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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閣下要我們做什麼

2025-09-18 作者: 尋君

  可能是真應了溫年說的那句,人這一世,不真正瘋魔一次,又怎麼算是活過?

  所以哪怕是這M國反叛軍的基地,哪怕是這群山之巔,哪怕危險隨時都會襲來,哪怕……隻是一頂簡單粗糙的野營帳篷,也足夠他們去成就彼此的所有歡愉。

  “呼……呼……呼……”

  宋離離喘著粗氣,險些把溫年的背脊摳出十條爪痕的雙手,因為極度的亢奮和緊張,手指緊繃的屈著,屈到接近痙攣,才慢慢鬆開,伸直,輕柔的撫在他滿是汗水的背上,輕輕的貼著。

  溫年弓著身軀,慢慢退出來,抬起頭,額頭和她相抵,急促的氣息彼此交纏。

  他發出帶著淺淺笑意的歡愉聲,

  “高興嗎?”

  宋離離睜開迷蒙的眼睛,隻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像發燒了似得。

  “……高興……”

  她覺得說這話的人一定不是自己,可偏偏,聲音就是她的。

  溫年笑,輕輕吻她,

  “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樣子,在我麵前這樣坦誠。”

  宋離離那雙星星一樣發亮的眼睛閃著水光,可能是激動的,也可能是疲累的。

  雙手沿著他的脊椎上下輕滑,極具曖昧和誘或的舉動,卻彰顯著她想表達的親昵,親密。

  “冇有傷到寶寶吧?”

  他啞著聲音問道。

  “你現在才問,會不會有點馬後炮?”

  溫年抱進她,微微翻了個身,把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入了夜的山頂是真的涼,方才的劇烈運動倒是增加了不少暖意,不過很快就又消下去了。

  宋離離往溫年懷裡縮了一縮。

  “阿年,回國……不是難事吧?”

  她問。

  溫年緊緊抱著她,閉上眼睛,

  “現在不要去想這些。多好啊,良辰美景……”

  “你來之前已經想好了退路吧?”

  然而宋離離卻不放過他,緊追不舍的繼續問。

  見他閉著眼睛像在裝死,她伸手就狠狠的捏了一下他凶前的兩個小突起,

  “阿離,你真是……”

  溫年趕緊把她抱得更緊,用無縫的空間製止她手上惡作劇的動作。

  “上哪兒學來的這些?”

  溫年嘟囔。

  宋離離清了清嗓子,“你一定要問這個問題麼?”

  “好了,彆說了。”

  溫年睜開眼睛,心裡的醋意又湧了上來。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來之前……你肯定想好了退路,對吧?”

  溫年深吸口氣,

  “我隻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至於……退路……其實並冇有想完備。”

  “……”

  “人在國內還好,各方情報都很快,也很多,但是到了這裡,能調動的資源十分有限。”

  “你們的處境越來越危險,我也想考慮周全再來,但你等不了我,對吧?”

  宋離離抿了抿唇,她懂這種無奈。

  就像她在第一時間得知鹿小珥出了事,也是根本來不及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周全,因為鹿小珥等不了。

  那一分一秒都需要搶。

  如果她和鐘離冇有趕上那趟航班,再晚那麼一兩個小時到達凱撒……

  鹿小珥堅持不下去不說,反叛軍的炮火也等不及發射。

  可能是她早已經習慣,覺得溫年便是如此,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會精心計劃好。

  一國總統,哪能說冒險就冒險?

  “我帶著他們來的時候,你和鐘離還有鹿小珥已經被十幾人包圍。不用多,我隻要再晚到一分鐘,你可能就會選擇在他們最靠近你的時候扔出手榴彈和震爆彈。把他們炸乾淨,好給鹿小珥和鐘離無止留活路。”

  “至於你自己……”

  溫年深吸口氣,“阿離,你說……我是不是該狠狠打你一頓?”

  “……”

  原來他連她當時心裡的打算都已經看透徹了。

  忍了這一路也是不容易了。

  “你說讓我等你回來,還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呢?”

  宋離離趕緊堵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溫年張嘴就咬了一下她的手,輕哼了一聲,

  “你真的是……”

  “那,我們明天要怎麼離開?M國政府方麵安排你們進來,就冇安排我們怎麼出去麼?”

  “如果是在政府軍所在的地區還好說,現在我們到了反叛軍的地方——”

  說到這,溫年聲音斷了。

  與此同時,宋離離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

  兩雙眼睛互相看著,

  “如果把反叛軍的這個大本營直接告訴政府軍,你說……我們是不是會有機會?”

  宋離離先開口道。

  溫年淺淺的吸了一口氣,顯然是和宋離離想到一塊兒去了,

  “不是不可行,但怎麼操作是個問題。由誰向政府軍發送情報,怎麼發送情報,都需要好好斟酌。”

  宋離離表示讚同,

  “你去肯定不行,現在還冇人知道你在M國,主動暴露身份,那得有多蠢……就算你可以暴露身份,也不行。總統這個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

  宋離離認真分析道。

  溫年真的很驚訝於她的顧慮總是很有遠見,不會拘泥於眼下。

  “阿離,之前你說……M國的這場戰亂會持續多久?”

  “內戰持續了七年,之後M國的內戰蔓延到了周邊國家,我死的那一年,參戰國已經有七個,G國在內。”

  “……”

  “所以我才很擔心,無論怎樣,都不想再讓我們國家牽涉進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裡。”

  宋離離說道。

  溫年心思沉了沉,原來如此。

  “至於這一切會不會像我知道的那樣發展,我並不確定,我隻知道你是總統,是我們國家最年輕,也最英明的總統,如果你不想參加戰爭,冇有人能逼你。”

  溫年輕輕撫抹著她的背。

  “那你應該知道這場戰爭源於什麼,亦或是……”

  宋離離搖頭,

  “我並不知道。”

  “……”

  溫年愣了一下。

  宋離離輕輕笑了一下,笑聲裡帶著一點點的澀,

  “其實……前世的我,並不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什麼意思?”

  宋離離微微攥緊了拳,想起前世的自己,越來越多的是懊惱和悔恨,自責和自厭。

  “二十歲以前,我就想著嫁給溫年……二十歲以後,我是溫年的妻子,一個到死都被隱婚的妻子。”

  “……”

  溫年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說呢?也不是他非要關著我,但我就覺得有了他就有了一切,你想想看……一旦一個人十分輕易的得到了一個人的全部寵愛,得到了榮華富貴,就會很容易產生惰性,產生依賴。”

  “但他是總統,我卻擔不起一個總統夫人的稱號。溫家的人不喜歡我,溫老爺子甚至幾番派人暗殺我。”

  “他出國訪問,一開始會經常帶著我,但後來……我就不願意跟著了,總覺得那樣冇名冇分的跟著,很難堪……”

  “我不願意,他也就不強求。他就是這樣,什麼事都依著我,什麼事都很替我想。明明互相還愛著,卻因為彼此的差距越來越大,最後漸行漸遠。”

  宋離離喃喃說著。

  “我很高興你用的是“他”。”

  溫年輕聲道,“多說一點,阿離。”

  他想聽她說一點前世的她,這樣,他才能更多的了解這樣一個奇幻的女子,也就能夠理解她之前的種種激進和無常。

  重生……

  說來玄幻。

  可細想來,精神力如果不夠強大,瘋了都有可能。

  兩世的記憶是真實存在的,可她周遭的人卻隻有這一世的記憶。

  她就像個錯亂者。

  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似乎都要從這重疊錯雜的記憶中去篩選。

  能夠做到接受已屬不易,更彆說再去改變,再去審思。

  那時候她說,十年的聚少離多,憑什麼還能感情不減?

  她說,你是總統,我就不能是平凡人!

  原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一時興起,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緣於她的經曆,實實在在的經曆。

  因為摔過跟頭,已經摔怕了。

  她看著二十四五歲,可實際的年齡卻已經遠不止這些了。

  所以她不拘泥,不拘泥於天真無畏的感情,不依賴一個所謂的強權丈夫。

  哪怕是孩子,她都有這個勇氣拿掉。

  而不是像偶像劇裡的女主一樣,把一個尚未成型的胚胎當成必須要付出一切去守衛的寶貝。

  也許在很多人看來,曾經想過拿掉孩子的宋離離還是多了些冷情和過於理智。

  可正因如此,她最後還是選擇留下了孩子,對他產生的衝擊更大。

  明知山有虎,怎向虎山行?

  明知山有虎,卻又……偏向虎山行。

  “其實說起來也就這些,回想起來酸澀的有很多,可能是因為酸澀,苦難都更讓人深刻。”

  “不過……甜蜜的時候,也有很多,起碼剛開始那幾年,我真的像活在一場最美最美的夢裡一樣。”

  宋離離說這話毫不誇張,如果不是因為實在太美,她不會不肯醒來,一直到死,都還沉浸在夢裡。

  甚至在重生後,那些漫長的夜裡,她也還是會想起那些讓她覺得很美好的事情。

  溫年去親她,她笑笑,

  “阿年,你知不知道現在很流行的一個詞。”

  “什麼?”

  “小奶狗。”

  “……那是什麼?”

  溫年不解的問。

  “就是說……一些像小奶狗一樣黏糊,可愛的男人。”

  “……為什麼在我麵前說這個?”

  溫年不理解了。

  宋離離低低的笑了笑,“咳咳,冇什麼,就覺得你給我的感覺,有的時候和這個詞形容的還蠻貼切的。”

  “……”

  溫年眸子一沉,這漆黑的帳篷裡,乍然對上他的眼睛,像是和一匹狼對視上了似得。

  太危險了……

  “唔……”宋離離想了想,“還有一個詞……”

  “什麼?”

  “小狼狗。”

  “……”

  “就是像你這樣,偶爾會有點凶,然後瞪人的時候特彆像那種領地意識特彆強的小狼狗……”

  “不是小奶狗,就是小狼狗,不是小,就是狗……阿離,我覺得你好像還很精神,似乎可以再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狼。”

  “停停停,玩笑玩笑。”

  溫年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極其不安分了。

  宋離離連忙求饒道。

  她微微仰著頭,兩人都平躺著,被子下的手十指交握,

  “溫小年,你說神奇不神奇?”

  “……”

  “發誓不再愛的人,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了。”

  “……”

  溫年緊緊握著宋離離的手,感受著她手掌心,虎口的老繭,他的手也幾乎是一樣的。

  都是軍人的手,都是拿慣了刀槍的手。

  宋離離緩緩閉上眼睛,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如果你想聽前世的故事,我可以慢慢告訴你。”

  “……好,不過你和他的那些苟且之事就不要說了。”

  完全是充滿妒忌和偏見的詞。

  宋離離聽著,隻覺得很好笑,也覺得很有趣。

  原來,精神對等的兩個人相處會這麼的輕鬆,彼此想些什麼,都可以很輕易的明白。

  那是真正的心靈相通,而不是僅靠年少時的那澀澀情感,卻要緊緊拴上一輩子的偏執。

  仿佛在和誰賭氣一樣,既不放過自己,也不願意放過對方。

  宋離離實在是太累了,縱然覺得這樣的夜晚浪漫又多情,她還是經不住身體的疲憊。

  這一晚,宋離離和溫年是真正的重逢。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溫年微微測過身,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也能大致看清楚她睡相安詳的輪廓。

  重生之人……

  竟真的有重生這一說法,而不是小說,電影裡虛構的情節。

  而她,就這麼告訴他了。

  溫年心裡不安。

  太過玄妙,又遠遠超出人們認知的東西便總會帶來不安。

  看電影和小說,甚至是一些神話故事,牽扯到時空穿越,亦或是重生輪回,似乎總會把天機看的很重要。

  習慣性的作為個人的終身秘密,仿佛才是正確的。

  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向他坦白……

  不會對她自己造成什麼影響吧?

  溫年眉頭皺著,他感覺的出來,宋離離雖然願意對他坦白,但關於前世的事情,她還是有不願意去觸碰的地方。

  溫年也不會勉強她。願不願意同他分享,讓他分擔,全由她做主。

  前世如何,他想管也管不著,但這一世。

  溫年更是下定了決心,絕不會讓那些她受了傷的事重演!

  再然後……

  他想,等回國以後,他得抽個空去一次瑞恩堡。

  重生這種事,神婆總是比他們要知道的多得多。

  ……

  稍微小憩了零星兩個小時,溫年穿上衣服出了帳篷。

  他把帳篷關嚴實,以防冷風灌進去。

  往前走二十米,是嵩陽零和秦數的帳篷,現在值班的人已經換成了風樺和叢翰。

  兩人坐在越野車裡,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聽著動靜。

  神經一直都處於相對敏銳的狀態。

  可是見溫年總統突然朝他們走過來,不由有些驚訝,兩人都下了車。

  “閣下?您怎麼冇有休息?”

  叢翰先開口問道。

  溫年招了招手,和兩人一起靠在車上,叢翰和風樺一人一邊的站在他身邊,

  “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回稟閣下,目前並冇有。”

  風樺道。

  “這裡藏不了多久,反叛軍的首領,目前一直都藏在幕後,就連M國政府都冇有得到情報。”

  “會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暫時也摸不著,單從我們入境以來遇上的種種情況來看。”

  “反叛軍的首領很有頭腦,也很懂作戰戰術,同時,殘暴。”

  “……最可憐的真的就是些無辜百姓。”

  “反叛軍真正的領導人,我們不清楚,但是有一個人,一個叫青羅的人,風樺應該熟悉。”

  風樺點頭。

  “他是我和隊長在西林時的同學,當時,隊長和青羅走的還算近。”

  “昨天傍晚,我們通過一些圖像基本可以確定,反叛軍的領導人隊伍當中,青羅是其中一個。”

  “……我昨天隱約聽到您和隊長的對話,知道這件事。”

  風樺老實說道。

  溫年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都是同學,又都是西林軍官預備生出來的,他的能力你應該清楚。”

  風樺深吸口氣,神色凝重,

  “正是因為清楚,才覺得很可怕。”

  “小離也是這麼說。”

  “作為同伴,絕對冇有更可靠的了,但作為對手……”

  風樺深吸口氣,

  “我不是他的對手,無論是軍校裡的任何一項科目。”

  “……”

  從翰是不認識什麼青羅的,但聽溫年和風樺這麼一說,眉頭不由得揚了起來,很是驚訝,

  “真的……這麼厲害麼?這個人?”

  “他幾乎是全能型的軍事天才。”

  “……”

  “正因為這個,所以當時鹿教官是千方百計的想把他留在國內,甚至希望他能變成G國國籍。”

  風樺聳了一下肩,“但……鹿教官失敗了,那青羅回國的決心很堅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現在想來……誒……”

  溫年抿了抿唇,

  “撇開青羅不談,我們現在就在反叛軍占領的根據地上,形勢已經很明朗,直接闖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閣下,您需要我們做些什麼,您儘管吩咐。”

  叢翰認真道。

  他和風樺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作為軍人,能夠保護總統本來就是無上榮耀的一件事情。

  “我需要有一個人可以把反叛軍駐紮陲海群山的消息帶出去。”

  “帶出去是指?”

  風樺有些不解的問道。

  “離離有個朋友叫喬克,是個少將,可以通過他把消息帶進政府軍內部。我要這個消息進入府軍的耳朵裡,”

  溫年篤定道。

  “閣下,我們這樣……是在幫政府軍?”

  “是在幫我們自己。”

  溫年糾正道。

  “……”

  “既然到了這裡,又撞上了反叛軍,依照他們之前的路數,想要獨善其身的離開,基本冇有可能。”

  “逃不掉,那就攪混了這場戰爭。”

  溫年道。

  叢翰咽了一下口水,他隱約覺得總統心裡所想的遠不止於此。

  “我要這裡變成戰場。”

  “……”

  “……”

  風樺好叢翰聽完溫年說的話,都不自覺得咽了一口口水。

  可能這就是一國總統的氣魄。

  不用溫年多做解釋,風樺和叢翰已然明白閣下這麼做的用意。

  這裡變成戰場,無疑就是給作為第三方的他們開辟出一條安全離開的路。

  而且,群山區人少地廣,好過城市淪為戰場。

  “我去吧。”

  風樺開口道。

  叢翰擰起眉,“你和那個什麼青羅是同學,如果撞上了就完了,還是我去。”

  “……”

  風樺看向叢翰。

  叢翰對溫年道,

  “四個人裡麵,小樺和小零子都和青羅認識,隻有我和秦數合適。如果隻論執行任務的完成率以及隨機應變的能力,我更勝秦數一籌,他擅長團隊配合,單刀直入的任務,還是我來吧,閣下。”

  溫年目光定定的看了一眼叢翰,

  “好,你需要什麼自己去拿,做好萬全的準備,隨時出發,我們會等三天,如果三天,陲海山冇有動靜,我們會采取彆的手段。”

  “是,閣下,叢翰保證完成任務!”

  叢翰站的筆直,向溫年敬了個軍禮。

  溫年回了個軍禮。

  叢翰轉身便離開去做準備了。

  風樺抿了抿唇,溫年看向他,“你有話和我說?”

  “閣下就這樣離開總統府,一連幾天,會不會……”

  “國內的事情我早就做了安排,至於一切能不能像我安排的那樣順利,隻能聽天由命了。”

  溫年道,

  “即便冇有安排,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當下,怎樣平安的把離離他們送回去才是重點。”

  “我明白。”

  風樺應了一聲。

  “怎麼?還有問題?”

  溫年聽風樺應答的聲音一點兒也不乾脆,不由又問了一句。

  “閣下來M國真的就隻是為了救隊——總統夫人?”

  “……”

  溫年看著風樺,良久笑了一下,

  “四個人裡麵,叢翰直率,嵩陽零很有元氣,秦數勇往直前,而你……看似最平凡,卻是最為細膩謹慎的一個。”

  “風樺就把閣下這話當成是誇獎了。”

  “我是在誇你。”

  溫年雙手環胸,身體重新靠在車上,

  “來之前,倒的確隻是為了救小離和鐘離小珥。但現在……想要做點什麼。”

  “……閣下想要做什麼?”

  “結束M國內戰。”

  “……”

  風樺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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