰都冇碰過,更彆提拿的出手了,前世的自己除了能唱點歌,舞蹈並不精通,學是學了一點,樂器什麼的是真不會,看來要想過得這關,還是得動點腦子了。

慕容戰天不由得臉色一沉,他怎麼會不知道上官青婉在打的什麼主意,就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慕錦丫的顏麵,而席上的眾多女子聽說上官青婉挑的是慕錦丫,有的鬆了一口氣,誰不知道這上官青婉以前是多麼的耀眼和出眾嗎?要是和自己對上,必定是下不了台麵的,有的倒是有些好奇,分不清上官青婉這話裡的意思是真是假,要知道上一位貴女可是戰神王爺的娘親,這可是位傳奇般的女子,這一介農女竟然也能封貴女,怕真的是有過人之處吧。

上官青婉很是滿意這大殿裡各色的表情,尤其是看到慕容戰天緊蹙的眉頭時候,她又高興又氣憤,高興地是自己能肯定慕錦丫是一無是處的草包,氣憤的是,即使是這樣的草包王爺還這樣的嗬護的緊,那可見對自己他是有多殘忍。“貴女怕不是不敢吧?還是因為瞧不上妾身,不想賜教呢?”上官青婉又出聲說道,這話一出,大殿裡頓時有些交頭接耳起來。

“是禍躲不過。”慕錦丫的心裡隻能任命,端坐著,正色說道:“皇後此言差矣,皇後既然原也是雲滇國的女子,又怎麼會不知道我雲滇國最重禮節,主人要尊著客人的道理,再者這當眾的表演舞蹈之類的倒也不是大家閨秀應做的事情。”

那邊的上官青婉聽了這話,氣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百裡行瞥了一眼端坐著的慕錦丫和身邊已經生氣的上官青婉,不由在心裡搖了搖頭,這樣的沉不住氣,上官家的女兒不過如此,甫一開始就輸了。倒是慕錦丫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貴女此言差矣,能為兩國的皇帝陛下獻醜表演,也是我等的榮幸。”上官青婉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又開始咄咄逼人。

“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知皇後要表演什麼才藝?”

“古箏。”上官青婉說道。

慕錦丫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要比什麼琴棋書畫的,不然可就真的要獻醜了。

隻見不一會的功夫,宮女就將宮裡的古箏給抬了出來,上官青婉看了一眼這古箏,倒是一把好古箏,便坐了下來,隨手試了幾個音,確實是音質上乘。她向眾人示意了一下,便輕抬手臂,彈了起來。

慕錦丫雖然不懂樂器,但是這首她倒是認得《高山流水》,雖說這音質上乘,彈得也是極為流暢,但是聽在慕錦丫的耳朵裡卻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她想了半天終於回過味了,這高山流水本是伯牙與管仲之間的賞識之情,但是因為上官青婉心裡有雜念,彈出來的聲音卻莫名的多了一些男女之間的纏綿之意,倒是將這整首的高山流水演繹的多了些靡靡之音,破壞了這原本的意境。

一曲結束,上官青婉起身向著慕容祁天,百裡行行了個禮,便緩緩的退到百裡行身邊,開口說道:“妾身不才,獻醜了,貴女一定能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驚喜。”說罷眼睛不住的往慕容戰天那邊瞥,意味不明,似是挑釁更似訴請。

其實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得出來,上官青婉這曲是下了很大功夫的,不光光是行雲流水,更可以說是餘音繞梁,三日不絕,那些參宴的小姐們有很大一部分人麵色不好,心說,這樣的技藝是自己不敵的,還好,那被盯上的人不是自己。

一時間,倒是讓大殿更加的沉默了,百裡行倒是拍了拍手,大笑:“好好,孤王的皇後果真好才藝啊,隻是你可莫要忘了,這裡是雲滇,更有雲滇近百年一遇的貴女在這裡,可莫要做大啊。”這話聽著是貶上官青婉抬慕錦丫,但這背後的意思卻是將慕錦丫陷入了被動的局麵。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