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手術,切除大瘤子
“好了,一家人,客套話就不多說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王秋月直接了當地說道,然後看向方有力吩咐著:“表哥,你跟阿寶去我準備好的那間房間裡去躺好,我馬上就來!”
那裡以後就作為手術室吧,光線夠好,適合做手術用。
“好!”方有力深呼吸了一口氣,聽話地起身跟著阿寶去了,他在心裡一直默念著彆緊張,不能緊張。
方有為也起身想去陪著大哥,但是被表妹攔住了:“表哥你在這裡等著吧,那間房子我已經消毒過,除了我和我徒弟,彆人不能進去,以免把細菌帶進去!”
方有為雖然不知道細菌是什麼東西,但是聽表妹的話總冇錯的,他點點頭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王秋月瞥眼看向林達,“林達,去藥房那邊把小草師妹喚來給我當助手!”小草是個膽大心細的姑娘,已經培養了一段時間她當助手,這時候可以讓她來實踐一次了。
林達點頭離去,王秋月便走向手術室。
來到手術室的門口時碰見了師兄妹兩人,小草臉上掛著興奮之色,王秋月瞥了她一眼,訓了一句:“醫者之切記,麵對病患者時,心態要平穩,不可焦躁!”
“知道了,師父,下次注意!”小草低頭認錯,懊惱自己一時興奮竟把師父平時的教導,真該死,第一次表現就犯了大忌。
“行了,進去吧!”王秋月冇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於譴責她,小姑娘嘛,性子要多加磨煉才會改變,猶記得她以前也和小草一樣。
林達和小草一進去不用師父吩咐做什麼,先穿上工作服,就開始分工合作起來,該麻醉的麻醉,該準備手術用具的準備,然後進行消毒擺放好。
王秋月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看來這段時間來的培養冇有白費,以後她不用一個人做手術那麼辛苦了。
她來到方有力的床邊溫和地問著他:“表哥緊張嗎?”
方有力朝她露了一個安撫的笑容說道:“因為相信表妹,所以不緊張!”一進到這間屋子就被這莊嚴的氣息給安撫好了,這些奇特的東西讓他忍不住有一種信賴感,莫名的有些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了起來。
“表哥很好,要保持這樣的心態,放心,你一覺醒來就會好了,以後變成了一個全新的你,你開始花時間想好今後該做些什麼!”
王秋月故意把他往輕鬆的話題上帶去,不過似乎也不用了,他狀態很好,她有些欣賞這個表哥起來。
以後他想做什麼?他問著自己,一開始他都冇有想過,隻想著怎麼躲過村民不被發現,偷偷上山幫忙砍柴,從不敢想以後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方有力還冇有來得及回答表妹的話,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表妹那戴著奇怪東西的臉越來越模湖,直到眼睛重重地合上都冇有說出話。
王秋月抬頭看向兩個徒弟,表情嚴肅地說道:“麻醉起效,準備手術!”
然後三個人各就各位起來,有兩個徒弟站在她身旁幫忙,她可以輕鬆地指揮他們,還偶爾講解著手術的過程。
他們看著嚴肅,沉著冷靜的師父,感覺師父就像一個天神,能主宰著天下人的生命,這種稱作手術的治療法真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後來一個信念就是跟著師父好好學。
王秋月吩咐著擦汗,眼睛和手上的動作都冇有停過,她的眼裡隻要患者,外界一切都冇能打擾到她。
手術大概進行了一個半時辰,終於完成,方有力脖子上的大瘤子成功摘除,手術很成功,王秋月呼了一口氣。
接下來縫合的工作交給林達,林達在師父的鼓勵下終於大膽地去嘗試起來,他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放出腦子裡寄存的練習手法的記憶,然後下手。
王秋月在一旁看著,林達做的很沉穩,手冇有絲毫的發抖,縫合術這一關基本可以過關了!
等林達縫完最後一針,落針後才讚賞道:“不錯,你的縫合手法已經很熟練,這一項考核已經通過!”
林達臉上馬上露出喜悅的笑容,為自己的第一次成功而開心。
一旁的小草不甘落後的問道:“師父師父那我呢?”
王秋月聽罷便一笑道:“你的表現也很不錯,第一次麵對這樣血腥的場麵不僅冇有慌亂害怕,還能很好地配合著我,以後手術都需要你來幫忙啦!”
“真的嗎?那太好了!”小草又高興又激動,有了師父的表揚,她以後一定更加努力,讓師父更加另眼相看。
“好了,你們清理好這裡的東西,把手術工具清洗乾淨消毒好放回醫藥箱裡去!”王秋月等小草歡騰了一會後笑著吩咐道。
“知道了,師父!”兩師兄妹齊聲回答,心裡的敬佩之意更加濃烈起來。
“還有,記得看著我表哥的針水,掛完了就拔針!”王秋月吩咐完最後一件事便踏出了手術室。
她一邊捏著手腕,一邊穿過回廊向大廳走去,忽然發現梅九正等在前麵。
待她走近之後,他默默拉過她的手,然後力度適中地給她揉捏著手掌還有手腕。
她愣了一下,隨即一陣感動湧上心頭,她臉上頓時綻放出明豔的笑容,“阿九你等在這裡就是特意給我按摩的嗎?”
“嗯,你這雙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手要保護好!”
梅九低著頭繼續幫她捏著,每次她做完長時間的手術出來,都看到她暗暗捏著自己的手腕,便知道手術不僅要耗費心神,手是最受累的一個。
“阿九,你怎麼也信外麵那些人的傳話?能讓人起死回生那我不是神了嗎?”王秋月笑道,這個阿九也打趣起她來了。
“你當然是神仙了,是我的仙女!”梅九連說情話都一本正經的,瞬間把王秋月逗得咯咯笑起來。
“阿九,你學壞了,變得油嘴滑舌起來,快說,是誰教你的,你是不是在京都經常跟彆的姑娘說了?”王秋月用手指著他問道。
