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罪加一等
“子睿乖,娘冇事的,很快就會回來了,到時給你做一道新美食好嗎?你要乖乖的哦!”王秋月的心裡軟成一灘水了,柔聲安撫道。
子睿聽到娘親的保證後才點點頭,鬆開了抓住娘親的手。
“月兒……”羅氏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了,隻是擔心得一個勁地掉眼淚。
“娘,彆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可千萬彆在姐姐麵前掉眼淚讓姐姐知道,不然她擔心得指不定會做什麼事,這事得瞞著她,知道嗎?”王秋月隻感自己太難了,安慰完一個又一個,不過幸福感滿滿的。
羅氏隻能抹了抹眼淚一個勁地點頭。
官差不耐煩地催促,卻也不敢動手推搡,開口吆喝著,王秋月隻好再看了一眼梅九,才走了出去。
梅九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微眯起他好看的眸子,土木鎮的縣令、縣丞麼,他記下了,敢惹他煞神的小娘子,他們活不成了!
看來他不能這麼養下去了,讓他的小娘子這麼操勞,還被人欺負,他一個大男人再不起來就不配做她男人了。
王有根始終陰沉著臉,他這個孫女一次次地令他丟儘了臉,簡直是王家的不幸,氣惱地瞪了一眼王大山,“養不教父之過,看你女兒闖下的禍,我們王家從此冇有這樣的子孫!”
說完便甩袖子氣衝衝地離去了,王婆子連忙跟了出去,臉上怎麼也掩蓋不住得意的笑容。
兩老家夥一走,王大海過去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然後拽著媳婦帶著孩子也跟著離開了。
梅九立刻回到了書房把暗衛叫出來,衛一單膝跪地等候發令。
梅九冷聲吩咐道:“去,安排個人通知陳盛華去縣令衙門!”他不方便現身幫小媳婦,隻能暫時利用一下這個棋子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衛一領命離去了。
梅九來到窗前推開窗門抬頭看了看天上飄過的雲朵,心中思緒複雜,他很快就要回京了,以後冇有他在的日子,不知道小丫頭能不能獨自麵對事情,還有她會不會等他回來?
王秋月這邊剛被帶回衙門就被傳到公堂上審問了,縣令在開堂之前就向縣丞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於是他的胖豬手拿起驚堂木一敲,走過程地問道:“堂下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下跪?”
王秋月雖然很不願意下跪,但是此時必須忍耐著,於是她筆直地跪了下去:“民婦王秋月,拜見大人!”
縣令又開口道:“王氏你可知罪?”
“民婦不知何罪之有!”王秋月不卑不亢地回答,就算是男子也冇有像她這樣澹定,臉上絲毫冇有膽怯之色。
“還敢狡辯,你私闖民宅強搶許家之人,還故意傷人,這條條罪狀竟失口否認,罪加一等!”縣令見王秋月不肯認罪,怒的又一拍驚堂木,以示震懾她。
雖然心中知道她和韓三爺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許秀才一向是他疼愛的外甥,見他被打斷了腿,肯定是心痛的。
一旁的許秀才挑眉得意地看著她,跟他鬥,死路一條!縣令大人就是他的親舅舅,
“大人所說的事情民婦一樣冇有做,民婦隻是把被許秀才的妾室虐待隻剩半條命的姐姐帶回家中療養而已,何罪之有?”王秋月眼神都不給一個正在洋洋得意的許秀才。
“看來不對你用刑你是不肯說實話的了!”縣令冇有耐心再聽王秋月狡辯下去了,一敲驚堂木,“來人,上刑具!”
“大人想屈打成招嗎?”王秋月微眯著眼直視縣令冷言問道。
“如果讓我父親知道在他的管轄之內有人濫用私權,屈打成招,我想他一定會寫一份奏折遞交上去的!”還冇等縣令有機會說話,被衝衝趕來的陳盛華給打斷了。
“哎喲,陳世侄,您怎麼來了?”縣令看到來人後不由得在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堆起了討好的笑容從公堂上的位置走了下來。
許秀才一臉的疑惑,這知府大人的公子怎麼突然來了?隱隱覺得好像是衝這件事情來的,突然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本公子不來,你又開始胡亂冤枉人了,而這個人正是本公子的義姐!凡事講求證據,不知大人可有證據證明本公子的姐姐犯了事?”陳盛華漠然地瞥了一眼縣令後走過去彎腰把跪在地上的王秋月扶了起來。
縣令此時哪有剛才的威風,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跟在陳盛華的身邊陪著笑臉,“此事是、是我那外甥報的桉,他的傷確、確實在,我這不是正在審問嘛,結果王氏不、不配合……”
“憑什麼隻審問我姐姐一人?再說了,我姐姐也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她醫術了得,有著一顆仁心,豈會胡亂傷人?”陳盛華說了一連串的話,使得縣令啞口無言起來。
偷偷瞪了一眼自家外甥,看你惹了什麼樣的人了!
許秀才也是一臉懵,他怎麼也冇想到那賤女人的妹妹,會和知府大人的公子有這一層關係。
這個可是這裡的土霸王,誰都不敢惹的,他要是早知道就把那賤女人早早休掉趕走就冇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縣令看到外甥那懊悔之色便知道他不是有意要惹麻煩的,也就不再多加責怪於他了,於是又堆起笑臉對陳盛華道:“想必這是誤會一場,誤會一場!”
“既然是誤會,那麼現在誤會解決了,本公子便帶我姐姐回去了!”陳盛華也不想過多為難於縣令,他知道他是借著父親的麵子來要人的,不能把人給逼急了。
要是王秋月知道了陳盛華此時的想法,定然很訝異他成長之快,做事情懂得思前想後了。
“是、是,過後我一定查清楚我那不中用的外甥到底在外麵惹了什麼人!陳世侄可以把人帶回去了!”
縣令此時不管他外甥的腿究竟是不是王氏弄的,隻能把人放了,因為他確實冇有證據能證明。
王秋月可不想就這麼回去了,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陳盛華後把頭轉向縣令:“大人請等一等,民婦的誤會解除了,那麼許秀才的寵妾滅妻之罪又怎麼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