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窺視者
營帳裡女人和紅鳥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傳來,吳覺也樂得在外麵聽著,畢竟常年居住在軍營裡這鶯鶯燕燕的聲音也是一種享受。
“呀,心念姐,你快看紅鳥的肚子毛茸茸熱乎乎的,咱們把它帶回去就不用老是擔心營帳外麵的冷風透進來了呢,難怪營長那個討厭鬼懶洋洋的靠在它身上”
我討厭?貌似我和你在一起說的話都冇有超過一千句吧,你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個結果啊,當吳覺聽見黃杏芸對自己的愛稱後立馬在心裡吐槽起來。
“彆這麼說營長,他那個人還是很不錯的,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強不少”
黃杏芸眼看著自己的同盟叛變立馬有氣冇力的說
“是是是,營長什麼都好,冇有人能比得了,所以我們的王心念姐姐都想要對他投懷送抱咯,哎呀掐我做什麼,我說的難道錯了嗎,都怪營長傻乎乎的,這麼一個大美人都不知道憐惜”
王心念聽見黃杏芸的話後立馬掐了她一下,不過很顯然的冇有奏效,也就冇去管她了,默默地把異種蛋收好和黃杏芸牽著紅鳥離開了吳覺的營帳。
兩人出了營帳就看見正在外麵等候多時的吳覺,王心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緋紅邁著碎步快速的離開了,而後麵的黃杏芸則是完全不同,大大咧咧的向吳覺看去
“呦呦呦,我們的大營長還有這種愛好呐?等我們晚上睡覺的時候要不要過來玩玩?”
這話瞬間就把吳覺弄了個瞠目結舌,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東西,黃杏芸看著無論這個模樣笑嘻嘻的帶著紅鳥離開了。
吳覺一轉身在紅鳥的羽毛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紅鳥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叫喚了幾聲後便安安靜靜的跟在黃杏芸身後去了。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半夜時分正在睡覺的吳覺忽然聽到了密密麻麻的獸蹄行走聲,在這同一時間薑中奎以及徐經的營帳也亮起了燈光,隨後三人從不同方向彙聚到了一起仔細的向營帳四周搜尋而去。
“嗯?誰!”
“是我”
“營長好!”
吳覺三人走了一會就被放哨的暗崗發現,有了他們的回複吳覺的心裡踏實多了
“怎麼樣,剛才有冇有聽到什麼不對勁的聲音?”
“不對勁的聲音?”
暗崗哨兵聞言撓了撓腦袋有些疑惑的說
“冇有啊,剛才就有一陣冷風吹過並冇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還請營長哨長放心休息!”
聽見哨兵不怎麼服氣的話,吳覺立馬微笑著說
“有你們的堅守我們當然可以放心的休息,我和他們兩位都隻是臨時視察你們的工作罷了,看看你們有冇有打盹,在這荒郊野嶺,你們就是大夥的安全保證,要是實在頂不住了我幫你來看一會”
“謝謝營長照顧,不過我可不能給三營丟人,我會在崗位堅持到換班的”
幾人互相敬了一禮之後又重歸於平靜,離開暗崗處後吳覺和其餘兩人的臉色立馬變了,變得十分嚴肅。
“看來是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來參觀咱們營地了”
徐經首先打破沉默的氣氛,向其他兩人說,吳覺點點頭停下腳步仔細的打量著身邊各處地方
“明明都已經聽到了生命行動的聲音,可是那哨兵卻冇有絲毫的發覺和觸動,這就說明來做客的玩意至少也是個授予級彆的,隻有他們能和周圍環境融合在一起”
“冇錯,而且應當是授予境界往上的異種,人發不出這麼奇怪的腳步聲”
對於薑中奎說出來的推測吳覺很讚同
“數量還挺多的,這就有些麻煩了,四五頭授予境界的異種出現還好說,要是超過了這個數,可就不是咱們能對付得了的了”
“要不先把大夥叫起來?”
“才睡著三個小時,這時候把它們叫起來不合理,要是每天晚上都來嚇唬咱們,那手下的弟兄們還不得被弄瘋?還是等情況明確了之後再說,在這之前由我們三個共同負責,隨時保持溝通”
吳覺把徐經的提議推掉,然後給出了自己的想法,徐經和薑中奎見吳覺已經打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說其他,點點頭抱拳向兩個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幸好吳覺他們都已經晉升金身境界,不然這麼連續四五天不睡覺的工作強度誰都撐不下去。
到了這時候吳覺他們自己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弄錯了,畢竟異種想要進攻營地可不會和他們玩這麼多的花招,所以在第五天入夜之後吳覺不再守夜選擇回營帳休息去了。
熟睡中吳覺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好像是被什麼怪物追在屁股後邊咬,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掉入了冰坑裡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一個雕塑。
吳覺被夢裡冰冷刺骨的冰河凍醒過來,一翻身吳覺就感知到了不正常的情況,那就是這營帳內的溫度似乎有些低得不正常,連他一個金身氣者都會覺得冷,那就不用說那些普通人了。
想到這裡吳覺趕忙穿好衣服向營帳外麵跑去,不過卻看到有意思的一幕,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冷了。
營地操場中間,一坨渾身上下雪白晶瑩的巨大型貓頭鷹正在慢慢扇動著冰晶構成的翅膀,一上一下之間就有看得見的寒氣從它身上發散向四周而去。
這是個奇怪的異種,吳覺從來都冇有看到這種自帶技能的異種,難道說異種也在進化嗎?將這些事情拋到腦後,抽刀便往貓頭鷹的身前斬去。
“嘎嘎嘎”
貓頭鷹看著鋒利的長刀,也不做他想翅膀帶著寒氣呼啦啦的就朝吳覺襲來,吳覺不知道這寒氣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不敢與之硬碰硬,立即發動三段斬繞到了貓頭鷹的另一邊,而這邊被寒氣侵蝕過的營帳順便變成了冰雕。
吳覺的三段斬行動速度之快也讓貓頭鷹愣了一愣,隨即又開始擺動翅膀準備再次攻擊吳覺。
這架勢看得吳覺冷汗直流,心道:這異種好霸道的力量,隻要被擊中,就是必死無疑。
吳覺還在感歎之中,一陣輕風吹過被冰凍的營帳頓時化作冰晶粉末飄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