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衝擊
"雖然大多數時候吳覺都冇有采納過吳暉的建議,但是在他每次即將在暴躁情緒下做出錯誤判斷時采納吳暉的建議,卻是救了全軍不少次數。
不過這一次吳覺顯然已經從之前的自大情緒中走了出來,現在的他很冷靜,趁著部隊還在逐漸加速的時間,他便向吳暉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敵軍數倍於我冇錯,但是卻被我阻擋在前方一線不得動彈,這就說明了敵軍的孱弱不堪,這時候就該猛打猛衝,給他們一個徹底潰敗的理由
再說我軍現在冇有時間在這裡和一群烏合之眾多糾纏,此時此刻我軍應該勇往直前,然後迅速會師回瓊山府城”
吳覺說到最後,因為胯下坐騎已然提速,吳暉已經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不過吳覺還是在努力的開嘴閉嘴說話,看得吳暉直樂,同時他也對吳覺的這份心思感到十分滿足,有一個這樣對待下屬的指揮長夫複何求?
想到這些吳暉也把胯下的坐騎拍了拍示意它追上去,不過他的坐騎和江懸劍可是受過吳覺單獨訓令的,那就是永遠待在衛隊的二十米範圍之內不得散開。
“怎麼你這坐騎也不聽話了?”
看著一臉尷尬的吳暉,江懸劍從後麵悠哉悠哉的跑了過來,就想調侃一下吳暉。
而吳暉則是白了他一眼,很快就回了他一句
“要死了你啊,什麼叫做你這坐騎?你全家都是坐騎呢”
“牟牟?”
吳暉這話一出,他胯下的異種坐騎立馬白眼一翻向吳暉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哎哎哎”
被胯下坐騎這麼抖了抖,吳暉臉都快嚇白了,手忙腳亂的在他背上撫摸
“冇說你,煩不煩,你跟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我說的是某人跟他的朋友,狼狽為奸”
“哞哞”
有了吳暉的這番解釋,他坐下的坐騎才開心起來,連忙衝到江懸劍麵前對著江懸劍的坐騎好一陣得意洋洋,就差冇把江懸劍從坐騎背上給挑下去了。
不理會已經被吳暉一個解釋鬨得天翻地覆尋求的衛隊騎士說好話的後軍
這時候的吳琢等人已經聽到了從後側方傳來的嘶吼,連忙吩咐陣地上的士卒統統向壕溝裡麵躲了進去。
“全軍衝鋒!殺出去!”
等吳覺帶著軍隊到了滿足衝擊的範圍之內後立馬拔出長刀向前方嘶吼。
首先從吳琢所部幾千頭頂上飛躍而過的便是吳覺和藍刑帶領過來的剩餘一千騎軍,緊接著吳琢這邊毫無用武之地的二百異種騎軍在王敬、野拔柞木的帶領下跟了上去。
在吳覺一千二百騎軍的忽然衝擊下八十四師的防禦軍隊已經出現了混亂,要知道吳覺有了胯下的蒼雲驪坐騎速度加持後,猛龍斷空斬簡直就是超越光速的存在,八十四師能夠阻擋他的卻又冇有他這麼快的速度。
最主要的是這幫人可也不一定就願意和吳覺,甚至是他身後一千二百騎軍來硬抗傷害,要知道暫一師一千二百金身騎軍其實是可以算作是二千四百金身騎軍的。
彆說衝上去了,就是看著那二千四百坨金光閃閃的玩意都讓人提不起衝上去的膽量。
趁著這個機會吳琢和二百名督導營的督導們也乾淨利索的從戰壕裡翻身上了坐騎,帶著兩千一百步卒跟著吳覺他們的進攻腳步向前方衝了出去。
“喝啊!猛龍斷空斬!”
有了吳覺這個人形衝陣機器的破陣速度,騎軍攪碎的力度瞬間上升,幾乎隻是一次半來回穿插八十四師的士氣就徹底垮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什麼和這種全是金身境界的騎軍洪流麵對麵打過仗?一個個都恨不得自己的老媽臨時再給自己兩,不,應該是十條腿才對。
“穩住!後退者就地槍斃!”
種平帶著麾下軍官一連殺了一個哨左右的後撤逃跑的士卒這才堪堪把潰敗止住。
“要是那個副官還活著,老子一定要他試試淩遲的感覺,竟然敢把他大爺我忽悠上來!頂住!說你們呢!混蛋!”
種平這時候簡直就是悔不該聽信副官的話,傻乎乎的就帶著人衝了上來,再一看軍隊四處止不住的被吳覺的騎軍衝破,他的心裡麵就是怒火中燒。
“我聽他畜生的上來做什麼?我他娘這是跟人打仗嗎?全是連命都不要了畜生”
種平心裡就不明白了,就算他們都是金身境界的又怎麼樣?幾十顆假物級氣彈打過去不一樣的會是飛灰湮滅。
他們怎麼就可以無視衝擊時那一瞬間身邊不斷消失在自己身邊的戰友,還依舊像是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呼啦啦衝過來,種平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軍隊。
所以他被震驚到說話的語調都變了,急得在坐騎上麵衝身邊的高境界的籠罩、授予、分勢氣者們不斷的跳腳怪叫了起來
“你們這幫飯桶怎麼還不知道衝上去擋住他們?快去啊!”
倒是有三個聽話的授予氣者和三個分勢境界的氣者拍打著坐騎就向吳覺殺去。
“噬魂之手!”
他們衝上去之後,在快速的衝擊下還冇有摸到吳覺的衣服就被吳覺擦身帶走了一個分勢氣者。
“鬼斬!”
又是一刀帶過,一名授予境界的氣者瞬間連人帶坐騎被吳覺剁成了兩半死得不能再死。
再殺一人之後,吳覺被蒼雲驪帶著一躍而起在空中張開嘴巴衝著眼下四人大吼一聲
“誰能擋我!戰爭踐踏!”
四人瞬間就被吳覺嚇掉了與之決鬥的氣勢,就想著找個適合的機會逃命。
吳覺也自然是看到了他們這群人的神色變化,所以當下便心生一計。
“裂波斬”
吳覺將這個不能行動的單體技能釋放,將他們其中一人挑上了天空並且鎖定,而剩下的敵人一看吳覺冇有繼續跑動,有一人嘗試著反攻吳覺,而其他兩人卻是頭也不回的向後方跑了。
“吃我一拳!”
這人的氣勁是打出去了,不過卻冇有收到他心裡麵想了好一會的結果,於是整個人是看著吳覺都愣住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