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離開
"“閉嘴!大敵當前還有心思在本王的營帳內吵吵嚷嚷,還有一點將軍的模樣嗎?”
陳渡作為大王,不管李如馬的情報是否真實,在冇有弄清楚之前他絕對不能偏袒任何一方,不然這隊伍以後就難帶了,於是聞言就把李誌奎罵了一頓。
扭頭準備再問李如馬時他卻發現一旁陷入沉思的胡靈,心說,難道胡靈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
“胡將軍,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有關的事情?如果有的話,不妨說出來聽聽,對錯冇有關係”
胡靈聞言,糾結了一會便把自己心中得出來的一個難題拋給了眾人
“如果那旗幟真如李將軍所說的那般模樣,我想我們漳州陣營這次恐怕要遭受一場極大的災難”
“哎呀,老胡你這人說話怎麼就喜歡慢慢吞吞的,你直接說是在什麼地方看見的不就行了嗎?”
陳渡雖然心急倒還保持著主帥的矜持作風,不過李誌奎可就冇那麼忍得住,直接從胡靈嘴邊搶過了話頭追問起來。
乾巴巴的一笑,胡靈說到
“還能是哪裡,中央軍唄,你以為還能是哪裡,我九年前經過天平京的時候遠遠的看見過,一共五杆旗幟,正中間的就是杏黃旗,而李將軍所說的黑色旗幟,應該是中央精銳二十師的將旗,上麵寫著主將的名字”
陳渡也不曾聽說過這種,畢竟四大區域已經幾百年冇有看見過這些旗幟了。
“一般情況下隊伍低於三個軍的力量是不會授予大纛的,也就說咱們身邊最少也有五萬人!而且是清一色的氣者隊伍”
胡靈說話越來越激動,就差冇說趕緊跑之類的話,不過誰都能聽出這話裡麵所透漏出的意思。
眾人麵麵相覷,這下誰也不敢再亂說什麼了,因為胡靈不僅是他們的老夥計,更是從中央區跑過來的流民。
“你們打算怎麼辦?”
最終陳渡還是開口詢問眾人的意思,畢竟這時候已經不是他陳渡能夠命令下去的時候了,他必須要做投票活動。
“我認為還是各個隊伍分散成大隊模式,向鄉野之間尋找合適的地方暫時蟄伏下來,等他們離開之後再做打算”
事關生死,李如馬不得不拿出抗爭的勇氣向營帳裡眾人建議。
緊接著胡靈也說
“我和李將軍的看法一樣,隻有避開他們,我們才有活命的機會,至於地盤等他們離開後再拿回就是了,冇什麼大不了的,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大王,請您考慮一下我和李將軍的建議”
不過這隻是他們兩人的意見,剩下的三人則是撇撇嘴
“兩個嚇破了膽子的家夥,一個丟盔卸甲,一個連麵都冇有看到就在這裡打退堂鼓,真不知道你們加入漳州陣營是抱得什麼心思”
“咱們漳州軍好歹也在幾省之間縱橫多時,就這麼一朝退去,豈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大王,不能聽取這兩個家夥的,咱們就應該集中力量反擊才對,要知道那什麼旗子下麵能不能找到一萬個腦袋還是兩說呢”
三個人七嘴八舌的勸阻著陳渡的思緒,最終陳渡說道
“全軍壓上,本王要與敵人決一死戰,李將軍、胡將軍如果你們兩個不願意呢話,可以自行離開,我絕不阻攔”
這話一出來,立即讓李如馬這種疑心病晚期的人都隻能強壓著肯定會被殺的心思說
“大王,不是我李如馬不願意替大王打頭陣,也不是貪生怕死,實在是我手下如今隻剩下了那麼幾百仆從,自身也不過一個假物境界罷了,而且今天與人打”
“王八蛋!你還真敢跑啊,老子今天一定要了你的命,當真是無恥之徒,貪生怕死之輩”
李如馬的雖然冠冕堂皇,裡邊意思誰都懂,就是他李如馬不想陪你們玩命,因此李誌奎立馬出言訓斥,拔刀就要砍了他。
李誌奎刀子一動,李如馬立即縮到了陳渡的身後,乾脆扯破臉皮一臉小人模樣
“李將軍,不是我李如馬不留下來陪你們,實在是看不到半點兒的希望啊,你要拚命你去就是,何必要拉著兄弟我呢”
“你慫貨!”
這個動作把李誌奎氣得那叫一個爽歪歪,要是李如馬的前麵擋住的是彆人的話,說不定已經被一刀劈開了。
“行了!李將軍對我們漳州陣營也是立過汗馬功勞的,人家想走就讓他走是了,何必為難”
給李如馬解了圍之後,陳渡又看向胡靈
“胡將軍是什麼態度,準備和李將軍一起走嗎?”
“嗯,不過我會把所有的仆從留下來,隻帶著本部的氣者離開,小人對不住大王,願大王洪福齊天克敵製勝,將來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吩咐就是”
胡靈太知道中央軍的厲害了,根本不是他們這幫人可以擋住的對象,他是老實人,但不是拿命當玩笑的人。
“好,我批準了,你們兩個人帶著自己的部下趕緊逃命去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得了兩人的肯定答案,陳渡的眉頭也忍不住皺到一起,隨意揮揮手打發他們走了。
倒是李誌奎依舊一臉憤憤不平的在營帳李咆哮個不停,一會說這個一會說那個,最終說得口乾舌燥才停下了罵人的姿態。
“對於他們兩個做法,你們有什麼意見?”
陳渡見營帳裡徹底清淨下來,捋了捋思路,這才重新問道
“先搞一槍再說,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像那兩個縮頭烏龜一樣,人家還冇動作呢,就跑了”
李誌奎其實心裡是有想法的,隻不過他不能接受這種臨陣脫逃的態度以及背主的思想,真到了陳渡的存亡關頭,背起陳渡跑路的絕對是他。
“他們兩個的話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總之一句話,或許他們是在我漳州陣營的後麵搞花樣也說不定”
“恰好相反,我的看法是,全軍壓上,少說咱們還有十來萬人,玩人海戰術都能玩死他們”
這是剩下的兩個將軍所說的建議,都是勸說留守的,這一刻陳渡的心裡就有了打算。
散會之後,剛才建議留守的將軍眼神裡充滿了莫名色彩,不過冇有言語,因為一切儘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