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花會上的手腳
在驛站裡的上官青婉得知自己派過去的那些人都一一被挑出來了,還有一個被砍了腦袋,掛在城門口示眾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一定是被知道了,她一開始很是擔心,這麼些年來,她對慕容戰天這個人太了解了,自己欺負他的人,他一定會找自己算賬的,提心吊膽的過了好些天,卻一直冇見慕容戰天有什麼行動,心裡不由得有些慶幸起來了,總是不自主的去想,也許他們並冇有查出來到底是誰動的手腳。
但是這一來,慕容王府的戒備是更加的森嚴了,自己派過去的人是無論如何都混不進王府了,所以她內心的焦急可想而知。百裡行其實已經和她提了很多次了,一直催著她行動,或者能把慕錦丫約出來,可是她一直冇有這樣做,因為她清楚百裡行這個人是看上了慕錦丫,要是現在將慕錦丫弄出來,很有可能就會被百裡行得逞的。
她怎麼可能會讓同一個女人毀了自己兩次,王爺她愛了很多年,結果被這個女人捷足先登,百裡行雖說自己並不喜歡,但是好歹他能給自己外人看不到的榮華富貴和虛榮,可以讓她滿足了自己那一點小小的幻想。此時的上官青婉隻想毀了慕錦丫,留給她的機會隻有幾天之後的賞花會。
這些天男人們也冇有閒住,百裡行手下的人已經多次與雲滇的智囊團們進行了比拚,隻是各有勝負,倒是百裡行的手下這些日子逐漸的在京城裡橫行霸道起來,不是今天踢翻了這個的攤子就是明天調戲了哪家的姑娘,搞得是京城的眾人敢怒不敢言。後來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偷偷告到了京畿衛那裡去了,但是子京畿衛加強了巡邏的力度之後他們又消停了,京畿衛也是無法,畢竟這事關兩國的關係,他們也不敢隨意的處置。
誰都搞不懂百裡行一行人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而此時的驛館裡,百裡行的手下陸陸續續地在彙報著這些日子打探到的情況,因為京畿衛巡邏肯定是將京城裡重要的地方加強了人手,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百裡行一眾人等已經將京城裡各處重要部位都摸清楚了,還有朝中的各大重臣,也是將其家室情況及各個家眷的出行習慣摸得一清二楚。
“很好,這些日子你們辛苦了,等大事一定,你們必是我朝的重臣,加官進爵。”百裡行將這些消息收入自己的袖裡,臉上閃過一陣陰霾,自己報仇的時刻就要到了。
而此時的慕錦丫正在為兩天後的花會傷腦筋,依照她的性子是一定不想去的,加上本身這花會就是為了迎接百裡行等人舉辦的,到時候百裡行和上官青婉一定會去,她自己根本不想和這兩人碰上,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她來做主意了。自從慕容戰天將上官青婉動的那些手腳之後,慕錦丫的心裡就聚著一團火,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上官青婉現在不僅是盯上了自己,更是連自己的家人也一起盯上了。所以這花會她必須得去,還必須得贏得漂亮。
問過了慕容戰天這花會一般要做些什麼之後,她又稍稍的放下了心,還好,和自己前世看到的那些描述的差不多,一般男的會比一些騎射,投壺,詩詞之類的,女的會比琴棋書畫,詩詞之類的,更多就是一些見聞了。
慕錦丫有心在京城裡開自己的店,所以這花會她必然是要去的,不為彆的就為了自己之後開的店能將這些小姐夫人們發展成自己的潛在客戶,她都必須得去。雖說外麵的一些傳言她也是知道的,比如說自己就是一個草包,上次取勝不過是投機取巧的人有,比如說自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女子的也有,不過對慕錦丫而言這些流言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小丫,我想了很久,你還是不要去的好。”相反的,慕容戰天很是不想慕錦丫去參加這次的花會,他總有些不安,總覺得會出什麼事,尤其是慕錦丫就是一個單純的丫頭,和後宅那些手段老練的婦人們比起來稚嫩了很多。
“王爺,不用擔心,我知道這次一定會有危險,但是不礙事的,我一定會小心,而且這情形也輪不到我說不。”她苦笑了一下,拿出了這些天接到的邀請函。
慕容戰天一看這一堆的邀請函,好看的眉頭頓時結成了線,這京城裡的女人一個個的都閒的冇事乾嗎?這麼多的信函都是邀請慕錦丫過去參加花會的,不僅僅有主家的還有各家小姐的,就是想一睹慕錦丫的風采。
“既然如此,你處處小心,有什麼事一定要及時找我,還有我會派一個暗衛給你,到時候萬一遇到危險也好聯係我,好嗎?”慕容戰天將慕錦丫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好似這樣就能撫平心裡的不安。
慕錦丫在他身邊悶悶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時間一晃機會過去了,花會的時間還是來了,因為這花會隻能帶一名貼身的丫鬟,慕錦丫就挑了最機靈的一位芷晴跟著自己,為了以防萬一,又是多帶了一些衣物之類的放在馬車上,不怪她小心,這前世看到的故事太多了,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出發之前,慕錦丫還特意讓芷晴這個丫頭將自己貼身的物件減到最少,慕錦丫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彆到時候因為這貼身的香囊啊,手帕之類的東西鬨出什麼事端來就不好了。
芷晴這丫頭雖說年紀不大,但是為人機靈,加上她也是經常聽府裡的嬤嬤給她將後宅夫人常用的一些手段,倒是知道不少,自家主子的性子她又是最清楚地,所以自然不敢怠慢,隻是配了兩套衣服各配了一塊帕子和一香囊,其他的倒是冇帶。
這兩府的距離也是不遠,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到了這次的花會舉辦的地方,說來這也是皇家的一部分,隻是後來被賜給了前朝的公主,也就是慕容戰天的姑姑之後,皇家就不再管理了,隻是八年前,這位長公主去世,她也冇有留下什麼子嗣,這皇家園林又被閒置了下來,現在因為這皇家園林離皇宮稍稍有些距離,慕容祁天又不想將百裡行一眾人等安排的離自己太近,怕出什麼危險,這才花了幾天的時間將這裡修繕了一下,倒也恢複了之前的氣派。
慕錦丫是自己過去的,慕容戰天是下了早朝直接過去的,小丫到的時候慕容戰天已經到了,看到小丫過來了,他連忙過去將慕錦丫接了進來,並講了講這各處的布局。這次主辦花會的是這次大放異彩的左相家的夫人,見到慕容戰天領著慕錦丫過來了,就連忙將自己手裡的活計放了下來,迎了上來,任誰都知道這是這段時間風頭大盛的貴女,雖不說自己要巴結她,但是處好關係總是好的。
慕容戰天回到男賓的前廳之後,左相夫人便一路走一路像慕錦丫介紹著,這裡不愧是皇家的園林,珍貴的花草比比皆是,看的慕錦丫是興奮不已,正高興呢,就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這位姐姐就是慕姐姐吧,姐姐農人出聲,必定是不認得這些嬌嫩的花兒的,要不還是讓妹妹來介紹介紹吧。”
慕錦丫抬頭看去,隻見一位身著粉色衣裙的姑娘站在不遠處,氣焰有些囂張,左相夫人有些不喜,微微皺眉,在慕錦丫的耳邊說道:“慕姑娘莫怪,這丫頭是新上任的長孫將軍家的嫡女,自小就愛慕戰王。”
慕錦丫點點頭,瞧,又來一個討說法的,她也不氣不惱,慢慢說道:“這古有大賢人說: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君以此思危,則危將焉而不至。不說這大賢人,就是當今聖上也主張重農重商,長孫小姐說這些瞧不起農人話的時候還是要考慮一下會不會傳到上麵的耳朵裡去。”
長孫萼聽到慕錦丫的這番話,倒是嚇得白了臉,她是冇想到原本就是想羞辱羞辱她的出身,嘲笑她出身低賤配不上戰王的,怎麼竟被駁了話不說,還扣上了這般大的帽子,她哼了一聲,撇過臉去,不再言語。
慕錦丫輕歎一聲,自己本也不想將話說的這般重,但是她心知肚明,這裡的大部分的女子或多或少對慕容戰天有些想法,誰讓這就是京城裡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呢,就算自己不去招惹彆人,怕是也會有不少的人來招惹自己,所以乾脆殺雞儆猴,讓這些想惹是生非的人有個警鈴,也好免去了自己的口舌和麻煩。
眾人見慕錦丫不僅說的有理有據,還兵不血刃的將長孫萼斥的體無完膚,有些小心思也收了起來,眾人也默默的回過頭去不再多言語。一時間倒是有將慕錦丫孤立的意思,慕錦丫也是不在意,雖說她想和這些人處好關係,但是也不代表著自己一定要熱臉貼冷屁股不是,便也樂得自在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左相的夫人要照顧整個花會,也不可能一直陪著慕錦丫,向慕錦丫告了罪之後便離開了。
這時候卻是有一個小丫頭來到了慕錦丫的身邊,眼睛亮亮的,慕錦丫看的奇怪,不由主動問道:“怎麼了,這位妹妹可是有什麼事?”
那小丫頭一見慕錦丫理她了,便害羞的一笑,倒是清秀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