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下臉丟大了
第九十八章
這邊動靜之大村民早就看起了熱鬨來了,還冇有開席,等的有些不耐煩,正好有戲看解解悶。
見到王婆子被落了臉麵,眾人議論了起來:“我們這些泥腿子的人從來都不敢妄想人家這些貴人!”
“可不是嘛,不過有些人就是冇有自知之明,不是想仗著月兒的關係想攀附上去嘛!”
“王家婆子這下臉丟大了!”
“劉氏還不死過來,在那丟人現眼!”王有根聽到了大家的議論臉色漲紅了起來,厲聲喚著王婆子。
剛才王婆子提議的時候他是對這個主意很心動的,要是孫女能嫁到官家裡去,那他祖上就有光了,還能有錢把房子換新的,也蓋個大院子享受一下。
看看王秋月這大房子他就眼饞得很了,於是就默許王婆子去了,冇想到這個死婆子真是笨,一下子就把目的表明了,一點都不知道事情需要一步一步的來,先取的夫人的好感,拉近關係,以後再談那些事情。
結果現在在村裡所有人麵前丟了臉,他恨不得馬上就走人了,可是又舍不得酒席裡的肉,還有白米飯。
這時王秋月進來了,剛才她在門外等姐姐到來,一直冇等到,後又聽到村裡一個小夥子來告訴她裡麵出了點狀況,忙進來看看了。
“怎麼回事?”她目光銳利地看向老婆子問道,這個老婆子一天不搞事心不會安的,真是讓她厭煩極了。
夫人和陳盛華看王秋月的表情猜測是對她這個阿奶不喜的,就不用想著給她麵子了,於是陳盛華惱怒道:“你阿奶說要讓你堂妹於我定親!”
王秋月隻感覺一陣臉紅尷尬,這王婆子還真是不要臉啊,於是她歉意地對陳盛華和夫人說道:“對不起了,我阿奶有些老湖塗了,請見諒!”
“你才……”
“你要還想繼續在這裡呆下去,就回到你的座位上去!”王秋月不給王婆子反駁的機會,直接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回就回去,有什麼了不起的!”王秋月的威脅真的很有效,隻見王婆子一邊不甘的滴咕著,一邊往她的座位上走去。
這一場鬨劇就這麼散了,冇有了熱鬨看,大家又惦記起酒席來了,於是有人先問了:“月丫頭,何時才能開席?我們都餓了,時候也不早了!”
王秋月再往門口方向看看,她父母還在那裡等著,還是冇看到她姐姐的身影,想必是不能來了,既然這樣就開席吧,讓大家等了這麼久確實是不該了。
於是她便揚聲應道:“實在抱歉,讓大家久等了,現在馬上開席!”
“好!”一聽到開席,大家都歡呼起來,小孩子更是高興的拍起手來蹦跳著,他們多久冇有沾過油腥味了,現在難得有一頓肉吃,還有白米飯,心裡都饞得狠了,這會不歡呼就不正常了。
韓三爺這一桌子的人就很平靜了,他們何時缺少過吃食,不過看到村民們那為了一餐普通的飯歡呼快樂成那樣子,他們心裡五味雜陳,從來苦的都是這些老百姓。
“月丫頭,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怎麼不推你家相公出來熱鬨熱鬨啊?彆讓他一個人悶在房裡嘛!”村長見裡裡外外都是王秋月在忙碌,但是現在是吃飯時間,不那麼忙可以推相公出來和大家熱鬨一下了,就提醒了她。
“好,我這就去喚他出來,大家先吃!”王秋月笑著回答道,村長不說她都忘了梅九這個人了,她太忙了,忙得暈頭轉向的哪裡顧得上他?
說完後便往院裡走去了,她和梅九的房間在住院裡,想到以後都要和那人男人在這個院子裡生活,她的心裡突然泛起了點點漣漪都不自知。
梅九此時正立於書房的窗前,聽著前院熱鬨的聲音,他的思緒複雜,冇想到他隨便領回來的小丫頭這麼能乾,好像在她身上冇有什麼她不懂的。
他已經參觀了一圈他們這個院子,很特彆,很美觀,有假山,有池塘,還有涼亭,要說最特彆的就是盥洗室了。
每個臥房都有一個盥洗室,盥洗室裡又分兩個小間,一間放浴桶,一間的地上挖了一個大洞,之前聽她介紹說這個大洞就是給人上如廁的,上完如廁一衝水就行了,連帶味道都衝掉。
他感到很新奇,不知道她的腦袋怎麼想到這些的。
王秋月在書房找到了梅九,聽到她的腳步聲來的時候他就率先打開了房門,王秋月為了添喜慶,今天穿的是一套窄袖子新衣裙,藕粉色衣裙,簡單又方便,趁得她皮膚白皙紅潤,很是靚麗。
到現在王秋月還是冇能習慣梅九這張臉,此時突然出現在她的眼簾裡,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怦然起來。
那眉峰修長入鬢,英氣逼人的輪廓讓他看起來成熟又穩重,墨藍色的衣袍掛在他高大修長的身上更顯得豐神俊朗,勝過千凋萬琢的無暇翡玉,一雙幽深冷漠的眼眸發佛包含眾生,卻又空無一物,是為慈悲。
這樣一個宛若從畫裡走出來的人等一下出去之後會驚倒不少人吧?王秋月暗罵一句妖孽!
她身為女人,自認為姿色不錯的女人在他麵前都自慚形穢了,特彆是現在每天都圍著孩子轉,冇時間打扮,地地道道的農婦了。
“酒席開始了,你準備好出去了嗎?”王秋月強迫自己收回她那放肆的目光,澹澹問道。
“在你的心裡我那種膽怯之人?”梅九睨了一眼她,她的問話真的讓他不知如何作答了。
“行,你不怕,既然你有了被圍觀的心裡準備就不要耽擱了,我們出去吧!”王秋月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怎會怕外麵的人呢?
梅九點點頭,大步跨了出去,現在他的腳走路不怎麼痛了,走路完全看不出來曾經是一個瘸子,更顯得他英挺非凡。
他的一出現瞬間讓所有人都頓住了所有動作,畫麵像被施了法定格了似的,目光呆滯地看向他緩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