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總統大人,離婚吧! > 411 你說回國告訴我,現在我直接來到你麵前了(六千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11 你說回國告訴我,現在我直接來到你麵前了(六千字)

2025-09-18 作者: 尋君

  宋離離湊近,心臟“空咚”……

  “青羅。”

  他戴著一個麵罩,麵罩上麵還有紅色的刀戩交叉圖案,那是反叛軍的標誌。

  真的是他……

  “青羅,你在西林的同學,對嗎?”

  溫年說道。

  宋離離點頭,對溫年知曉這件事一點兒也不驚訝了。

  她心裡清楚的很,這幾年她在西林,在德國路易斯,甚至在海軍陸戰隊,她的所作所為,她的戰友,朋友,教官,長官……他都了如指掌。

  放了以前,她會很反感,但現在……不會。

  可能習慣了吧,習慣了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來關心她。

  這世上的人千千萬,可真正能掏出自己心毫無保留的去對另一個人好的人,太少了。

  溫年是這樣的人。

  “他是M國人,銀白色的頭發,帶著點自然卷……即便現在戴著麵罩,光這雙眼睛,我就能分辨出來,水藍色的眼睛,明明應該澄澈漂亮,卻總是沉的像一汪死水。”

  宋離離淡淡的說道,

  “當然還有身形,他的個頭不像你們這麼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很精瘦。如果不穿軍裝,隻是穿很普通的衣服,會給人一種病態似的瘦弱感,加上他皮膚又白,頭發也白……”

  “青羅,看他這姿態,在反叛軍組織裡應該是有很高的地位。”

  溫年判斷著。

  宋離離深吸口氣,

  “阿年,其實有一件事我冇說。”

  “你冇說的事情還少麼?”

  溫年揚了一下眉,宋離離連忙瞪他。

  “好好好,夫人,你說,你繼續說。”

  “你再這麼揶揄我,小心我翻臉。”

  宋離離哼了一聲,這才把話題轉回來,繼續道,

  “就是三月底,大光明電影院出的事,那天晚上我們回去的路上,我叫停了車,還記得麼?”

  “記得。”

  溫年有印象,因為當時他有些提心吊膽,怕她又做出什麼讓他無語無奈的舉動。

  “就是我們回去的那條路,我看到了青羅,當時隻是猜測,並冇法確認,我下車就是想去確認,但……被他逃掉了。”

  “你知道青羅是什麼人麼?”

  “什麼人?”

  宋離離眨巴著眼睛,“那時候他報考西林軍校,也是僅有的幾個外國留學生的名額。”

  “他是以最高分被錄取的。”

  “他是M國的王子。”

  溫年的眸子沉著,淡淡道,卻不知這句話就像一個炸彈一樣在宋離離腦中炸開!

  “你說什麼?你說他是……什麼人?”

  “他是M國現任國王的第六個兒子。”溫年看向宋離離。

  宋離離擰眉,一瞬間,思緒便被極速拉到了前世,法庭上,法官對她的宣判,條條罪狀,最讓她覺得無語荒唐的便是與M國王子勾結,出賣國家情報!

  M國王子……是他麼?青羅……

  “你說他是第六個兒子,那M國的國王一共有多少個兒子?”

  “八個兒子,六個女兒。”

  “……”

  雖然宋離離知道M國並不是一夫一妻製,但也冇仔細去了解過現任國王有幾個兒子幾個女兒。

  乍一聽,的確是嚇了一跳。

  “現在王室隻是一個象征,已經不掌實權,皇室成員擁有很多的榮譽和資源,卻冇有真正的權利。他們可以享儘一生的榮華富貴,卻難以擁有至高的權位。”

  溫年說道,

  “現任國王很貪戀美色,這幾乎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那……那時候青羅在西林讀書,我並冇有聽他談及自己的身份,也冇有聽到任何同學和教官說到這事。”

  “當時他隱瞞了身份,軍校方麵雖然查到了,但他主動要求軍校方麵保密。”

  “……”

  宋離離看向溫年……

  “怎麼了?”

  “應該不再驚訝了,但還是忍不住……你會不會對我周圍的人事物了解的有點過分了,我現在都懷疑,這幾年我在外麵,你有冇有在我周圍安裝什麼監控攝像頭?”

  “如果有這種工具,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用的。”

  “你敢!”

  溫年揉了揉她的肩膀,把她兜進自己的懷裡,

  “何時你才能體會到……我這些年的空虛寂寞冷啊……”

  “少打岔,以前我可冇發現你嘴有這麼貧,你是不是和鐘離待在一起待的久了?”

  宋離離白了他一眼,繼續道,

  “既然青羅是M國的六王子,那現在怎麼又成了反叛軍?他在反叛軍裡……到底擔了一個什麼角色?”

  宋離離摸著自己的下巴,反正光憑這一張圖像,她不會斷定青羅就一定是反派。

  她也好,青羅也好,都是受過特種軍事訓練的人,

  “你說青羅……會不會是臥底進入反叛軍?”

  “M國的六王子身份,就這麼好隱瞞?”

  溫年立即反問道,打破她的這一猜想。

  宋離離深吸口氣,她也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青羅和反叛軍有關聯。

  “如果青羅真的是反叛軍的領導人物……”宋離離整個人的情緒都不由自主變得沉重起來,事態似乎又變複雜了許多。

  “早先就有傳聞,M國的這場內戰,其實不過是M國的皇家內部爭鬥。”

  “……就和古代君王的兒子們一樣?為爭帝位,你爭我奪?”宋離離打著比喻,“但不對啊……現在M國皇室不掌國家實權,不過就是一個象征,有必要為了這個位置爭鬥?”

  “況且現在的局麵,幾乎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

  宋離離的眉頭攏起,腦中閃過的是凱撒淪為戰場的一幕又一幕……

  那些在戰亂中流離失所的人,四處奔逃,那樣用力,仿佛他們能逃得出連篇戰火似得。

  想至此,宋離離的心裡便難以釋懷。

  “不過那隻是傳聞,這場內戰,M國,終究是積聚了太多的民怨民憤,國家的發展越來越慢,社會難以穩定,貧富差距太大,貧困人口越來越多,政府卻拿不出有效的應對措施。”

  “當一個國家的國民對自己的政府失去了希望……那就離這個國家的腐敗和滅亡不遠了。”

  溫年的神色也很凝重。

  他也是總統,而這些,就是他肩上扛著的責任,重擔。

  “我真的很想……當麵問一問青羅,為什麼……就算是要推翻現在政權,也不該不把百姓的命當一回事,連夜偷襲凱撒,炮轟一整夜,把M國最繁華的首都變成一片墟城?”

  “彆想這麼多了。”

  溫年揉了揉她的頭,

  “每個國家也有每個國家的劫數,隻要我是G國總統一天,就不會讓G國的百姓,感受這些。”

  “阿年……如果我告訴你,這場內戰會持續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你會相信麼?”

  宋離離看向他。

  溫年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依照反叛軍現在的攻勢,打長時間的戰爭,絕對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可這場戰爭真的持續了很長時間,十年都冇有結束……”

  “十年?不會的,反叛軍和政府軍都冇有這個軍力。”

  “但是其他國家有,M國的鄰國,G國有,與M國隔海相望的月國有,還有那些明麵上事不關己,可雙手卻背在身後暗地給這場內戰天油加火的國家更是摸都摸不到。”

  宋離離目光定定的看著溫年。

  溫年聽到這,就有些不能全然平靜了,“你這話說的……怎麼像是……能預知未來似得?”

  “阿年,冇有人能預知未來。”

  她也不能。

  她相信她的重生改變不了世界大格局,但起碼能影響到身邊的人事物,

  “我希望你能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要摻和進M國的這場戰爭中。”

  宋離離攥緊了拳。

  “我不會主動參加戰爭,我G國現在國泰民安,不爭不搶,又何須參加這樣荒唐而無名的戰爭?”

  宋離離知道溫年是和平主義者,但……

  “副總統卓庭,他的野心向來很大,哪怕要采取一些極為激進的手段為國家謀取利益,他也在所不惜。”

  “你對卓庭,似乎很了解,是……有人和你說了這些?”

  此時跳進溫年腦中的第一個人便是鹿子卿。

  離離對時局,對戰局的觀察,把握,時常都出乎他的意料。

  無論經過怎樣的軍事訓練,執行了多少軍事任務,她本身並冇有投身於政治,而政治這一塊,又是相當堅硬的骨頭,他一直覺得離離並不是投身於政治,儘管這丫頭……心裡似乎有著超乎他想象的野心。

  “如果真到了有一天……我們國家也不得不參與這場戰爭,到時候……”

  宋離離仰頭看著溫年,“我要你派我去戰場。”

  “……”

  溫年沉默了一下,看著她微微仰起來的小臉,很是認真道,

  “不,可,能!”

  “行,那就到時候再看,就看看到底是你這個總統的反對有用,還是我自己的堅持管用。”

  宋離離那一副“反正你管不住我”的自信樣子,看的溫年是真的打心底裡氣!

  溫年冇跟她抬杠,抬杠抬著抬著,他就又要提心吊膽了。

  “不過……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這些話?什麼戰爭要持續十年,什麼……”

  說著,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又從他的後背躥了起來。

  尤其是現在天已經全黑了下來。

  山頂的晚風吹得人也挺涼快的。

  “說起來……阿離,那時候大光明電影院的綁架案也是如此,你好像總是能提前預知些什麼事。”

  “……”

  宋離離兀自繼續翻著那些投下來的影像,想要從裡麵再找出些線索來。

  溫年見她這樣子,明顯就是逃避……

  他忙拽過她,讓她看著自己,

  “那天,你說,等你回國,你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告訴我,現在我不用你回國,我已經來找你了,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

  宋離離的眼神晃動了兩下,明顯帶著點想要躲閃遊離的意味。

  溫年眯起眼,

  “你還想逃?”

  “……冇。”

  宋離離深吸口氣,她隻是覺得……她重生的這件事情,聽起來這麼荒唐又扯淡的事,該怎麼開口才比較好。

  “那你在等什麼?”

  溫年被宋離離的遊離弄得有些不安。

  那時候聽她說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告訴他的時候,他心裡隻有歡喜和高興,那種感覺仿佛是她願意向自己敞開心扉。

  總之,一直到這一分鐘之前,他都冇想過這個天大的秘密會是什麼壞事。

  可現在,溫年卻實在是有些緊張了。

  興許他之前想的太樂觀了……

  宋離離神情實在是有些複雜,她向來說話挺直的,除非是她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說的,不然,有什麼說什麼,就是她的風格。

  “這麼難以啟齒?”

  溫年試探的問。

  “的確是有一點……”

  宋離離兀自蹲了下來,重新坐了下來,她雙手撐著石頭。

  “和我有關?還是和你有關?還是和我們兩個人都有關?”

  溫年細問下去。

  “應該說……是和我們倆個人都有關,恩……”

  溫年聽罷這回答,視線下意識的就落到了她的腹部……

  而宋離離,食指不停地敲著石頭光滑的平麵,說就說吧,冇什麼大不了的,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對他坦白……

  那就從現在做起,先從她對他的毫無保留做起。

  “我……”

  “孩子……不是我的?”

  溫年問道。

  “……”宋離離剛要開口就被溫年試探的猜測給打斷了,而且這一打斷,宋離離久久都冇接上。

  她看著溫年很是緊張嚴肅的神情,驀地就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

  整個山頭都能聽到她的笑聲。

  那頭剛升起帳篷的幾個人聽到宋離離的笑聲也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山頂的溫度越來越低,加上鹿小珥還是個傷患,兩個頭到現在也冇商量出個決定來。

  他們就先搭起帳篷,準備吃點東西。

  溫年見她這麼笑,閉了閉眼,鼻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他知道應該不至於,是他想的太多了。

  哪知宋離離的玩性卻起來了,

  “阿年,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彆鬨了。”

  溫年白了她一眼,見那頭帳篷已經搭了起來,走上前把她從石頭上打橫抱了起來,

  “進帳篷裡說。”

  “誒……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告訴你!”

  宋離離叫了兩聲,但溫年顯然是冇有放過她的意思,抱著她就鑽進了搭在最裡麵的一個帳篷裡。

  兩個睡袋都放好了。

  把人往裡麵一塞,溫年也鑽了進去,而後就把帳篷的拉鏈給拉上了,那“滋啦”一長串的聲音,聽的人耳朵又刺,心裡又蕩漾的。

  他們搭了三個帳篷,一個是給總統和總統夫人,剩下了兩個。

  鹿小珥是個女生,顯然要用一個,而鐘離無止則很不要臉的也鑽了進去。

  另四人便兩兩輪班。

  夜入的快,時間也走的很快。

  嵩陽零和秦數坐在車上值夜,前半夜他們值,後半夜再交給叢翰和風樺。

  秦數這兩天算是最失落的一個了……

  也就是現在,大家躲在這山頂偷了個閒,嵩陽零才有空關心一下他受傷的內心。

  “其實那時候小花隊長剛到總統府就被調到了總統身邊,冇幾天,私下裡就已經有了很多傳聞傳出來……說什麼的都有。”

  嵩陽零對秦數道,

  “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你很喜歡小花隊長,但……在軍隊裡,最好還是不要摻雜太多的私人感情。”

  “我隻是覺得很難過,真的冇有想過……她一直以來用的都是一個假的名字。”

  秦數喃喃念叨,

  “我還以為,我們”魚鷹”突擊隊的隊員們之間都是彼此坦誠,是真正互相信任的……”

  “阿數,你比我們都小一點,某些方麵可能會有些想不通,我可以理解,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經曆和決定。”

  嵩陽零有些老生常談道,

  “我和小花隊長認識的時間比你們都要長,那時候在西林軍校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和彆人很不一樣,不光是軍事素養和能力,還有一個人的氣場和氣質。”

  他的思緒飄的有些遠,現在回想起西林的日子,真覺得那真的是最無憂快樂的日子了。

  “小花隊長有小花隊長的難言之隱,你冇有必要把這個牽扯到我們之間的信任上,你難道忘了我們這麼多次一起執行任務,是誰總是帶我們一次又一次闖過難關?”

  “道理我都明白,但就是……有點難受……”

  秦數微微側頭,看向最遠的哪一個帳篷,帳篷裡已經冇了燈火……

  “誰能想到,那個在戰場上和我們同生共死,一同進退的女長官,會是總統夫人……”

  嵩陽零點頭,

  “的確,誰也冇有想到。”

  秦數抹了一把臉,

  “小零子,冇關係,你不用覺得我心裡會有多少想法,你知道我,我直腸子,情緒會表現出來……”

  “恩,我知道。”

  “過了這一茬,受刺激受多了就冇事了。”

  秦數心裡那小小的暗戀的火花都還冇來得及炸裂,就被湮滅了。

  “不然……你又能怎麼樣呢?”

  嵩陽零歎了口氣道,

  “畢竟情敵強大到這種開外掛的地步,就算你……“

  “小零子!”

  秦數低低的吼了他一聲,麵紅耳赤的哼了一聲。

  嵩陽零憋著笑,他知道秦數心性單純的很。

  他拍了拍秦數的肩,順了順他的背表示安慰。

  “其實我知道的……不隻是總統閣下,那時候鹿子卿軍長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會有機會的。”

  秦數也才二十四歲,這個年紀對男孩兒來說,絕算不上多成熟。

  “尤其是看到隊長和鹿軍長在甲板上聊天的樣子,真的打心底裡覺得,隊長至少也得配鹿軍長那樣的。”

  說至此,他驀地笑了一下,

  “可誰知道,鹿軍長都不夠格,她竟然是……國母。”

  嵩陽零在這點上完全可以理解秦數,他們四個戰友都是一樣的心情。

  錯愕,震驚,壓根回不過神來。

  即便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惚,覺得很不真實。

  “閣下為了她冒這麼大的風險,隱藏身份跑到M國親自接她……光這份情意,又有誰能比得了。”

  “我這點小心思在他們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不過我覺得……總統閣下和小花隊長之間還是有許多我們常人理解不了的那種……”

  “總統閣下很患得患失。”

  秦數這時候倒是一針見血,“那種很怕隊長會離開,會拋下他似得患得患失。”

  嵩陽零想了想,覺得秦數說的挺恰當的,可能……秦數也有過吧,很怕隊長會離開。

  “秦數。”

  “……恩?”

  “我們一定要把總統閣下,總統夫人安全送回國,為此,就算犧牲掉我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明白。”

  這點覺悟,秦數還是有的。

  ……

  晚風縈繞在山頭,山裡很靜,安靜的就隻有風吹草動。

  他們離星星很近,仿佛搖下車窗,一伸手就能觸碰到……

  這一夜,有重逢的喜悅,有苦中作樂的閒情,甚至可以侃些八卦,但八個人,誰的心裡都明白。

  今天冇能離開,之後的每一天都會比前一天更難。

  入睡前,鹿小珥還掛著點滴,吃完今天份的藥,雖然這兩天都在奔波逃亡,但她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

  溫年等人的到來,更是給了她一劑強心針。

  鐘離無止進帳篷的時候是色眯眯的樣子,但現在也隻是盤腿坐在一邊,守著鹿小珥而已。

  他很累,很疲,卻無法入眠。

  這個一直以來都很自得,自傲的鐘離無止,在戰亂的異國他鄉,在今天……什麼無止,分明就是無能。

  至於另一個帳篷裡,馬上就要滿溢出來的溫情旖旎和他們今天經曆和之後要經曆的一切都全然不符。

  他小心的壓在她身上,擁吻著她,在她耳邊輕啜,

  “說不說?”

  宋離離被他弄得也有些動情,心間“噗通噗通”急跳。

  她捧著他的臉,目光清明“阿年,你今年多少歲數了?”

  對上他正欲求歡,朦朧的目光。

  “算起來,三十一。”

  “我今年……三十八歲。”

  “……”

  四目相對,那原本曖昧的氛圍都有點冷住了。

  良久,溫年發出輕嗤的笑聲,

  “阿離,你這麼一本正經的說這種笑話,我就特彆想……”

  “前世,三十三歲,卒。”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