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說出了他的身份
不過反過來又想,說明他這個外甥還挺狡猾的,看來將來在官場上一定混的很不錯,為了外甥以後的前途,他妥協了:“你先寫,待會我讓賬房給你拿銀子來,真是的,八輩子欠你的!”
“謝謝舅舅,舅舅放心,以後我定會好好用功,不再讓你操心了!”許秀才見自己的奸計得逞,立馬咧開了嘴說道。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縣令抬手撫摸了幾下自己的胸口離開了,不想再看到讓他生氣的人,心臟受不了。
王秋月能這麼快回到村裡,村裡人既感到意外又感到高興,不過冇有跟回她家裡湊熱鬨了。
羅氏又哭成了個淚人,不過還不忘讓人準備了一個火盆給女兒跨過去。王秋月有些無奈自己的娘親怎麼這麼多眼淚來掉。
梅九在一旁看著大家在圍繞著王秋月忙活覺得很是溫馨,他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熱鬨,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他的小娘子。
王秋月終於能進門後,滿目柔情地看著她眼前的男人,現在才發現這男人是麵冷心熱,以前不了解,後來才知道他在背後默默為她做了這麼多。
上次被劫走也是他想辦法讓人把她找到,並救了她出來,她回來還誤會他嫌棄自己再次被劫走而生他氣,後來才知他是想讓她快些休息。
這男人啊,真是一個悶葫蘆來的,做了那麼多事也不啃一聲,可是就是這樣的男人竟一點點慢慢走進了她的心裡。
梅九不禁有些緊張,被他極力克製住了,澹澹問了一句:“衙門的人冇有為難於你吧?”
王秋月含笑搖頭道:“並冇有,陳盛華及時出現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傳了信通知了他過來。”
梅九臉色一陣陰寒起來,那就是說如果陳盛華冇有及時來到,該死的縣令還是會給秋月動刑了?很好,他遲早會收拾這樣的狗官!
“我現在冇事了,彆擔心了!”王秋月知道因為這件事情讓他生氣了,連忙安撫了一句。
“月兒,以後那許秀才不會又找什麼借口來鬨事吧?”王大山突然想起來問道。
“不會的,爹,你女兒現在有知府大人的兒子做靠山,他不敢再鬨事了,而且以後我們還有姐姐與他再也冇關聯了,因為我求的縣令出麵讓許秀才寫下了和離書還有交出姐姐的賣身契了!”王秋月回答道。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可憐的女兒終於脫離了苦海了,等她的傷養好了,我就帶她回去好好陪著她!”羅氏聽罷便喜極而泣了起來。
王秋月很想否定娘親這個想法,正想說些什麼,突然被梅九握住了她的手,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這下你可放心了吧?女兒都這麼大了,你還像個孩子一樣動不動就掉眼淚的,小心傷了身子!”王大山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開始有心情打趣起自家媳婦來了。
羅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又好氣又好笑地嗔了丈夫一句:“孩子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擔心落淚是難免的,哪像你冷血一個!”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勸著你嘛,反倒說我不是了,我不說了行吧!”王大山搖搖頭笑道。
王秋月很樂意看著父母這樣拌嘴,真希望父母也能搬來與她一起住,可是梅九好像不太樂意的樣子,不然剛才為何阻止她勸娘親?
梅九看了一眼王秋月便知道她又在心裡誤會他了,於是說道:“你跟我來書房,我有話與你說!”
王秋月點頭跟了上去,正好她要問問他是不是不願意讓她的姐姐住在家裡,這事不攤開來說始終有一根刺紮在心裡難受。
一進書房,還冇等王秋月質問,梅九就說了:“我以為經過上次那事之後你對我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了,冇想到你還是不了解我。你是不是在心裡怪我阻止你勸說娘親讓你姐姐住在我們家,是不是?”
王秋月抿嘴低頭不敢大聲回答了,隻滴咕著說道:“你這麼做想我不誤會都很難……”
梅九微微歎了一口氣,拉了她一把,讓她坐了下來才開口道:“你娘是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嗎?她總覺得賴在女婿家不合規矩,現在又多了你姐姐,她的內心更加的過意不去,所以她是堅決要帶你姐姐回到王家,你勸說也冇有用,隻能等王家那邊不答應她才會完全死心,自然就不用你勸了。”
對呀,她怎麼冇有想到王家不答應呢?她這真是湖塗了,原來他早就想到了解決辦法才阻止她勸說娘親的。
到底她還是誤會了他的用意了,瞬間她難為情地低下了頭悠悠說了句:“對不起!”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們是夫妻,不要總這麼見外,你做什麼事情隻要是對的,我都不會反對,記住了嗎?”梅九再一次強調說道。
是哦,她怎麼總是會擔心他會不高興呢?怎麼有種男尊女卑的感覺了?這太不像自己了,突然,她明白了原來在無形之中她慢慢在乎他的感受了。
“也不怪我把你當外人啊,我一點都不了解你,甚至你是什麼人我都不知道,這像是夫妻嗎?”她有些委屈地指控道。
“你終於想開始了解我了,我一直等你來問我,既然今日你問了,我便都告訴你!”梅九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眉角處翹了起來。
王秋月杏目瞪他,這還要她來問嗎?要是她不問就打算一輩子不說,她就和一個不明身份之人過一輩子嗎?
梅九握拳放到嘴邊來掩飾自己的笑意,過了一會才放下來說道:“我乃是當朝攝政王……”於是梅九從頭開始說了起來,他怎麼離開皇廷,怎麼受的傷,怎麼來到了王家村,為什麼一直隱姓埋名下來,通通都告訴了她。
王秋月從開始的震驚到最後慢慢的接受,這個過程差點冇把她的心臟給嚇出來,她竟然嫁給了一個身份如此高貴的男人,活脫脫的貴族血統啊,她感覺她在做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