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殺意
"“統領,你看,瓊山府城的南城門似乎已經被人打開了”
種平聞言之後隨著哨探手臂指示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了城門下稀稀拉拉的迎接隊伍,隨即不屑的笑了笑
“哼哼,這幫兔崽子但是還算識相,知道本公麾下幾萬精銳雄師不是暫一師能比的,不過這群就會下注牆頭草本公不喜,待會進了城之後你們給我好好耍一耍他們”
聽到種平親自吩咐,他身邊的親信們自然是露出了隱晦的笑容都想著待會要在這瓊山府城裡麵撈到多少好處才行。
“匹夫種克!受死!”
就在種克和他的一幫親信正在得意黃紀等人主動獻城的時候,道路的另一側卻是忽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哼哼,竟然還敢回來,看來這吳覺的膽子倒還不小,敢用區區幾千之人與我六萬精銳血拚,就衝他這個膽量,老夫收回之前的話”
瞥了一眼正在極速向自己衝擊過來的暫一師軍隊,種克依舊保持蔑視的眼神
“就不叫他毛頭小子了吧,叫他初生牛犢怎麼樣?哈哈!都給我列陣整齊軍隊,老夫我要在這開闊地上會他吳覺一會”
“哄哄”
隨著種平的命令發布,整個南方兵營的士卒們便在各自的軍官打罵下逐漸完成轉體,由豎列變成了橫列。
種平騎著坐騎,端坐在軍隊的最中央,看著逐漸接近的吳覺和暫一師笑了笑說道
“小娃娃!這行軍打仗的事情比過家家好玩多了吧”
種克本事不差,也是一名授予境界的氣者,發出去的聲音就如同炸雷一樣在整個對峙的雙方士卒耳邊掠過。
騎著坐騎一馬當先的吳覺卻是冇有去理會種平,而是淡然的向身後軍隊吩咐
“不用理會他!徑直衝擊!”
暫一師有吳覺這種身先士卒的頭腦存在,自然是在和敵軍會麵的那一瞬間就變得狠厲了起來,個個躍躍欲試就想將眼前種平的腦袋拿下當做送給瓊山府城內百姓們的一個獻禮。
吳覺和他身後的騎軍部隊雖然已經經過了一場衝擊,但是他們那身上的勢頭卻是絲毫未減,反而讓敵人感覺到了那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在快速朝自己靠攏。
“哨長,咱們就真的這麼傻乎乎的站在這裡等著人家衝殺?咱們統領的腦子怕不是進了水?”
種平這種超級自己的表現自然是受到了來自最前沿列陣準備用來阻礙吳覺騎軍衝擊的士卒們的心底的不滿。
不過很顯然,這些軍官也冇有什麼好回答的,冇看到他們自己都是跟著一起站在這裡嘛。
“吼吼吼!”
雙方接近不到一百米的時候吳覺以及騎軍團忽然發出了吼叫隨即陡然加快了衝擊速度。
南方兵營裡麵正在列陣的士卒們可不全是聽話的乖孩子,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己的性命比較重要,幾個被暫一師震懾到了的士卒慌神之下擦槍走火。
隨著第一聲槍響起來,頓時南方兵營這邊就算是亂了套了,緊跟著全軍便是一通稀稀拉拉各自為陣的放槍擊發出來。
雖然在騎軍衝擊時這種模樣的射擊最為低效率,但是南方兵營那邊的第一排陣列好歹也有七八千條長槍,著實也給吳覺他們帶去了一定的傷害,不過比起正常的一輪齊射來說還是要好很多。
“破軍升龍擊!殺!”
“野蠻衝撞!”
隨著接二連三的技能發動,吳覺等幾個前鋒瞬間就把坐騎驅使到了南方兵營的防禦陣列麵前,隻是幾秒鐘就已經穿透進去。
“頂住!將口子合攏,把這幾個突進的頭頭給我封鎖在軍陣之中絞殺掉!”
作為前沿軍隊的指揮官,顯然還是有幾個具備相當的軍事素質的軍官的,不過,他們依舊低估了暫一師騎兵團的凶狠。
像他們這種站樁挨打的列陣方式從根本來說就是找死的行為,是絕對不可能將他們攔住的。
“戰爭踐踏!吼吼吼”
根本不需要指揮官和騎手的刻意提醒,他們身下的坐騎自然就能在合適的時間內將這個衝陣的技能用出來並且迅速給予南方兵營列陣士卒們一個猛烈的衝殺。
“嗯?”
暫一師的騎軍集體釋放技能將種克布下的大陣撕開一個大口子之後他也是發現了問題
“這暫一師如此凶狠?”
不過種克吃驚歸吃驚,他可冇有絲毫懼怕的心思,不同於自己侄子種平的小心肝,種克還是在生死之中摸爬滾打過許多次的,隻見他端坐在軍陣中想了想便果斷的做出了選擇
“你們帶著各自麾下去會一會這個北方來客”
種克一聲令下,頓時便從他身邊的隊伍中走出了兩個分勢境界的氣者以及六個授予境界的氣者,拍打著坐騎便向吳覺這邊殺了過來。
“噬魂之手!”
為了震懾敵軍,吳覺一出手便是絕殺,直接一手抓破了一名分勢境界氣者的腦袋,緊接著剩下的人裡麵全都冇有一個可以和他走過一招的敵人。
“誰敢來!哈哈哈哈!”
在電光火石之間吳覺便把前來送死的八人解決,並且在狂笑之中再一次衝開軍陣大笑而歸,也就是這個時候,吳覺忽然覺得一陣福臨心至的感覺。
這種感覺十分奇異,讓吳覺自覺的在歸途中閉上了雙眼,就在眾人以為吳覺出了問題的下一刻,吳覺忽然睜開緊閉的雙眼。
“嗬啊!”
睜開雙眼之後,吳覺先是無法控製的爆發出了強烈的波動,緊接著他的身上四滴鮮血彙聚於心,波動刻印自主運行。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一張紅色的大網從他的腳底向方圓一百米的範圍內散發出去,站在紅網之內的敵我士卒都是在瞬間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敵人覺得血氣不足好像正在被什麼東西吸取,而暫一師的士卒則是感覺到本源力量增加了一倍,好似有了用不完的力氣。
“吼吼吼”
對於這種最原始的血氣作用異種卻最先做出反應的,他們一個個在廝殺中狂呼吼叫,似乎隻有無儘的殺戮與撕咬才能將他們體內的莫名悸動壓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