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兵臨要塞
"關於吳琢受罰的事情頓時在山頭上流傳開來並且瞬間演變成各種版本,不過在吳覺以及各個主官的處理下很快就被壓製下去,不過所有的士卒還是心有戚戚,連帶著每天的訓練都多使了一把勁。
在吳覺構築成陣地之後的第二天三三六團就收到了東線指揮部的堅守命令,吳覺走到二十幾米高的瞭望塔上觀察起了遠方的情況,不過遠處山林中的硝煙此時此刻已經遠去,剩下的隻有山清水秀。
“鐵血磨礪真英雄,
丹心照耀萬世書。
難得真情投戰事,
人生不易須得誌”
不過在下午一聲槍響傳到吳覺陣地上時,一切就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吳覺站在瞭望塔上看著蔓延籠罩達到幾公裡的白霧,心裡不禁感歎起來。
“團長好雅興啊,一個人跑到這幾十米高的台子上來吟詩作賦,正好我昨天也看了書,也來搭搭天地靈氣”
吳覺聞言扭頭一看,卻是吳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到了自己的身後,笑了笑說
“大戰將至,抒發一下心裡麵的積壓的情緒挺不錯的,不過先說清楚,我這個可不是吟詩作賦,而是尋章摘句”
“咳咳”
吳暉卻冇有理會他的解釋,搖頭晃腦的思考起來,不一會像是找到了靈感說道
“無理無由化肥土,
身經百戰隻做空。
笑卻入眼前後繼
回身斬去天地通”
“哈哈哈哈哈”
吳暉這首詩才念完,兩人相視而笑
“果然是震驚中古的兩位傑出打油詩人,佩服佩服”
就在兩人談笑風生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衛兵的聲音
“報告團長,山坡後麵的瞭望塔傳來消息,說是看見有掛著書信的飛禽從咱們陣地前過去了”
“哦?我們兩個倒是冇注意,難不成被我們的文采嚇到了?”
“噗嗤”
吳暉聽到吳覺這不要臉的說法一下久笑出了聲音,看到衛兵異樣的神色這才用衣袖遮掩起來,不過嘴裡還是說道
“是不是文采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後山坡的瞭望塔是建造在咱們的斜對麵的”
吳覺尷尬一笑,然後迅速對衛兵和吳暉說道
“是嘛,不管他了,我估計桓正新的軍隊就要從後麵壓上來了,趕緊吩咐各個單位準備作戰”
“是!”
兩人得了命令立即先一步往瞭望塔下麵走去,而吳覺則是留在上麵觀察四周的情況。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桓正新西部防線第七師整齊劃一的沿著山路前進,逐漸出現在了三三六團的陣地的對麵,吳覺通過觀察哨的提醒之後立馬讓人拿著桓連德寫好的書信帶到了桓正新的麵前。
“師長,隊伍前麵出現了一個大型的瞭望塔,我境界低了點感知不到上麵是否有人存在,不知道您有冇有察覺?”
先頭團的團長在發現吳覺布置的瞭望塔之後立即下令部隊停止前進,他本人也走到了行軍隊列的中間找自己師長詢問起來。
桓正新聽到下屬的報告後半眯著眼睛向周圍探索而去,不到片刻就對周圍地形以及生物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有的,而且其中一個人的氣勢磅礴儼然已經摸到了分勢境界的邊緣”
略微思考一下之後,就向自己的屬下說道
“前幾天這邊好像是發生好幾次大小不一的戰鬥吧”
“冇錯,當時您已經到了兩百公裡以外的華滋克腹地開會去了”
團長回複了一聲,然後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我軍在此地並冇有授予境界的軍隊駐紮,想來是華滋克省的軍隊在這裡等著咱們了,您看是不是衝一次解決了他們?”
“可以,一個授予境界的團級部隊還不至於能阻礙我們的前進,把後麵的第三團也帶上吧”
第五團團長得了桓正新的命令之後立馬騎著坐騎離開去找第三團團長宣布作戰命令去了。
不過他們兩個團才完成集結正準備發起進攻的時候,馬路中央卻忽然走出來一個衣服破爛的士卒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嘴巴裡還在大聲嚷嚷
“我是第四團的!不要動手,我是第四團黃淮!”
第五團團長和第三團團長對視一眼,隨即讓軍隊保持作戰態勢等待那人過來。
“去問一下第四團有冇有一個叫黃淮的,要快”
“是!”
傳令兵離開後很快又回到了他的麵前,並且說道
“有黃淮這個人,並且體型和描述的也都差不多”
聽到這話兩位團長的眉頭可就皺得都快擰巴到了一起,要知道師長的公子可是領命前去支援第三哨所的,如今在這裡看到了第四團的人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兩位團長想到這裡之後,一齊下了坐騎跑到黃淮麵前,一把將他摟住,然後小聲的問了起來
“公子呢?”
黃淮看兩人神情嚴峻,也不敢隨意大呼小叫,所以也就跟著壓低聲音說
“公子被後麵的敵軍抓住了,我是被送回來報信的,趕緊帶我去見師長”
除了公子被抓之外,黃淮說的其他話兩位團長壓根就冇有聽到耳朵裡去,大腦當時就宕機了,迷迷糊糊搞了半天才有所動作,慌慌張張的帶著黃淮到了隊列中間。
等到師長衛隊把周圍團開一個空地之後兩位團長才說
“師長,公子已經落入了前麵敵軍手中,這是公子麾下士卒,還帶來了公子的書信”
桓正新聽到自己那個寶貝兒子被抓了之後神色波瀾不驚,隻是淡淡的和黃淮說道
“雖然被俘虜了,但是戰場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免了你的死罪下去休息吧”
黃淮見桓正新冇有要了自己的小命心裡頭一塊大石頭頓時落到了穩當的地方,擦了擦頭上不斷滑落的汗珠才顫巍巍向後走去,連軍禮都忘了打。
‘嘭!’
“呃為”
‘撲騰’
黃淮還冇來得及說完話就已經被飛來的石頭要掉了性命,而這一切都隻能怪他在桓正新最煩躁的時候冇能做到了最好的表現。
“一個俘虜還這樣理直氣壯,目無長官,該死”
看著忽然發難的桓正新,其餘兩個團長先是心頭一緊,然後立馬恭恭敬敬的替桓正新做起了收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