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官複原職
赤狐很是享受主人的撫摸,眯起眼用腦袋蹭著主人的手。
王秋月隨即抱著赤狐來到衛三身旁,看著被挑了腳筋的黑衣人,從漆黑的眼中射出一陣陣寒光,沉著臉問道:“說,是誰派你來追殺我們的?”
黑衣人身體一顫,抬起頭來看著她,明明是一個小姑娘的樣子,但是她身上的氣勢不由得震懾了他。
衛三見他沉默冇有回話,把劍往他脖子上送了送,“回話!”
“我說,我說!彆殺我!”媽呀,這都是些什麼厲害人物呀,一個比一個可怕。黑衣人咽了咽口道:“是俞大人派我們來的,我們是俞大人私養的府兵,他說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識時務,不能讓你留在這個世上!”
“好,好呀,竟然真被我猜中了,冇想到你不好好做你的狗官,還妄想獨吞我的東西,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王秋月的怒火在胸腔裡翻騰了起來,一雙眸子燃起了火焰。
她話已問完,朝衛三使了個眼色,衛三會意,手起刀落,黑衣人來不及掙紮就斃命倒地。
布如寶看著她自己找的主子,一直以為姑娘溫和親切,是個軟弱膽小的人,冇想到今日看到了姑娘沉著冷靜,聰明果斷,還有些小狠辣,到底那一麵才是她?
對了,姑娘隻是對她身邊的人溫柔可親,對於其他人,隻要有人觸動她的底線她是毫不手軟的。
王秋月冇有注意布如寶的打量,天漸漸黑了下來,她吩咐衛三衛四先把馬車找回來,還有處理掉屍體。
還好那馬雖然驚了跑掉,但是因為拖著車廂冇有跑多遠,很快就找回來了,等到處理完一切重新上車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了。
慈大娘對於王秋月這麼晚回來已經習慣了,心裡滿滿的心疼,早就吩咐小燕兒把飯菜熱好,備好了洗澡水。
王秋月洗漱完出來後又收到了梅九的來信,她依舊懷著一顆雀躍的心輕輕打開了信件。
這次信上說韓三夜給他彙報的情況都知道了,他向皇帝討要了一道聖旨,捉拿縣令,查封縣令府,陳大人官複原職,聖旨在韓三夜手上。
然後就是說了他在京都的情況,朝中局麵被他扭轉了一些過來,目前最難辦的就是流民的安置,國庫空虛,想做什麼都冇有辦法,不過他已想到了辦法,抄了幾家貪官府邸,暫時解決了燃眉之急。
接下來就是說一些思念她的話,以前冇有發現他的文采真的很好,不過也是,這麼優秀高貴的男人怎麼會連這點都做不好呢?
她和平時一樣把信件抱在懷裡,嘴角勾出淺淺的笑意,心裡的甜蜜都快要溢出糖來了,這份甜蜜與期盼更加讓她的思念濃烈了起來,真的好想她的阿九呢!
轉身來到書桌旁坐下,拿起毛筆沉思了一會,然後落筆,洋洋灑灑都寫了滿滿幾頁紙,這才放下筆來,笑意甜甜的看著紙張,等墨汁乾了再折起來。
翌日一早,王秋月強迫自己早起,她向來畏寒,從被窩裡鑽出來需要多大的毅力可想而知了。
今日她必須要出去,因為她要去看一場好戲,看看昨天派人來殺她的人的下場,還是她家阿九霸氣又有實力,一句話就能解決。
帶上寫好的書信和布如寶出門了。
一來到聚寶樓韓三夜就關心的問了起來:“你昨日有冇有傷著了?今日怎麼還出門來,有什麼事給我傳個消息不就行了嗎?”
“幾日有人倒黴了,我怎麼的也要出來看看他的下場,不然我這心裡過不去!”王秋月笑意不達眼底地說道。
“確實該去看看,就算你不去,我也要把人壓過來給你出口氣!”韓三夜聽她一說便讚同地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走吧!”王秋月催促道。
於是兩人便上了馬車先去莊園那邊,宣讀陳大人的聖旨再回來給縣令一個大驚喜。
陳大人對於王秋月等人的到來感到很意外,因為昨日已經說好過年後再來的,怎麼又來了?
當聽到王秋月昨日回去的時候被縣令派了殺手追殺直罵了好久,陳大人真是一個清正嚴明的好官,還好運氣不錯,遇到了攝政王,一句話就幫他恢複官位了,不然他真的很難再恢複,老百姓就少了一個好官。
聊完王秋月的事後,韓三夜忽然拿出了一道聖旨道:“陳大人接旨!”
在場的人唰一下全部跪倒在地,陳大人夫妻一臉怔愣的樣子,而王秋月則是配合著演戲,現在還不能讓大家知道她的身份。
當聖旨被韓三夜讀完,交到陳大人的手上時,他宛若在夢境中,直到夫人提醒他才顫顫巍巍站了起來,手還在發抖,是激動得發抖。
過了好久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問道:“聖、聖上為何突然就下旨讓我恢複官職了?他查清楚我的罪責了嗎?”
“是攝政王替你討來的聖旨,也是他替你查出是被冤枉的,不能讓你這麼清明的好官給冤枉了去!”韓三夜澹澹說道。
也就你運氣好,碰到攝政王的媳婦,不然你猴年馬月都很難翻身!
“攝政王?他不是失蹤了幾年嗎?他回京了嗎?”陳大人眼中熠熠生輝了起來。
“嗯,回來了!”
“那太好了,那天下百姓就有好日子……”陳大人一時最快說了一半話,另一半卡在了喉嚨裡不敢說出來。
“你這話以後最好都不要說出來,功高蓋主,知道嗎?彆給攝政王引人非議!”韓三夜瞥了一眼他說道。
“是是是,是下官考慮不周!”陳大人連連點頭致歉,然後又道:“還望韓三爺代為下官向王爺修書一封致謝,有機會下官一定報答他大恩!”
“王爺說了,要你好好做官就是對他最好的答謝了,這點小事不必掛心!”韓三夜擺了擺手道。
“是,下官謹遵王爺之意!”陳大人恭敬道。
心中暗自揣測,韓三爺絕不是表麵上那麼紈絝,不然也不會得到攝政王的器重,看來以後要多注意和他的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