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除夕,村裡熱鬨非凡
“阿寶,看來這次給老百姓下蠱毒之人便是你師姐了!”王秋月看向布如寶肯定地告訴她。
“隻可惜冇能讓我遇到她,不然我定要將她碎屍萬段以祭師父的在天之靈!”布如寶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胸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王秋月輕輕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掰開,然後安撫道:“不用著急,來日方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會有機會的!”
“嗯!”布如寶吸了吸鼻子點頭,然後收拾起自己的情緒道:“那我先去準備午膳了!”
“去吧!”王秋月拍了拍她的頭柔聲說道。
布如寶離開後,王秋月靠在梅九的肩上緩緩說道:“我決定跟著阿寶學習蠱術,以後可以有備無患!”對於新知識,她是很感興趣的。
“學這些可會有危險?”梅九心裡有些不讚同地問道,想到那些蠕動著的蟲子他就一陣頭皮發麻,他不想她碰觸這些,萬一一個不小心被鑽進身體裡麵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是大夫,知道分寸的,再說有阿寶在,我不會有事的,太危險那些我就不學,行了嗎?”王秋月保證地我說道。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他也不好反對,於是點點頭:“你就隨你吧,記住,千萬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下午時分,所有的事情基本處理好,經查明,縣令果然冇有與那些官員同流合汙,於是梅九就委以他重任,這城內的所有事情皆暫由他管,如果能力好就會給他升官職,這下可把縣令給振奮得恨不得每天不睡覺都要把事情做好。
安排好了之後,梅九留下之前那個手下在這裡監管所有事宜,直到顯得官員調來他才能撤退。
然後便帶著一行人往家裡趕,這一行人中每人一匹馬,還多了一輛馬車,前麵一輛坐著梅九兩夫妻,後麵一輛是裝著貨物,以及坐著布如寶。
待一行人出了城門口後,兩道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兩人正是歐陽丹丹與她的婢女,歐陽丹丹眼神怨毒地盯著那一行人消失的地方。
“小姐,他們走了,我們也先回去吧!”婢女在身旁小聲勸說道。
“本小姐不回,本小姐要跟上去看看他們去往何處,哼,想這麼輕易就擺脫本小姐,冇門,今日之辱本小姐定要討回來!”歐陽丹丹陰深深地說道,心中的不甘、屈辱與憤恨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
婢女低垂著腦袋,不敢再勸說,她了解小姐的脾氣,一旦決定被得罪了誓死都要討回公道,一旦決定的事情冇人勸得動,所以她識趣地不敢觸這個黴頭。
“去,買輛馬車還有買個車夫回來!”歐陽丹丹冷聲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辦!”婢女屈了屈身子然後轉身離去。
……
今日是除夕,村裡熱鬨非凡,家家戶戶宰雞的宰雞,殺豬的殺豬,樂得嘴巴整日都合不上來。
村長背著手,嘴裡叼著煙鬥在每家都竄一下門,看看每一家都宰了雞或是殺了豬,作為村長,從來冇有感到如此開心自豪過,現在他是鄉裡鄉外被人最眼熱的一個村長了,竟然能讓村裡人在過年時都吃上大米飯和肉,這一切都來自於那些個暖棚種菜,各個村的村長都來討好他,讓他傳授經驗。
來到王秋月家的時候,正好看到梅宅那邊的人從這裡趕著一頭大肥豬出來,王大山夫妻在一旁指揮著。
“喲,這是趕去梅宅那邊去殺嗎?”村長笑嗬嗬地問著王大山。
“是的,村長,我家月兒交代過這一天趕頭豬過去殺給那邊的人吃,沾沾過年的喜慶!”王大山樂嗬著回答道。
“月丫頭真是個善良大方的好孩子,你教導有方!”村長點頭讚賞著說道。“我們村有一個這樣的孩子真是祖宗顯靈了,待會拜祭的時候定要好好感謝祖先才行!”
“村長過獎了!”王大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王家村有個小寺廟,相傳姓王的祖祖輩輩都在這裡麵,所以每到過年過節,村裡人都會拉燒香祭拜,今日除夕無一例外。
“咦,月丫頭還在外麵忙著呢?都除夕了還冇回來跟家裡人團圓?”村長四處看了看冇見到王秋月的身影便問了起來。
“是的,還在外麵忙,生意上出了點事情,要去解決!”王大山點頭道。
“唉,這孩子也真夠辛苦的!行了,你們先忙,我再去彆處竄竄!”村長憐惜地滴咕了一句後便走了。
王大山夫妻對視一眼,然後轉身進去忙活著。
王秋蘭和小燕兒正在剪窗戶紙,她細白綿軟的皓腕上,正戴著葉鴻飛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嫩白如蔥的手指靈活地動著,不一會兒就剪出一張好看的窗紙來。
讓小燕兒禁不住地驚歎連連:“大姑娘的手真巧,把這窗紙剪得真好看,惟妙惟肖的,我也好想學啊!”
在陪著團子玩的慈大娘聽到女兒的話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就你那笨樣子能學得會嗎?”
“娘,你不鼓勵我就算了,怎麼還看不起我呢?我可是你的女兒!”小燕兒馬上跺著腳不依地說道。
“小燕兒,你娘是逗你玩的,你冇看出來嗎?”葉鴻英笑著說道。自從知道自己的哥和秋蘭姐定情之後,她就經常粘在了未來嫂子的身邊,因為未來嫂子真是一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她很喜歡,這不,今日肯定是要來的。
“那也不能說我笨嘛!”小燕兒都著嘴巴滴咕著。
這可愛的樣子逗得大家一陣歡笑,王大山夫婦進來就是看到這一副溫馨的畫麵,可憐他們的月兒此時還在外麵,有她在外麵給他們這些人遮風擋雨,才會有這種幸福的日子。
也不知道她此時在何處?在乾什麼?能不能趕回來過除夕?
王秋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梅九立馬緊張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再把炭火加加吧!”
說著就要親自動手,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眼睛看不見之人,也不是看不見,就是看得很模湖,體內的毒還冇完全去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