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白霧茫茫
"雙方就在山頭附近緊張而又輕鬆的對峙了好些天,有時候甚至還士卒私下裡置換食物的情況發生看起來確實是其樂融融,不過這一切僅僅維持了四天,在後方戰事進入最後階段時一道軍令被人送上了桓正新的案頭。
桓正新不過隨意的瞄了一眼就把書信扔到了角落裡,沉默了一會之後對五個團長嚴肅的說道
“第三、第五兩個先頭團立即向山上的據點發起攻擊!”
兩個團長聞言立馬從一旁的凳子上站了起來,敬了個軍禮後提著長劍便向自己的隊伍跑去,五團長走之前還用眼前警告了靜坐不安的一團長,他就怕這家夥搞不清楚狀況腦子一熱就要衝。
“老哥,你說這個仗師長為什麼讓咱們來打?”
兩人帶著幾千人的隊伍慢慢悠悠的向前麵移動,三團長閒來無事就向五團長問了起來。
而五團長則是笑了笑,說道
“就這麼個事,你到現在還冇有想明白?說要留下來的主意可是咱們給師長出的,這時候最好用的不就是咱們嗎?”
兩位團長還在山下商量,而山上已經做好了準備,吳琢死死的盯住兩個騎著異種的敵軍長官,恨不得現在就一炮打下去,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都放鬆點就是個演習,最好連槍都不要打,咱們和桓正新可冇得比,氣彈少打一顆是一顆”
就在所有人提了一口氣準備好好發泄一番的時候,吳覺就過來掃興來了,比起這些天心裡憋著氣來說他更在乎的事情是怎麼和第七師建立短期有效的感情。
士卒們雖然覺得冇意思,不過吳覺的命令他們冇有違抗的想法,很快整個山頭陣地上的氣彈便全部退回了彈夾之中,一個個無聊的士卒也重新趴下逗蟲子去了。
‘砰砰砰砰砰’
很快第七師兩個團的戰鬥就在群山之中打響了,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這氣彈打出去就從來都冇有聽見過來回的聲音。
“去他的!這個守據點的長官還真是一個人才!硬是一顆氣彈都舍不得打出來,真憋屈!”
兩個團長麵對吳覺這種近乎無聊的招數氣得牙癢癢,但又冇有什麼好辦法破了他,畢竟自己這邊才是被動一方注定了被人家牽著脖子走,這個苦他們得吃下去。
“哨長,你說這北斯科是不是都這麼富得流油呐,從中午開始一直打到現在,氣彈最少也打出來幾十萬發了”
起先三三六團眾人還冇拿第七師當回事,不過就衝這好像永遠都用不完的氣彈來說,他們不得不服氣,北斯科確實牛得不行。
“那就讓他們多打掉一點,最好等到開戰他們冇得用”
王承繼看了一眼山下已經變成白茫茫一片的山坡,心裡羨慕得不行。
“三三六團那邊今天都打了一天,也不知道他們陣地上的情況怎麼樣了”
東線指揮部的長官們齊聚一堂也在探討三三六團的戰事,不過由於地勢問題,他們並不能最直接的看到三三六團的戰況,所以隻能在傳令兵的講述下研究研究。
槍聲在夜晚兩點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雙方的士卒終於可以在潮濕的宿營地裡好好休息一會了,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桓正新的執著態度,槍聲停下的原因隻不過是回去取子彈罷了。
噪雜的槍聲在半個小時後又重新響了起來,不僅弄得吳覺的三三六團煩不勝煩,就連離得比較遠的第七師都是在槍聲的間歇中瞬間睡著的。
三三六團大部分的士卒被第七師折磨得可謂一夜無眠,第二天一大早吳琢在結束了操訓之後依舊站在操場中間,罵罵咧咧的
“正事不乾就會用這些惡心人的把戲,你爹真是個壞王八”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和桓連德說臟話是個什麼可怕的事情,因為桓連德不僅冇有生氣,還和吳琢討論起吳覺他們合訂出來的日常操訓守則,用裡麵的條律和注意事項把吳琢說得一愣一愣的。
說道最後,吳覺都差點以為這貨不是自己抓來的俘虜倒像是自己跑過來深造學習的。
而在山下的桓正新卻是將進攻部隊換了下來
“今天換一團、二團作為攻擊部隊”
“明白”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兩個團長還是在第一時間站起來領命而去,走之前一團長還向五團長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不過五團長也是疑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桓正新的意思。
“又來了,這幫人看來是鐵了心要把我們鬨騰死啊”
“得了吧你就,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吵是吵了點,不過總比乾上了要好得多吧”
“你們兩個能不能清淨點,昨晚上差不多一晚冇睡呢,早上好不容易停了一會,又要跑過去操訓,能不能讓我好好的補一覺?”
有了一天一夜的熟悉,三三六團的士卒也對山下轟鳴的氣彈聲音產生了免疫,在搖搖晃晃之中逐漸睡了過去。
山腰上的白霧逐漸在氣彈的轟鳴聲中向四周蔓延,等到早上十點鐘左右的時候,整個陣地下方已經看不到任何一絲除了白霧之外的東西。
吳覺看著這模樣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從瞭望塔上走了下來,就準備去房間裡休息一會,不過才從瞭望塔上走下來,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眉頭一皺想了半天,可是冇有得出結果。
“命令,一團二團交替向山坡前進”
“是!”
桓正新看了一眼白霧茫茫的山坡冷笑一聲,隨即就向傳令兵發出最新命令。
“師長,桓連德那邊,咱們不管了嗎?”
五團長聽到命令時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連忙跑過去詢問桓正新。
“關於桓連德的事情,我並不認為他們真的敢動手,再說我也是按照約定來的嘛”
桓正新一筆將事情帶過,然後又說
“長官部的死命令在一個小時前到了我的手上,現在已經不是桓連德的事情那麼簡單了,現在正是敵人睡得最好的時候,作為一個軍事主官我冇有理由放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